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紀臨還真沒想過天道殘志會存在於屍體上。
天道殘志會存在於屍體上……溫紀臨覺得自己應該實驗一下。
想抹除一個存在，肯定講究一個斬草除根。如果天道殘志能存在於屍體上，就會很麻煩且棘手。
梵卿紀看著溫紀臨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打擾他，只是默默思考怎麼拿到符祖佑下面的奈何源。
畢竟這人說要拿到這個，自然有其用處。
站起來，溫紀臨果斷拋下許乾瑞：“走吧，去殺兩個人試試。”
梵卿紀也站起：“身體有天道殘志，大多不是等閒之輩，你殺誰。”
“顧忌這些做什麼，反正最後都要毀滅。”溫紀臨不在意的擺擺手，反倒看的梵卿紀沉默下來。
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多敬畏生命的人，但……總感覺這人對殺人這事熟練隨意的過分。
“如果要收集天道殘志，你知道會死多少人。”梵卿紀皺眉：“短時間你沒辦法毀滅世界，殺那麼多人怎麼處理。”
“誰說我要殺他們。”溫紀臨明白小蝴蝶想歪，樂呵著捏了捏他的臉：“我只需要接手道則，聯合百家，屆時，所有身懷天道殘志的人，都會出現在我想他們出現的地方。”
咬上這人想要離開的手，玉白的指節帶著微微涼意。
感受著指節上的柔軟溼潤，溫紀臨愣了愣：“現在不行……等晚上吧。”
默默鬆開嘴，梵卿紀也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那樣做。好像情不自禁就咬上去了……一定是這人蠱惑自己，現在還裝無辜！
不過，對於這人的提議，說不心動是假的。
“晚上我來。”小蝴蝶致力於當大猛攻。
“你還欠我五天。”溫紀臨否的很乾脆。
在發現賣萌也不管用後，小蝴蝶只得無奈妥協，轉而陪著這人物色實驗物件。
“不能是大宗弟子。”梵卿紀還是討厭惹麻煩上身。
“天道殘志和氣運息息相關，小宗弟子身上不會有天道殘志。”溫紀臨看小蝴蝶這一臉嫌棄，好心建議：“咱倆可以去看看妖修，散修，說不定有東西。”
“靈脩呢？”梵卿紀想了想：“靈脩都是家族制……算了，麻煩。”
所有型別的修者中，魔修和仙修，除了力量不同，傳承體系倒是極其相似。
靈脩也提到過，其多以家族為單位進行傳承，不同物種生的靈，修行方式也各有不同。
妖修則特殊許多，統領方式類似凡人國度，下分三妖相十妖王，分封管理。
若想借妖族氣運者做實驗，使些權謀麻煩倒是少上許多。
至於散修……無依無靠，最適合開刀。不過有氣運者少，能找到合適實驗物件較為困難。
說幹就幹，依靠小蝴蝶的感應，還真讓兩人找到幾個不存在於大宗和高層的散修妖修。
“一共四個……保險一點的話，最少要殺兩個。”梵卿紀對著眼前拿到的資料分析：“一個道侶剛死的散修頹廢大叔，一個長的跟小姑娘一樣的妖族老嫗。”
“那倆呢？”溫紀臨打算聽完，再決定弄死誰。
“一個有道侶有兒子的玉靈散修。”梵卿紀嘀咕：“靈脩應該沒有‘孩子’這個概念。”
指尖慢慢翻動紙張，梵卿紀饒有興趣看著最後一張紙上妖異的面孔：“最後一個，妖修，也是散修，不過是一方大能。”
這種大能相當於地頭蛇，殺了它沒人會去追殺他們，但那片區域他們得負責管束。
天道殘志的特殊之處，便是祂能被啟用。像小蝴蝶和乾這種接觸便啟用的，也只有他們。
所以，就算有氣運，就算有殘志，也不影響這幾個修者有一部分過的不好。
“感覺都還不錯，最後一個有點麻煩。”梵卿紀給出很中肯的評價，但還是等著溫紀臨定奪。
“前兩個便好，最後一個有別的用處。”溫紀臨輕吻小蝴蝶耳垂：“你跟我一起，嗯？”
就算已經親近很多次，冷不丁這樣，小蝴蝶也還是會臉紅：“滾開……隨你。”
那大叔一點反抗慾望都沒有，他倆剛表明要殺他，那大叔就老老實實伸脖子等死。
“你好不容易修了這點修為，捨得死？”梵卿紀感覺有意思，萬靈界就沒有不惜命的，生怕自己辛苦得到的便宜別人。
“哪還剩下什麼。”男子神情麻木：“我的一切，都在她身上，她是我的一切。”
現在，他失去一切，物理意義上，情感意義上，他還有什麼可留戀。
梵卿紀對此表示同情，一劍乾脆利索結束男子的生命。就在男子氣息徹底消弭的剎那，他體內那一點天道殘志沒入梵卿紀身體並自動啟用。
聽完小蝴蝶的轉述，溫紀臨才恍然。怪不得乾上一世要爆發大戰……要不是他根本不打算幹成，那自己根本沒有勝算嘛。
本著小蝴蝶的特殊性，溫紀臨決定下一個由他動手。說來……道蝶讓他吃那東西好像對修為也沒什麼大幫助？
那海妖生存於緋妄海域，毗鄰萬符渡口。
本身進入別宗領域要提前告知，再不濟也表明一下沒有惡意。不過想著小蝴蝶會當凌絕頂的修為，溫紀臨打算直接悄無聲息解決完算事。
緋妄海域來歷成謎，讓這片海域極其有名的，是它的兩大特點：濃稠如血液的無邊海水，對任何修為修士都適用的迷失特性。
否則，修士幾乎都會飛，哪還需要渡口幫忙渡海。
不過這種小問題，融合了溯清珠的萬化可以輕鬆解決。順著殘志指引，兩人沒費什麼力氣就摸到那妖修的老巢。
“你給老孃說的什麼媒！”老遠就能聽見怒吼：“連人形都化不了，原形也醜，給你你要不要！”
妖修某種意義上雖然算修者，但審美依舊停留在同類原型層面。畢竟人也只能欣賞的來人，不能欣賞的來那些毛茸茸的動物或者植物。
聽著那充滿怒意的吼聲，梵卿紀甚至開始好奇。到底得多醜……把妖氣成這樣。
“誰！”正在他走神之際，幾枚劇毒的骨刺已經射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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