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在國子監開小賣部最新章節,最新最熱在國子監開小賣部繁體版全文免費閱讀線上閱讀,在國子監開小賣部繁體版全文免費閱讀完整版非常精彩,【日更6000+,每日午時12點】 國子監祭酒姚啟釗人品清正,一輩子廉潔奉公從無過錯。 忽有一日,卻突然為膝下孫女當街退婚還毆打朝廷命官,從此名聲汙濁,身子骨亦一落千丈。 他一生清貧,家財僅二十餘貫,以及國子監旁一間小宅子……且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還欠著興國寺的鉅額房貸! 抗癌八年終失敗的姚如意穿過來時,寺廟催債上門,廚下米甕空空,原主帶著病重的爺爺一塊自盡。 擁有這樣健康的身體,就是再難也要活下去。 何況姚爺爺這房子與國子監後門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 姚如意抖擻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舊業,開起學校裡的小賣部——賣文具、賣烤腸、賣水果、賣早點、賣優秀詩文集、三年進士五年狀元,還賣臉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 掙錢還債之餘,還能天天看國子監裡的年輕才俊,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 林聞安因傷及母喪歸鄉多年,終於回京,卻聽聞恩師家破人亡。風塵僕僕趕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臨街小鋪,貨物琳琅滿目,高高的櫃檯後頭探出個眉眼彎彎的小小少女:“郎君,要買什麼?” “……”這是恩師那個生性瑟縮害怕不敢和人說話的孫女兒?? 林聞安遲疑了半晌,耳畔還傳來後院恩師雄渾的怒罵聲: “你們這題,又解得糊爛!還是趁早退學回鄉種田去!” 他探頭一看,幾個學子站在廊下,被訓得像條鹹菜,恩師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們滿頭。 林聞安:“……”誰傳得謠言!誰! 餐前必讀: 1.溫馨經營日常,微群像,很日常。 2.架空宋朝,都是虛構的。 3.全糖戀愛,年上,男主大7歲,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 4.防盜70%
寶元八年秋,國子監後門夾巷。
五更天梆子聲剛落,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巷子裡已能聽到附近不知哪家學童高聲誦書之聲。
“噫籲嚱——”
“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注1]”
“蠶從…從…從什麼來著?”那聲響窘迫地頓了頓,又重頭開始咆哮,“噫籲嚱——”
姚如意被噫籲醒了,揉著眼支起身子。
低矮的房樑上用麻繩掛著幾個裝菜乾的籃子,竹篾格窗上糊著生了黴斑的毛邊紙,斗室之內,不論身下土炕、木案、矮櫃、油燈,都顯得陳舊斑駁,透著股捉襟見肘的清貧。
姚如意兩眼無神地望著眼前風格古樸的屋子,饒是已穿越了十幾日,她每日醒來仍會一怔。
剛來那會兒她驚魂未定,這具身子又中了“煤煙毒”,終日昏沉作嘔。她人也迷糊,時不時有個裹青布頭巾的中年婦人罵罵咧咧地為她端湯遞藥,她頭昏耳鳴,手腳無力,一連數日都呆呆地任人擺佈,嚇得那婦人連夜拽了個挎著藥箱的老郎中進來,又是灌藥又是針灸,折騰了半夜。
姚如意被扎得生疼,總算嗚嗚地哭出聲來。
疼痛感如此真實,她才算接受了自己死後穿越的事實。
不怪她接受能力這般弱,只是她這回穿的是一本書。那天,手術後疼得輾轉反側的她,隨手點開一本叫《汴京小麵館》小白文消磨長夜,看著看著,便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沒忍住在評論區嚎了句:“我居然和那個炸廚房食客的孫女兒同名,緣分吶。”
可惜書還剩番外沒看完,沒過幾日她便因術後感染併發肝衰竭去世了。
再睜眼,她卻真成了書中那位“炸廚房食客的孫女兒”——雖說她殘破的一生不過短短二十來年,其中還有大半光陰都在醫院裡掙扎求活,但她也沒想過能穿越。不提這念頭多荒唐,她還有個很疼她的外婆,為了外婆,她還是想活下去的,哪怕多活一年、半年都好,能陪她多久算多久。
現在倒好,一句話都沒讓她留下來,“咵嚓”就給她扔到書裡來了。
這本書算是架空宋朝的美食經營文,講的是現代廚師沈渺穿成下堂妻後,在汴京城裡以小餅攤起家的故事。姚如意自打生病後就特別喜歡看這種柴米油鹽、擼貓養狗的瑣碎日常,尤其文裡有很多她生病忌口吃不了的美食,看看也能過過眼癮。
本是失眠消磨時光,就沒怎麼帶腦子看,誰知猝不及防穿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努力回想書中究竟是怎麼描述原主——來都來了,總得活下去吧?上輩子那麼艱難都沒想死,現在身體健康還能歇菜?外婆要是曉得她這樣沒出息,該扔拖鞋打她了。
“偏不死,偏要賴活著。”
此乃外婆的名言金句。
但那本書的內容其實與原主全無關係,她在書裡連鑲邊背景板都談不上,原文裡只短短地提及過原主的爺爺姚啟釗,壓根沒有對她的人生軌跡多做描寫。雪上加霜的是,原主留在她腦海中的記憶猶如被碎紙機絞碎過,姚如意這十幾天東拼西湊,總算有些頭緒了。
原主“姚如意”,祖籍荊湖南路潭州人士,父母雙亡,與阿爺相依為命。
因是獨女,父母在時嬌養;雙親相繼染上疫病亡故後,祖父姚啟釗也對她這個血脈遺孤愈發溺愛,將她漸漸養出一副瓷瓶般經不起磋磨的性子。在書中,曾簡單略述過姚啟釗任國子監祭酒時,因撞破未婚孫婿鄧勝狎玩小倌,當街退婚還打斷對方兩顆牙的經過。
聽著解氣,這卻成了姚家禍事的開端。
姚啟釗為官清正,任國子監祭酒期間一向拒冰炭敬、嚴懲賄考,年節時連門生所贈的臘脯都不肯接受。這般鐵面無私實在太不合群,姚如意猜測他或許早因此開罪了很多“和光同塵”的官場同僚。
否則,他也不會因生了打人之事便被御史群起攻之了。
那捱打的鄧家因丟了臉面、也毀了前程,更如瘋狗咬人一般落井下石,不僅收買了一堆閒漢,在街上散播原主命硬剋死雙親的話,又汙衊姚家常有外男出入,姚啟釗縱容孫女與人私通。
謠言如虎、孤立無援,姚啟釗卻仍不斷上書彈劾鄧家家風不嚴、騙婚誹謗,要求嚴懲鄧勝,一步不退。鬧劇終了,鄧勝那末流小官被官家擼掉,姚啟釗也因毆打朝廷命官自五品祭酒貶作九品博士,算是和稀泥一般了斷了。
原主本就怯懦,在漫天流言蜚語中更如蝸牛縮殼,再不肯見天光。
許是愧疚難當,這場巨大風波之後姚啟釗待孫女兒愈發縱容小心。原主閉門不出,他便日日早起為她打點餐食供她吃用;孫女兒不肯說話,那就每日寫字留話與她交流。外頭雖有流言如刀,但姚啟釗將那些都擋在了家門外,原主日子終於漸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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