能親親你麼?”他眼裡沉沉翻湧著暗色的波濤,聲音卻似春風拂水。
張翼現出些惑然的神色,“嗯?”
柳白澤無聲地笑了笑,抬手扶住他一邊頭顱,耳語道:“別動啊,先別動。”嘴唇碰了碰他耳垂,從臉頰遊移過來,終於輕輕覆在唇上。
張翼幾不可聞地嘆了一下,微微張了口,以為他心血來Ch_ao要渡氣。
滑進來的卻是軟燙的舌。輕輕Tian過他的嘴唇,從齒間探進來,抵著舌尖繞了個圈,滑到舌下摩挲,又勾著敏感的上顎,柔柔Tian弄。張翼唔了一聲,手抵住他X_io_ng口。從未經過的情事挑動著他脆弱的內裡,血熱氣促,已經有些招架不住。剛艱難地抬起上身,卻被扣住了後腦,向前託著,口中吻得更深。
柳白澤的舌幾乎就抵在他喉間Tian舐,引來陣陣入骨的麻癢,忍不住用自己的舌去擋,卻被纏住了輾轉吮吸。
張翼腰脊都軟了,吐吸漸急。醉酒似的暈紅從耳垂熱辣辣地漫到頸下去,嘴角承不住,溢位一道銀絲。終於硬拉回一絲神智,將頭轉開。柳白澤猶不停口,在他嘴角流連,一路移到頸側,細碎吮著。張翼喘息著抬起一條胳膊,Mo索到他的頭髮揪住,一把從自己頸間扯開。
柳白澤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嘴角帶笑盯著他,也是氣息不穩。待張翼鬆開手,方才綁好的髮髻也扯開了。半晌,又趴過去道:“還舒服麼?……咱繼續?”見張翼只閉了眼順氣,並不理會,又道:“不然,這處……如何是好?”說著朝他胯下揉了揉,張翼彈動了一下,呻吟出聲,下面早已挺著了。
手上不緊不慢地摩挲,無聲地逼迫著。張翼痙攣地抓住身下的枯草,咬牙道:“你快些。”柳白澤咧嘴一笑,重又湊近,解了他下衣,探手進去。卻只在他腰間大腿撫Mo,不去碰中間那處。張翼擰了一下腰,鬢邊已經汗溼,又被他從下襬Mo進去,沿著腰腹滑到X_io_ng口,指尖在那一點凸起上輕撓緩揉。那雙手在衣下不住遊動,逼得指下的身體也蛇一般扭起來。
柳白澤額上的汗慢慢滴下來,專心看著張翼。他眼神都有些潰散了,眼中覆了薄薄一層淚,朦朧裡又浸著旖旎,唇色溼潤鮮妍,微微張闔著,露出齒間嫣紅的舌。不由便想,上一回那麼囫圇吞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忍不住又湊上去,深深吮吻。張翼勾住他脖子,仰頸迎合。
吻畢了,柳白澤抽身回來,將他褻衣扯下一些,露出脹挺的下身來。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從根部輕輕劃上去,直滑到已經溼透的頂端,用指尖細細研磨。
張翼的嗓音驀地變了調,重重挺了一下腰,下身顫了顫,滴出晶亮的汁液來。耐不住伸手過來緊緊握住,卻不知如何動作,被Y_u火煎得更是焦急。柳白澤低笑了一聲,將他的手掰開握在手裡,調笑道:“急甚麼。”張翼從溼紅的眼角瞥過來,卻見他埋下頭去。
霎時間就失了神智,魂魄都要被抽出來。舌尖抵弄Tian舐間,溼熱的口腔不時收緊,吮著鼓脹的頂端。還有無數細韌微涼的髮絲流瀉在腹上腿間,隨著動作輕騷滑動。柳白澤摩挲著他的腰腿X_io_ng口,由著張翼一下下失控地挺腰,吟聲漸急,抑不住揚得破了音。
好似一根琴絲,被一點點絞緊繃直,絃聲就愈發高昂尖利,彈撥也愈發急促,終於一曲奏到了極致處,驟然崩斷。
張翼頹然塌下腰身,抬臂掩住眼,劇烈地喘息。
手臂忽然被拉開,腕間一涼,熟悉的清越鈴聲飄過來。柳白澤抹淨了嘴角的濁液,在旁邊側身躺下,用手指幫他梳理散亂的頭髮。張翼半睜開眼,看了看他,又閉上。半晌,終於爬起身來,啞聲道:“怎麼做,告訴我。”
柳白澤一呆,心口猛然撞起來,僵著
舌頭道:“你方才說……做甚麼。”
張翼眼中情Ch_ao未退,蹙眉道:“換我了。”說著用膝蓋碰了碰他賁張已久的腿間。
柳白澤覺得滾燙的血統統湧上來,眼前微微眩暈。張著嘴還未接話,便見張翼傾身過來,扶住他的腰胯。一隻手帶著清泠鈴聲,解開了鼓脹的褻衣,慢慢俯首下去。
夜風拂過,野火燎原。
14
柳白澤忙不迭爬過去拍著背順氣,好容易讓張翼止住了咳嗽,又幫他將嘴角臉上的稠液細細抹去。張翼被嗆得喘不過氣,頰上紅得要滴出血來,任由他攬在懷裡擺弄。
待汗漸涼了,柳白澤從背後伸出手來,把他的衣服層層闔上,卻不繫帶,只拿手臂攏著,將下巴墊在他肩上道:“如今十里八鄉的怕是都聽聞咱家遭雷了,又見著了屍首……這一處,恐怕住不得了。”想了想,張開嘴又沒音。
張翼扭頭看他梗著不說,啞聲道:“想問甚麼。”
柳白澤看著他眼神,斷不出有幾分把握,仍是道:“那天……院裡的,真是你?”
張翼眼中隱約閃了閃,思索了片刻,才道:“是我。”視線落在腳邊的茅草上,“用了些術法,脫魂回了朱明山。重附了肉身回來。”
柳白澤朝將頭他脖子捱了挨,應道:“哦。”其實,便是簡疏那樣得道的神仙,實打實和火雷撞上了,也是鐵定要魂飛魄散。這句在心底只在轉了轉,不知沉埋到哪個旮旯去了。又道:“回來就好。外頭有好些地方可去呢,從前我在這住上些年月,便出去逛個幾十年,待鄉里人多是生面孔了,再搬回來。免得被人見著,幾百年都一個模樣,怪嚇人的。”
張翼垮下肩背,順勢靠著,“你倒是不嫌麻煩。”
柳白澤緩吐了口氣,笑道:“那是那是。不過咱們這回走,說不準就不回來了。從前我想著,倘若我就守著這處住下去,萬一,師父他老人家又云游回來了,可巧再見上了呢?”
銀鈴忽地響了一下,聲音極細極小,遠天寒星般閃了一下,倏忽消失在夜風裡。
柳白澤聽見了,把他那隻手撈在手裡,將兩人手指插在一起,一緊一鬆地抓捏,“這天上地下,碧落黃泉,春秋倒換了幾百輪,哪有恁巧的。犯傻了這些年,再不悟,也忒痴妄了。”
一段寂靜卻並不寂寞的沉默。張翼突然開了口,頭一次,柳白澤聽到了他話語中的動盪,好像那層硬殼裂了縫,露出了一條長久不見天光的內裡。他說:“柳白澤,我恐怕,要失約了。”
狹窄的隙縫中還未窺到多少,柳白澤忽然有些眼前發懵。他朝前探身,看到的卻是張翼慘白的臉色,那是被嚴寒凍到麻木的表情。於是將他摟緊了些,問道:“甚麼?怎麼回事。”
張翼睏乏地折下脖頸:“我留不了百年,便要……回去了。”
柳白澤看著他,突然覺得X_io_ng腔裡一跳一跳地疼。還是摁平了口氣道:“哦。那到時,待到下一回,你走的時候,莫忘了和我說聲。省的我……”
張翼僵硬著,然後突然抬起頭來,慢慢捱過去,用嘴堵住了那後半句。
唇齒間,漫開的血腥味被吞吃下去。
第二日直到過了午後,兩人才爬起來。張翼本就有些貪睡,一直縮在被窩裡。柳白澤緊挨著他躺著,手在被子中撫在他頭髮上,眼睜睜看日影從一寸寸挪動,一眨眼便已過午了。這才覺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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