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隊長不能說當得不負責,反正也是相當的鹹魚了,連冬獅郎都比不過。
不,應該說連京樂都比不過。
冬獅郎就算了,就鬱子從亂菊那裡瞭解到的,她那個副隊長當得可以說是相當鹹魚了,書面工作啥的基本都是冬獅郎處理的,差點給鬱子嚇哭了。
你早說你這麼厲害啊,你早說她不就不黑你了嗎?
鬱子漫不經心地來到演武場,隊士們果然已經開始了訓練,正在場上揮灑汗水。
鬱子左右掃視一眼,本想找個歇腳的位置,卻發現連個長椅都沒有,只能就地坐在階梯上。
坐下看了一會兒菜雞互啄後,鬱子又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看著演武場上揮灑汗水的隊士,鬱子意識到少了什麼東西了。
少了自動販賣機啊!
誰能拒絕在訓練完後幹上一瓶冰可樂呢?
自動販賣機的話,她自己在現世就能買,下次來之前準備幾臺吧。
說起來,她之前好像答應了陪亂菊喝兩杯的。
待會兒結束訓練後去找她吧。
鬱子正擱這兒放飛思想,終於是有人注意到她。
“隊長!隊長來了!”
演武場上正指導著眾人的雛森桃,見狀一陣小跑朝鬱子來。
雛森桃來到鬱子面前,發現鬱子眼神空洞,問道:“您在走神嗎?”
鬱子瞳孔逐漸聚焦,眨了眨眼:“不,只是在想怎麼給你們謀福利。”
“福利?”
“沒什麼,過幾天你就知道了。”鬱子伸了個懶腰起身,往演武場的中央走去,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把木刀,“來吧大家,珍惜和我在一起的週末。”
為了能切實讓大家體會到被打中的感覺,鬱子跟他們訓練一般都是用的木刀。
只要用靈力包裹木刀,以鬱子的靈壓足以跟他們的真刀抗衡不會斷裂。
鬱子隨手挽了個劍花,將木刀對準眾人:“拔刀。”
“是!隊長!”
隊士們齊聲應道,紛紛拔出腰間的斬魄刀進入狀態。
“大家上!”
隨著一名席官的高喊,十數人頓時暴起,朝著鬱子圍攻過去。
劍術的訓練非常的枯燥,基本都是在被鬱子毒打。
但跟鬱子的訓練後,他們切實能體會到自己劍術的成長,這才是眾人願意捱揍的原因。
不然……只是純捱揍的話,那他們想當M,當初就應該去十一番隊了。
當然,肯定不是因為鬱子比更木隊長好看。
一段時間的團戰,也是讓眾人的配合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面對鬱子不是盡數圍攻上來,而是有序地進攻。
過完一招就將機會留給下一人,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自己露出破綻。
在不涉及鬼道靈壓的純劍術對拼中,這種打法非常的正確,甚至足以讓一眾席官跟隊長匹敵。
但在鬱子面前還是稍顯綿軟。
砰砰砰!!!
連綿不斷的悶響聲幾乎重疊成了一聲。鬱子在那密不透風的人潮中穿梭,她的速度並不算快,至少是每個隊士都能看得清楚的速度。
可就是這樣的速度,卻在人群中游刃有餘地穿梭,躲開隊士們的一次次攻擊。
而在躲避攻擊的同時,木刀也是精準地抽擊在每一名衝上來的隊士手腕或膝蓋處。
每一擊都顯得恰到好處,彷彿這場戰鬥她已經重複了很多遍,又好像他們從沒有進步一樣。
如果不是能切實體驗到自己的成長,他們估計得懷疑人生了。
“太慢了,不只是慢,應變能力也太差了。”
“後邊偷襲的那個,說了多少遍,偷襲的時候不要嚷嚷大叫。”
鬱子一邊閒庭信步般地在眾人的圍攻中游走,一邊毒舌地進行著全方位羞辱。
短短几分鐘,演武場中心已經躺倒了一大片呻吟的隊士。
怎麼說呢……雖然被打得很慘,但是莫名很爽是怎麼回事?不只是被揍得很爽,被罵得也很爽。
鬱子沒有注意到隊士們臉上露出的可疑笑容,轉頭將木刀對準了不遠處的雛森桃。
“就只剩你了,小桃。”
“嗯,隊長。”雛森桃神色一肅,下一秒,她率先發動攻擊,步法極快,手中的斬魄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鬱子身形未動,僅靠手腕的轉動便輕鬆擋下了所有斬擊,發出密集的鏘鏘聲。
“速度尚可,準確度還是老樣子,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卍解?”鬱子毒舌依舊,手中木刀猛地一挑,直接震開了雛森的防禦,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雛森桃輕咬嘴唇,飛速後撤的同時解放手中的斬魄刀。
“綻放吧,飛梅!”
手中斬魄刀化作七支刀的形狀,對著鬱子便是一發櫻紅色的火球術攻擊。
粉色的火球呼嘯而出,朝著鬱子激射過去。
然而,鬱子僅是木刀一拍,竟生生將火球像打網球一樣拍了回去。火球在隊士群中炸開,頓時人仰馬翻。
“全壘打啊這,我給自己滿分。”
鬱子看著糊成一團的隊士們,稱讚著自己。
雛森桃趁著這個機會,瞬步至鬱子身後,刀身粉色的火焰湧現。
然而下一刻,火焰似乎出現了些許頓感,一時間手感有些失衡。
鬱子頭也不回地反手壓住斬魄刀的刀身,扭頭看向她:“怎麼了?突然僵住?難道是在擔心傷到我?”
雛森桃從斬魄刀的異樣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對不起,隊長,可能是這兩天有點太累了。”
“累的話就多休息吧,有堆積的公務嗎?正好我待會兒有空。”鬱子看了她一眼,並沒往心裡去。
仔細想想自己還真不是個人,拿著這麼多工資竟然還不幹活,還把工作全部交給一個小姑娘。
什麼?把工資分一半給小桃?
那她有點捨不得。
雛森桃連忙擺手:“這怎麼好……”
“這話該我說該對。”
工資捨不得,那就只好多做些本分上的事咯?
“隊長,我在練習六十三號破道,雷吼炮的時候,總是成功率很低,經常失誤是為什麼?”
練習完劍術,有鬼道上的問題,也可以找鬱子。
鬱子在鬼道上的造詣可以說完全不輸給握菱鐵齋跟有昭田這樣的大手子,只是某些禁術沒有學到而已。
“嗯,你使用一遍我看看。”
“好。”
隊士直接當著鬱子的面,在演武場進行詠唱。
他們不需要擔心鬼道失控的問題,因為有鬱子在。
“散落的野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之車輪,動則成風,靜如晴空,擊槍之聲溢滿虛城。”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高昂的詠唱後,從隊士的手中一道黃色的電弧乍現,緊接著好似放屁一樣炸膛,引得眾人大笑連連。
那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看向鬱子:“就,就是這樣……”
“其他方面已經很好了,單純是因為靈壓不足,這個等級的破道還不是你能涉足的,再沉澱沉澱吧。”
鬱子的通透視覺下,他體內的靈壓走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單純是因為靈壓跟不上雷吼炮的消耗而已。
“感謝您的指點!”
“就到這裡吧,剩下的時間自己分配,要記得勞逸結合。”
又指點了好幾個隊士在鬼道上的問題,鬱子放下木刀離開了演武場,前往副隊長辦公室,將堆積的隊務抱回了自己辦公室。
雛森桃不放心跟了上去,不想讓鬱子一個人處理隊務,但被鬱子按在沙發上休息。
“你看會兒電視吧,別擔心。”鬱子又給她泡了杯茶,拿起遙控器,“對了,你想看什麼節目?要不然你自己拿去?”
鬱子將遙控器丟給了她,搞得雛森桃一陣哭笑不得。
還真是和藍染隊長完全不同的體驗。
時至今日,她已經能正視藍染惣右介的背叛。
正如鬱子所說的那樣,不能原諒藍染的所作所為,但也不能忽視他曾經帶給五番隊的信任。
至少,在現在還沒有重新跟藍染見面是這樣的。
原本是打算練習完就去找亂菊喝酒的,不過現在這樣子,也就只好先處理隊務了。
越是這個時候,鬱子越能感受到冬獅郎的不容易。
隊務本來就不是隊長或者副隊長一個人處理的,從來都是兩個人一起處理,重大事情由隊長決斷的。
將其拋給任意一人都是不菲的工作量。
真虧冬獅郎和雛森桃能撐下來啊,真不愧是青梅竹馬。
坐牢都得一起。
這批隊務一直處理到了下午,中午的飯菜都是由雛森桃去食堂端過來的。
一直到臨近傍晚,鬱子才從堆積的隊務裡爬出來。
“累死我了~”鬱子伸了個懶腰起身,發出一聲長吟,“喝酒喝酒,找亂菊喝酒去。”
雛森桃從沙發上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全都搞定了?”
鬱子微微一笑:“嗯,全都搞定了,平日裡真是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
雛森桃立刻回神,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之後的隊伍你看情況可以分給其他席官做,不要全部都想著一個人搞定。”
“我知道了。”
“我準備去找亂菊喝酒,小桃要去嗎?”
“我就不去了,我得把隊長處理好的隊務整理一下交給一番隊。”
鬱子撓了撓頭:“行吧,那你早點休息。”
“嗯呢。”
鬱子在五番隊找了幾瓶酒,就奔著十番隊去了。
番隊裡平時也沒有禁酒之類的,所以會備上一些。
“繼國隊長!”
十番隊的隊士看到她打招呼,鬱子一一回應。
來到十番隊辦公室,讓鬱子沒想到的是,冬獅郎竟然還在處理隊務。
聽到部下跟鬱子打招呼的聲音,冬獅郎本能地用手遮住正在處理的公務。
“你怎麼沒穿女裝?”
冬獅郎面無表情地遮住卷軸:“我為什麼要穿女裝?”
鬱子歪了歪頭:“上次不是懲罰你穿女裝嗎?”
“那是你這女人自作主張的吧!”冬獅郎咬牙切齒,質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閒逛唄,你以為我像你這麼辛苦?大晚上的還在工作?這不是在壓榨童工嗎?”鬱子晃了晃手裡的酒瓶,“這隊長做的可真憋屈,要不然到我的番隊來?”
冬獅郎一眼看穿鬱子的意圖:“你只是想讓我幫你處理隊務吧?”
“嘖,被你發現了。”
“……你到底來幹嘛的?”冬獅郎看她沒有上前偷窺的意思,無奈扶額。
“這個啊這個。”鬱子又晃了晃酒瓶,“上次不是說找亂菊喝酒嗎?她人呢?該不會已經出去喝上了吧?”
冬獅郎無語地指了指旁邊:“亂菊的話,應該在休息室吧。”
這兩人真是沒救了。
算了,只要不是來煩他的就行。
“謝了~看在你這麼努力工作的份上,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捎兩臺自動販賣機吧。”
冬獅郎懵了一下:“什麼機?”
鬱子沒有回應,已經拎著清酒溜遠了。
算鳥算鳥,跟這女人計較就是在給自己找不快。
鬱子輕車熟路地來到亂菊的休息室,敲響房門。
“來了來了。”
亂菊的聲音很快在房間裡響起,過來開啟門。
鬱子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喲,亂菊,我來找你喝酒了。”
“哦!鬱子你終於捨得找我喝酒了!”
亂菊大喜,大開房門帶著鬱子進來。
鬱子好奇問道:“你已經休息了嗎?”
亂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不,我在跟灰貓聯絡啦,結果這傢伙完全不聽我的話。”
“聯絡?”
“嗯,最近出現的敵人詭計多端的,我就想著加強一下鍛鍊來著。”
亂菊站起身來,而後鬱子一臉麻木的表情中,將斬魄刀插進地板,大聲對著斬魄刀喝道。
“給我出來灰貓!”
“夠了!滾出來了!”
“你這傢伙竟敢叫我大嬸,別隨便給人起綽號啊!”
“你這自以為是的傢伙!”
亂菊一陣鬧騰後,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滿臉的不屑:“懶惰成性,任意妄為,以自我為中心,一看見你那張欠抽的臉我就……”
鬱子忍無可忍地打斷:“給我等等!你確定自己是想和斬魄刀交流?”
亂菊理所當然的道:“沒錯啊,只是這傢伙已經好幾天沒理我了。”
如果您覺得《鬼滅:從成為緣一妹妹開始的旅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4731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