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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節 加餐:未來新一線城市的房價上漲會超過一線城市嗎

各位聽眾大家好,歡迎收聽《東西情報站》,我是大白。

今天就給大家講一講城市和房價的思路。

其實我個人來講,我不太喜歡去提概念,因為概念本身只是一個結果,只是一個單純的結論,如果你不知道它背後的思路,即使你知道再多的概念,這種名詞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

一、一線城市和房價

今天來給大家講一講思路,首先是城市的思路。首先來講一下老的一線城市,因為有老一線才有新一線對不對?

1.什麼決定了一個城市是一線城市

新一線城市其實不是一個成熟的定義,甚至就連一線城市這個定義都是沒有一個官方定義的。

國家從來沒有定義過一線城市,學界其實也沒有定義過什麼叫做一線城市,一線城市其實是一個共識,就是有一群人,未必是所有人,但有足夠多的人覺得大概是這麼回事,這個東西叫做共識。

那麼這個共識到底在哪裡,什麼東西叫做一線城市,是不是 GDP?

我們看一下 GDP,除了北、上比較超脫一點,3 萬多億 GDP,其實廣、深三四名跟五六名差距很小,深圳 多億,廣州 多億,重慶也是 多億,蘇州是多少?2 萬億不到一點點。

所以其實三四五六名根本拉不開明顯的差距。

但是一般來說沒有人把重慶和蘇州看成一線城市,對吧?傳統一線城市上其實最多就是北、上、廣、深四個城市,不是 GDP,是不是人均 GDP 呢?

但如果去看人均 GDP,你會發現一件事情,全國內地,絕大部分大城市、省會直轄市、計劃單列市,連東部地區的很多縣城、很多中小城市都比不過,所以顯然也不是人均 GDP。

是不是人口呢?如果你去看一下前二十大的大城市其實大部分都是在 多萬、 多萬這麼一個水平,除了北上接近 萬以外,其實其他城市的人口分佈也非常平均。

所以既不是 GDP 也不是人均 GDP,也不是人口。到底是什麼東西決定了一個城市叫做一線城市。

其實這個指標大家可能是有感覺的,但是你未必能把它說得出來——真正差異性的指標就是影響力的邊界,如果一個城市的影響力出不了一個省,那它肯定不是一線城市。

以中國這樣的大國來說,至少它的影響力邊界要能達到全國,甚至能擴散到全球,它才能稱為一線城市。

所以這個是影響力的邊界,從這個角度去看,其實內地的大部分大城市的影響力邊界要麼在本省,要麼在本地區。

比如成都就是以西南地區為主,基本上確實是西南地區以它為核心,但是它的影響力在全國比起北、上、廣、深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如果我們用一個形象點的說法來說,一線城市其實應該是國級城市或者球級城市,對吧?(地球的球)。二線、三線城市其實就是區域級城市、省級城市,這個其實是一線城市的實質性的差異——影響力邊界。

2.北、上、廣、深,4 個一線城市的影響力邊界差異

我們具體看一下這 4 個城市的影響力邊界到底有什麼明顯的不同?

(1)北京

影響力來自於兩個地方——個是政治影響力,一個是商業影響力。

北京就是典型的政治影響力極其巨大,因為中國是一個世界性大國、全球性大國,毫無疑問現在是世界第二大國。

所以第二大國的政治中心,它天然具有非常龐大的政治影響力,再加上北京又是大量央企駐地,而央企的特點——未必一定足夠強,但是一定足夠大,規模足夠大以後就是“大力出奇跡”,肯定有影響力。

北京的影響力無論在政治還是商業角度都非常之大。

(2)上海

實際上,客觀講上海政治影響力會比其他城市大一點,但是離北京的距離非常大。

由於上海是一百多年遠東第一大城市,在這樣一個過程中使它積累了中國最大的商業影響力。雖然現在上海的一些明星企業可能不如深圳這邊來的耀眼,但是總的產業體量、經濟輻射能力、輻射半徑,上海依然是全中國最大的城市,所以上海的商業影響力還是全國最大的。

(3)廣州

至於廣州,它是南方的政治中心,但是客觀講,其實它的政治影響力近些年,應該說近 20 年都是下降的,這東西不能說太細,以前其實廣州的政治影響力要比現在大,但現在其實是下降的。加上商業,它的產業影響力在四大一線城市裡相對來說也是最弱的。

以前經常會有人說是不是廣州要被踢出一線城市了,其實也不至於,只是它顯得不是很突出,這個是客觀事實。

(4)深圳

至於深圳,深圳比較特殊——深圳有政治地位,沒有政治權利。因為中央對它其實挺優待的,給了它很高

的政治地位,它有很大的自由,很大的自我許可權,但是它管不了別人,只有地位沒有權力。

所以它的政治影響力其實並不是特別大,但是深圳是中國民營經濟影響力最大的城市,幾乎叫得出名字的民營巨頭,撇開阿里,大部分都是在深圳——騰訊、平安、比亞迪、華為、大疆、邁瑞這些中國最優秀的民營企業基本上都在深圳,而這些企業毫無疑問很多已經產生全球影響力了。

比如騰訊、華為這樣的企業,特別是華為,你說中國現在哪一個企業全球影響力最大?不用說,川普認證,現在中國的企業有一個級別叫做什麼,叫做川普優選(Selected By Donald Trump)。

所以深圳這邊就屬於這類企業最多,能在全球做到有影響力的民營企業,深圳的體量最大,所以深圳在商業影響力這一塊非常大。

3.一線城市的房價

這個是城市上理解的思路,就是我們從影響力邊界看待一個城市。看明白城市之後,我們來看一下一線城市的房價,房價同樣要抓住一個思路主軸。

我經常會被人問到很多問題,就是出了一個什麼訊息,比如大灣區或者什麼,或者出來一個什麼概念,比如這次新一線概念,或者說別的一些概念,然後問我房價是不是要漲。

其實問這樣的問題,我實話實說,說得比較直——就是沒有抓住問題的主軸。房產是個投資品沒錯,但是在投資品之前,它是個商品,因為它主要的還是使用價值,它的投資價值也來自於對使用價值的提前佔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根本上能決定一個城市房價的還是供需關係。既然是供需關係,就要把所有的要素朝供需關係上分解,不管知道的一個訊息也好,概念也好,你要看它能不能分解到供需關係上。

(1)供應端

我們來看供應這一端,供應的決定性要素是什麼,其實就是土地供應,土地供應又受兩個因素影響:

一個叫做自然條件限制——這個城市城市地理結構怎麼樣,土地夠不夠?這是自然條件限制,絕大部分城市在這裡是沒有問題的。

另一個就是主觀的政策供應限制——就是一個城市的政府,對賣地蓋住宅態度怎麼樣,絕大部分城市也特別喜歡賣地蓋樓,客觀上比較依賴土地財政。

但是這裡其實有兩個例外,我們後面講,先講完需求。

(2)需求端

供給這端是這邊,需求這端是什麼呢?需求這端其實是兩個東西來決定的:一個是產業,一個是資源。

產業決定的是什麼?是收入。有產業有企業,這邊有工作崗位才有收入,對不對?有了足夠高的收入,才能在這邊生活下來,才有購房的需求。

所以一邊是收入,另外一個是資源,資源決定的是消費,換個說法就是支付。資源是指什麼,比如自然資源景觀,但其實自然資源並不是特別稀缺,你要說杭州西湖那是很稀缺,但是中國只有一個西湖,絕大部分自然資源其實沒有那麼稀缺。

另外一個就是一些社會公共資源,比如教育醫療這些東西,學位好,是個大問題,這樣大家都很清楚,這個東西產生巨大的影響力,對吧?有學位房在那,你願意為它支付,因為你在乎小孩的教育;還有醫療,為什麼協和、同濟這些醫院旁邊的房子租金都巨貴,因為有醫療資源在那邊。

所以決定需求的一邊是產業,產業對應的是收入;另外一邊是資源,資源對應的是消費,有了這樣兩樣東西才會產生需求。

那麼怎麼把所有的訊息,不管是知道的訊息也好,概念也好,或者政策也好,或者什麼影響因素也好,能不能分解到供應和需求兩端就是最重要的。

比如粵港澳大灣區,比如杭州灣,比如前海自貿區,這些東西至少在區域層面有很多,甚至上到國家層面的長期的產業政策投入。

有長期產業政策投入,就意味著這裡有能夠兌現的產業建設,有了產業建設,就能帶來工作崗位和收入,這是未來可持續產生需求的一種因素。

但是新一線這個概念客觀講,其實不是一個影響房價的要素,我不排除有的時候一個新概念出來,會有一些投機資本一擁而上,但投機資本是沒法持久的,所以概念性的東西都是這個問題。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還有一些坑,這種坑以前有過很多,比如海南的某個國際旅遊島,以前也坑過不少人,因為它只能產生一時的投資吸引力,沒法產生長期的對需求的吸引力。這個東西分解到需求上,不能反映出特別有效的長期的因素的話,它其實就不能長期推動房價,有的時候炒到最後就一地雞毛,這種事情很多。

從供需兩個角度來講,我用深圳舉一個例子,用這個例子來說明,讓大家對供需這兩點理解的可能會更深刻一點。

其實大家都知道深圳(房價)經常上新聞,漲得特別厲害,一直在漲,政府都很頭疼,深圳政府非常頭疼,但為什麼深圳(房價)漲得特別厲害,是不是如外界所說的炒作或者怎麼樣,其實都不

是。

因為深圳實際上是供需矛盾最大的城市,我不排除有的人心態上有炒作的意圖,但實際共識矛盾上它是最不炒作的,它是真實自住需求最強烈的城市,它的問題是什麼呢?

首先自然地理條件上,深圳只有 1996 平方公里,特別小,不到上海的 1/3,不到北京的 1/8,是重慶的 1/42,所以地理面積本身特別小。它又是個帶狀城市,不像北京上海都是個圓餅城市,它是個長條的帶狀城市。

帶狀城市的特點是什麼?面積不大,但是跨度特別大,深圳東西跨度超過 100 公里。

事實上北京都沒那麼大,我給大家說一個數學問題,就能明白為什麼帶狀城市的土地供應自然就有問題。

假設你在陸家嘴工作,然後你要去周邊買房住,假設你能接受的極限通行距離是 30 公里,這是國際通行的城市人口能接受的極限通行距離。在 30 公里範圍內,由於上海是個大餅,它能覆蓋多少土地,(πr2)對不對?圓面積公式,×30 的平方,差不多就是 3000 平方公里不到。也就是說你在陸家嘴工作,陸家嘴周邊 3000 平方公里都是你能買房的地方。

但深圳不是,假設你在福田中心工作,往南你到海里去了,走不了;往東是市區,羅湖還是市區,它沒多少(住房),住宅供應體量不夠大;往西有寶安,那邊有大概三四百平方公里,那是有了(住房);往北爬過塘朗山,到龍華那邊還有兩三百平方公里,這是主要的兩個重住宅腹地。

大的住宅附近是不是沒有,有,但是太遠了,福田中心區到龍崗 50 公里,到坪山 70 公里,已經超出一般人能接受的通勤半徑了,那就導致如果你在福田中心區工作,其實你獲得的能夠買房的地方就三四百加兩三百,一共就六七百平方公里,所以它就只有北京、上海的 1/4,這一塊的自然供應就特別小,這是一點,就是自然客觀條件限制。

另外一個點就是主觀條件限制,主觀條件就是深圳政府財政狀況特別好,以至於不依賴土地財政,所以它不是特別有賣地的衝動,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深圳有兩個政治正確,第一個政治正確叫做產業優先,非常政治正確了,實體產業優先大家都覺得是對的,但是問題是深圳的產業供地有點過剩,住宅供地不足,這裡面有一點問題,但是你很難去批評他,因為有產業優先這麼一個政治正確。

另外一個就是,深圳喜歡搞綠地,這個東西跟香港有點像,深圳的綠地規模,高爾夫規模世界之最,深圳有 10 個高爾夫標準球場,不是那種小的練習場。深圳各種各樣的中心綠地特別多,荔香公園、深圳灣公園、農科公園、園博園,特別多巨型的城市綠地,北京、上海都沒深圳那麼多城市綠地,所以佔了非常多的面積,而且都是在市中心。

這些地又壓縮了大家的住宅,壓縮了可以給住宅供地的空間,這也是一個政治正確,因為綠地是大家的公共生活空間,這也很難批評。

你要說把綠地炸了,就是壓縮大家的公共生活空間,這就是為什麼香港一想開發綠地就被罵,然後劉德華幫腔說要填海照樣被罵,說你破壞自然環境,這就很尷尬。

這就導致深圳受客觀自然地理條件限制,加主觀的政府供地條件下,兩個方面的供應都很成問題。

如果你去查歷史供應,會發現北京、上海一年能供應多少住宅? 1500 萬到 3000 萬平方米,北京上海一套房差不多就 100 平上下,所以就是 15 萬到 30 萬套。深圳多的時候五六萬套、六七萬套,少的時候三四萬套。它的人口雖然比北京上海少,但是也有北京、上海的百分之六七十,但是供應量只有多少,30%。所以這就導致深圳供需矛盾特別大。

分解到這裡你就明白了,為什麼供需那麼重要,以及為什麼深圳會漲成這個鬼樣子。所以深圳這個問題實話實說,別看漲得開心,其實不是好事,很多人看得很羨慕,覺得深圳房價漲得很厲害,深圳人資產翻得特別厲害,但是這只是少數人的財富,對多數人來說是壓力;只是少數業主的財富,對多數一兩套的人來說,也沒有看上去那麼光鮮,甚至它的生活成本和生活壓力很大,而且政府壓力很大,都很難。

所以它是個難題,是個問題,不是一個財富,這是深圳的情況。

二、新一線城市與房價

1.新一線城市的定義

講完了老一線的城市和房價,我們來看看相應的新一線概念。

這個概念其實比較新,而且沒有像老一線有那麼強的社會共識,坦白講還在形成共識凝聚的過程中,但我還是用一樣的思路來看待這個問題,就是什麼叫新一線城市,就是你的影響力至少要到區域層面。

如果影響力是一個省,我的定義可能跟別人未必一樣,比如長春這樣的城市,它的影響力出不了吉林省,吉林省以外可能知道長春的就是長春高新這家公司,這是個很牛的股票,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事實上長春的影響力基本上出不了吉林省,要把它稱為新一線就比較牽強。可能東北現在能稱為新一線的也就是瀋陽,確實瀋陽的影響力至少可以在整個東北成為區域中心城市,我覺得一定程度上可以稱為新一線。

少部分城市,現在它們的影響力慢慢可以擴充套件到全國,比如杭州,杭州由於電商產業鏈、服裝產業鏈等,包括一些安防資訊科技這些東西,現在的影響力已經開始超出東部地區了,已經開始可以向全國產生一些影響,甚至能夠向全球產生了。比如阿里的全球影響力,速賣通其實已經賣遍了東南亞、東歐、俄羅斯、拉美很多地方。

所以要看一個城市能不能成為新一線,就要去看它的政治和產業能不能產生超出省,至少到達一個區域的影響力,西南、西北、東北、中部地區是不是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比如中部,明顯武漢就要強於長沙,還是挺明顯的。

2.新一線城市的房價

這個是新一線的城市定義,然後我們來看一下它們的房價。

(1)三類新一線城市

我不喜歡粗定義,因為太粗的定義會忽略很多細節,往往細節就是最後的決定因素。

評新一線一坨城市,我不管是不是共識足夠凝聚了,但反正有很多待選城市,這裡面城市是有差別的,至少可以分成三個類。

第一類就是省會,武漢、成都就是省會;第二類就是計劃單列市和直轄市,比如重慶是直轄市,大連是計劃單列市,寧波是計劃單列市;還有一類就是地級市,比如蘇州就是個普通地級市,也沒什麼特別的地位。這三類城市完全不一樣,它們的房價邏輯影響因素,供需關係也完全不一樣,我們來看看怎麼不一樣。

首先直轄市和計劃單列市有優勢也有劣勢,直轄市和計劃單列市最大的優勢是財政自主,它沒有省一級的財政省,省一級就是它自己,因為它本身就是省級或者副省級城市,所以它的財政不需要供養它的所在省。

比如大連不太管遼寧,深圳是一線了,但是深圳也不太管廣東,所以廣州不是很喜歡深圳,實話實說。這是直轄市和單列市的優點——財政自主,所以財政比較寬裕一點。

缺點就是沒有一個專屬人口腹地,只能靠自己。省會就不一樣,省會的特點就是有巨大人口腹地。

其實大家去看現在強的省會,都是本省人口規模特別大的,成都,八千萬人,武漢,五六千萬人,而且兩湖地區其實武漢要強,所以可以影響到湖南。

然後是鄭州,很多人沒想到鄭州會發展那麼快,同時房價那麼高,可能覺得河南經濟不算好。說實話確實河南經濟不算好,但是河南人多,這就是關鍵,河南一個億人。中國只有兩個省市有上億人,一個廣東,一個河南。廣東養出了廣州,河南就養出了鄭州。

所以省會就要看人口腹地的規模,小省的省會,客觀講這個城市級別很難很高,這個是實話。

第三個就是地級市,地級市就比較特殊,地級市其實政治地位多數不高,財政地位也不高,地級市能夠走出來的,你會發現其實全部都是依靠一個強核心外溢的。

典型就是蘇州靠上海外溢,東莞靠深圳外溢,佛山靠廣州外溢,這三個地級市全部是靠強核心,給強核心做產業鏈配套產業鏈組織,所以其實它們強不強,有多強,基本上取決於旁邊的強核心有多強。

這三類城市要分開討論,直轄市、單列市要看自身的發展能力,省會要看人口規模,地級市要看隔壁那老哥,看老大哥大概能給多少力。

我們對這三個東西舉例說明一下,一些具體的二線城市一些漲跌的邏輯,怎麼把這些影響因素分解到供需上面。

(2)廈門

剛才講深圳的時候,我說深圳有個難兄難弟叫廈門,廈門其實經濟體量不大,坦白講也沒有多少特別牛逼的公司,但是為什麼廈門房價那麼高,高的離譜,特別比絕大部分省會,絕大部分二線城市、新一線城市都要高,除了北、上、廣、深沒幾個城市房價拼得過它,為什麼廈門那麼高?

其實廈門的情況跟深圳是一樣的:

第一,自然條件限制,特別是島內,那就是現在死了,都沒辦法了。

第二,廈門政府也是一個供地手很緊的政府,不會像大多數二線城市稀里嘩啦往裡砸供地。供地手也比較緊,客觀地理條件限制也比較緊,所以廈門的供應也很成問題。

然後是福建人,福建的有錢人喜歡廈門勝過福州,導致很多福建人喜歡去廈門儲存財產資產,就喜歡去廈門買房。廈門這邊需求又多,成了福建省內資產重組的目的地,導致現在供應那邊本來就不行,需求又來了,廈門以外的福建省內的人來湊熱鬧,導致它的供需矛盾也特別劇烈。

這個就是廈門的情況,我們把他分解到供需。

(3)杭州

我們來看另外一個例子——杭州,這是發生過變遷的。杭州(房價)以前特別能漲,早期 2008 年以前,甚至 2010 年以前的

房價是吊打廣州深圳的,現在就完全比不上廣州,跟深圳已經更沒法比了,為什麼?

老杭州,其實你應該知道一個區別,只是可能未必意識到,杭州以前是很小的,但杭州現在巨大,為什麼浙江省特別喜歡搞合併?學校也喜歡搞合併,叮鈴哐啷全合到浙大里去;城市、城鎮也喜歡搞合併,一堆東西全往杭州合,導致杭州的城市邊界已經拓展了非常多倍,就導致它的供應量大了好幾個量級。

濱江原來還算杭州,蕭山、餘杭原來都不算杭州,所以就導致供應量在 2010 年往後的十年中,實際上是爆發式增長,所以它就沒以前那麼能漲了,因為以前城市很小,供需矛盾就比較大。它本身經濟很強,而且本來浙江一直以來民間資本比較發達,但是一旦把供應的閥開啟,一直往裡面砸供應,房價一定可以穩下來,你要能給深圳砸供應,深圳也能砸下來。

所以杭州的城市邊界拓展之後,導致供應的局面變了。

這是杭州的例子,我們再來舉一個更微觀的例子來看看一些城市內部的情況。

(4)南京

大家如果去看南京的房價會覺得南京挺高的,但也算不上特別離譜,但是南京有一樣東西特別離譜,就是學位,南京的學位房幾乎可以跟北、上、廣、深 PK 一下,為什麼這麼高?

這個是南京的特殊情況,一般來說一個省會,不管基礎教育還是高等教育肯定是省內最強。南京的高等教育確實是省內最強,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南京的基礎教育是反的,南京的基礎教育在省內算弱的。大家都知道江蘇高考還是很有名,我是江蘇人,江蘇高考是屬於“Hard 模式”的。

南京人特別喜歡講素質教育,特別喜歡講減負,你會發現蘇南、蘇北一幫瘋子。南京的基礎教育比較弱,就導致它核心的少部分那些能冒尖的學位房極端吃香,導致價格就特別離譜,八萬十萬十幾萬都有,基本上跑到北、上、廣、深級別去了,這個是南京的情況。

這裡就是新一線的城市情況跟房價情況。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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