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506章

74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自然到像是早就該說,只是現在才找到合適的時機。

許明也笑了。”情人節快樂。”

他們開始吃飯。

刀叉碰撞瓷盤,發出清脆的聲響。

沒有人說話,但沉默並不尷尬。

那是一種終於可以安心享受當下的沉默,一種不再需要分心他顧的專注。

吃到一半時,劉藝菲忽然停下動作。

她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

她說,“文永珊那邊……你後來有再聯絡嗎?”

“沒有。”

許明說,“她應該已經回去了。”

劉藝菲點點頭,繼續切牛排。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刀都切得很仔細。

“其實她今天來不來,對我來說都一樣。”

她說,“重要的是白漉不在。”

她說完這句話,叉起一塊牛肉送進嘴裡。

咀嚼,吞嚥,然後喝了一口水。

“現在我知道了。”

她放下水杯,“所以我可以安心了。”

安心。

這個詞她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一整天那些細微的焦慮、那些不自覺的警惕、那些在餘光裡尋找另一個身影的習慣——現在都可以放下了。

因為答案已經在那裡,白紙黑字,不容置疑。

她吃完最後一口,放下刀叉。

餐具在盤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吃飽了。”

她說。

許明也吃完了。

他們坐在那裡,誰也沒有立刻起身。

餐桌上的空盤子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燈光照在醬汁的殘漬上,反射出暗沉的光澤。

窗外有車燈掃過,光影在牆壁上流動,然後消失。

劉藝菲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口氣呼得很徹底,像是要把胸腔裡最後一點緊繃都吐出去。

“現在,”

她說,“這個晚上才真正開始。”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餐具。

盤子疊在一起,刀叉併攏,玻璃杯握在手裡。

她的動作很穩,沒有一絲匆忙。

許明也站起來幫忙。

他們一起把東西端進廚房,放進水槽。

熱水衝下來,洗潔精泛起泡沫,包裹住瓷器的表面。

劉藝菲挽起袖子,開始洗碗。

她的手臂浸在水裡,皮膚被熱氣燻得微微發紅。

她洗得很仔細,每一個盤子都擦過兩遍,然後衝淨,放在瀝水架上。

水聲嘩嘩地響著,填滿了廚房的空間。

許明站在她

時間在沉默中流淌得最快——當目光與目光相觸,連空氣都變得輕盈。

她只是眨了眨眼,窗外的天色便已暗到了該用晚餐的時分。

這是她與那人共度的第一個情人節。

她原本想親手準備這一餐,可當刀刃在她指間笨拙地滑動時,站在一旁的他便全明白了。

上一次在朋友家,她走進廚房幫忙,大約只是出於做客的禮節。

她並沒有堅持,也不認為這值得羞愧。

如今不會料理三餐的女子實在太多,尤其是像她這樣作息並不規律的人,三餐往往在外面草草解決,哪來閒心與餘暇慢慢對付灶臺?

她靠在廚房門邊,視線跟著他的動作移動。

他繫著圍裙,鍋鏟在他手裡熟練地翻動。

其實誰為誰下廚,又有什麼分別呢?心意本身已經足夠。

只是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門鈴響了。

翻炒聲停了下來。

他望向她,她也正用疑惑的眼神回望。”她知道密碼的。”

她低聲說。

“那為什麼按鈴?”

“不清楚。”

那鈴聲刺耳,像一根針戳破了她心裡脹滿的甜蜜。

她原以為對方今天不會再出現,至少不會在這個日子來打擾。

沒想到才過去不久,那人便已調整好狀態,準備迎面而來了。

“或許是物業。”

他邊說邊關了火,自己朝玄關走去。

她沒有跟上去,反而退到了客臥門邊,一副隨時要躲進去的模樣。

他停下腳步,有些無奈地看過去。”一定要這樣?”

她用力點頭,眼神裡寫滿了“這是為你好”

的堅持。

他搖搖頭,不再多說,轉身繼續向前。

來的會是誰呢?他心裡更傾向於某個特定的名字。

物業上門前總會先通電話,不會這樣突然。

而那個人明明知道密碼卻選擇按鈴,大概是擔心直接推門進來會撞見不願看見的畫面——在那人的認知裡,這間屋子的許多角落都可能成為戰場,尤其是那張沙發,時常上演著一些不宜旁觀的戲碼。

文永珊與他有過多次交集,心裡存著顧慮實屬自然。

她不願將來彼此碰面時陷入尷尬境地——當然,這份“彼此”

並不包括他本人。

許明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

倘若真出現那種場面,文永珊大概只會稍顯訝異,隨後便能神色自若地發出邀請:要一起嗎?

除了文永珊,許明還想到另一種可能。

吳奇隴。

劉藝菲是由劉師師接回來的。

假若劉師師將此事告知吳奇隴……以許明對那個年長男人的瞭解,對方完全做得出不請自來、厚著臉皮登門的事。

倘若兩位女士閒聊時提過他的門牌號,無論出於禮節或是真心,劉藝菲或許會邀請劉師師前來做客。

那麼此刻門外站著的,九成可能是吳奇隴與劉師師。

許明側首瞥向客臥方向。

劉藝菲仍保持著隨時躲進房間的姿態。

她防備至此,應當不會輕易透露他的住址吧?即便說了,總不至於主動邀人來訪——這豈不是平白招來礙眼的存在?然而女性之間的情誼往往難以揣度。

他不再猜測。

是誰又如何?開門便知。

掌心貼上冰冷的門把,向下一壓。

門縫漸寬,一張盈滿笑意的臉驟然映入視野。

伴隨而來的是彷彿壓抑了整季寒冬的雀躍嗓音:“沒想到吧?”

許明怔在原地。

怎麼會是白漉?

她不是早已返回故鄉了嗎?

“呼——”

白漉長長舒了口氣,幾乎要憋壞自己。

這一路上多少次想告訴他實情:她並未直接回家,而是先繞道來陪他度過今夜,明日除夕再趕路。

但為了製造這場驚喜,她硬生生將所有話嚥了回去。

對於藏不住心事的她而言,這簡直艱難得超乎想象。

此刻看見許明凝固的神情,白漉覺得所有忍耐都值得了。

這人總自稱從容鎮定,現在這副愣怔的模樣又算什麼?她輕哼一聲,故意不按密碼直接進門,就是要等他親手開啟這扇門,讓驚喜在瞬間迸發。

纖細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醒醒啦。”

她哼著斷續的調子踏進屋內,隨即——

白漉的腳步在門邊驟然停住。

她怎麼會在這兒?

視線轉向許明時,白漉忽然讀懂了他臉上凝固的神情——那不是驚喜,是猝不及防的驚愕。

儘管許明早就預想過這一幕遲早要來,卻沒料到會來得如此突然。

他原以為劉藝菲會留在客房,自己還能有些時間斟酌如何開口,讓兩個人在不至於太尷尬的情形下見面。

可現在……

那位看似戒備心很重的客人,根本沒有進客房。

她就站在客房門口。

甚至還對白漉露出了笑容。

她居然敢對我笑?

白漉猛地再次盯向許明,眼神裡燒著火: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許明剛要開口,劉藝菲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語調平穩得像在聊天氣:“白姐姐一路過來該餓了吧?你還愣著做什麼,廚房裡的菜不是還沒做完嗎?”

空氣忽然靜了。

連白漉都暫時壓住了怒氣,有些發怔地看向說話的人。

——白姐姐?

她沒聽錯吧?

緊接著,劉藝菲用行動證實了這一點。

她走向白漉,伸出手,姿態自然得彷彿早已認識:“重新認識一下,白姐姐,我是劉藝菲。”

白漉完全僵住了。

許明隱約明白了什麼,卻又覺得不可能。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這運氣未免太過離奇。

白漉當然沒有去握那隻手。

她根本不想碰這個突然出現的、讓她心頭冒火的人。

劉藝菲也不堅持,自然地收回手,同時極快地朝許明遞了個眼神——那意思很清楚:交給我,你先離開。

儘管難以置信,但劉藝菲的舉動確實在往那個方向走。

再想起她先前種種防備的姿態,許明忽然有種迷霧散開的恍然感。

可還是那個問題:這怎麼可能?

劉藝菲怎麼會做出這樣……超出常理的決定?

一定是他想多了。

但無論是不是多想,此刻劉藝菲的眼神已經給出了指令。

許明頓了頓,終究轉身朝廚房走去,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那兩個女人。

指尖在螢幕邊緣停頓了一瞬。

他最終還是走向了廚房的方向——並非因為那個近乎荒唐的念頭,而是此刻確實找不到更合適的言辭。

況且以她的性子,總歸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可腳步聲未遠,便被截住了。

那兩聲稱呼的確像投入靜潭的石子,但漣漪之下湧動著更洶湧的暗流。

她幾乎瞬間就識破了對方的意圖:示弱不過是層糖衣,內裡裹著迂迴的算計。

但她向來不屑這些彎繞。

她只要他留下,要一句從他唇間落下的交代。

為了擠出這一日,她推開了所有日程,像擰緊的毛巾般壓榨出每一分鐘。

驚喜在胸腔裡捂了許久,幾乎要焐出溫度來。

結果呢?推開門的瞬間,所有期待碎成了鏡子的殘片。

說好獨自度過今天的人,此刻立在玄關陰影裡的,難道是幻影不成?

但第三次的呼喚比她的質問更早抵達。

音節滾過空氣,依舊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

她怔住的剎那,他的背影已沒入廚房門內。

並非逃避。

若說未曾設想過這樣的場景,那是謊言。

只是降臨得比預料中更突然罷了。

但思緒一旦歸位,應對的方式便清晰浮現——他始終握著一道底牌:從未向任何一方隱瞞過另一人的存在,也未曾粉飾自己如野草般蔓生的貪心。

所以此刻的狹路相逢,在旁人眼中或許是劍拔弩張的危局,於他而言卻更像一場必須親自調絃的合奏。

方才開門時的凝滯,並非畏懼,純粹是驚異。

他未料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破門而入,卻讀懂了這突襲背後燙手的期待。

廚房的玻璃門合攏。

他迅速點亮螢幕,指尖敲下一行字:

“可以交談。

但別讓誰奪門而去。”

幾乎同時,客廳裡那道始終釘在他背影上的視線稍稍偏轉,落向茶几上忽然振動的裝置。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廚房方向——她們都留意到了他方才低頭髮訊息的動作。

如果您覺得《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204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