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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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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道難題超綱了

沈少斌知道大喜日子不該提這些,但還是沒忍住,他看著哥們兒這樣,心裡那個憋屈。

封天靳無所謂的點點頭。

沈少斌真的無法理解,“值得嗎?”

封天靳也無可奈何,他喝完一杯酒,幽幽道:“當然值得。你不懂也好,但你若一輩子不懂,我也替你可惜。”

沈少斌知道封天靳是什麼意思,反正勸也沒用,於是恢復到吊兒郎當的模樣。

“我這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別提多爽了,你不懂啊,你要是懂,眼下才可惜呢。”

“好了,你可以滾了。”

“嘖!你這人真無情,也就對嫂子能好點兒。我滾滾滾,我滾快點兒說不準還能鬧上賀晏的洞房。”

言罷,真的站起身要走,臨走時還抱怨一句:“待你這真沒勁。”

沒勁也是第一時間選了來廣陵,哎……

沈少斌走後,似乎再沒理由拖著不去新房。

新房內,舒蕊努力想摒棄掉心中雜念,可那些雜念越是驅趕越是席捲而來。

她認為過了這麼久,已經能淡然自若。

事實上她不難過,只是心腔裡有什麼綿密的細小情緒鑽來鑽去,抓不住也趕不跑。

阿牛哥走進來時,她想調整出一張笑臉,卻驀的發現臉上是溼的,她忙用袖子擦拭。

怕阿牛哥誤會什麼,小聲解釋是太高興了。

封天靳看著這幕,突然後悔這樣把兔子綁在身邊,可他還是走到兔子身前,用喜杆挑起兔子的紅蓋頭。

這一幕似曾相識,想了想才想起是兔子剛被他擄回沒幾日,他把沾滿血的絹帕搭在兔子頭頂。

那時,他不該用染血的指尖去捏兔子臉頰,該把人輕輕摟進懷裡,說好聽的話,做溫柔的事。

而不是像此刻,他把人輕輕摟進懷裡,卻什麼也說不了了。

舒蕊被抱得有些久,阿牛哥身上酒氣很重,不太好聞。

她有些尷尬,輕輕推開了對方。

隨即端起兩杯合衾酒,一杯遞給阿牛哥,“阿牛哥……夫、夫君,我們還沒喝合衾酒。”

雖然喝合衾酒的吉時已經過了,但過程還是要走的,這畢竟是阿牛哥的大喜日子。

封天靳聽著那兩聲稱呼,拿酒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顫了起來,而心卻是緊緊擰著,擰得生疼。

舒蕊見阿牛哥緊張得差點把酒水灑出來,她趕緊挽過對方手臂,與之交杯。

封天靳怕舒蕊看到他下頜上的淚,於是在取面具前,拂滅了蠟燭。

房外很安靜,聽不到賓客的喧鬧,房內在熄滅燭火後更是安靜無比。

兩人默默飲盡合衾酒。

黑暗中,封天靳看著兔子精美的臉蛋,慢慢取下兔子頭上的髮飾,讓一頭順滑光亮的烏絲披落下來。

當把兔子的大紅喜服褪下時,他明顯感覺兔子身子繃得很緊,黑暗中一雙含水眸子盯著窗戶,下唇死死咬著。

封天靳給兔子寬了衣,便讓兔子躺在軟枕上,給她蓋好被子。

自己隨即也脫了喜服,只是沒被子蓋,就用喜服搭在身上。

新婚花燭夜,沒有花燭,只有漫漫長夜。

封天靳身上連絲燥熱都沒有,因為他的視線中,兔子平躺在裡側,眼尾拖著一條淚線,哪怕兔子及時去擦拭,好像也阻斷不了。

看來,哪怕是作為馮大牛,他也沒能讓兔子開心。

自己竟還吃自己的醋,真是想多了啊。

舒蕊真的已經極力剋制情緒了,她呼吸是平穩的,沒有發出哭聲,她只想默默排解掉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就好好心無旁騖的和阿牛哥過日子。

她只是沒想到眼淚會不受控,竟在阿牛哥的新婚夜上哭。

然而,越是想到新婚夜會做的事,腦中與封天靳的荒唐就不由自主地充斥在腦海裡,然後又慢慢變成封天靳和一個妙齡女子的畫面。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呼吸了,一股厭惡感催使她在沒有擺平自己情緒的情況下,主動起身挪到了阿牛哥身邊。

她拿開搭在阿牛哥身上的喜服,然後摸索著去解對方里衣。

然而她的手卻被一隻大掌裹住,隨後被拉進一個堅實懷抱。

阿牛哥抱著她,什麼也沒做,就是靜靜抱著。

彷彿這樣便滿足了。

不知為何舒蕊鬆了一口氣,可當阿牛哥抱著她給她拭淚時,突然又心疼起阿牛哥。

她摸著阿牛哥粗糙的手,溫聲說:“阿牛哥,對不起。”

對不起,在你的新婚夜添堵。

可接下來不會了。

那聲對不起話音剛落,舒蕊終於摒棄掉所有雜念,主動把唇湊到阿牛哥唇邊。可阿牛哥把臉偏到了一邊,舒蕊用手去捧,卻發現對方用手掌捂住臉,怕她去觸控那些可怖瘢痕。

舒蕊很心疼,阿牛哥是好男人,做事妥協務實又會照顧人,可偏偏性格太內向了些,比她還……

舒蕊也沒想到洞房花燭夜,得她來主動。

黑暗中,舒蕊的手從對方手背上移開,落到肩側。

雖然這裡的皮膚觸起來也有很多瘢痕,舒蕊卻沒表現出一點嫌棄,她把臉埋在對方頸窩,輕輕的啄。

男人頓時僵住身子,連呼吸都凝住了。

舒蕊知道阿牛哥緊張,便輕聲說:“阿牛哥,這些傷還疼嗎……”

感覺男人在搖頭,舒蕊還是說:“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說罷,她一邊輕輕呼氣,一邊解裡衣帶子。

男人要把她推開,理由是她的肚子,她苦笑著說:“阿牛哥,我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郎中也說過她很難再有孕,可她嫁了阿牛哥,她雖對此內疚,卻也不會給阿牛哥納妾,無論如何,她只要一雙人。

等她償還了阿牛哥的恩情,阿牛哥可以休了再娶。

兔子此刻在想什麼,封天靳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現在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一面想著兔子是在對馮大牛投懷送抱,就恨不得自己把自己踢出新房,自己把自己滅了。

另一面則是他高估了自己定力,在他預想中他可以做到冷靜自持。

近一年來,他幾乎活成了馮大牛,也一直用馮大牛的方式去守護疼愛兔子,兩人相處起來確實平和又溫馨,他想著,這樣便也知足了。

甚至沒想過兔子會答應嫁給他,雖然老太婆極力促成這一身份。

然而這層身份又是必須的,他必須有個名正言順的關係才能讓兔子免受那些流言蜚語,他曾經只知道兔子身體不受傷就好,從沒想到心也會受傷,他如今也學會了怎麼細心呵護。

總之,要訣就是曾經自己所思所想,現在要反著來,三思後行,小心翼翼。

但……此刻!

誰來告訴他要怎麼冷靜?

這道難題已經超綱了,不在大腦思考範圍內。

等等……自己姓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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