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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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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按照話本故事來講

 依照蘇玫所言,那麼白衣衣身上所墜的狐獸便是自己雕刻的狐獸?夏青魚第一次對因果之說有了深刻的瞭解,這就像銜尾蛇一般兜了個圈子,說不清那裡如何,虛假的有些令人髮指。

 夏青魚站起身,直直的向白衣衣寢宮走去,他想看一看那枚狐玉。

 在樹宗與蘇玫的注視之下,他走到殿前,輕輕敲了敲門,詢問道:“衣衣,睡了嗎?我進來了。”

 “還沒睡。”白衣衣隨即回道。

 他推開門,越過屏風扇,便見得白衣衣正穿著一身綢衣躺在床上,雙肘半屈,持著手機的兩側,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同一個天下,同一般姿勢。

 等到夏青魚進來,白衣衣才將手機暫停,坐起身來,問道:“先生,怎麼了?”

 “我想看看你的狐玉掛件。”夏青魚轉目,看見了正懸掛在床頭憨態可掬的通明玉獸,向白衣衣詢問道。

 “先生儘管去看。”

 夏青魚將其取下,細細觀摩,因為材質難以雕刻,一寸一寸的打磨完之後,夏青魚也不記得什麼特點,他把玩著,手指尖觸控過處處雕痕,總覺得有些陌生的熟悉感,而且上面似乎縈繞了什麼陣法一般。

 “先生?”白衣衣見夏青魚只是在站著,許久都不作聲,便再次喚了一聲。

 “嗯?”夏青魚聽到白衣衣所喚,回過神來,方才注意到白衣衣此時正穿著鬆快的衣裝,光潔的小腿壓坐在床榻之上,雙手撐在兩側,正偏著頭,安靜卻又好奇的坐在床頭向他看來。

 “先休息吧,只是想起來一些事情,”夏青魚思索了一會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笑道:“這枚狐玉和我的那個很像,只不過上來的時候,我將我的給一個女孩了。”

 “先生。”白衣衣重重的咬了一聲,更正道:“按照話本故事來說,此時你在我面前討論別的女孩子,我會生氣的!”

 她生氣了嗎?看似生氣,實則沒有,此時裝作生氣地模樣平生幾分憨態。

 夏青魚失笑,用手輕輕揉搓了白衣衣柔順的髮絲,繼續說道:“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衣衣總不會連一個孩子的醋都吃吧?”

 白衣衣聞言,扯過被子掩住逐漸泛紅的臉孔,方才嘴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雖然並非本意,但被夏青魚打趣還時臉上還掛有幾分羞澀。

 面色紅潤的夏青魚想繼續開著白衣衣的玩笑,手中持著玉手,笑道:“衣衣抓緊休息,我先出去了,不然到時候姨娘又該埋怨我打擾你休息了。”

 白衣衣臉色更紅,裹進被子,翻身躺好,嘴硬的繼續說道:“我已經休息了,是先生偏要進來。”

 “我的錯,我的錯,這便退出去了。這枚掛件先借我用一下?”

 白衣衣翻過身,漏出一隻好奇的眼睛,沒有問夏青魚作何用途,而是直接應道:“先生拿去便好。”

 夏青魚與白衣衣相視一笑,緩步退出房間,將門合上,手中掂量著掛件,重新坐回石桌。

 “這是小玖當時脖子上掛的。”蘇玫見夏青魚拿著東西返回,目光直直的盯著夏青魚,在夏青魚拿著玉件出來之後,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一些,言語有些發冷,道:“雖然作功略顯得有一些粗糙,但是材質上佳,而且又一些古怪的可愛,重要的是,能在這種材質上留下痕跡的,絕對並得修為低微之人,但我又不懂,如此修為之人,為何會讓一個孩子走在朔東那片死地之上。”

 作功粗糙……當時他可是閒得無聊的要死的時候雕刻的,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除了剛修行時,他幾乎沒有那麼認真地時間了。

 “歸真修為,可擔當不上修為高深一說。”夏青魚自然瞭解蘇玫言語之間在隱隱針對自己,緣由大概就是因為小玖,應該是白衣衣母親的名字,獨自一人行在朔東那片死地之上,那片令夏青魚有些不適的荒蕪之地。

 “儘管解釋可能是徒勞,但是一行四人,抵達此地之後,或許已經偏轉了時間,我可能是最後到的一個,不過……”

 夏青魚欲將道人應承女孩無事的事情說出來,便被蘇玫出聲打斷。

 “抱歉。”蘇玫猛喝了一口酒,酒漬於嘴角垂落,這是在一晚的酒局之中沒有看到的,她神情低落,言語中帶著一絲歉意,“我只是常常後悔,為何沒有早見到她幾日,並非因此埋怨與你。若不是你的這枚玉件,恐怕我連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

 她目光之中籠罩著層層懷念,彷彿重新轉到了當初的時候,她再次灌了一口酒,頓了許久,再次言道:“抱歉。”

 依照白衣衣所言,蘇玫似乎是個做事散漫,不受規章束縛之人,夏青魚從來會在她的口中聽到抱歉一詞,有些驚訝的將目光轉向樹宗,但樹宗只是笑眯眯的在一旁觀看,全然沒有摻和的意思。

 夏青魚思索了一會,手指無意識的在玉獸之上盤旋,出聲道:

 “姨娘不必如此。當時啊,當時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我曾詢問過她的名字……”

 蘇玫聞言,神色逐漸緩了過來,細細的聽著。

 夏青魚緩緩地訴說,“她只是搖了搖頭,滿面笑容的告訴我說不知道,後來我打算再給她取一個名字,但是被阻止了,因為道人說,她會在今後的人生之中,遇見一個更值得的人為她取一個名字……”

 夏青魚將目光轉向蘇玫,笑著,“我想她遇見了。”

 蘇玫笑著搖了搖頭,她如何聽不出夏青魚在安慰自己的意思?只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常安慰別人的樣子,聽起來有幾分的生硬,“我從未後悔遇見過她。”

 夏青魚觸控著玉獸,低頭細細的打量,“那我這枚玉件便不算無用,道人當時說,它可以護佑一時無憂。”

 蘇玫面色已經迴歸正常,只是眸子隱隱有些出神,低頭細細打量著夏青魚持在手心的玉件,回想起似乎在遇見蘇玖的時候就是因為這枚玉件形成的罩子免受屍鬼的侵襲。

 若……小玖的疾病不是在朔東染上了,又是在何處?她當時翻看白曉生的手記,自然而然的認為一切的起源來自於朔東,他們血脈不同,來到此地之後的排斥所致,但此時看來,似乎並非如此,那麼……

 “這枚材質究竟是什麼?”樹宗打量片刻,才發現夏青魚手中玉件的異常,平日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隨意的用神識去試探白衣衣常常墜在腰間的玉件,於是便問道:“我應該從未見過這種材質的東西。”

 “又不是獨有的材質。”夏青魚疑惑的抬頭,既然蘇玫都見過天柱未崩時候的景象,樹宗難道沒有見過?

 夏青魚懷著疑惑問道:“天柱殘片,這個世界不是也有嗎?”

 “天柱殘片?”樹宗指向身前的玉盒,將那枚偏灰的石珠拿了出來,微微靠近夏青魚手中的玉件,兩者並無白分相似的意思。

 樹宗道:“這裡天柱的顏色是偏灰的。”

 “……”夏青魚有些明悟,為何盒子之中的東西不會被神識看見,只是自己先入為主,將天柱的顏色固定之後,才覺得石珠絕對是一件異寶。

 聽聞樹宗所言,蘇玫指尖輕輕的點了點額頭,來的此地就在朔東,白曉生又非此界中人,那麼沾染上疾病的去處似乎只有一個了,那便是在他們分開之前,那麼此時就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夏青魚是否同樣染上了疾病?

 若真是如此,那衣衣?

 蘇玫想到如此,便突然抓過夏青魚的手臂,撩起袖子,修長纖細的手指牢固的抓在手腕上,將他的小臂拽到身前,細細打量。

 被突然抓住小臂的夏青魚心頭一驚,蘇玫修長的手指尚不足握攏夏青魚的小臂,透亮的指尖帶來一絲冰涼之意。

 “姨娘?”夏青魚疑惑的問道。

 蘇玫未言,她的神識略過白衣衣的屋子,見她已經躺在床上,保持著神識控制著此間的談話不被白衣衣聽去,才繼續問道:“此行如何?”

 “還算可以啊。”夏青魚不知道為什麼蘇玫會是這般大的反應。

 蘇玫搖了搖頭,鼓動起澎湃的靈氣,帶著絲絲的溫潤涼意的氣息穿過夏青魚的小臂,因為修行緣故顯得有些白皙的小臂此時卻沒有半分反應,這種東西蟄伏在體內不會有什麼反應嗎?

 她回憶起她也並未蘇玖當時的身上似乎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姨娘?”夏青魚試探的問道,他有些搞不清楚蘇玫意欲何為。

 蘇玫未鬆開夏青魚的手,變換著靈氣的湧動方式不斷的在夏青魚的小臂處穿過,“我聽過一個說法,經過朔東的人身上會粘連一種奇特的物質?”

 果然不愧是堪比史書的女人,所知曉的事情果然夠多,夏青魚此時大概能明白她所尋究竟是什麼,便點了點頭,說道:“姨娘說的應該是障吧?”

 蘇玫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那麼同樣來論,蘇玫想到目光已久流連在夏青魚的手臂上,出聲道:“我讀過白帝手記,既然你應該認識,他叫白曉生。”

 夏青魚點了點頭。

 “他是第一代白帝,建立天宮,統一文字……”

 好傢伙,簡直就如同秦始皇的翻版一般,書生果然牛!夏青魚聽著,在心底暗暗的讚了一聲。

 蘇玫面色凝重,話鋒一轉,“但他只活了二千多歲,因為,障。”

 “嗯?”夏青魚驚愕的抬起頭。

 蘇玫道:“小玖也是因為如此,不過種種原因,她僅僅活了數十載。我觀白曉生手記,只有突破帝境之後,才能延長壽命,只達到二千多歲的地步。”

 只能達到兩千歲的地步?夏青魚手腳麻了一會,竟然只能活兩千多歲了!?

 不是……他竟然能活兩千多歲!

 夏青魚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吃驚?錯愕?後排?還是驚喜?難道兩千多歲很短嗎?那自己之前不過百歲的人生究竟算什麼?螻蟻之中的雜魚?

 “……”夏青魚神色數變,最終選擇不去應答這個話題,而是重新與蘇玫討論障的事情,他挽起袖子,漏出臂膀,指著臂膀之上的顏色要稍微顯得發灰一些的地方,但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觀摩了一下,回憶當初障侵襲的位置,“這是當時被障侵襲的位置,只不過後來都消散了,自然看不出來,沒想到原來只是潛伏在身子裡面了。”

 蘇玫打量了幾眼,甚至用指柔搓夏青魚的肩膀,逐漸用力,灌注靈氣狠狠一掐,逐漸泛紅,卻未見得其他絲毫異常,只能放開手臂,此時也沒有心情飲酒。

 “嘶……”夏青魚倒吸了一口冷氣,觀察就觀察,掐一下幹什麼?掐就掐了,灌注靈氣就是有些玩不起了,見蘇玫鬆手,夏青魚連忙將肩膀扯了回來,呲牙咧嘴的揉動肩膀,飛快地落下袖子。

 蘇玫見此,反而是笑了,將手肘依靠在石桌上,慵懶無力的依靠在小臂之上,另一隻手玩弄著已經喝乾的酒杯,笑道:“沒想到啊,你現在神色變化的要比聽到短了幾千年的壽命還要變化的大。”

 “相比幾千年獨自一人的悠長歲月,我更喜歡現在。”夏青魚持著酒杯輕敲桌面,發出幾聲清脆的碰撞聲,起身抓起酒罈為蘇玫斟滿,“多說無益,來,喝酒!”

 他持著酒輕輕的碰了一下蘇玫的酒杯,蘇玫僅僅瞥了一眼酒杯,沒有動作,夏青魚又轉過身於一隻樂呵呵的看熱鬧的樹宗輕碰了一下杯子,問道:“喝酒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落不下你。”

 樹宗卻避開了杯子,板住笑意,一字一頓的問道:“現在這番光景莫不是要養活兩個酒鬼?”

 “不會,不會,我只是陪姨娘喝一些。”夏青魚笑著抓住樹宗的手腕,輕輕的與他一碰。“不貪杯,不貪杯。”

 “所有酒鬼在喝醉之前都這般說法。”樹宗笑罵一聲,與蘇玫輕輕碰了一下杯,“你還有什麼隱瞞的,就一起說了吧,反正現在都成了這般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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