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個老爺子真是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總隊長是哪種人呢。
卯之花烈輕輕搖頭，問道：“黑下？沒問題嗎？”
“啊，沒問題。”鬱子知道卯之花的意思，解釋道，“我就猜到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用泥巴捏的。”
傳統意義上的手辦自然不是用泥巴捏的，但鬱子的能力畢竟不是創造，她只擁有改變的力量，也就只好就近取材了。
不過達成的效果還是沒毛病的。
當然，易損壞也是真的，估計放不了多久就會開裂吧。
“小鬱，人家也想要嘛。”八千流拉著鬱子的袖子，眼淚婆娑地撒嬌。
鬱子挑了挑眉：“你不是已經有其他人捏的泥人了嗎？”
雖然她絕對不會承認那是她就是了。
八千流低頭一看手裡的泥人，噘起嘴來：“這個難看死了。”
鬱子眉頭微皺：“這話就太過分了吧？這可是其他人耗費心血給你捏的，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八千流眼神一黯，“是我不好……”
卯之花烈有些意外，沒想到鬱子還有這麼正經的時候。
鬱子突然又問道：“那，如果我給你做一個，讓你把這個摔了，你願意嗎？”
八千流抬頭看向鬱子，眼裡帶著詢問的意思。
你說兒豁？
兒豁。
鬱子微微點頭，以示回應。
啪嘰！
八千流擲地有聲，泥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鬱子摸了摸她的腦袋：“很難看對吧？”
八千流點點頭：“光頭仔捏得真的難看死了。”
這種東西，就算有什麼情懷加成也很難說她不難看。
嗷，是那個禿子捏的啊。
卯之花烈：“……”
她就不該對鬱子這傢伙抱有什麼期待。
“那個，小鬱……”摔碎泥人後，八千流一臉期待地拉扯著鬱子的衣袖。
鬱子啞然失笑，雖然還想繼續逗一逗八千流，不過這麼捉弄一個小女孩未免太過分了點。
鬱子隨手用靈力托起地上散落的泥塊，然後將其打散重組。
很快，一個穿著死霸裝跟隊長羽織，Q版形象的她就做好了。
“是小鬱！”
八千流兩眼放光，愛不釋手地將手辦捧在懷裡。
小孩子還真是好打發啊。
八千流興致勃勃地跟手辦玩鬧了一會兒，又拽住了鬱子的衣袖，滿眼期待。
“可是這個小鬱不會動。”
“……不行哦，不能太貪心。”這玩意兒她要怎麼才能讓她動啊，塞個改造魂魄嗎？
小孩子還真是不好打發。
“那好吧。”
八千流的表情也沒見得有多失望，很快就恢復了活力。
鬱子忽然想起八千流的任務，遂問道：“對了，十一番隊那邊，是由八千流去搞定吧？你回來得真快呢。”
八千流一邊把玩著鬱子，一邊頭也不抬的道：“已經搞定了哦。”
“這麼厲害？”
“嗯，我通知完他們後就回來了。”
……通知嗎？有點意思。
不過以八千流在十一番隊的吉祥物定位，其他人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鬱子又朝卯之花烈問道：“對了花姐，你們之前開會決定跟十二番隊合作，有談分紅嗎？”
卯之花烈淺飲一口茶，淡淡道：“沒有哦，本來也只是心血來潮找個機會聚會而已。”
“哈？”鬱子表情一木。
那你特麼為什麼會有她的……
八千流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順帶捉弄一下小鬱~”
鬱子額角青筋炸開，語氣不善：“花姐？請解釋一下。”
卯之花烈一臉平靜：“解釋什麼？八千流說的不夠清楚嗎？”
喂混蛋！是不是覺得她不敢揍你啊？這麼囂張？
……好吧，還真不敢。
鬱子嘴角微微抽搐：“清楚了。”
卯之花烈語氣平靜：“既然你這麼有興致的接手，我怎麼好意思駁了你的意思呢？”
鬱子注意到了關鍵點：“那一千萬的估算……”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當然是騙你的了，這種破玩意兒怎麼可能值一千萬。”
我上早八！
羞辱！這是羞辱啊！
鬱子猛地起身，惡狠狠地瞪著卯之花烈，差點上頭，幸好她反應迅速地坐了回來，冷汗直冒。
花姐這傢伙，保不準就是想故意激怒她。
果不其然，卯之花烈露出些許可惜的神情。
雖然花姐是在搞她，但鬱子確實體驗過其他隊士的憧憬，真做出來，未必不能賺錢。
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
沒一會兒，其他人陸陸續續的就位。
亂菊一臉驚訝：“鬱子你已經回來了嗎？怎麼比我還快？”
“開什麼玩笑，我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鬱子故作姿態，淡定地喝著茶，“你們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會議室裡的眾人紛紛拿出戰果。
亂菊笑嘻嘻的道：“我家的隊長搞定了哦！”
鬱子挑了挑眉：“有點好奇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冬獅郎那傢伙的性格，相當惡劣來著，能這麼輕易就答應這種事情？
亂菊笑眯眯地湊到鬱子身旁，一把摟過她的手臂抱在懷裡。
“就是這樣，人家求了他兩句就答應了的說。”
鬱子低頭看向接觸自己手肘的柔軟之物，心中豁然開朗。
啊，索多死內。
小年輕怎麼能擋得住這麼強大的武器。
露琪亞主動道：“大哥那邊也答應了。”
鬱子絲毫不意外，白哉這個假裝高冷的傢伙，可是個妹控來著。
七緒推了推眼鏡：“京樂總隊長那邊已經簽了。我告訴他，如果不籤，未來一年內他的酒水預算全部砍掉，他一秒鐘就妥協了。”
還是你厲害啊，這根本就是威脅吧！
眾人微微汗顏。
這八番隊，到底誰是主啊？
已經分不清楚了。
其他人亦是傳達了好訊息。
瀞靈廷全部隊長級別，包括副隊長以及部分席官，都已經授權。
在女性死神協會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就算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也得給上三份薄面。
“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鬱子一拍桌子，起身朝涅音夢道，“音夢，帶路，我去十二番隊跟涅繭利談談後續的分紅。”
涅音夢面無表情地點頭：“我明白了。”
散會，鬱子跟涅音夢往十二番隊去。
路上，鬱子不禁問道：“音夢剛才是去說服涅隊長了嗎？”
“嗯。”
“你把事情都跟他說清楚了？”
涅音夢老實回道：“沒有，繭利大人對這些並不感興趣，讓我自己決定。”
“也是，那變態一看就不在意這種事情。”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
在涅音夢的帶領下，鬱子找到了正在實驗室搞研究的涅繭利。
沒有打擾對方搞研究，鬱子在會客室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涅繭利出來透口空氣。
涅音夢告知鬱子在等待的事情，涅繭利來到休息室會見。
涅繭利語氣不善，開門見山的問道：“什麼事？如果是為了前幾天做的玩具，那種事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因為花姐是為了捉弄她，涅繭利似乎是以為他們是在玩鬧。
鬱子拿出剛剛在會客室隨手寫下的計劃書和隨手打造的兩個Q版手辦，將其一併推到了涅繭利面前。
兩個手辦，一個是戴著面具的涅繭利，一個是涅音夢。
“？”
涅繭利的視線在手辦上停留片刻，接過計劃書。
涅繭利盯著計劃書掃了兩眼，金色的眼珠子轉了轉，發出怪異的笑聲：“原來如此……盲盒機制。繼國鬱子，你還真是個惡毒的女人。不過，讓我堂堂十二番隊給你們做玩具代工，這利潤分配嘛……我要百分之五十。”
涅繭利很快就搞清楚了鬱子的目的，於是張開了五指。
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不過是消遣的玩具。只要他想，很快就能大批次地投入生產。
涅繭利對這東西的銷售量沒啥概念，但既然能帶上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主要是，確實不費工夫，就當打發時間了。
“百分之十。”鬱子面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多一分沒有。”
涅繭利眼角微微抽搐，砍價是合理的，畢竟他這個百分之五十也就是隨口一說，就等鬱子砍價了，但直接砍到大動脈未免太離譜了。
“百分之四十！這是底線！”涅繭利瞪大眼睛。
“百分之十。”鬱子面不改色地豎著手指。
“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涅繭利金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鬱子，聲音尖銳，“裝置，材料，加上我那些優秀的隊士日夜加班，你一句話就想拿走大頭？你當我技術開發局是做慈善的嗎？百分之四十，否則免談！”
“少給我來這套。”鬱子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這玩意兒也不是什麼高技術，給你百分之十已經夠意思了。”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涅繭利怪笑起來，裂開的嘴角透著一絲狡黠，“在瀞靈廷，能接下這種大批次靈子材料生產的，只有技術開發局。你要是不願意給百分之五十的分紅……其實也不是不行。”
他眼珠子一轉，終於圖窮匕見：“你手裡不是還捏著我兩個人情嗎？上次你為了給五番隊裝電路，用掉了一個。只要你現在用掉第二個願望，求我幫你代工，這百分之十的分紅，我就勉強同意了。”
涅繭利算盤打得很響，這事情確實不麻煩，他對分紅什麼的也沒什麼興致，但可以趁機銷燬鬱子手裡那個如同定時炸彈般的不平等條約，還是很不賴的。
鬱子冷冷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涅繭利很想點頭，但考慮到這女人的玻璃心，到底還是沒有。
鬱子嘆了口氣，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突然話音一轉：“行吧，既然這件事不好做，那我也不能強人所難，我還是去找其他更有能力的人來做吧。”
涅繭利眉頭一皺，冷哼一聲：“更有能力？”
“對哦，”
涅繭利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怪笑聲：“整個屍魂界，除了我的技術開發局，你以為還有誰能大批次生產這種靈子塑形？你就算找遍屍魂界，也找不到第二家！”
“誰說必須要在屍魂界找了？”
“你……”涅繭利意識到了什麼，眉頭一皺。
“你做不了，有的是人做。”鬱子聳了聳肩，“別說百分之十了，百分之五也未必沒有人。”
“畢竟，我要找的人，可是前任技術開發局局長，人家的技術水平說不準只要百分之一的利潤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涅繭利呼吸一滯，咬牙切齒地看著鬱子。他太清楚了，這女人絕對是在激將他！
但是，只有浦原那傢伙。
他絕對不想輸給那傢伙。
“那就這樣吧，我就不打擾涅隊長你了。”鬱子嘴角微微上揚，起身作勢要走。
沒走出兩步。
“站住！”
涅繭利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有了~
鬱子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容，轉身時卻是一臉不耐煩：“幹嘛？還想強買強賣啊？”
“誰說我做不到了？！”涅繭利咬牙切齒，指甲深深嵌進肉裡，“區區幾個玩具，我閉著眼睛一天都能隨便一天造幾萬個，你居然敢說我不行？還敢說不如那個傢伙？！”
他猛地一把將桌上的計劃書扯過去，惡狠狠地瞪了鬱子一眼：“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不就是代工嗎？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是技術開發局的巔峰工藝！讓你知道行外漢和專家的區別！”
“哦？”鬱子挑了挑眉，“這麼有自信？”
“少廢話！”涅繭利氣極反笑，這女人還真是個戲精，“音夢！立刻通知所有研究員，放下手裡一切工作，流水線全部改造！三天內，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
“是，繭利大人。”涅音夢恭敬地點頭。
鬱子強忍著狂笑的衝動，拍了拍涅繭利的肩膀：“那就辛苦涅隊長了，合作愉快。”
“不，用，客，氣。”
涅繭利氣得牙癢癢，他知道自己被坑了，但就是不能接受別人說浦原比他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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