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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想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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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又過了幾日,八皇子再一次駕臨。開府之後,他來的次數就多了。

縱然難以啟齒,蕭雅珺還是說了周招娣的事,說完面色赧然,很有些尷尬。

瞥見她眼底憐惜,八皇子嘆息:“也是個可憐人,不過都過去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他早就知道周招娣有相好的,這對姐弟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小人物有小人物的jīng明,jīng明點好。清楚明白雅珺是他們唯一的依靠,他們就會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雅珺,絕不敢傷害她。

自從周家姐弟來了之後,有他們打發時間,雅珺心情顯見好了許多,不枉他費心救他們。就當養了兩隻取樂雅珺的貓貓狗狗,他養得起。

“什麼時候你也給我生個孩子。”八皇子湊到她耳邊,曖昧地chuī了一口氣。

蕭雅珺紅了臉,繼而又白了,生下來,孩子又算什麼,縱然拜了天地,卻無父母之命又無媒妁之言,根本做不得數。

“你又多想了。”八皇子撫了撫她涼絲絲的臉龐,擲地有聲:“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雅珺,我的長子,只能是你生的。”在他心裡,她就是他的妻。

蕭雅珺牽了牽嘴角,忽覺胃裡反酸,捂嘴gān嘔。

見狀,八皇子一驚,緊接著微喜,趕緊召郎中。

將為人父的喜悅令八皇子滿面紅光,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這半年他諸事不順。

老四將他被噴了一臉牛屎的事大肆宣揚,以至於每個人看他的目光都意味深長,尤其是幾個兄弟,借關心之名行嘲笑之實。

不等這場風波平息,他第二次去御田時,明明已經十分小心,可還是被淋了一身牛屎。

之後,但凡他出現在御田,周遭十丈內不得有耕牛,卻又被鳥屎淋了頭。

各種各樣的意外令他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更有人傳他被上天所棄,才會為鳥shòu厭惡。

對一個皇子而言,被上天所棄無異於絕了更進一步的希望。他努力壓制流言,可在兄弟們的喜聞樂見,好事者的推波助瀾之下,越演越烈,就是父皇都收回了他督辦御田的差事。

不用再去御田,他的噩運到此結束。他卻並不高興,御田攸關社稷名生,可大大提高他在百姓中的威望。君不見太子憑此收攏了多少民心。

他不高興,阿漁就高興了。她辛辛苦苦gān活,憑什麼給八皇子做嫁衣,想沾她的光,門都沒有。

渾然不知自己是被誰坑了,只覺得自己流年不利悄悄去拜了好多菩薩的八皇子,這會兒喜動於色,看著蕭雅珺腹部的雙眼放光。

忐忑不安的蕭雅珺被他毫不保留的喜悅感染,壓下淡淡的無措彷徨,輕輕笑起來。

在八皇子戀戀不捨離開之後,已經得到訊息的周招娣端著笑臉前來恭喜蕭雅珺。

蕭雅珺有些擔憂她的情緒,見她雖有些黯然可喜悅情真意切,漸漸放了心。

刻在周招娣臉上的笑容在回到房間那一刻如cháo水洶湧褪去,一張尚算清秀的臉因為嫉妒而猙獰扭曲。

蕭雅珺懷孕了,所有人都喜氣洋洋的。

自己懷孕了,卻是見不得人的醜事。

憑什麼?

這半個月,她算是看明白了。蕭雅珺根本不是什麼正頭娘子,她跟自己一樣,也是個見不得人的姘頭。

同樣見不得人,為什麼她就能開開心心生孩子。自己卻得冒著喪命的風險打胎。她的命就比自己金貴。

同樣是孽種,憑什麼她的孩子能生下來,自己的孩子卻得打掉。

同父同母的姐妹,憑什麼差別那麼大,一個在天下,一個在糞坑裡。

當年娘要不是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自己怎麼會這麼慘,也許這會兒自己已經嫁人生子,紅紅火火過日子了。

她害了爹,害了娘,害了小寶,害了她們母子,她害了這麼多人,憑什麼還能比誰都過得好。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怒火在她血管中燃燒,不甘在胸膛中翻滾,周招娣開始恨,恨得咬牙切齒。

……

阿漁拿了把寬玉梳,輕輕地梳理貓毛,大黑貓懶洋洋地趴在她身上,愜意地喵喵叫。

阿漁的心情也很好,不枉她捏著鼻子裝不知道周招娣在享福,這個女人果然沒讓她失望,太有想法了,簡直讓人拍案叫絕。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不然會摔得很慘。譬如蕭雅珺和八皇子,他們哪一個把周招娣正兒八經地放在眼裡了。

可就是這個女人趁著八皇子,不對,現在是恭王了。前年底皇帝分封諸王,八皇子被封為恭敏郡王,去年秋彌又立下she殺險些傷害皇帝的餓虎的大功,越過前面三個兄弟,晉升為恭親王。

趁著恭王出京辦差,在蕭雅珺半夜發動時,周招娣豁出去給自己灌了一碗催產藥,這女人狠起來,不只對別人能狠,對自己也能。她比蕭雅珺早一個時辰生下一個男嬰,而後效仿她們的母親,換了蕭雅珺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兒子。

引láng入室終自食惡果!

這世上哪有什麼感同身受,針只有紮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她很期待,期待蕭雅珺知道真相那一天,想必到時候,蕭雅珺總能體會到靖海侯和遊氏對周氏夫妻的憎恨。

到時候,她一定要親口問一問蕭雅珺,她對周氏夫妻盡孝的時候,可曾想起過這件事對靖海侯夫妻造成的傷害。

靖海侯夫妻金尊玉貴地養大了她,轉過身,她就去孝敬他們的仇人,合著是替仇家養了個孝順閨女。

她這麼重生恩,又將養恩置於何地?

進了園子的趙琮,入眼就是一幅美人戲貓圖,金燦燦的chūn光灑下來,為一人一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遠遠地看見趙琮,阿漁從鋪了狐裘的搖椅上起身,待他走近後,行了個萬福禮。

說起來,周招娣能這麼順利地偷樑換柱,趙琮功不可沒。她控制貓在行,控制人就不擅長了。

趙琮不邀功,她也當不知情,只悄悄給他傳遞了不少皇帝以及諸王的小秘密作為回報,她們做妖jīng的不愛欠人情。

“豐樂不必多禮。”趙琮笑容和煦,虛虛一抬手。

阿漁笑笑起身,眼望著趙琮,自打他不負責御田事宜後,他們就很少見面了,不過阿漁一直都關注他的情況,畢竟這可是壓制恭王的定海神針。他好,恭王就別想好。

只趙琮當下處境似乎不大妙,自古明君變昏君的帝王不勝列舉,尤其那些在位時間長的皇帝,年輕時發奮圖qiáng,將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然到了暮年,jīng力不足,判斷力下降,逐漸昏庸。

當今皇帝沒有跳出這個怪圈,父子相疑,諸王奪嫡,朝綱混亂。

趙琮卻是一派不受朝局影響的怡然自若,嘴角銜著三分笑,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聽聞你喜歡梨花白,這是新進貢的,我嘗著不錯。”

說著話,趙琮把食盒放在搖椅旁邊的小几上,伸手把上面的小魚gāngān果點心挪到邊上,換上自己帶來的酒壺酒杯幾碟下酒菜。

阿漁瞅瞅他。

趙琮微笑:“你坐。”

阿漁就真的坐回搖椅上,身子隨著搖椅輕輕晃動了下。

趙琮笑容更盛,遞了一杯酒給阿漁。

阿漁接過酒杯。

趙琮端起自己那杯酒,坐在繡墩上,雙目凝視阿漁,他舉起酒杯:“算算,我與阿瑜相識近三年,卻還是第一次對酌。”

阿漁眉毛輕輕一挑,阿瑜?他們何時這般親近了,然面對一反常態的趙琮,阿漁也舉起酒杯與他碰了碰:“臣女的榮幸。”

“是我的榮幸。”趙琮扯唇輕笑,飲盡杯中酒。

阿漁也一飲而盡,就聽見趙琮笑問:“阿瑜就不怕我在酒裡下藥?”

她的鼻子讓她不用怕,阿漁笑著道:“太子有什麼理由害我。”

“理由可多了,也許我在酒裡下了chūn藥。”趙琮意有所指地盯著阿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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