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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之民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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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第898章 屍橫遍野的金陵城!

城牆上、街道旁、廢墟中,到處都是穿著灰藍色軍裝的屍體,有的被刺刀捅穿了胸膛,有的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有的從城牆上跳下來摔斷了脊椎,躺在護城河冰冷的河水裡,眼睛還望著鉛灰色的天空!!!

在這座已經被炮火和鮮血浸透的城市裡,有一群穿著僧袍的人正在四處走動。他們不是來收殮屍體的,不是來救治傷員的,不是來為亡魂超度的-----儘管他們嘴裡念著佛經,手上捻著念珠,頭上點著戒疤,看起來和寺廟裡的和尚沒有兩樣!!!

但如果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睛,你會發現那雙眼睛裡沒有慈悲,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像屠夫審視待宰羔羊般的漠然!!!

他們的僧袍外面套著土黃色的軍大衣,腰間別著武士刀,腳上穿的不是僧鞋而是軍用皮靴,皮靴踩在血泥裡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聲響,在屍體之間踱步的姿態悠閒而從容,像是在逛一座屬於他們的庭院!!!

他們是日軍的隨軍僧。在日軍的編制序列裡,他們的正式名稱是“從軍佈教師”或“隨軍教使”,隸屬於各師團司令部的軍醫部下屬“恤兵部”!!!

但這個聽起來溫和無害的名稱背後,藏著的是一群拋棄了佛門戒律、淪為侵略戰爭幫兇的劊子手。他們不是被迫徵召的----他們中的很多人是自願報名、經過嚴格選拔和培訓之後被派往前線的!!!

他們的任務不是治病救人,而是用篡改過的佛教教義為侵略戰爭披上神聖的外衣,用“聖戰”“弘揚佛法”“教化支那人”的歪理邪說來消解日軍士兵的殺戮負罪感!!!

此刻,在金陵城中華門附近的城牆上,一個剃著光頭、頭頂烙著六顆戒疤的隨軍僧正站在一堆屍體中間!!!

他叫釋妙光,是第六師團配屬的隨軍僧之一,在國內時是京都某古剎的住持,在佛教界頗有名望。此刻他身上的僧袍下襬沾滿了泥漿和血漬,左手捻著一串紫檀木念珠,拇指撥動念珠的動作規律而從容,每撥一顆珠子,嘴唇就翕動一下,發出極輕極輕的誦經聲。但他的右手握著的不是經卷,而是一把剛剛從腰間抽出來的武士刀!!!

他的面前跪著一個雙手被反綁的國軍傷兵。那個傷兵的軍裝上全是血,左腿的褲管被彈片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邊緣的肌肉外翻,碎骨碴子白森森地戳在血肉之間,每動一下都有新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

他被兩個鬼子兵一左一右地按著肩膀強行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城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他沒有求饒,沒有哭喊,只是低著頭,嘴唇咬得死緊。他的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來,牙關咬得太用力導致整個下顎都在微微顫抖!!!

釋妙光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年輕計程車兵。他端詳了幾秒鐘,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奇異的平靜,平靜到近乎慈祥,然後他開口了,用的是流利但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

聲音不高,語速不快,像一個長輩在諄諄教導一個犯了錯的晚輩,每一個字都念得又穩又慢,彷彿他說的不是殺人的話,而是一段高深的佛法!!!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現在的痛苦,皆因前世業障未消。貧僧今日送你一程,是助你脫離苦海,往生極樂!!!”

他說這話的時候,拇指還在不緊不慢地撥著念珠,紫檀木的珠子在他指間發出細微而清脆的碰撞聲。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憫的微笑,彷彿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是砍掉一個人的腦袋,而是在為一隻受傷的麻雀念往生咒!!!

那個國軍傷兵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個身披袈裟手持屠刀的僧人,忽然笑了。他的嘴裡全是血,牙齒被打斷了兩顆,血沫糊在嘴唇上,笑起來的時候露出血糊糊的牙齦!!!

然後他張開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釋妙光臉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唾沫落在釋妙光的僧袍上,洇開一小團暗紅色的汙漬!!!

釋妙光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白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僧袍上的血漬,然後把白布重新疊好塞回袖子裡,雙手緩緩舉起了那把武士刀!!!

刀刃在夕陽的餘暉中反射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寒光,刀身上有一道淺淺的波浪紋,那是京都某個鑄劍世家的匠人花了好幾個月時間一錘一錘敲出來的!!!

他用的是標準的雙手握刀姿勢,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刀柄上的紫色絲帶纏得整整齊齊。刀舉過頭頂之後他閉上了眼睛,嘴裡開始唸誦經文----不是超度亡魂的經文,而是日軍僧侶自己編造的所謂“聖戰加持咒”,大意是“此刀所斬非人,乃眾生之業障,斬之即是度之,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刀刃落下,風聲過處,人頭落地。血液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在城磚上畫出一道弧形的暗紅色印記,有幾滴濺到了釋妙光的臉上!!!

他沒有去擦,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旁邊那滴血,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周圍幾個鬼子兵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爆發出一陣粗野的歡呼和笑聲,有人朝釋妙光豎起大拇指,用日語喊了一句“和尚好刀法”!!!

釋妙光雙手合十,朝他們微微鞠躬還禮,姿態謙遜而優雅,然後拎著那把還在滴血的武士刀走向了下一個被按在地上等待被砍頭的國軍傷兵!!!

這僅僅是中華門城牆上發生的一幕。同一時刻,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城樓上下、江邊灘塗,數十名像釋妙光這樣的隨軍僧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他們三五成群地跟在日軍清剿部隊的身後,像一群禿鷲跟在狼群后面等待分食腐肉。當日軍把躲藏在民房和廢墟中的國軍傷兵揪出來集中到空地上時,這些僧人就主動走上前去,拔出武士刀,一個接一個地砍下那些傷兵的頭顱。

在下關江邊,一個叫釋真言的隨軍僧領著七八個年輕僧兵,把二十幾個雙手被鐵絲反綁的國軍俘虜排成一排跪在江灘上。冬日的江風刺骨地冷,江水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遠處的江面上漂著幾具腫脹的屍體在夕陽下緩緩打轉。釋真言沒有急著動手,他讓人把俘虜們跪成一排之後,自己走到俘虜們面前,用一種佈道般的神態開始講經。講的不是《金剛經》裡“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的空性智慧,而是他自己篡改的所謂“武士道佛法”——“為大日本帝國戰死者,不問生前罪業,皆可成佛。爾等支那人能死於大日本帝國刀下,是爾等的福報,來世投生我國,脫離支那畜生道。”他把武士刀高舉過頭頂,刀刃朝下,對準一個國軍俘虜的後頸,眼睛不是看著刀,而是看著他面前那些被迫觀看這場屠殺的俘虜們,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氣問道:“汝等可願皈依我佛?”沒有人回答他。一個年輕的俘虜抬起頭來,看著這把架在自己戰友脖子上的武士刀,用沙啞的聲音唱起了一首歌。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釋真言的眉頭皺了一下,手中刀猛地落下。歌聲戛然而止。

這些隨軍僧的罪行遠不止於在戰場上親手殺人。他們在這場侵略戰爭中扮演的角色,比普通的劊子手更加隱蔽、更加系統、更加罪孽深重。在日軍部隊開進金陵城之前,就已經有好幾批偽裝成雲遊僧人的日本僧侶先期潛入了金陵城及周邊地區。他們穿著和大夏國僧人一模一樣的僧袍,說著流利的中文,手持度牒和缽盂,以朝拜古剎、尋訪佛學典籍為名義,在各處寺廟掛單借宿。金陵城內外寺廟眾多,南朝四百八十寺的古韻猶存,棲霞寺、雞鳴寺、靈谷寺、靜海寺的住持們慈悲為懷,對這些遠道而來的“同行”熱情接待,與他們談經論道,將自己多年心血整理的佛學典籍和寺院珍藏的古董字畫毫無保留地拿出來供他們觀摩研究。他們哪裡想得到,這些雙手合十口唸佛號的“高僧”回到住處之後,會把白天觀察到的寺院佈局、文物藏處、僧人數量乃至周邊駐軍佈防情況,用細小的鉛筆頭在極薄的桑皮紙上一筆一筆地標註出來,然後塞進僧鞋的夾層或缽盂的暗格裡,透過設在城內的秘密聯絡點傳遞給城外的日軍情報部門。

金陵城外圍的光華門、通濟門、中華門附近的兵力部署圖,有相當一部分就是由這些偽裝僧侶提供的地理情報校正的。日軍炮兵之所以能在攻城戰中精準地摧毀國軍的火力點和指揮部,與這些僧侶提供的情報有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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