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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我和高考狀元兒子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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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再抄一次家

段氏眼睛一亮:“哦?你有什麼法子?”

“老奴想著,”葛嬤嬤聲音壓得更低,“眼下他們不是住在靜雲軒嗎?這靜雲軒先前可是空置了許久……世子又……”

她貼著段氏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段氏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這法子甚妙,當即就拍板讓葛嬤嬤去辦。

葛嬤嬤得了吩咐,心裡得意,連忙去安排了。

那邊靜雲軒裡,蘇奕晴剛用完膳,秋月領著一個丫環進來了。

小丫環手裡端著一個小碗,恭敬地說道,“國公夫人新得了幾盞上好的金絲燕窩,說是世子夫人和大公子這幾日受委屈了,特意讓奴婢送來給您和大公子補補身子。”

這就是國公夫人在示好了?

蘇奕晴笑笑,讓秋月端了過來。

見小丫環一直眼巴巴地盯著,不由得問,“你還有事?”

“沒……沒有,奴婢告退。”小丫環只得行禮退下。

蘇奕晴收斂笑意。

剛剛她才把葛嬤嬤罵走,轉眼國公夫人就這麼好心給她和兒子送燕窩羹?

她靠近小盞鼻尖輕嗅,眉頭便皺了起來。

呵!

果然!

她冷笑一聲,轉頭對身邊的夏荷道:“把這盞燕窩羹送到世子院去,就說給世子補補身子。另一盞……就送到三公子屋裡吧。”

他臥床休養,可不得好好補補?

還有,那老虔婆連瑾哥兒都不放過,就讓言墨涵和柳如煙的兒子言玉鴻嚐嚐滋味兒。

夏荷瞭然,雖不知這燕窩羹裡被下了什麼藥,卻還是依言提著食盒去了。

言墨涵正躺在榻上,見送來燕窩羹,只當是蘇奕晴服軟,沒多想便喝了大半碗。

沒過多久,就覺得渾身燥熱,腦子裡昏昏沉沉,只想著洩火,在屋裡翻來覆去地折騰,丫鬟們嚇得不敢近身,全都跑遠了。

沒辦法,他只好就近抓了個貼身小廝來……

這邊葛嬤嬤見時辰差不多了,一邊讓馬伕過一刻鐘從東側進主臥房,自己則揣著包迷煙,先悄悄繞到靜雲軒西側的耳房外。

她先前被夏荷大力扔出去兩次,早就懷恨在心。

眼下正好藉此機會先除了她,然後再讓馬伕進屋,若是被人發現也好嫁禍給馬伕!

她捏著鼻子將迷煙從窗縫裡吹進去,只等裡頭沒了動靜,便好下手。

可剛等她收回手,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夏荷走出來,眼神冷得像冰:“嬤嬤深夜來我房外,是要送什麼好東西?”

葛嬤嬤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跑,卻被夏荷一把揪住後領。

夏荷是凌王府培養的暗衛,豈會被這區區迷煙給迷倒?

“你……你別過來!”葛嬤嬤掙扎著喊道,“我是國公夫人身邊的人,你敢動我?”

“夫人身邊的人就敢下藥害人?”夏荷手上用力,“咔嚓”一聲擰斷了葛嬤嬤的胳膊,葛嬤嬤疼得慘叫一聲,當即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馬伕按著約定好的時辰摸了過來,剛進月亮門,就見夏荷直挺挺站在那裡,他心裡一慌,轉身要跑,卻被夏荷飛身上前手刀一劈,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夏荷拖著葛嬤嬤的身子,到蘇奕晴房裡回話。

蘇奕晴看著地上昏死的葛嬤嬤,又聽夏荷說捉了馬伕,眼神沒有半分波瀾:“這葛嬤嬤定是段氏派來害我的,先前是使勁兒搓磨我,又在我得天花時落井下石,如今又想出這等齷齪法子,留著也是個禍害。”

她頓了頓,問夏荷道:“若是你的主子,他會怎麼做?”

夏荷忙下跪道,“世子夫人,王爺將我和遠山派來保護您和大公子時,我和遠山的新主子就是您和大公子了。”

蘇奕晴眉眼溫和,“你不必慌張,我只是想,先前的我實在太過心慈手軟了,這才叫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到頭上來。我是想借鑑借鑑你家主子的做法,好叫他們知道厲害才是,最好是給他們點震懾,叫他們不敢再朝我們下手。”

雖然她在回國公府之前就有這個念頭,但具體的她還做不到太狠辣,畢竟她是從21世紀法治社會過來的。

但今天那老虔婆敢給兒子送加了料的燕窩,叫她實在忍不了了。

必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夏荷想了想,“若是王爺,會讓人嚴刑拷打,問出幕後之人和他們的目的,再……”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奕晴想了想,“幕後之人定是那老虔婆,目的嘛也不必再問,定是給我安個姦夫的名頭抓我個現形,好將這把柄捏在手裡讓我就範。呵……不如你就先審問審問這個葛嬤嬤?看她除了這些還幹過什麼齷齪事兒我不知道的?”

“是。”夏荷點頭,把人拖下去了。

豈料不到一刻鐘,夏荷一臉愧色地過來,“夫人,那葛嬤嬤被潑醒來後,奴婢還沒怎麼審問呢,她……竟死了。也不知是不是先前奴婢用力過猛……”

蘇奕晴一驚,起身去隔壁耳房查看了一番,見她果然一臉驚恐死不瞑目,推測她應是患有心臟病,還真是被嚇死的。

她安慰夏荷,“是她有心疾,不是你的問題。”

“那他……”夏荷指了指地上還昏迷不醒的馬伕。

蘇奕晴狠了狠心,“既然葛嬤嬤已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去把葛嬤嬤和馬伕都剝光衣服,扔到府裡的荷花塘去,就說他們是私通被人撞見,慌不擇路失足落水。兩人的衣服就扔在塘邊。我要叫這個老婆子死了也名節不保!”

這馬伕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段氏用這法子來害她,還不是想把她牢牢捏在掌心裡?

呵,還真是不擇手段啊,為了拿住她的把柄,居然不惜給自己的兒子戴綠帽子?

自己若不狠狠反擊回去,怕是後面還有無數陰招等著她。

有千日捉賊卻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萬一哪天一個不慎,兒子就……

她不能賭這機率。

夏荷領命而去,趁著夜色將兩人處理妥當。

……

疏影院外,段茉茉提著食盒輕輕推開了房門。

“奇了怪了,今兒怎麼一個丫環也沒有?”她一邊嘟喃一邊往裡走。

屋內並未點燈,只借著窗外的天光隱約瞧見榻上人影晃動,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一種讓她面紅耳赤的怪異響動。

“表哥?”段茉茉試探著喚了一聲,話音剛落,榻上的人猛地轉過頭來。

言墨涵平日裡溫潤的眉眼此刻佈滿紅絲,眼神渾濁得嚇人,衣衫凌亂地散在身上,嘴角還掛著不明所以的笑意,而他身下,竟還蜷縮著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小廝,小廝的臉上滿是驚恐與屈辱。

“啊!”段茉茉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食盒“哐當”一聲摔在地上,冰糖雪梨羹灑了一地。

她哪裡見過這般不堪的場面,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手腳冰涼,連退幾步撞在門框上,才回過神來,尖叫著轉身就跑。

她一路跌跌撞撞跑出疏影院,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腦子裡全是方才那驚悚的一幕。

定是出了什麼事!

她第一個念頭便是去找姑母段氏——只有姑母能救表哥!

段氏正在自己院裡捻著佛珠,聽聞丫鬟來報說表小姐哭著求見,心裡頓時一緊。

她快步迎出去,見段茉茉哭得渾身發抖,髮髻都散了,忙拉著她的手問道:“茉茉,這是怎麼了?可是受了委屈?”

“姑母……表哥他……他不對勁!”段茉茉哽咽著,好不容易才把方才在疏影院看到的景象斷斷續續說了出來,末了哭道,“表哥那樣子太嚇人了,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像是中了邪一般!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段氏手裡的佛珠“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滾得滿地都是。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不敢耽擱,扶著丫鬟的手快步往疏影院趕,一路上心跳得如同擂鼓,心裡又慌又怕。

剛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言墨涵模糊的嘶吼聲,還有小廝壓抑的啜泣。

段氏猛地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榻上混亂的景象,那畫面比段茉茉描述的還要不堪十倍。

“涵兒!”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榻上的人,聲音都變了調,“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言墨涵此刻已然失了神智,聽到母親的聲音,只是茫然地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去拉扯身邊的小廝。

段氏見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快,快端一盆冷水來!”

立刻有婆子端了冷水來潑在二人頭上。

言墨涵瞬間清醒了。

冬日裡的冷水,怎一個冰字了得。

那小廝連滾帶爬地哭著跑了。

段氏捂著胸口跌坐在椅子上。

她定了定神,轉頭厲聲問守在門口的丫鬟:“今日可有誰來過?給世子送過什麼東西?”

一個小丫鬟戰戰兢兢地站出來,小聲道:“今日……今日世子夫人院裡的夏荷姐姐送來了一盞燕窩羹,說是給世子補身子的,世子喝了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蘇氏!”段氏猛地拍案而起,眼中迸出狠厲的光芒,“又是她!”

再一轉念,神色不對,燕窩羹?

難不成是她今兒讓人送到靜雲軒的?

她脊背起了一股涼意。

這時有個丫環驚慌地跑過來,“夫人,夫人不好了,三公子他……他發起了高熱!”

段茉茉焦急地問,“他怎麼了?”

段氏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他今兒吃了什麼?”

那丫環答道,“晚間世子夫人讓人送來了一盞燕窩羹。”

段氏頓時就癱在了椅子上。

果然。

言墨涵顫抖地問,“母親,母親,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段氏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趕緊讓府醫過來給兒子和孫子看診,自己倉皇而逃。

蘇氏知道了!

她又知道了她和葛嬤嬤的謀劃,葛嬤嬤那邊,不會出事吧?

她心慌意亂地回了榮安堂。

可是一直等到了天亮,也沒等來葛嬤嬤讓她去靜雲軒“捉姦”的訊號。

她心裡的不安愈來愈大,也沒再過問兒子和孫子的事。

……

第二日一早,就有丫鬟發現荷花塘裡浮著兩具光果的屍體,嚇得尖叫起來。

段氏得知訊息後,被人攙扶到塘邊一看,見是葛嬤嬤和馬伕,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哪裡還不明白,這一定是蘇奕晴的手筆!

可偏偏死無對證,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對外只說兩人失足落水。

靜雲軒裡,蘇奕晴聽著秋月來報,也沒避著言玉瑾,叫他聽了個囫圇。

秋月退下後,見四下無人,言玉瑾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就知道了個大概,問,“老媽,定是那死老太婆派人來害你?幸好叫你們發現了?”

蘇奕晴點頭,“小瑾,我們來自法治社會,就這麼草菅人命,你會不會覺得太殘忍了?”

言玉瑾搖頭,“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現在在古代,就要遵循古代的規則。雖說也有大周律法,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訴諸法治。有人來打我們,我們就得打回去。有人要置我們於死地,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老媽,你這幾天的反擊我都知道,很爽!請繼續保持!”

蘇奕晴被兒子的話逗笑,“這國公府裡的魑魅魍魎,敢來招惹我們,就得有承受代價的本事。”

言玉瑾話鋒一轉,“老媽,捐銀的事也解決了,你回國公府,應當還有其他事吧?否則我們住哪兒不是住,為什麼非要回這兒來受這些鳥氣?”

蘇奕晴哈哈一笑,“兒子,還是你瞭解老媽。老媽當然還有其他的事。而眼下這第一件,就是……讓國公府的幾房,再抄一次家!”

言玉瑾瞪大了眼睛,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園子。

昨天捐銀的時候,國公府不是相當於抄了一次家?

看出他眼裡的困惑,蘇奕晴笑笑,“抄得還不夠徹底,我們的靜雲軒也是時候添置一點兒東西了。兒子,你坐等看戲,且看老媽我怎麼收拾國公府這一群米蟲白眼兒狼!”

說罷她喊來秋月和夏荷,如此這般地吩咐了幾句。

……

榮安堂裡,段氏正坐在榻上抹眼淚,手裡攥著葛嬤嬤生前縫的帕子,嘴裡還唸唸有詞:“我的好嬤嬤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都怪那蘇氏,心狠手辣的東西!”

要不是蘇氏手裡有鉅額財富,她早就讓世子休了她了!

這時她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哐當”一聲,堂門被推開,夏荷帶著四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了進來,個個腰板挺直,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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