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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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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想去江裡餵魚?

舒蕊眼中乾澀,沒有一點水光,任悲傷再劇烈都鎖在瞳孔裡溢不出來。

忽而,她額邊一縷髮絲被別到耳後,帶著熱度的手掌攏在她耳廓外,擋住了耳畔風聲。

封天靳手掌微微用力,便抬起那張瓷白的小臉。

他明明很生氣,卻對眼前乖順到沒有一絲反抗情緒的兔子發不出火。

眸子盯著舒蕊那雙呆呆的大眼睛,總覺得裡面少了點什麼,封天靳扣著舒蕊後腦把人往後傾斜,嗓音刻意冷著:“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兔子眼睛依舊一眨不眨,連黑瞳都沒收縮。

封天靳擰眉睨著舒蕊,隨即冷笑一聲,手掌下落握住舒蕊肩頭。

登時舒蕊腿彎被抬起,整個身體調了個方向,面朝欄外。

江風習習,天光正好,既不暗沉也不刺眼,仰頭便能看到大朵大朵的白雲,低頭又是幾隻白色水鳥嬉戲掠過。

這個高度遠離了塵囂,所有聲音在風中都顯得縹緲又虛幻。

舒蕊坐在憑欄上,彷彿坐在雲端,她視線追隨著那幾只水鳥,越飛越遠。

她緩緩抬起手,身子慢慢朝前傾斜。

忽然,她肩頭一沉,腰被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圈住。

整個後背都被裹進一個堅實懷抱,有熱量源源不斷地驅散開涼意,舒蕊瞬間又從雲端墜入到俗塵,她下意識掙扎了幾下。

隨即耳垂一疼,有熱氣呼進耳窩。

“想去江裡餵魚?”

封天靳手臂收得很緊,他只是想嚇唬這隻膽肥了的兔子,可沒想到兔子已經膽肥到死都不怕了。

如果他再晚一瞬,人就掉了下去。

封天靳盯著那隻被自己斯磨得鮮紅欲滴的耳朵,口中力度又重了些。

掉下去又死不了,及時撈起來頂多落個殘廢,真是找死都笨得選不到個好的。

正好,身後雅間有人開始魚貫而入,菜香飄了出來。

封天靳咬耳朵竟咬得有些餓了,他把舒蕊抱下來,大跨步坐到桌前。

一旁酒樓管事領著一眾傳菜小廝躬身站在一邊,見世子落座後,管事正欲上前說點好聽話,步子才剛抬起,就聽世子嗓音冷淡地吩咐:“出去。”

一幫人又靜悄悄地魚貫而出。

封天靳把他拎了一路的袋子開啟,隨意放在桌邊,隨即拿起筷子自顧自地吃起來。

一桌子云霄樓的限定菜式,封天靳道道都嚐了一口,最後把一半認為難吃的推到一邊,身前只留他嘗著能入胃的。

舒蕊坐在封天靳腿側,像件不會動的飾品。

封天靳低頭擰眉看著舒蕊這副樣子,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好像是過於安靜了。

他把舒蕊放到一邊凳子上,給人手裡塞上一對筷子。

“想吃什麼,自己夾。”

他篩選過的,不可能不好吃。

見舒蕊握著筷子遲遲不動手,他又淡淡開口:“蘭亭閣的菜誰都能吃上,這裡的徐文徹一輩子都吃不上。”

所以,還不快點動筷子,別惹他親手灌。

舒蕊聽到徐文徹的名字,本已經麻木的心臟又抽疼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臂。

封天靳目不斜視地進食,餘光卻關注著舒蕊的一舉一動。

那女人筷子握了半天什麼都沒夾,封天靳有些想發火,可隨即就看她拿起紙袋裡的梅花酥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那火噗嗤一聲就被清水澆滅了。

舒蕊原本沒有一絲胃口,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拿了酥餅吃,吃了一塊後才發覺嗓子很乾,她舔舔乾涸的唇面,潤溼後仍覺得渴。

她側頭想去找茶壺,卻正對上封天靳有些炙熱的眸子,她被燙到趕緊別過臉。

然而下一瞬,她的臉頰被捏住,封天靳欺身過來封了她的唇。

有辛辣的液體混著酒香順著被捏開的牙關湧入喉嚨,舒蕊被嗆得想咳嗽,可舌被勾著身上也使不上勁。

好不容易勻上一口氣,又是一口濃烈酒水渡進來,辣得她眼角泛淚,像吞了無數火球,一路從咽喉燒到肚腹裡,最後又直竄頭頂。

一壺雲霄樓的限量好酒,封天靳像是灌水般一半仰頭喝完,一半一口一口渡進了舒蕊嘴裡。

只覺這酒水喝得暢快淋漓,齒間生香,餘味尤長。

舒蕊掛坐在封天靳身上,從臉到脖子的肌膚都透著桃粉,撥出的氣息都帶著酒香。

好酒醉人卻不會讓人頭疼,舒蕊只覺整個腦袋暈暈乎乎,思緒也脫離大腦般連線不上眼前情景。

半個時辰後,世子拖著侍女走出頂層雅間。

外面候著的幾個跑趟小廝立即進去收拾,發現一桌子珍饈幾乎沒動,酒卻喝乾淨了。

一個鼻子靈的小廝一邊收拾一邊扇動鼻翼,最後目光落到淨手的溼帕上,好像明白了什麼。

下了雲霄樓,舒蕊被封天靳拖到馬車內。她斜斜靠著車窗,半睜著眸子看窗外倒退的街景。

有風吹了吹腦袋,意識清晰了些,這才感到手心火辣辣的疼,手腕痠軟無力,想扒著車窗都抬不起來。

忽然,馬車降了速,四四方方的車窗框住一副刺眼的畫面。

舒蕊半眯的眸子倏地睜大,只見巷子盡頭的大街上,徐文徹半攬一女子腰身避免行人衝撞,隨後把女子頭上歪了的髮飾扶正,低頭在女子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女子當即羞紅了臉笑著輕錘徐文徹胸膛。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徐文徹才轉身上了他的馬車,應該是要回書院了。

而女子還扶著半邊燒紅的臉,站著目送徐文徹離開。

似這些畫面還不夠刺激舒蕊那顆千瘡百孔的心,馬車穿過巷子,停到了那女子身側。

封天靳長腿一跨便下了馬車,他走到女子身前,習慣性的伸手把女子臉頰捏著面向自己。

在女子驚愕的目光中,他嗓音帶著慾氣未消的暗啞:“你和徐文徹訂了親?”

突然被登徒子這樣輕薄,女子正想開口斥責,可看清來人後,怒意還沒達眼底就變成了羞怯。

世子怎麼會出現在這?還這般關心她的親事。

女子察覺到眼前俊朗不凡的男人渾身酒氣,心裡不禁打起小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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