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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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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77

她幾乎是跳起來的,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板,手握住門把時甚至能感覺到脈搏在掌心鼓動。

門開了。

走廊的光線勾勒出一個纖細的身影,卻不是她等待的那一個。

文永珊臉上的笑意瞬間凍住,血液彷彿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動。

“劉……劉**?”

聲音卡在喉嚨裡。

她完全僵在原地,手指還扣在門框上,關節泛白。

是啊,如果是他,怎麼會按門鈴?

他從來都是直接推門而入,密碼鎖的嘀嗒聲早已刻進她的聽覺裡。

只是剛才那一瞬間,渴望矇蔽了判斷——她太想見到他了,想到忘了這世上還存在其他可能性。

可即便想過其他可能,她也絕不會料到,站在門外的會是這一位。

此刻,這位不該正與他依偎在某處,共享溫存時光麼?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劉藝菲的目光早已將她從頭到腳掃過一遍。

確實是個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女人——她在心裡默唸。

“不請我進去?”

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文永珊猛地回過神。

“啊……請、請進!”

她側身讓開通道,動作有些慌亂。

劉藝菲彎腰要去脫鞋。

“不用換的,”

文永珊急忙說,“直接進來就好。”

“還是換吧,”

對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我可能會待得久一些。”

文永珊立刻蹲下身,從鞋櫃深處翻出一雙未拆封的拖鞋。

“這雙……可能不太合腳。”

“能穿就行。”

換鞋的片刻寂靜裡,文永珊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輕而急促。

劉藝菲走向沙發坐下,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中。

文永珊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前,像個等待指令的侍從。

震驚與疑問在胸腔裡翻湧,但她用力壓了下去——她必須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原本悄悄投向客人的餘光迅速收回,視線死死釘在地板的紋路上。

不能對視。

絕不能讓她看出任何異樣。

儘管這躲避,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門軸轉動時帶起一絲微弱的氣流。

坐在客廳裡的那個人影抬起視線——從玄關到沙發的這段距離,足夠將新出現的身影輪廓描摹數遍。

此刻距離縮短至三米,觀察便成了無需掩飾的常態。

指尖在膝頭無意識地收攏,又鬆開。

預料中的對峙沒有出現。

這反而讓等待者繃緊了神經。

經歷過婚姻的人通常像深潭,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看不見的漩渦。

她們不輕易顯露情緒,可一旦決定出手,往往直接扼住要害。

今天來訪本是為了試探,想看看這位合法伴侶對丈夫那些**韻事究竟持何種態度。

結果卻像一拳打在棉絮上——對方竟擺出近乎恭順的姿態,彷彿自己才是那個闖入他人領地的不速之客。

太反常了。

目光滑過對方的肩線、腰身,最後落在微微泛紅的耳廓上。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捕捉、分析。

這層溫順的表皮下,究竟藏著怎樣的算計?

然後,某個不自然的停頓被發現了。

再然後——

記憶的碎片突然拼湊起來。

是聲音。

剛才坐下時,皮質表面發出的那種細微摩擦聲,混合著彈簧受壓的悶響。

和那通深夜電話裡隱約傳來的背景音如此相似。

那時還疑惑過,什麼傢俱會發出那樣規律又急促的聲響?

現在答案攤在眼前。

根本不是什麼床。

是這張沙發。

那晚電話另一端的所有曖昧聲響,都源自這張此刻正承載著兩人重量的沙發。

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昏暗的光線,糾纏的身影,皮革承受重壓時持續的**。

背脊忽然僵直。

彷彿有細小的針尖透過衣料刺進皮膚。

坐姿變得難以維持。

沉默在空氣裡發酵。

沒有聽見對方開口,但那種被洞悉的羞窘已經燒透了耳根。

太丟人了。

以後絕不能再任由他在這種地方胡鬧——不,是絕不能再允許他在胡鬧時接聽任何人的電話。

最終是來訪者先找回了聲音。

“人到了。”

必須打破這片黏稠的寂靜。

也必須把對面那人從同樣的聯想裡拽出來。

“白漉?”

疑問句裡帶著恍然的尾音。

點頭的動作很輕。

原來如此。

正宮駕臨——所以才會先來這裡探路。

所有不合常理的謙遜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文永珊始終沒開口詢問,對方倒先抬起視線望過來。”你就不好奇我們碰面時發生了什麼?”

怎麼可能不好奇?只是怕問出口顯得自己多嘴罷了。

“發生了什麼?”

劉藝菲將手一攤。”還能怎樣?被她請出門了。”

她隨即換上一種混合著玩笑與探究的語氣,“話說回來,今天如果我沒來,陪他過情人節的人就該是你。

去見白漉的也會是你。

換成你的話,也會被請出來嗎?”

文永珊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不必她請。”

“她若出現,我會自己離開。”

劉藝菲的眼睫微微斂起。

這算是手段高明,還是根本無心爭奪?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那麼中意你,前些日子夜夜都和你待在一塊兒。”

文永珊頓時急了。

“別……別誤會,我不是故意做樣子給他看的。”

她聲音低了些,“我只是……不想和你們爭。”

那雙眼睛仍微微眯著。

“今早你悄悄離開,避免和我打照面,也是因為不想爭?”

“是。”

文永珊答得斬釘截鐵。

昨夜她確實下了決心要與劉藝菲見面,想瞧瞧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若真如她所料,那麼往後只需留意白漉一人便好。

可晨光醒來再一想,又覺得這般舉動太過輕率。

今天日子特殊,劉藝菲滿懷欣喜地趕來,若見到自己,難免會不痛快,以為她是來爭寵的。

於是她改了主意,決定將這一整天完整地留給劉藝菲和許明。

等情人節過去,明天、後天、往後的日子,再尋機會與劉藝菲相見也不遲——反正許明提過,劉藝菲這次來,恐怕是要在這兒過年的。

要說離開時心裡沒有半點難受,自然是假話。

她原本已經悄悄描摹過這個情人節、這個春節只屬於她和許明兩人的畫面,誰料劉藝菲突然出現。

但難受歸難受,她的退讓是心甘情願的。

倘若這樣能換來劉藝菲接納自己的存在,那麼她這段感情的路,便算是走完一半了。

劉藝菲注視著那雙坦然迎向自己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閃躲,只有一片清亮。

她終於舒展眉眼,輕輕笑了。”別站著了,坐吧。

我也不是什麼正宮,和你一樣——若是那位來了,同樣得乖乖讓位的。”

這一笑,像暖流般化開了文永珊胸腔裡所有緊繃的弦。

她連忙問:“那你用過飯了嗎?”

“一口都沒吃。”

“那……我們一起做點吃的?不過我手藝不大好。”

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餐桌旁的對話。

兩人同時放下筷子。

文永珊先站起來,劉藝菲慢了半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筷子。

推門進來的人帶著室外的涼意,肩頭沾著未化的雨星。

“你怎麼……”

文藝菲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文永珊已經走到玄關,目光掃過對方空無一人的身後。”白姐呢?”

許明反手帶上門,鞋底在地墊上留下潮溼的印記。”家裡有急事,趕晚班飛機回去了。”

他說話時視線掠過餐桌——三副碗筷,其中一副乾乾淨淨擺在主位,沒人碰過。

廚房飄來菌菇湯的餘溫。

文永珊燉湯時習慣加兩片香葉,此刻那股微辛的暖香正從砂鍋蓋沿的縫隙裡滲出來,混進驟然緊繃的空氣。

“什麼急事能讓她今天走?”

劉藝菲仍坐著,指尖在桌沿敲了敲,很輕的三下。

“她母親住院。”

許明脫下外套,衣料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影片確認過,不是藉口。”

文永珊折回餐桌邊,開始收拾那副多餘的碗筷。

瓷勺碰著碗壁,叮一聲脆響。”那你沒跟著去?”

“她不讓。”

許明走到窗邊,窗外路燈的光暈被雨霧暈成毛茸茸的橘黃,“說有些事得先處理乾淨。”

“處理”

兩個字落得很重。

劉藝菲忽然笑了一聲,短促得像嗆到。”所以我們現在是待辦事項?”

沒人接話。

文永珊把洗淨的碗倒扣在瀝水架上,水珠順著弧面滑落,在池底積成一小灘。

她背對著客廳開口,聲音被流水聲沖淡:“你帶劉姐去你那兒吧。

我這兒……床單都沒換新的。”

許明轉過身。

劉藝菲終於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拖長的**。”我住酒店也行。”

“雨太大了。”

許明說。

窗外適時傳來雨點砸在空調外機上的悶響,密集得讓人心慌。

三人之間隔著一盞吊燈的光。

燈影把每個人的輪廓都削得鋒利,投在牆上的影子卻糊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文永珊關掉水龍頭,寂靜猛地灌滿房間。

“那……”

劉藝菲的視線在地板紋路上游移,“客隨主便。”

許明從褲袋裡摸出車鑰匙,金屬碰撞聲刺破僵持。”車停在地庫。

十分鐘後下樓?”

這話是對兩個人說的,眼睛卻看著文永珊。

她擦乾手,毛巾疊成方正的小塊。”我收拾一下廚房。”

鑰匙被擱在鞋櫃上。

許明走向門口時,劉藝菲忽然問:“白姐母親……嚴重嗎?”

“影片裡在吸氧。”

他的手停在門把上,“但她父親聲音很穩。”

門開了又關。

玄關重新暗下來,只剩廚房透出的方型光塊。

文永珊站在光裡,慢慢解開圍裙帶子。

布料的褶皺在她指間舒展,像某種緩慢的投降。

劉藝菲無法接受與白漉和文永珊共同分享一個伴侶。

然而要她在床笫之間真正面對那樣的場面——

她絕無可能。

不必細想,倘若此刻表露半分猶豫,今夜留宿文永珊處,那人定會千方百計將她們攏到同一張臥榻上去。

文永珊那聲輕柔的“劉姐姐”

,早已替那狡猾的傢伙掃清了最棘手的障礙。

……

三十分鐘悄然流逝。

不出所料,許明仍是獨自領著劉藝菲踏出了文永珊的房門。

文永珊與劉藝菲同樣,雖默許了這般曖昧關係,卻仍不敢隨他同去。

那人什麼荒唐事都做得出來。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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