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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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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誰說的大話,誰就要負責吃下去

 洞天寶苑,夏青魚覺得這個名字很好。

 可惜,這裡孤孤零零的一個院子有些清冷的感覺,若是有個拿著掃把在院子裡掃地的老大爺,夏青魚願稱之為絕配,但是沒有。

 夏青魚問道:“這裡沒有看守嗎?”

 蘇玫上前一步,站在門前,手扣在門扇兩側,不怎麼費力的就將藏寶閣的門推了開,答道:

 “有,不過不出來罷了。”

 這寶庫的門也太隨意一些了吧,看守鹹的要命,寶庫也不上鎖,不知道是該說財大氣粗呢?還是人傻錢多,夏青魚心底止不住地誹議。

 隨著門閣的推開,入目所見,裡面是遠超夏青魚所想的繁華,遍地珠寶首飾隨處可見,成堆的金銀與玉石就被隨便的堆在了地上,甚至都沒有整齊的堆碼在一起,簡易收攏成的小山狀的財寶堆,富貴奢華的珠光將閣內渲染上了一層奢靡的氣息。

 “這些都是沒什麼用處的東西,靈氣導體也不太好。我有時候搞不清楚這些東西為什麼會那麼受歡迎,”蘇玫對這些東西評價不高,對於他們來說,靈氣無用的東西似乎應該和廢品差不多了吧?

 蘇玫言語間充斥著對這些令世間瘋狂的財寶的不屑,她看不起它們,除了能夠彰顯一份無用的財富,沒有任何用處,搖曳的步伐輕災在寶閣的地磚上,沿著在財寶堆之間的通道向裡走去。

 夏青魚看著蘇玫的背影,蘇玫的裝飾絕對是夏青魚見得比較精簡的,似乎白衣衣也相差不多,他細細回想了一下,白衣衣身上的飾品似乎只有那個玉件。

 夏青魚搖了搖頭,蘇玫這身袍子本就是財富的像徵,最細美的綢緞加上最精緻的工藝,袖子上隱約的雲紋也在展示著工匠最精美的繡工,肉食者笑肉食者鄙?

 不愧她的作風。

 二人沿著道路向裡走,隨著向寶閣裡面走去,周圍的空間逐漸變得規整起來,甚至出現了長長的走廊,兩側按照類別將各色的寶物重新劃歸出了單獨的房間,這是外面隨意丟棄的珠寶所沒有的貴重。

 “玉石……”

 “玉石……”

 蘇玫不斷的叨唸著,找到了玉石的房間,並帶領夏青魚推門走了進去,屋子裡是一個冗長的長廊式的房間,裡面是各式各樣的玉石原石,什麼形狀的都有。

 琳琅的玉石有些眩目,夏青魚沒在走幾步,便發現了一個完美的玉材,玉石背面是墨色,正面是通透的玉色。正好用來雕刻麻將,看起來非常完美。

 “我能拿走這塊嗎?”夏青魚站在玉石前向蘇玫詢問了一下。

 “雖然說可以,但是我建議你再往裡面走走。”蘇玫指著寶庫的裡面,簡易道:“既然是打牌,總要隔絕掉神識作弊的可能,裡面有不錯的材料。”

 “不錯的材料?”

 夏青魚跟著蘇玫向寶庫內部走去,在玉石類寶庫最裡面的地方,他們找到了一大塊偏灰色的石塊,應該說玉塊,在蘇玫說不錯的材料的時候,夏青與就已經想到這種東西,天柱的殘片。

 在大塊大塊的天柱殘片之前,還另有一枚如卡片似的玉片記載著資訊:

 萬年前崩壞的天柱碎片,因其堅硬的質地得到一時哄搶,但因為無法承載靈氣,逐漸被放棄,暫無任何實質性的用途……

 “這東西……”夏青魚嘬了嘬牙花子,雖然是理想的材料,可是他還記得當初雕刻玉件時漫長的工作實踐,這玩意兒堅固的出奇。

 蘇玫道:“沒什麼用的東西,天宮蒐集它只是因為它是曾經天柱的殘片罷了。”

 夏青魚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僅僅靠我一個人,今天晚上好像弄不出來,有不是幾個石珠,那可是一副牌呢。”

 蘇玫笑著,她自然知道它的堅硬,不容拒絕的說道:“拿上,跟我走。”

 看起來,蘇玫拿它作牌的事情不可避免了。

 夏青魚只能挑選了一塊最小的,用靈氣托起來,跟著蘇玫出了寶庫,隨著再次經過寶庫之中的長廊,他的眼神依舊目不暇接的看著寶庫之中的寶物,兵器,靈藥,功法,各種天才地寶,這裡簡直就是財富的天堂,最直觀的震撼還是被當作垃圾一樣隨意在外閣堆砌的各種珠寶。

 他可真是太羨慕了。

 蘇玫側身,緩慢的關閉閣門,目光卻隨時地留意在夏青魚的身上,那份在順著逐漸縮小的門縫向內不斷打量著的溢位眼眶的羨慕。

 她笑著打趣道:“不用羨慕,這些都是衣衣以後的嫁妝。”

 夏青魚,“……”

 他的頭腦無法抑制的宕了一下,蘇玫似乎覺得這件事很有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到時候就算你在這裡睡覺都沒人管你。”

 “哈哈……”夏青魚轉頭再次狠狠地看了一眼,雖然門扉將珠寶的氣息完全阻隔住了,但是舒服。

 回到庭院,三人按照夏青魚給的圖紙開始準備進行雕刻。

 他們知道,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夏青魚也清楚,出力的可能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好處就是,終於不用賠兩個酒鬼一起喝酒了。

 夏青魚手持被切割出來的小塊,突然笑了一聲,“若是知道這種東西被用來雕刻打牌,哪些為了他們打死打活的人,會不會氣死?”

 “你又不是第一次乾的了,某人還用這些東西刻了一幅珠子呢。”樹宗毫不客氣地道。

 蘇玫將雕刻好的牌放在一邊,按照順序擺放起來,指甲捏著石牌,不斷地在另一枚石牌之上輕輕的敲著,手感很不錯。

 “總比放在寶庫裡要好的多,至少我換了幾十壇酒。”蘇玫毫不在意的笑道。

 一個晚上,三個修士,幾十張麻將牌,主要是大部分的工作是由夏青魚乾,少部分樹宗,蘇玫划水的功力和她的年齡完全成正比。

 “幹!”夏青魚在天色剛亮的時候,將雕刻到一半的東西拍在了石桌上,“這玩意為什麼這麼硬啊。它到底是怎麼碎的?”

 “誰知道呢?”

 “噗的一下就碎了,”蘇玫口吻輕鬆的道:“因為材質堅硬,受到瘋搶,搶到之後,費盡千辛萬苦將它琢成兵器的模樣,才發現它根本不吃靈氣,只能套在它的表面,使用程度完全就是雞肋。”

 “噗的一聲?”

 “或許是砰的一聲?”蘇玫無所謂的道。

 夏青魚瞥了瞥嘴,繼續拿起拍在石桌上的石牌雕刻,將四周的邊緣打理正齊,摸著圓潤一些,天色已經開始逐漸亮起,活動了一些酸硬的脖子。

 “天快亮了,準備朝會了,休息休息,晚上繼續。”

 夏青魚向後背靠的時候只覺得後背一空,這裡的石椅沒有靠背,他覺得很不適應,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去寶庫琢磨一些獸皮,想辦法弄個沙發?

 “姨娘,伯伯,先生。”

 白衣衣今天出來的比往常早了一些,她在侍女未來之前便已經打理妥當,來到了庭院之中向三人問好。

 她的視線被桌子上擺放的一大堆石塊,露出了些許好奇的神色,“這是什麼?”

 夏青魚道:“麻將。”

 白衣衣點了點頭,她透過夏青魚手機之中的故事知道了麻將是一種什麼東西,她今天特意提前出來也不是因為好奇他們昨天晚上夏青魚他們做了一些什麼。

 她切實的想了一晚上,有關夏青魚昨天討論的問題,就天宮的問題而言,夏青魚說的沒錯,天宮的確是一個既不像盟會,又不像皇朝的組織。

 它只是披著皇朝的皮子,卻任由各府院隨心所欲的機構。

 “先生,關於討論的事情,我昨晚想了很久。現在我的修為不夠,撼動不了天宮萬年的傳統,但是天宮積弊良久,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打算先進行一些細小的變化。”

 白衣衣目光逐漸透露出堅定的神色,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做好了面對這件事可能帶來的所有不良後果的準備。

 不如說,在夏青魚昨日所說的時候,她便有了準備,而今天,只是盡到一個天宮之主的責任,她需要對這一切負責的決斷,她需要第一個站出來為這件事拍板。

 白衣衣道:“我決定在方先生回來之後,便試著更改天宮的體系,方先生對本世凡間的王朝有著瞭解,若是出現什麼常識性的弊病的話,也能及時做出改觀。”

 夏青魚傻了片刻,白衣衣準備做什麼?她真的準備要顛覆天宮的傳統?

 “衣衣,這一切是可以等的,等到以後你進入了帝境再做盤算也不遲。”夏青魚思考了片刻,“在天宮說到底,只是憑藉武力說話的。”

 退堂鼓表演藝術家,夏青魚為在座的各位表演一場,《昨日我說的話和今日的我沒有半點關係》循會表演藝術會。

 “這件事不可操之過急,穩紮穩打才是關鍵。”夏青魚思索片刻,“至少要有著明確的方案,何時的方式,明確的意圖,並且……”

 “先生不是已經把最終的方案給我了嗎?”白衣衣笑著向寢宮內看去,她的目光似透過遮攔,看見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一般。

 “幹……”夏青魚循著白衣衣的目光,他知道白衣衣在看什麼,古裝劇和朝堂劇他開始沒少下載,可是他那些只是電視劇,只是拿上來給她解悶用的,她究竟看到了些什麼?

 夏青魚詢問的目光再次轉到白衣衣的身上,他著實好奇,白衣衣究竟看完了什麼?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血不流乾,死不休戰……”

 白衣衣輕快的聲調微微下沉,原本輕靈的聲音此時卻帶著一絲蒼莽雄渾的氣息,在空氣中震鳴一般的躁動,如同萬千的將士在隨著她的輕唱而隨聲附和。

 白衣衣昂起頭,語調漸休,目光直視天空初升之日,帶著紅暈的日頭籠罩了她的一身白袍,她此刻面容雖然精緻的一如昨日,但是夏青魚卻一絲都看不出來輕靈的少女氣息,她的氣沉在這庭院內,隨著那初升的日。

 “先生,姨娘,伯伯,朝會去吧。”

 他究竟幹了些什麼啊??那只是故事,只是故事,他拿自己的腦袋發誓,他昨天真的是在滿口開火車,再說了,你看得也太快了吧?那集數總的加起來,可是以百計的。

 目視白衣衣行於院外,夏青魚呆滯的目光轉向蘇玫。

 “姨娘?”夏青魚不安的輕聲喚了一聲。

 蘇玫將身形貼的更近一些,夏青魚此刻能嗅到蘇玫身上的縷縷香氣,但是蘇玫鮮豔的紅唇勾起的嘴角,似乎暗藏著一份按捺不住的笑意,婉轉的聲調響在夏青魚的耳邊,“誰說的大話,誰就要負責吃下去。”

 她清楚地記得,夏青魚和白衣衣可是談情說愛了一晚上,昨天的時候,老老實實的都說了,今天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蘇玫笑語盈盈,她喜歡此刻的白衣衣,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昨晚在心中獨自一人下了怎樣的決定,但是此時,她迎著朝陽的步伐,很瀟灑。

 同時,將目光轉向夏青魚,她也喜歡此刻藉著機會打趣夏青魚:“看起來,你們以後作主的時間,是衣衣更多一些,我昨天的話的確說早了,衣衣確實要比我們想象的要果決地多……”

 “……”夏青魚欲哭無淚。

 “先生。”

 夏青魚連忙將目光轉向樹宗,他渴求著樹宗能說句順心話,儘管,那基本不可能。

 樹宗飽含笑意,目光不住地向白衣衣的寢宮瞥去,他在剛才就已經開始好奇,兩人所談論的究竟是什麼,於是輕聲詢問道:“衣衣看的是什麼。介意讓在下看一下嗎?”

 果然,借希望於樹宗絕對是一項錯誤的認知。

 “不介意。”夏青魚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兩口氣,不就是準備效法一下大秦嗎?

 他站起身,向著正走向朝會的白衣衣奔去,他怕什麼?他是世間頂尖的站立,無敵的天尊。

 此間朝會,又是無事的一天,夏青魚什麼都沒幹,只是坐在椅子上,身旁的氣息來自朝會上的各位公卿,公卿的派頭拿的十足,他們盡情地享受最後的公卿之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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