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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豆丁,手握空間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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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第1084章 傾囊相授

短短一月有餘,整片濱海澇澤煥然一新。曾經飽受水腫溼瘡折磨的百姓服用湯藥、藥浴之後,四肢浮腫消退,潰爛瘡面結痂新生;被螞蟥毒蟲咬傷潰爛的漁民敷上藥膏,傷口快速癒合;沿岸百姓隨身佩戴除溼藥囊,下灘捕魚再也不懼毒蟲溼瘴。

周邊數十座漁村、窪地村落的族長、沿海島主相約結伴而來,捧著珍稀祛溼草藥、風乾海珍、精緻海藤編織器物,齊齊在竹寮前躬身深拜:“仙長驅散灘塗溼瘴,賜下救命良方,救我濱海萬千族人脫離水疫溼毒苦痛。我等各部合力籌措木料藥材,打算在這高地修建永久澇澤醫館,常年儲備祛溼解毒藥材,懇請仙長留下常駐灘塗。”

灰黑色厚重溼瘴緩緩漫過竹籬,無數漁民農戶、灘塗採藥人圍在院落四周,眼底滿是懇切不捨,靜靜等候她的答覆。

謝奕凰望著一張張褪去水腫溼瘡、滿懷赤誠的臉龐,一路踏遍五方山河的畫面盡數湧入腦海。

江南水鄉、戈壁大漠、崑崙雪山、南疆瘴林、極北冰原、濱海澇澤,六方土地,六批承接濟世傳承的少年,六部貼合地域疾苦的治病良方,萬千脫離病痛的蒼生,層層沉澱,將她的道心打磨至圓滿無缺。

丹田內瑩白元嬰光芒璀璨奪目,周身靈力震盪不休,那一場等待許久、勘破凡俗桎梏的紅塵大劫,已然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她緩步上前,逐一扶起行禮的各族村落首領,海風捲起她衣袂,聲音溫和卻意志堅定:“諸位厚愛我盡數銘記於心,只是天下尚有孤島蠻夷、深山困民未得醫治,我的濟世之路仍未走到盡頭,無法長久停留濱海澇澤。”

她抬手指向院中正在分揀草藥、照料水腫病患的阿澇與一眾孤童,繼續說道:“澇澤醫館儘管動工修建,完整《濱海澇澤溼疫良方》我留存於此,往後由阿澇帶領一眾孩童駐守,所有問診配藥分文不取。沿岸各村只需每年互通灘塗草藥,接濟流離失所的孤童、染溼疫流民即可。待我遍歷四海紅塵,渡盡世間疾苦,必重返濱海,與諸位再會。”

眾人心中雖滿是不捨,聽聞還有重逢之日,便不再苦苦挽留,每日源源不斷送來草藥、糧食、防水藤布,只盼二人能多停留幾日。

餘下三日,謝奕凰寸步不離竹木水寮,將濱海行醫全部本事傾囊相授。

手把手教阿澇辨識百種灘塗草藥、熬煮消腫祛溼湯藥、調配拔溼斂瘡藥膏、施針驅散腹內溼蟲,完整傳授汛期水疫爆發、螞蟥毒蟲咬傷全套急救之法。其餘孤童分工嫻熟,分揀晾曬草藥、看護水腫病患、維護淡水竹渠、焚燒除溼香薰樣樣精通。

她將親手謄寫完畢的《濱海澇澤溼疫良方》交到各村族長手中,反覆鄭重叮囑:“灘塗草藥喜溼易採,卻不可過度採挖,需留存根莖來年再生;梅雨季海潮氾濫,溼瘴最盛,務必提前備好湯藥藥香,預防村落爆發大規模水疫;灘塗流落孤兒、無錢求醫的貧苦漁民,萬萬不可棄之不顧。”

離別當日,天色微亮,沿岸各處漁村、窪地村落的百姓、出海漁民、灘塗採藥人便踩著泥濘高地趕來竹寮,院落內外擠滿人群,竹製火把立在路邊,驅散晨間濃重溼瘴。

阿澇抱著尚且孱弱的小妹,領著其餘八名孤童,捧著連夜晾曬的祛溼草藥、親手編織縫製的除溼藥囊,一同跪在潮溼泥地之中,聲音帶著哭腔,卻擲地有聲:“大夫姐姐放心,我定會守好澇澤醫館,熟記整本良方,救治每一個被溼毒、灘塗毒蟲折磨的族人,絕不辜負您的教導。”

謝奕凰彎腰將少年扶起,取出一套防水防潮、適配灘塗行醫的銀針放入他掌心,輕聲叮囑:“行醫以仁心為先,不分漁村貧富、老幼男女,但凡有人身染水腫溼疫、毒蟲咬傷,務必傾力相助。遇上無從醫治的疑難溼症,仔細記下脈象、病症,待我歸來一同研討化解之法。”

羽殤辰早已將藥箱以多層防水海藤布層層裹緊,穩穩背在肩頭,安靜立在臨海竹道旁等候。二人朝著滿場百姓深深拱手,再三揮手,轉身踏上離開澇澤灘塗的山道。身後挽留的呼喊、漁村木鑼的輕響,盡數被厚重溼瘴籠罩,久久迴盪在海岸灘塗之間。

二人行出數十里,身後高地竹寮、正在修建的澇澤醫館輪廓徹底隱入茫茫灰霧溼瘴,耳邊只剩灘塗蟲鳴、海潮拍岸之聲,再無半點人聲。

謝奕凰停下腳步,回身望向一望無際的濱海澇澤。江南、戈壁、崑崙、南疆、極北、濱海,六方山河疾苦盡數踏遍,阿菱、阿漠、阿雪、阿瘴、阿寒、阿澇六名少年各守一方醫廬,六部良方護佑一方蒼生。一路渡萬千凡人,亦圓滿自身紅塵道心,再無半分缺憾。

丹田內元嬰劇烈震顫,周身靈力沖天而起,天地間風息凝滯,那最後一場紅塵大劫,終於如期降臨。

天際風雲驟變,方才尚且溫潤的海風驟然化作狂風,烏雲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黑沉沉壓在頭頂,電閃雷鳴在雲層間翻滾,凡俗七情六慾凝成的心魔劫氣,自四面八方朝著謝奕凰席捲而來。

羽殤辰立刻上前一步,穩穩擋在她身側,靈力化作溫潤屏障護住她周身,眼底滿是堅定:“紅塵劫至,我陪你共渡,百世相伴,絕不會讓你獨自承受。”

謝奕凰輕輕抬手,將他護在身前的靈力輕輕推回,眼底溫和悲憫,道心穩固無波:“此乃我一己紅塵道劫,需我獨自勘破,方能徹底斬斷凡俗牽絆,登臨化神。你且靜立一旁,待我渡過大劫。”

她閉目凝神,六方紅塵記憶在識海翻湧:江南孩童啼哭、戈壁流民哀嚎、雪域牧民凍裂的手腳、南疆蠻族潰爛的瘡面、冰原牧民咳喘不止、濱海漁民渾身水腫。萬千苦難、萬千感恩、萬千離別不捨,化作各色心魔幻象輪番襲來,愛恨、憐憫、不捨、執念層層纏繞,試圖動搖她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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