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卡…生命形態？”
莫克重複著這個名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經歷第二次崩塌。
《第十七章：細胞再生加速——斷肢再植的實戰應用》
《第四十二章：生命禁區的設立——範圍內所有生命體由你掌控》
《第六十五章：生命印記的燒錄——跨越空間的追蹤與守護》
《第七十一章：生命共鳴——與特定目標建立永久連線》
“這…”莫克抬起頭，“這些都真的能做到？”
“老夫做到了大部分。”卡門聳了聳肩，“但老夫開發這些能力花了四十年。你小子天賦比老夫好，也許二十年就夠了。”
“太慢了。”
卡門的嘴角抽了抽：“你小子…你知道老夫當年被稱為海軍百年來最天才的能力開發者嗎？”
“那是因為我沒出生。”
“……”
卡門深吸一口氣，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行，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多快。”他轉身走向巖柱邊緣，“從現在開始，老夫就待在這座島上。在你掌握前三十章的內容之前，別想離開。”
“什麼？”莫克皺眉，“我還有事要去可可亞西村——”
“就你現在這點實力，去了能幹什麼？”卡門頭也不回地說，“你以為惡龍海賊團是什麼軟柿子？魚人族天生的身體強度是人類的十倍，惡龍本人懸賞兩千萬，在水中的戰鬥力堪比五千萬級別的海賊。你現在去，就是送死。”
莫克沉默了。
他說得對。
在原著中，路飛打惡龍都打得很吃力，如果不是主角光環和極強的意志力，那一戰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而莫克現在雖然有能力，但連最基本的運用都還沒掌握。
“需要多久？”他問。
“那得看你的天賦。”卡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老夫當年掌握前三十章，用了三年。”
“我等不了三年。”
“那你最好比老夫當年更強。”
莫克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
夕陽已經沉入海平面以下，漫天的星辰開始浮現。
遠處那艘軍艦已經停在了白礁島三海里外的海面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那是誰的船？”莫克問道。
“卡普的。”卡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那個老混蛋每個月都會來這片海域巡邏一次，大概是世界政府收到了東海有異動的訊息。不過不用擔心，老夫跟他是老交情了，他不會上島的。”
莫克看向那艘狗頭軍艦，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卡普。
路飛的爺爺。
海軍英雄。
如果按照原著的時間線推算，這個時候的卡普應該還沒有注意到東海有什麼特別的動靜。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大機率是因為——
“是因為你。”莫克看向卡門，“卡普是來找你的。”
卡門挑了挑眉毛：“你怎麼知道？”
“海軍本部中將‘生命歸還’在外執行任務失聯兩年，海軍不可能不派人找。而卡普恰好是你的老友，又恰好是東海出身，於公於私他都會接這個任務。”
“…你小子是不是看過海軍本部的檔案？”
“猜的。”
卡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沒錯，那個老混蛋確實是來找老夫的。這兩年老夫一直在追蹤果實，沒怎麼和本部聯絡，戰國那邊大概以為老夫叛逃了。”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不過老夫現在還不能回去。至少在確認你能獨當一面之前。”
“為什麼？”
“因為老夫不確定海軍內部有沒有黑鬍子的眼線。”卡門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黑鬍子能精準伏擊老夫，說明他知道老夫的行程。而老夫那次任務是S級機密，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
莫克明白了。
海軍高層有內鬼。
而且級別不低。
“所以你留在島上，一方面是為了訓練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開內鬼的視線？”
“聰明。”卡門點了點頭，“老夫已經給卡普發了暗號，告訴他老夫沒事，但暫時不能歸隊。那個老混蛋雖然脾氣暴躁，但嘴很嚴，他會幫老夫打掩護的。”
遠處軍艦上忽然亮起了訊號燈，閃爍了三下。
卡門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軍艦的方向反射了幾下月光。
訊號燈又閃了兩下，然後軍艦開始緩緩轉向，朝來時的方向駛去。
“搞定了。”卡門把鏡子塞回懷裡，“那個老混蛋欠老夫一條命，這點小忙他還是會幫的。”
莫克看著軍艦遠去的方向，忽然問道：“你有沒有告訴卡普，關於果實的事？”
“沒有。”卡門搖頭，“老夫只是告訴他，找到了一個值得培養的年輕人。至於具體是誰、什麼能力，一個字都沒提。”
“他不懷疑？”
“他當然懷疑。但那個老混蛋最大的優點就是——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
卡門轉身朝巖柱下方走去。
“好了，閒話就到這裡。從明天開始，每天天亮開始訓練，天黑休息。老夫會按筆記本上的順序一個一個教你，但你得自己理解、自己練習、自己突破。老夫只教方法，不教答案。”
“那今晚呢？”
“今晚？”卡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莫克一眼，“今晚你先讀完前三章。明天一早，老夫要看到你能感知到自己以外的生命體。”
說完，他縱身一躍，從三十米高的巖柱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悄無聲息，連一粒石子都沒有驚動。
莫克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後盤腿坐了下來。
翻開筆記本的第一頁。
發黃的紙頁上，蒼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
一切生命，皆有光芒。
肉眼可見的光，只是光譜上極窄的一段。
但真正的生命之光，不在光譜之上，而在萬物之中。
閉上眼睛。
不是用眼睛去看。
而是用你的生命，去觸碰另一個生命。
感受它的心跳。 感受它的呼吸。 感受它的存在本身。
當你真正“感知”到一個生命的時候——
你與它之間，便有了連線。
而連線，是一切能力的起點。
莫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夜風從海上吹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響聲。
更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破開水面，朝白礁島的方向游來。
但莫克已經聽不見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沉入了自己的體內——
沉入了那團金色的、熾熱的、永不熄滅的生命之火。
同一時刻。
東海，可可亞西村。
貝爾梅爾家的橘子園裡，一個小小的藍色身影正趴在窗臺上，望著遠處的星空。
“姐姐，你在看什麼？”
諾琪高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窗邊的娜美。
“星星。”娜美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符合她年齡的認真，“今晚的星星特別亮。”
諾琪高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夜空中，有一道極淡的金色光芒，正從天際線的盡頭升起，像是日出前的第一縷曙光。
但現在是晚上。
離日出還有好幾個小時。
“那是什麼？”諾琪高疑惑地問。
娜美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那道光，藍色的眼睛裡映出淡淡的金色。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那道光——
在看著她。
本章 完
下一章預告：
莫克開始了地獄般的特訓。卡門的教學方式殘酷而高效，每一天都在挑戰莫克的極限。
一週後，莫克成功掌握了“生命感知”，能夠清晰感應到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生命體的存在。
但當他第一次展開感知的時候，卻意外捕捉到了三個微弱到幾乎熄滅的生命之火——
在東方。
在可可亞西村的方向。
與此同時，惡龍海賊團的陰影，正緩緩籠罩那個盛開著橘香的村莊。
一週後。
白礁島。
黎明前的天空是深藍色的，海面上還殘留著夜的氣息。礁石群間的潮水退到了最低點，露出了大片溼滑的巖面。
莫克盤腿坐在巖柱頂端，雙眼緊閉。
他的呼吸極慢，每分鐘只有三次。
這不是刻意的控制，而是身體在進入某種狀態後的自然反應——生命歸還的初級形態。卡門在第二天就教了他這個技巧，說是“所有高階能力的基礎中的基礎”。
當呼吸降到每分鐘三次以下時，人體的代謝率會驟降到正常狀態的十分之一。
而與此同時，對生命能量的感知力會提升十倍。
莫克將意識沉入體內。
那團金色的火焰還在那裡，比一週前更加明亮、更加穩定。如果說之前的生命之火是一團狂暴燃燒的篝火，那現在它更像是被馴服的熔爐——熾熱依舊，但不再失控。
他讓自己的生命之火向外延伸。
感知到的第一個生命體，是睡在巖柱下方的卡門。
在莫克的感知中，卡門的生命之火是暗紅色的——像一塊被埋在灰燼下的鐵塊，表面是冷卻的，內部卻蘊含著驚人的熱量。這種顏色莫克在其他生物身上從未見過，他猜測這是因為卡門曾經擁有過生命果實四十二年，即使能力被剝離，他的生命力依然被改造得異於常人。
然後，莫克的感知繼續向外擴散。
巖縫裡棲息的海鳥。礁石上附著的藤壺。淺水中游動的魚群。海底泥沙中蠕動的貝類。
每一個生命體在他的感知中都呈現為一個小小的光點，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共同構成了一個以他為中心、半徑約一公里的巨大光網。
這是莫克花了整整一週才做到的。
前三天，他連自己體內的生命之火都感受不到。
第四天，他終於能感知到三米內的生命體——但僅限於卡門那種生命力極強的存在。
第五天，感知範圍擴充套件到一百米。
第六天，五百米。
而現在——
莫克深吸一口氣，將意識推向更遠的方向。
一公里。
一公里半。
兩公里。
感知的邊緣越來越模糊，生命光點越來越稀少，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莫克準備收回感知的時候，東方的方向忽然傳來了一絲波動。
極微弱。
像是風中殘燭的最後一點火星。
莫克的心臟猛地收緊。
他認得這種感覺。
那是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徵兆。
而且——
不止一個。
是三個。
在東方。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感知到了？”
卡門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莫克差點從巖柱上掉下去。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在別人背後？”
“不能。”卡門咧嘴一笑，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老夫年輕的時候被澤法那個混蛋嚇習慣了，現在終於輪到老夫嚇別人了。說吧，感知到了什麼？”
莫克沉默了一會兒。
“東方。距離很遠。三個生命體。非常微弱。”
“多遠？”
“…不知道。超出了我能精確判斷的範圍。但至少在十公里以上。”
卡門的眉頭微微皺起。
“十公里以上？”他摸了摸下巴，“你才練了七天就能感知到十公里外的生命體？你小子確定沒搞錯？”
“我怎麼知道。”莫克揉了揉太陽穴，“反正我就是感覺到了。”
卡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驚訝？欣慰？還是某種更復雜的情緒？
“…有意思。”他最終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一般來說，生命感知的範圍和感知精度是成正比的。感知範圍越大，遠處生命體的訊號就越模糊。但你剛才描述的那種狀態——‘風中殘燭’——說明你不僅感知到了它們的存在，還感知到了它們的狀態。”
“這有什麼特別的？”
“當然特別。”卡門翻了個白眼，“這就好比一個人剛學會用望遠鏡，別人都只能看到五米外的東西，你倒好，直接看到了地平線那頭的炊煙。你說這特不特別？”
莫克沒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還停留在東方的方向上。
三個生命之火。
微弱到幾乎熄滅。
在那個方向。
可可亞西村。
“在想什麼？”卡門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在想那個方向有什麼。”
“可可亞西村。”卡門直接說出了答案，“東邊十五公里左右，有一個叫可可亞西村的小島。人口不多，大概幾十戶人家。老夫前幾天去採購食材的時候路過一次。”
如果您覺得《海賊：開局搶錯果實，我竟無敵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383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