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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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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世子大人,我想聽故事

寢房外,封天靳大跨步踏上玉石階梯。

只想快些抱著兔子休整,多日未好好合眼,確是有些乏了。

然而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耳尖微動。

只聽,房內兔子在哭訴什麼。

封天靳忍住沒進,踱步到窗邊仔細去聽,他倒要聽聽兔子私下是怎麼說人壞話的。

然而越聽眉心越發擰起。

“阿姐我不走,世子大人已經答應幫忙找回小侄兒了,只要我不惹他生氣他一定會做到的。

你說當初殘忍殺害我們族人的是安親王,可安親王是安親王,世子是世子,他沒有做那些事為何要他來承擔惡果,他已經夠可憐了。”

“阿蕊,可若不是那人破了護陵陣,引安親王等賊人進入,我族不會遭屠戮,大陵無數財寶不會落入那賊人手中。”

“可是阿姐,那時他也只是懵懂少年啊,終日與靈狼為伴無人教導,定是受安親王教唆才那般做的,

既然這些事都發生在十年前,族人世代守護的大陵也早被竊取,我們眼下應該向前看,不說放棄仇怨,可也得先活命再說啊,難道阿姐不想小侄兒麼?”

“你們讓巫祝埋藏了我以前的記憶,我此刻腦中只記得阿姐這些年與我的快樂時光,絲毫體會不到阿姐對過往的悲傷,我們現在不要提那些事了好不好,你還是我阿姐,永遠是我阿姐。”

房內頓時靜默起來。

封天靳眸光微轉就要離開窗邊,想把裡面那膽敢教唆兔子離開他的女人扔出府邸。

卻在這時,那女人幽幽嘆口氣,聲音也帶上了溼意。

“阿蕊,如是這般便好了,阿姐斷不會在此動盪時局讓你遠離是非,可是是非已經纏了上來,

阿姐沒告訴你,那陵墓中真正讓皇權趨之若鶩的,不僅是財寶,還有瞬息便能讓城頭夷為平地的大殺器,當年安親王只盜走了陵墓表層的寶藏,並不能深入,

他屠戮我族亦是無用,因為能帶他們繼續下墓的,只有小姐和你,小姐為護我們離開,以身做餌引開追兵,我帶你出去後又遇群狼環伺,也是小小姐你命好,惡狼再是齜牙咧嘴,最終還是放了你我二人。”

“後來,我一直隱藏在鹿靈山脈邊緣,就是想著回去看看,可安親王帶的那批人,大多數駐紮在了裡面,

我與你有家不能回,想著小姐最後的囑託,我只能帶著你一路流浪遠離,離得越遠越好,卻不曾想……

不曾想命運弄人,你和仇人兒子在一起了,我為了自己那點私事沒看護好你,後又貪心把小姐傳你的玉器給我兒配戴,若真是落入了太子手裡,我兒性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皇權之人都識得那玉器代表著什麼,

阿蕊,太子就算不與世子爭鬥,也必會因此搶奪。世子護不護得住你兩說,就算護住了,他得知此事亦會逼你做同樣的事,

你若做了,以那父子二人殘暴的性子,天下必會生靈塗炭,那殺器不能落入任何人之手,就該永久埋於地底。”

“阿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別急著開口,聽阿姐說完。”

“你若不幫世子,屆時他還會像眼下這般對你好?他會折磨你,亦或是哄騙你,用盡手段,就像曾經的安親王。

所以,阿蕊你快逃,我留在這裡就好,阿姐會帶他們去探墓,阿姐到時自有脫身之法。”

窗外。

封天靳沒再聽兔子怎麼回應,他闊步走到門前,推門而入。

屋內隱秘的交談聲頓時戛然而止,只剩兔子來不及收住的嗚咽聲。

封天靳徑直走進去,嗓音冷如霜雪:“說完沒?出去!”

舒蕊和舒蕾坐在桌邊,舒蕾紅著眼眶沒動,舒蕊吸著鼻子看向封天靳。

知道撒嬌對封天靳有用,於是擠出笑容嬌嬌軟軟地開口:“今晚可不可以讓阿姐陪我睡側室?”

“今晚,除了睡我懷裡,你哪也別想去。”封天靳強勢駁回。

舒蕊一時接收了太多資訊,心緒過於混亂,此刻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封天靳,只想暫時逃避下。

“阿姐特別憂思小侄兒,我不放心她晚上一個人睡。”

封天靳懶得廢話,直接抱起舒蕊道:“那你就放心我?我睡不著怎麼辦?”

舒蕊提出辦法,“那我前半夜給你唱曲,你睡著後,我再陪我阿姐。”

“乖乖讓我抱著睡整晚,和在我身下唱半宿,你自己選。”

舒蕊只能選擇前者,她無奈看向阿姐,勸道:“阿姐,你還是回房休息吧,莫要再累倒了。”

見阿姐欲言又止的眼神,她只得說:“阿姐說的話,阿蕊都記心上的,阿姐也不要做什麼傻事,明日我們再談好嗎?”

舒蕾嘆口氣,撐著桌子緩緩站起,隨即搖搖欲墜地走了出去。

封天靳當即抱人走進拔步床內。

雙雙躺倒後,他剝了舒蕊寢衣,這樣抱著更順手。

舒蕊也不掙扎,封天靳說要乖乖,她就乖乖讓對方

抱著,甚至主動躺到最舒適的地方。

封天靳沒睡著時,手總不安分。

舒蕊一時也睡不著,趁對方沒睡著時她想問點話。

“世子大人,我想聽故事。”

頸側間傳來兔子說話的微微震動,有些癢,封天靳大掌正好遊走在了起伏上,他收了五指,玩味開口:“是想騎著聽,還是趴著聽?”

舒蕊趕緊晃晃腦袋,“不了不了,就這樣聽便好。”

“這樣啊……”封天靳手中繼續撩撥,貼上舒蕊耳邊蠱惑道:“這樣我可想不出什麼有趣的故事。”“不用世子大人想,我來提問,你答就好。”舒蕊冒著風險用臉頰蹭蹭封天靳的脖子,撒嬌意味十足。

封天靳知道舒蕊想問什麼,心思瞬間也沉了一分,倒不是驚訝兔子是什麼身世,而是煩躁老東西給他惹的麻煩。

好不容易兔子投懷送抱了,又橫生枝節。

他安分了手掌,在兔子耳尖輕啄著,“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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