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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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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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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放下手機,目光投向窗外。

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輪廓,以及一絲等待獵物踏入陷阱般的靜默。

他知道,螢幕那頭的人此刻大概正咬著嘴唇,猶豫著該立刻回應,還是該稍作拖延——據說,某些聰明的獵手懂得在關鍵時刻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遲疑,好讓追逐者覺得,自己並非輕易就能得手。

寂靜在房間裡蔓延。

只有暖氣片發出細微的噝噝聲。

時鐘的秒針轉過完整一圈。

螢幕那端才浮出新的氣泡。

“許先生這樣的相貌,哪個姑娘會不動心呢?”

末尾綴著三個蜷縮的表情符號。

她不會知道,就在這六十秒的等待裡,男人的指尖早已滑向別處。

那些帶著溫度的文字跳出來時,他的視線甚至沒有多停留半刻。

聊天框的頂端,另一個名字正亮著——楊蜜。

……

一分鐘的靜默並沒有讓楊蜜感到任何挫敗。

她從不懷疑自己的吸引力。

既然許明會對師師投去目光,那麼對自己,也絕不可能無動於衷。

是的。

她的策略忽然轉向,源頭正是劉師師。

情人節那晚,當劉師師終於走進那間房後,始終懸著心的楊蜜總算抽出身,撥通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已經褪去了所有偽裝。

劉師師沒有掩飾,將整晚的遭遇和盤托出——包括如何用丈夫試圖借她攀附許明的心思作為逼問的籌碼,也包括後來,她如何將察覺到的、許明對自己那份不加掩飾的興趣,擲向丈夫的臉,作為質問的利刃。

她向楊蜜討一個主意。

而楊蜜又能給出什麼別的答案?

“離。”

她的回答斬釘截鐵,“師師,你還猶豫什麼?吳奇隴都能帶你去做那種事了,還有什麼底線是他不敢碰的?這次絕對不能心軟,等年假結束,民政局開門第一刻就去把手續辦了。

千萬別回頭。”

“你和我的情況不同,離婚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下午就能塵埃落定的事。”

可後來的發展……

誰都看見了。

她太瞭解自己這位閨蜜,心腸總是太軟。

嘆息之後,她的注意力便徹底轉移到了那個名字上——許明。

劉師師無意間推開的那扇門,此刻在楊蜜面前豁然洞開。

而她之前之所以全然沒有望向那扇門……

全是因為被悔恨的潮水淹沒了所有思緒。

她只想著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道歉,試圖修補那條裂開的縫隙。

其實只要她肯稍微回想一下初次見面時許明的眼神……

那種幾乎要燒穿禮貌距離的灼熱,只差將意圖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她本該更早醒悟的。

也不至於在親自道歉之後,還像個傻瓜似的,反覆陳述自己的歉意。

至於劉藝菲……

思路一旦開啟,便再無障礙。

情人節那天,那對姐弟突兀的公開宣告,結合劉藝菲眼下的處境……

這裡面一定藏著什麼。

並且確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於是,她輕輕將這件事擱置在了腦後。

她調整了方式,卻並非真要同那人糾纏不清。

將容貌與身段的優勢用到極致,把事談成,又不讓對方真正得手——這本就是慣於周旋的女子最熟稔的把戲。

她對自己的吸引力有十足的把握。

她是楊蜜,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光環:既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又生了一雙能牽動人心的眼睛。

圈裡那些隱晦的傳言,她自然聽過。

那麼接下來會想嘗什麼甜頭,也不難猜。

至於自己已婚的身份……

她輕輕嗤笑。

那人在吳奇隴在場時都敢對師師示意,又怎會不敢回應她主動遞出的枝椏?

這次,她是認真的。

《鹿鼎記2》剛上映不久,即便那人再有才華,短期內也不會籌備新作。

所以她並不著急,原本就打算徐徐圖之。

對方依舊冷淡,不回覆訊息?

沒關係。

她可以更主動些。

男女之間的推拉,無非是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遊戲。

等將他引到網中,往後如何掌握節奏,便是她說了算。

好了,不逗你了。

她輕巧地將先前未被回應的尷尬一筆帶過。

其實這事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金雞獎向來被西北圈子牢牢握在手裡,而三爺這兩年同那邊鬧了些不愉快。

所以這一屆,他幫不上你的忙。

什麼不愉快?

她沒有打字,直接撥了語音過去。

那頭很快接通。

帶著笑意的氣音從聽筒裡傳來,那句“弟弟你總算肯接姐姐電話了”

裡,“弟弟”

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許明確實感到心跳快了一拍。

不愧是名聲在外的楊老闆,三言兩語就攪得人心緒微漾。

她沒有繼續撩撥。

適可而止才有效果,過分糾纏反而顯得輕浮,叫人看低。

她懂得收放的節奏。

話題迅速轉入正事。

片刻之後,許明聽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金雞獎,始終是西北圈子的地盤。

港島演藝界的幕前與幕後人員陸續將目光投向北方。

指令從高處傳來,強調協作與共進。

作為傳達者,三爺肩負落實的職責。

京城與魔都的圈子率先表態,承諾以禮相待。

起初,西北的圈子同樣應允。

裂痕後來才浮現。

西北圈子的封閉性甚至超越了京城,近幾年行業整體向上時,他們手中的資源卻日益緊縮。

於是,某些心思活絡的人物盯上了渡海而來的港島幕後工作者。

這些人的技藝往往比本地同行更為純熟。

用起來卻不必付出代價——何等暢快。

為何不對演員或導演如法炮製?

無非是顧忌**。

至於幕後人員,佔了便宜又能如何?

你想公開?

笑聲裡藏著不言而喻的輕蔑。

網路上的聲音可以被引導,**可以被掩埋。

但風聲終究鑽進了三爺的耳朵。

震怒幾乎衝破屋頂。

這是在撕毀共識。

事情若處理不當,後果將難以估量。

所有西北圈的核心人物被召集起來,名義上是會議,實際是劈頭蓋臉的斥責。

絲毫不留情面。

嫌隙便這樣悄然滋生。

最後,

“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完全的秘密。”

“三爺發了火,卻沒讓火星濺出去,那場會開得安靜。”

“到現在,行內人提起時還是用‘據說’、‘可能’。”

“沒人敢挺直腰板說親眼見過三爺當面的訓斥。”

原來如此。

且不論什麼輪轉或團結的大道理。

單是盤剝那些憑手藝吃飯的人,許明就覺得該罵。

真有能耐,怎麼不去動那些樹大根深的?

專挑軟柿子捏,算什麼本事?

“謝了。”

“哎喲,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謝字,姐姐可真要受寵若驚了。”

“別瞎認親戚。”

“怎麼?別人能當你姐姐,我就不行?”

沒等許明回應,那聲音又輕快地追過來。

“一個姐姐是姐姐,兩個姐姐不也是姐姐?”

話繞得像迷宮。

但她知道許明聽得懂。

所以即使電話被結束通話,笑意仍停留在她嘴角。

許明聽明白了那些話裡的意思,卻不敢立刻確信。

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讓他立刻斷定。

可緊接著,一個被忽略的名字跳進他的腦海——劉師師。

他忽然全明白了。

那麼,某些發生在深夜的事,或許早已不是秘密。

他拿起手機,找到那個名字,發去一條訊息:

“沒想到師姐也對別人的私事這麼關心。”

此時劉師師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茶几上的茶杯飄著淡淡的熱氣。

丈夫就坐在她身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刻。

手機螢幕亮起時,她下意識朝旁邊瞥了一眼,才低頭看去。

她微微蹙眉,回了一個問號。

許明的第二條資訊來得很快:

“情人節那晚的事,你告訴楊蜜了,對嗎?”

劉師師怔了怔。

那件事她確實提過——可這有什麼值得被稱為“八卦”

呢?

但下一秒,她忽然捕捉到了什麼。

她說過,如果當初能多些耐心,少些現實的權衡,如今的處境或許會完全不同。

而劉師師在向楊蜜求助那晚,曾把事情的前後經過都告訴了她,包括是誰在深夜趕來,包括那兩人之間剛剛公開的關係。

劉師師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片刻。

她慢慢敲下一行字:

傳送之前,她又搖了搖頭。

威脅這種事,不像她的作風。

倒是自己——

劉師師抬起眼,望向身旁的丈夫。

她想起自己答應求婚時暗暗許下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輕易說分開。

可有些念頭,就像夜裡的風,不知不覺就鑽進了心裡。

二月十四日的夜晚,某種決斷在她胸腔裡悄然成形。

若**至絕境,她未必做不出更激烈的事。

螢幕另一端,劉師師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等待著許明的回應。

訊息提示音很快響起。

“沒那回事。”

許明的回覆簡潔得近乎生硬,“我只是奇怪,她從哪裡察覺的。”

“你們聊過?”

劉師師肩頸的線條略微鬆弛下來,迅速敲字否認:“沒有。

我只說了你們來救我那段。

後面講的都是我自己。”

許明似乎有些意外。”這麼說,全是她自己推測出來的?”

劉師師停頓了片刻。

在她印象裡,蜜蜜向來敏銳。

幾個散落的片段逐漸拼合,答案已浮出水面。

“藝菲的事,蜜蜜提過兩回。

她大概猜到藝菲對異性有些排斥,但你的出現讓她覺得溫暖,那首《七里香》也打動了她。

只是藝菲仍有顧慮……陳銀飛留下的陰影太深。

所以即便和你在一起,她也不願公開戀情。

若以姐弟相稱,日後若有變故,對公眾也好交代。”

許明被說服了。

這與他自己的揣測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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