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到底只能作為興趣愛好，不像柴米油鹽，不一定所有人都會買賬。
喜歡的人也許能把所有款式都收集全，但不喜歡的，也許一個都不會買。
你總不能指望所有人都硬要湊齊十三番隊隊長吧？
這種好事不亞於每個人給我一塊錢。
“你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
涅繭利再次目光鄙夷地看著鬱子。
鬱子懶得回懟，低頭看了看手上的Q版狛村，話鋒一轉，問道：“話說回來，這玩意兒的成本一個是多少？”
涅音夢低頭翻了下文字，面無表情地彙報道：“單個手辦所使用的樹枝材料，塗料以及加工損耗等，成本大約控制在三百環左右。”
“三百環？”鬱子眼睛猛地一亮。
都比不過她買的劣質茶葉，這也太便宜了吧！這是近十倍的利潤啊！
涅繭利注意到鬱子的反應，道：“嘛，畢竟只是一些毫無用處的小玩意兒。”
鬱子也是不禁感慨一聲：“一本萬利啊。”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死肥宅的錢好賺了，這是真的好賺啊。
這種品質的貨，成本價竟然能這麼低。
當然，只是材料和損耗的錢而已，如果算上其他人的分紅，倒也沒那麼……
鬱子還在思索中，涅音夢突然又提了一句。
“但是。”涅音夢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道，“若是算上包裝盒，成本價大概在七百環左右。”
“哈？”鬱子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嘴角微微抽搐：“包裝比手辦貴是什麼鬼？買櫝還珠嗎？”
涅音夢淡淡道：“為了滿足您要求的靈力隔絕，包裝盒內部塗層包括袋子包裝都使用了高純度的殺氣石粉末。”
“……行吧。”
鬱子還真不知道殺氣石是什麼價格，雖然有點無語，但隔絕靈壓探查的包裝盒是必須的。
就算是七百環，她們也有得賺，兩倍多的利潤也不算低。
“那初步銷售時間就定在下下週吧，正好用一週時間來預熱一下。”
“無所謂，隨你開心。”
涅繭利掏了掏耳朵，對此並無興趣。
要不是這女人激將他，他怎麼可能上當。
這破玩意兒能值幾個錢？
意義不明。
“那就等我訊號好吧？”鬱子也不多留，跟兩人道別後轉身離開了十二番隊。
回去現世之前，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辦。
瀞靈廷通訊是屍魂界發行量最大，受眾最廣的刊物，它的發行權似乎掌握在九番隊的手中，也就是現在的九番隊代理隊長，檜佐木修兵那裡。
不過鬱子不是直接去找他，而是輕車熟路地回到了的四番隊。
隊長辦公室裡，卯之花烈正在窗臺處的花盆前插花。
“砰！”
大門被毫無懸念地踹開。
卯之花烈手中的剪刀猝不及防之下，咔嚓一聲直接將花朵剪碎。
“花姐！來活了！”鬱子火急火燎地衝到花姐背後，雙手按著她的雙肩不斷搖晃。
卯之花烈微微回首，聲音寡淡的道：“你想死一遍嗎？鬱子？”
鬱子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見卯之花烈緩緩舉起手中的剪刀。
“……對不起。”
卯之花烈嘆了口氣，將剪刀放回抽屜，回到桌前：“說吧，又有什麼事？”
她已經習慣了鬱子動不動沒事找事的畫面了。
“啊對了！”鬱子眼神清明，來到桌前坐下，“我找你是為了正事！下週的瀞靈廷通訊，我要買頭版！”
卯之花烈倒茶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疑惑道：“瀞靈廷通訊？那你應該去找九番隊吧？”
鬱子撇了撇嘴：“這可是女性死神協會的大事哦，花姐難道是想讓我一個人忙活嗎？”
她跟修兵不算熟，頂多是揍過兩頓。找花姐這種屍魂界出了名的老好人去，肯定要方便得多。硬要說的話，其實找亂菊也行。
那傢伙經常跟吉良，修兵他們喝酒來著。
這不過只是件小事，卯之花烈沒有跟鬱子計較的意思，直接問道：“你想登記什麼？跟你那玩具有關嗎？”
鬱子頗有些無語：“什麼玩具啊，這可是為了賺大錢，花姐你是不是太無情了點？”
“整人的時候說它價值千萬，不感興趣就說它是玩具。”
卯之花烈臉色並無異樣，面不改色道：“你要是再不說，那我可就要拒絕了。”
鬱子正色道：“十二番隊那邊已經加工把玩具……呸，手辦做出來了。”
鬱子從懷裡摸出Q版狛村，遞到卯之花烈面前。
“在售賣之前，我想先提前用報刊預熱一下。”
卯之花烈拿過手辦隨手把玩了兩下，疑惑道：“比起鬱子你做的差遠了，真的有人買賬嗎？”
“……這不是廢話？”
她的手辦是用血肉塑造的，那可是真的活物！
“不過你還真是上心哦，我原以為你只是腦子抽了，很快就會正常。”
卯之花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詫異。
“特麼……”
要不是對面是花姐，鬱子就要爆粗口了。
“哼。”鬱子嬌嗔一聲，“等我賺了大錢你這壞女人就知道來舔我了。”
卯之花烈歪了歪頭：“舔你？”
“別舔。”
“……”
“行吧，這事我可以幫你。”卯之花烈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過……你讓我幫這麼大的忙，準備怎麼報答我呢？”
她微微前傾身體，長髮順著肩膀滑落，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危險與挑逗：“只是喝茶的話，我可是會膩的哦。”
鬱子渾身汗毛一豎，這女人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發癲啊！
“這點小事都要弄我？”
卯之花烈略顯困惑：“鬱子難道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鬱子試圖辯論：“這人情未免有些不對等吧？而且難道不是你身為女性死神協會理事長應該做的嗎？”
卯之花烈抿了口茶，神情淡淡：“怎麼說呢？我對你的發財夢不感興趣，也不打算賺你一分。”
有一種艹。
鬱子無奈投降，衝卯之花烈翻了個白眼：“算我寵溺你了，等我解決了斬魄刀的事情後，就陪你打行了吧？”
鬱子這話還真是寵溺了，因為這確實是個小事，鬱子大可以不找她幫忙。
卯之花烈心底還是很感動的，不過臉上卻是皺起眉頭：“萬一鬱子沒打過斬魄刀被幹掉了呢？那我豈不是白等嗎？”
鬱子罵罵咧咧：“大姐，你擱這兒咒我呢？”
“那就一言為定了。”卯之花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然後呢？你想在頭版寫什麼？”
鬱子嘆了口氣，面露沉思之色。
她這邊已經有八千流做鋪墊，現在整個瀞靈廷多半都對手辦有了一個概念。
要寫的話，就要寫的有衝擊力一點……吧？
鬱子回過神來，豎起食指舉例說明：“比如，震驚，護廷十三隊隊長們的私密形象大公開。”
“撕開包裝的瞬間，誰將徹底屬於你？僅限兩千份，攻破隊長們的最後防線。”
“深夜解禁，褪去羽織後的真實，護廷十三隊隊長私密把玩……”
卯之花烈額角青筋浮現，露出一絲死亡微笑：“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要是敢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真要弄你了？”
卯之花烈是真有點繃不住，鬱子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鬱子不滿地撇了撇嘴：“花姐你懂什麼？只有足夠震懾人心的標題才能留住人，像那種寡淡的標題是留不住人的。”
“留不住？”
鬱子繼續道：“然後版面上再放幾張剪影圖，別放全臉，就留個輪廓，要那種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但凡是個資深粉絲，只看輪廓就能認出偶像，你登報之前記得先找涅繭利要照片。”
“……行吧。”卯之花烈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合著你還真是認真的啊？
和卯之花烈又聊了一會兒，安排妥當後，鬱子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那麼，版面搞定，接下來就等下週的東風了。”
在屍魂界折騰了這麼久，是該回現世休息一下了。
“花姐，這裡就交給你盯一下咯，我先回現世休個週末。下週報紙發行的時候我再過來。”
“滾吧。”
俗話說得好，有求於人者，當低眉順眼，極盡逢迎。
鬱子笑著滾了。
……
回到咖啡店的鬱子，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躺上金山，就忍不住發出詭異的笑聲。
“嘿嘿嘿……隱藏款……大賣……嘿嘿嘿……”
看著鬱子坐在吧檯前傻呵呵一個人樂，芳野忍不住上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傻了吧唧的？”
饒是芳野對鬱子無限寵溺，也快繃不住了。
鬱子回過神來，晃了晃頭，甩掉芳野的手，不滿道：“什麼傻了吧唧，我這是暴富前的喜悅。”
“暴富？確定不是暴負？”
“哼哼哼~”鬱子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微妙地向芳野解釋清楚前因後果。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之前使用的小分身，被隊士們所喜愛，於是就準備利用這次機會來賺他們的錢？”
“對對，就是那樣。”
雖然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鬱子嬉笑著點頭。
“真差勁啊，鬱子。”芳野看人渣一樣的表情看著鬱子，“竟然利用別人對自己的喜愛。”
鬱子猝不及防，差點栽倒：“我這就差勁了？”
芳野沒有回應，反而是攤手對著鬱子示意。
“？”
“小分身，我看看。”芳野抬頭看了看四周，此時雖然還在營業，但因為已經臨近打烊，店內基本已經人去樓空。
“哦。”
鬱子並無異議，捏著手指就擠出一滴血液，快速重塑身形。
很快，一個短手短腳腦袋大的Q版鬱子就出現在吧檯上。
“怎麼樣？很可愛吧？”鬱子得意洋洋地看向芳野，“雖然流水線的手辦只是死物，但肯定有人願意買賬的。”
鬱子的話芳野已經聽不進去了，因為，確實很可愛。
芳野強忍著差點破功，面色平靜地捏起小鬱子：“的確還不賴。”
嗚哇，她在我的掌心裡爬。
芳野只覺得內心蕩漾，少女心氾濫。
她表面不動聲色地問道：“很像魂那樣的改造魂魄呢。”
“不，沒那麼聰明。”鬱子搖了搖頭，“這玩意兒本質上是我的分身，但我的意識只有一個，如果我不操控她，那她就只能本能的去回應周圍的狀況。”
芳野用手指輕輕推弄著小鬱子，小鬱子可愛地抱著她的手指。
芳野快要受不了了，她的少女心快要決堤了。
“啊！這是什麼？好可……額……”日世裡的聲音從旁邊咋咋呼呼的響起，兩眼放光地走近，然後當她看到芳野手裡的東西的具體長相時，欣喜激動的表情瞬間變作嫌棄。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鬱子拍案而起，對日世裡的反應十分有十一分的不滿。
“沒什麼。”日世裡撇了撇嘴，已經全無興致……才怪。
這小東西……怎麼還怪可愛的，就是偏偏頂著鬱子的臉。
倒不是說日世裡覺得鬱子長得不好看，純粹是鬱子給人的印象太差了。
有種非常強烈的違和感。
日世里正色問道：“這東西是什麼？”
“我用血肉做的分身。”
“……”
日世裡瞬間沒了興趣，別人不知道鬱子，她還不知道嗎？
那就是一坨肉而已，想想都噁心。
日世裡一臉嫌棄地走了。
鬱子黑著臉：“我可以弄她嗎？”
芳野歪了歪頭：“扣工資？”
走出去沒兩步的日世裡停下腳步，瞬間彈了回來，兩眼放光地靠近芳野：“好可愛~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東西。”
太秀了。
鬱子深感自己的臉皮果然還是不夠厚。
一番鬧騰後，芳野突然提起：“說起來，鬱子你剛才有說到飢餓營銷，那為什麼不將十三隊隊長的手辦分開銷售？”
“分開？”
“一次上架全部的手辦，怎麼能算飢餓營銷呢？”芳野解釋起來，“比如第一次只上架數款，那麼喜歡其他隊長的隊士就會……”
她的話音未落，鬱子就一臉激動地握住了芳野的手。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芳野正要微笑。
“還得是你啊，還得是你更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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