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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之民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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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第897章 心狠手辣的小鬼子僧兵

另一名軍官見狀,猶豫了一下,往前邁了半步。他知道在師團長盛怒的時候彙報壞訊息是一件極其不討好的事情,但有些問題如果現在不說,等到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說,等待他的就不是一頓訓斥而是軍法處置了!!!

他微微欠身,用一種更加謹慎、更加謙卑的語氣,幾乎是半躬著身子開口道:“將軍閣下,還有一事需要向您稟報。”他吞嚥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因為緊張而乾澀的喉嚨,“這一仗我們打得非常艱苦。支那軍的抵抗強度遠超我們戰前的預估,尤其是紫金山上的教導總隊和雨花臺上的八十八師殘部,幾乎拼到了最後一兵一卒。我方的傷亡數字目前還在統計中,但初步估算,僅我第六師團陣亡人數就超過了兩千,傷者不計其數。”

他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彙報一個更加難以啟齒的問題!!!

“另外,由於支那軍在撤退前燒燬了沿途所有糧倉,城內的食物儲備幾乎為零。我們的後勤補給線原本就因為在滬上附近遭到不明番號敵軍的襲擊而受到影響,現在長江口的航道被全面封鎖,補給船無法透過,後方物資遲遲運不上來。目前前線士兵的口糧已經降到了標準配給的六成,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情況只會越來越糟。士兵們的情緒也因為連日苦戰和補給短缺而變得非常緊張,昨晚在城南防區已經發生了兩起因搶奪戰利品而引發的鬥毆事件,涉事士兵不得不被憲兵隊收押。再這樣下去,恐怕……”

他沒有把“恐怕”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懂。一支連續作戰多日、傷亡慘重、補給斷絕的軍隊,如果得不到及時的休整和補充,很容易從一支紀律嚴明的正規軍退化成一夥失控的暴徒。

而金陵城裡有幾十萬手無寸鐵的平民,一旦軍紀失控,後果不堪設想。當然,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憐憫城中百姓的意思,他擔心的純粹是軍事層面的問題----失控的軍隊戰鬥力會大打折扣,而他們背後那支神秘的大夏國軍隊隨時可能從滬上方向發動進攻!!!

谷壽夫聽完之後,眉頭皺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其短暫的、幾乎不可察覺的表情變化,然後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緩緩浮上嘴角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那笑容裡沒有任何為難,沒有任何顧慮,彷彿他的副官剛才提出的不是一個關乎軍紀和補給的棘手難題,而是在問他晚飯要不要加一道菜!!!

他拍了拍自己腰間那把皇室御賜的軍刀刀柄,刀柄上纏繞的紫色絲帶已經被硝煙燻得微微發暗,但他的手指摩挲在上面時依然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眷戀。

“傳令。”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但實際上他只是想讓下面這句話的效果更加戲劇化一些,“解除軍紀三天。”

那名軍官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眶裡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他跟在谷壽夫身邊多年,太清楚“解除軍紀”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這不是放鬆紀律,不是默許士兵們可以稍微自由行動,而是把整座金陵城幾十萬手無寸鐵的平民直接推上了祭臺,任由一支被壓抑了多日、殺紅了眼的虎狼之師肆意蹂躪!!!

這意味著城裡的每一座民宅都會變成“w安所”,每一個女人都會變成“w安婦”,每一個男人都會變成練習刺刀的活靶子,每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會變成“戰利品”。這種事情在華北戰場上發生過不止一次,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是由一個師團長級別的將領在剛剛攻佔敵國首都的城樓上正式下令執行的。

但那名軍官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不是不敢,而是他根本不覺得這道命令有任何問題。在帝國陸軍的軍官培養體系裡,對支那人的同情本身就是一種軟弱,而軟弱是軍人最大的恥辱。所以他只是再次立正,再次低頭,再次用那種乾脆利落的、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應了一聲:“はい!”

谷壽夫還沒說完。他把目光從那名軍官身上移開,越過城牆的垛口,望向城內那片正在被他計程車兵蹂躪的廢墟。街道上到處是倒斃的屍體和燃燒的房屋,幾個鬼子兵正砸開一家米鋪的門板往外搬糧食,隔壁的巷子裡傳來幾聲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粗野的狂笑。遠處長江的江面上,夕陽正在緩緩西沉,把半邊江水染成了渾濁的暗紅色。他看著這一切,臉上那絲獰笑又深了幾分,繼續說道,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後勤事務。

“w安所,儘快建立。金陵城,家家都是w安所。所有的支那女人,都是w安婦。聽明白了沒有?”

“はい!”兩名軍官同時立正低頭,聲音整齊得像一個人。然後他們轉身朝城樓下走去,皮靴踩在城磚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逆光中變成了兩個模糊的剪影,其中一個邊走邊掏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什麼,大概是關於w安所的選址方案和軍紀解除後的管理細則——在某些人的邏輯裡,暴行只要被寫進了正規的公文格式,似乎就變成了一樁可以被接受的軍事事務。

谷壽夫站在城樓上,揹著手,看著他的兩個下屬消失在城牆拐角處。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不遠處一個正在忙碌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日軍的隨軍僧侶。他穿著一身與其他士兵截然不同的僧袍,外面套著一件土黃色的軍大衣,脖子上掛著一串紫檀木的念珠,念珠在夕陽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他的臉被剃得乾乾淨淨,頭皮上點著六顆戒疤,嘴唇在不停地翕動,像是在唸誦著什麼經文。但此刻他手裡拿的不是木魚和經卷,而是一把剛剛從腰間抽出來的武士刀。

他站在城樓的一處平臺上,面前跪著一個雙手被反綁的國軍傷兵。那個傷兵的腿上纏著髒兮兮的繃帶,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顯然是被俘之後被帶到這裡來的。他的嘴角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牙齒被打斷了兩顆,但他是被身邊的鬼子兵粗暴地一腳踹在膝窩裡強迫跪下的,跪下去的時候膝蓋骨磕在城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有求饒,沒有哭喊,只是低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地磚,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來。

那個僧兵雙手握刀,舉過頭頂,刀刃在夕陽的餘暉中反射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寒光。他閉上眼,嘴裡唸唸有詞——大概是某種超度亡魂的經文,大概是“南無阿彌陀佛”,大概是“往生極樂”,大概是那些在千百年來被佛教徒用來安頓亡魂的古老咒語。但他的聲音平靜而虔誠,和他手裡那把即將砍下去的刀之間構成了一種讓任何正常人都無法直視的荒謬反差。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刀刃落下,風聲過處,人頭落地。血液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在城磚上畫出一道弧形的暗紅色印記,順著磚縫往低窪處流淌。那顆頭顱骨碌碌地在平臺上滾了兩圈,停在了谷壽夫的軍靴旁邊。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那面剛剛被升上去的膏藥旗。僧兵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白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動作仔細而溫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法器。

谷壽夫低頭看了看滾到自己腳邊的那顆頭顱,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然後抬起頭來,用一種讚許的、近乎嘉獎的目光看著那個僧兵,點了點頭。

“喂。你滴——”他伸手指了指那個僧兵,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意,“一定要好好地,為犧牲的大日本帝國陣亡士兵,好好地超度!”

那個僧兵把擦乾淨的武士刀收回刀鞘,雙手合十朝谷壽夫微微鞠了一躬,嘴角還掛著剛才濺上去的一滴血,他也沒有去擦。然後他咧嘴笑了一下,用並不流利但發音清楚的日語大聲回答:“はい!”

他的聲音在城樓上回蕩,和遠處還在零星響起的槍聲、女人的哭喊聲、傷兵的呻吟聲以及城牆下鬼子兵粗野的狂笑聲攪在一起,共同構成了金陵城淪陷後的第一個黃昏——那是一個血紅色的黃昏,夕陽像一個被割破的動脈掛在西天,把整座城市浸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暗紅色光芒中。城樓下被炸燬的民居還在燃燒,黑煙像一根根筆直的柱子升上天空,在灰濛濛的天空中擴散開來,遮住了所有還能看得到星星的地方。

金陵城破之後的第三天,城裡的槍聲還沒有完全停下來。零星的抵抗還在繼續,但大規模的巷戰已經結束了——不是因為國軍士兵放棄了抵抗,而是因為還能拿得動槍的人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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