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陸執和盛寒大一開學還有些時間,陸執最近無聊,基本上天天往盛家跑,過來就和盛慍茶睡一起。
“你老是天天騷擾我哥幹什麼?”
盛寒看不下去,拉著陸執要往他房間走:“來,今晚開黑,打他個昏天黑地。”
“昨天遊戲裡有隻菜雞罵我,陸哥,你得給我把面子找回來。”
“一會兒時間太晚,你就睡我房間裡。”
盛寒興致勃勃的要拉著陸執去熬夜打遊戲,結果陸執衝他冷漠一笑:
“小菜雞,自己一邊玩去。”
“哥哥們要玩點成人間的遊戲,你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話說完,陸執十分不客氣的把門給關上,只留給盛寒一個冷冰冰的門。
“成人間的遊戲?”
“還是兩個人玩?”
盛寒琢磨著這句話,他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出來,這個遊戲是什麼遊戲。
就是鬥地主,也起碼得三個人。
再一次被排擠的盛寒帶著氣,自己回房間熬夜打遊戲。
等第二天早上,盛媽媽讓盛寒去喊陸執和茶茶起床,盛寒嘴裡叼著塊麵包上去。
門被敲響後,過了一會兒,赤裸著上身的陸執眉眼睏倦的過來開了門。
陸執倚著門,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黑色內褲,上半身還隱隱有些紅,神情倦懶,渾身泛著一股勾人的混蛋勁。
門一開,看見陸執這副模樣,盛寒啞了足足三秒,嘴裡叼著的麵包片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十分震驚。
盛寒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陸執好幾秒,半晌才說出話來:
“不是,你,你你你……你和我哥睡,就穿成這個樣子?”
傷風敗俗,何其的傷風敗俗!
“睡衣呢,你把它給穿上啊!”
盛寒說不出來,為什麼他會莫名有一種給他哥當老父親的那種焦慮感和著急感。
陸執不以為意,伸手打了個哈欠,嗓音帶著一種事後的啞意,可惜盛寒這個小雛男聽不出來,只覺得陸執現在的聲音有點燒耳朵:
“穿睡衣幹什麼?”
陸執不經意說了句騷話,眼底寵溺笑意明顯:“我身上哪一點,你哥沒看見過?”
這句話一出,盛寒腦海裡只有一句話在無限迴圈:
此男,甚騷!
呔! ! ! 妖魔鬼怪, 快從他陸哥身上離開。
盛寒覺得這不太對勁,他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問陸執:“我哥沒罵你?”
“不可能,這不應該。”
之前有一次天氣太熱,家裡的空調壞了,盛寒實在熱得受不了,就只穿著條稍短一點,到大腿根處的褲衩子,在客廳裡晃悠。
結果被他哥看見了,瞬間被揪著說了好長時間。
他哥性子有點受他爸影響,骨子裡是個比較疏離又愛安靜的小古板。
陸執怎麼天天在他哥的雷點上蹦噠,都沒有被嫌棄?
盛寒這邊還沒有想清楚,但可能是陸執這樣出來有些時間,盛慍茶在裡面喊了兩聲陸執。
聽見裡面喊他,陸執彎腰將盛寒剛剛掉落在地上的麵包撿起來,十分哥倆好的伸手幫現在思緒有些凝滯的盛寒掰開嘴巴。
然後動作流暢的把麵包片塞進盛寒的嘴裡。
“帶上你的東西。”
“茶茶不喜歡有人浪費食物。”
“我們洗漱好後 ,馬上下來。”
交代完該交代的,陸執不容反抗的,伸手將盛寒往外推了推,然後又是一陣關門聲響。
門被關上後,陸執轉身朝著床邊走去,盛慍茶聽見動靜,已經醒了,只是現在還不太清醒。
若是盛寒在這裡看見他哥現在這副模樣,一定會再次炸毛,並大聲憤怒的質問陸執對他哥幹了什麼。
陸執身上好歹還有條黑色內褲遮掩著,但此刻坐在床上的盛慍茶,周身卻是切切實實的什麼也沒穿。
他身上的痕跡比陸執身上的要多很多,從脖子到腳腕,基本上沒幾處地方完好。
陸執大步從一地雜亂的衣服上面跨過,在衣櫃裡輕車熟路的找出盛慍茶的內褲,轉身坐到床上,幫他穿內褲。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陸執邊穿邊耐心的問,盛慍茶慢慢回神,緩緩搖頭,聲音啞得不像樣:“沒有。”
“就是屁股有些酸。”
聽見他的話,陸執直接彎腰將盛慍茶像抱小孩似的,一隻手給抱起來。
“抱歉,都怪哥哥昨晚太可愛了,沒忍住。”
盛父和盛媽媽在家的時候,陸執和盛慍茶向來很安分,最多親幾下。
陸執昨天本來沒打算幹些什麼,只是昨天晚上,偶然看見盛慍茶穿白色襯衫的樣子,又純又欲,身上的氣質很乾淨。
陸執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現在正是火氣旺盛,容易衝動的年齡段,一來二去的,就沒控制住。
而且他們倆剛確定關係不久,前段時間才真正的滾了床單,陸執現在對盛慍茶的自控力,幾乎為零。
事情都做了,沒控制住的人不只是陸執一個人,盛慍茶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說什麼。
盛慍茶只是有些擔心,腦袋貼著陸執有力的心口處:“我只是怕一會兒爸媽看出些什麼出來。”
盛寒還好說,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即便看見了盛慍茶脖子上的痕跡,頂多也只是懷疑盛慍茶是不是被蚊子給咬了。
陸執倒是比較坦然,笑著親了親盛慍茶的額頭:“不怕,伯父伯母看出來也沒事,反正我們以後要結婚。”
陸執剛剛穿成那樣子去見盛寒,也是在提前一點點讓盛寒適應一下好兄弟成了他哥夫的感覺。
見茶茶沒說話,陸執眸色危險起來,忍不住摸著他的臉:
“茶茶,你要是打算睡完我就不認賬的話,我會瘋的。 ”
陸執忍不住咬著盛慍茶的耳朵,語氣偏狠:
“哥, 你知道的,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
“我十八歲就跟了你。”
盛慍茶聽著陸執故意壓低聲音在他面前裝可憐,沒忍不住輕笑出聲,手指捏了捏陸執的臉。
“你還好意思說。”
“之前一直裝可憐騙我。”
陸執順著側臉親了他的手指一口,眸色深邃幽暗“是誰小時候,一直讓我給你當小媳婦的?”
“茶茶還說要和我生小寶寶。”
“我不多努力一些,怎麼和哥生寶寶。”
他們倆小時候那些事,兩家媽媽每次一聚會,為了調侃陸執和盛慍茶,都會拿出來說。
關於茶茶小時候一個勁的喊著要和陸執生寶寶的那些話,更是被反覆拿出來鞭策他們倆。
結果陸執臉皮比較厚,壓根不在意這件事,還能順著大家的話,當著所有人的面,很坦然的喊盛慍茶一聲老公。
結果到了現在,那些話,全被陸執給拿來調戲盛慍茶。
“貧嘴。”
盛慍茶沒生氣,反倒很包容的蹭了一下陸執的脖子。
他雖然比陸執大三歲,但兩人的武力值差距有些大,在床上,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被欺負得很慘。
但盛慍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幸福。
不只是陸執一直單方面的喜歡他,也也一直喜歡著這個弟弟。
這種感情是什麼時候變了質的,盛慍茶也說不清楚。
但陸執第一次說他難受,想要盛慍茶幫助的時候,盛慍茶沒有拒絕。
事情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 ,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越是和陸執在一起,盛慍茶想要和對方一起到白頭的想法,就越是強烈。
對對方來說,他們是彼此這個世界最親密的存在,沒有人能分開他們。
最後兩人一起在衛生間洗漱,陸執站在盛慍茶的身後,一隻手攬著盛慍茶的腰身,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裡細嫩的軟肉。
陸執低笑一聲:“看,鏡子裡面的人,多配。”
盛慍茶順著陸執的話看著鏡子,就像陸執說的那樣,鏡子裡面的兩個人,的確十分相配。
他們倆的身高在男性中,均為佼佼者,盛慍茶稍矮些,但也有一米八幾。
只是他骨架單薄,身形修長如青竹,氣質偏冷淡,精緻漂亮的眉眼間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整個人像一塊溫和卻清冷的玉石。
也只有陸執在他身邊時,他周身那些微鈍的稜角和觸手,才會偏軟下來。
可惜的是,有一些紅色的痕跡讓盛慍茶的那份純淨感破了一個角,那張臉上硬生生多出了一分春色。
陸執眸色半掩著,像只大型狼狗抱著盛慍茶整個人,略痴迷的在他身上低頭嗅聞,忍不住輕咬幾口。
“寶寶,你好香。”
明明他們平日用的都是一樣的洗漱用品,但盛慍茶的身上,就是會有一股清淡的花香味。
陸執蹭著人的脖頸,在那上面落下灼熱的吐息,繼續說著:“昨晚我*你的時候,也有股香味。”
盛慍茶被說得不好意思,伸出手指,抵住陸執的嘴,儘量想拿出當哥哥的威嚴出來。
“別說了。”
可惜,盛慍茶冷臉的模樣,也就只有盛寒那個憨憨會怕。
陸執看了,不但不怕,還能生出滿滿色心,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
可愛,想*。
陸執又磨了盛慍茶一陣,故意道: “哥哥一會兒陪我穿情侶裝。”
“穿白色兔子那一套。”
盛慍茶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應下。
兩人在浴室裡又鬧了一陣,後面外面盛寒又來敲了一陣門,在外面像只愛而不得瘋狂刨門的土狗,他們倆只能出門。
等陸執他們倆洗漱完,下去吃飯時,盛寒先看見陸執和盛慍茶身上穿的同一套白色衣服。
兩件衣服的款式都相同,只是他哥的那件帽子上有一對粉色的兔耳朵,盛寒無語了一陣,冷哼一聲:
“盛慍茶,到底誰是你弟,你們倆又揹著我和陸執穿兄弟裝。”
給孩子氣得,連哥都不喊了,連名帶姓的喊人。
盛寒真實懷疑,當年他爸媽是不是抱錯了孩子,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其實是陸家的孩子,而陸執,才是他家的孩子。
聞言,盛慍茶微微抬眸,溫和清冷的眸子細細凝視著盛寒,話語依舊溫和,卻帶著一股身為哥哥的天生壓迫感:
“寒寒,你話太多了。”
盛寒剛啞了聲,下一秒又眼尖的看見他哥脖子處的好幾處紅色,忍不住懷疑出聲:
“哥,你們房間,昨晚有蚊子嗎?”
“怎麼咬出這麼大一個包出來。”
陸執他們出來得晚,家裡的兩個大人已經出門,不然多少能看出點端倪。
果不其然,盛寒還真以為,他哥脖子的那個痕跡,是被蚊子咬的。
盛慍茶沒說話,陸執在一旁笑著搭腔,意味不明的道:
“對,昨晚茶茶的房間裡,進了一隻蚊子,蚊子針又粗又長,咬了你哥好幾口。”
一旁的盛慍茶竟然聽懂了這話,忍不住抬腳輕踩了一下陸執,示意他收斂點。
不能因為家裡的這個弟弟太過純情,就放肆的欺負人。
否則等以後盛寒反應過來,回想起今天,全是不可直視的回憶。
父母沒在家,三個年輕人倒是過得十分舒服,只是等晚上陸執和盛慍茶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盛寒電腦壞了,和他哥說了一句去他他房間拿東西。
盛慍茶眉眼淡淡的應聲,注意力沒放在盛寒身上。
等盛寒離開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抬頭看著陸執:
“房間裡,有沒有不能讓寒寒看見的東西?”
陸執動作一頓,仔細回想一番,臉色頓變。
但顯然現在上去阻止,也來不及了。
盛寒那邊興致勃勃的朝著他哥的房間走去,一進門就看見陸執的衣服亂丟在他哥的房間裡。
床頭還掛著黑色的內褲。
盛寒皺著眉,心裡再次罵了每天獨佔他哥的陸執好幾句。
但稍後,盛寒感覺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他停住動作,疑惑的低頭看去。
然後在地上看見了一片薄薄的,透明的……玩意。
盛寒覺得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但具體的,他一時半會,腦袋好像有點卡頓。
於是幾分鐘後,樓下努力裝著淡定的陸執和盛慍茶沒多久,就見盛寒手指捏著個剛拆封的小孩嗝屁*來問他們,這是個什麼玩意。
陸執面色依舊平靜,一本正經的扯謊:“這是一種新型氣球。”
“國外最近新產的,你沒見過,不知道很正常。”
“真的假的?”
“我見識少,陸哥你可別騙我。”
盛寒半懷疑的拿起東西要吹試試,看能不能吹出一個大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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