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晏的眼睛微微睜大，祁渺冷冷回頭瞪著杜之晏，她覺得不夠，她需要發洩心裡的煩躁。
她伸出手猛地推了把杜之晏的胸膛，杜之晏的視線黏在祁渺臉上。
“我是說過喜歡你，但你分明已經拒絕了我，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晃悠個不停？杜之晏，你當我是什麼？”祁渺擰著眉，每說一句就朝杜之晏逼近一步。
杜之晏沒說話，被祁渺逼著連連後退。
“你拒絕了我，就要離我遠遠的，三天兩頭給我一個甜頭做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你魚塘裡的魚嗎？”祁渺莫名氣得要命，她越想杜之晏越面目可憎。
杜之晏不明白：“魚塘裡的魚？”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挺好玩的？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一直喜歡你的，以後也會喜歡別人，你不要把我當成笨蛋耍！”祁渺又推了把杜之晏，杜之晏的背撞向衣櫃發出輕響。
杜之晏顧不上後背的鈍痛，他的眉頭緊鎖，“你以後會喜歡上別人？”
他以前的確想過拒絕祁渺後，祁渺大概會很快忘記他，然後喜歡上別的男性，青春期少女本就會如此。
但當現在祁渺親口在他面前說出來時，他心裡的情緒又不同了。
杜之晏握住祁渺的手，“你不喜歡我了？”
“我說過不要耍我玩！”祁渺氣急敗壞，她自暴自棄，索性揪住杜之晏的衣領，踮起腳尖，唇瓣印在杜之晏唇上。
柔軟的觸感傳來，杜之晏怔忪，祁渺的腦袋一下子也空了，她吻了她一直以來放在心上的人，剛才壞透的心情此時瞬間就清空。
祁渺的腳開始發軟，她沒力氣支撐身體，手快要鬆開杜之晏的領帶時，背後被一雙手牢牢抱住，祁渺驚愕地看垂著眼眸的杜之晏。
唇瓣被輕輕抿了抿，祁渺的臉砰得就炸了，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又不聽使喚地仰起頭，兩對唇瓣緊緊貼在一起。
祁渺試探地伸出舌頭舔了下杜之晏的上嘴唇，杜之晏一頓，捲翹的睫毛輕輕顫抖，放在祁渺背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祁渺等了片刻都不見杜之晏有其他動作，她皺著眉睜開眼仔細看杜之晏的表情，離開杜之晏的薄唇，不禁輕聲疑惑問：“你……”
“該不會沒接過吻吧？”
“嗯。”杜之晏老實點頭，他眼神飄忽，最後定格在祁渺有些泛紅的嘴唇上，喉結上下滾動。
這答案倒是在祁渺意料之外，她頓了頓又問，“那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杜之晏沉聲回答，目光鎖定祁渺的唇移不開眼，腦袋混混沌沌，他只覺得自己是情不自禁。
他對祁渺情不自禁。
祁渺錯愕地瞪大眼睛，她推開杜之晏，心砰砰亂跳，心裡的花又開始瘋狂生長，她幾乎是再次心動地看向杜之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你剛才和我接吻，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杜之晏沉默片刻，這個問題他早就在心裡想過幾百次，他到底喜不喜歡祁渺，但最後都沒有得出答案。
但是此時杜之晏覺得，好像已經不用什麼答案。
他輕啟薄唇，“是。”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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