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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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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對她的病又犯了

林驚雁氣笑了:“好好好, 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握住有芳的手:“不過我不習慣別人伺候,平日裡我要留有芳在身邊。”

那二人總算沒多言。

林驚雁冷著臉回房,關了門才敢發作, 連連用力跺地板。

敢情她和傅離綃被安排了, 竟要強行把他們安排在一起?這是什麼“天家恩典”?

她重重吐口氣, 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有芳則轉頭貼心把洗漱用品和早膳端來, 讓她先填飽肚子。

她確實餓了,但想到如今自己就像被關在籠中沒自由的鳥兒似的, 就沒什麼胃口。

味同嚼蠟地塞兩口饅頭:“有芳,他們這種彤史女官一般會在公主府待多久t?”

“這個奴也猜不準, 瞧她們這個架勢, 個把月是有的。

不過沒關係,這段時間外頭亂, 您就好好待著, 應付完這段監察日子。”

林驚雁以茶壓住饅頭,聽她說外頭亂, 遽然想到:“對了, 你上次說京城最近動亂,到底因何緣故?”

有芳搖頭:“奴婢也不知, 只聽暗衛說京城中混入了許多鎧琊國影衛, 煽動離鄉到京經商之人抗榷暴亂。”

“怎會如此突然?這鎧琊國是何角色,很厲害麼?”

“鎧琊國不過是北夷之地的一個小國罷了, 愚昧野蠻, 總是喜歡騷擾邊境。殿下, 您忘了,宜安公主曾嫁給鎧琊可汗和親。”

林驚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撂下饅頭, 復而鬱悶地趴在桌子上:“只是多了兩個‘捅屎’女官,怎麼我的伙食還變差了,晚上給我送好的。”

有芳噗嗤一下笑出聲:“瞧奴這都給忘了,這不是您的早膳,剛才奴著急忙慌地亂跑出去端了個食案便走了。”

有芳收拾好,主僕兩人索性就拿著葉子牌這麼打起來。直到傍晚,有芳入吩咐人給她做她愛吃的。

林驚雁拿了個矮凳,雙臂撐在欞窗臺上,百無聊賴看夕陽。

此時殘陽如血,一輪圓廓躲在紅透了的楓葉上。

似害羞自己比不過楓葉的燦爛,殘陽悄悄將餘暉藏匿起來。

林驚雁難得有這樣的閒情,一瞬不瞬地認真看,忽而,肩上蛇一般滑過一溫熱觸感。

她的肩膀下意識縮了縮,嗔怪地朝肩上觸感拍去:“有芳,你是鬼……麼?”

看清來人嚇了一激靈。

青絲隨著動作飄在她面前,帶來股淡淡沉香。

幾根長髮似有似無地在他臉上拂過,給他春冰映日,刀裁芙蓉的臉覆上些許朦朧意趣。

男子束熟悉的月白長袍,唇角浮著溫雅弧度,面卻譏諷,鳳眸冷淡。

林驚雁一把推開他,聲音不悅:“怎麼是你?”

傅離綃舐齒譏笑:“我來看看你如今憤不欲生的樣子,或者,替你收屍。”

林驚雁嘴角抽動:“讓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幹嘛要死?”

傅離綃一副“宛若看出她的強撐”般自信:“嘴硬。”

俯身親近一步:“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擁有高貴的血統。

如今和我這樣的骯脹賤民糾纏在一塊,到處都是我的痕跡,您該是悲憤欲絕,恨不得剜肉去穢才是。”

“……”事實上真的並沒有。

林驚雁不動聲色推開他,語氣輕:“技術還行。”

“?”傅離綃顯然還沒想好她是這樣的反應,一時愣了愣,心中隱有雜陳。

林驚雁一手撐在窗臺,微微側過身:“傅離綃,不過是一些親密接觸罷了,其實吧,我也沒有很生氣。”

“不知道你哪來的錯覺會認為我嫌棄你髒。

所謂‘生則堯舜,死則腐骨,生則桀紂,死則腐骨。

腐骨一矣,孰知其異?’其實所有人本質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他懷疑地盯著她,想要從她的目光裡探尋出她一些或者是憤恨或者是倔強或者是委屈之類的痕跡,卻都沒有。

少女目光平靜,似鏡一般的湖,不起一絲波瀾。昨日發生的一切不過拂去身上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遽然有種精心策劃的報復打在空氣中的無力感,指尖顫了顫。

她不嫌棄他髒?分明,她以前說過那樣的話。

就連他只是為她畫了一幅畫都會被訓斥只是骯髒的底層賤民,永遠翻不了身的下賤胚子。

他的心倏似被嬰兒用手揪了揪,不痛,但泛起輕微癢意。

蹲坐得腿麻,林驚雁撐著窗臺爬起來:“還是那句話,以前發生的種種是我對不住你,既然你要報復,我自會奉陪到底。不過,我很好奇……”

她仰頭睨他。

男人的眼瞳被殘陽照得似盛了一把熊熊燃燒的火,卻隔了層鏡,實則清澈無已,冷淡無溫。

她粲然一笑,秋日生春:“你求娶我,會不會是因為一直都還在竊慕我?”

男子那焰瞳驟地微張,鳳眸挪開,幾乎是一瞬間笑出聲:“可笑。我從未對你這樣的人起過一瞬愛慕之心。”

他齒間擠出譏諷:“憑你也配?”

林驚雁聳聳肩:“那最好。所以你來幹嘛?”

傅離綃面容恢復平和:“和你一起吃飯。”

林驚雁擺手一口回絕:“不行,沒做你那份。”

他怡然坐下,倒茶:“那兩個彤史女官會進來記錄你我每日相處一個時辰的實況。”

林驚雁小聲嘟囔:“這‘捅屎女官’真是閒得沒事做,怎麼不去茅房做好本職工作?”

“……”

這個笑話好像有點冷。

林驚雁眼珠子狡黠一轉,故意調侃:“對了,傅離綃,每三日一次的侍寢你打算如何?你有什麼新花樣?”

正在喝茶的男人被茶水嗆住,喉嚨發癢,欲咳,但又皺眉強行忍下,鄙夷睨她:“不知羞恥。”

林驚雁歪頭,眼神無辜:“不知羞恥什麼意思?所以你上不上我的床?”

傅離綃忍不住了,目光一凜,茶杯重重擲在桌子上,發出悶響:“李姝!你認為你我之間說這種話合適麼?”

林驚雁手指繞著手指,故作柔弱委屈:“可是我們是夫妻。”所以說這種話很正常吧。

傅離綃又盯她,那黝黑的目光愈發深邃,終似是想明白了什麼,嗤笑道:“若長公主願意,臣自然是願承歡侍宴,不眠不休。”

林驚雁本是料定他厭惡拒絕,卻沒想他定定睹她,竟是看穿了她以進為退的把戲,反倒自己落了下乘。

她麵皮染上了些許尷尬緋紅,忙擺手:“罷了,本宮乏累,後面幾次就不必了,只是如何應付那兩人?”

他聲音慢慢,不經心地拖長:“屆時自有辦法,只是要委屈公主殿下的嗓子了。”

“?”什麼意思?

直到兩日後,傅離綃蹲在床邊搖床。

她跪在被子上“叫--床”叫了半個時辰她才知道委屈她的嗓子是什麼意思。

雖不用動,但紅著臉,假裝什麼有規律的喘氣呼叫也著實是件苦差。

她累得氣喘吁吁,結束了忍不住怒吼:“你這不科學,哪有那麼長時間的?”

他鬆開衣帶:“那長公主要不要親自體驗一下。”

體驗個鬼!她捂著眼睛攔住他。

他笑意盈盈望她,指間卻動作不停。

飄飄然挑開外衣,瀟灑丟到一邊,而後惡鬼般從床沿跪步逼近。

林驚雁不由連連後退。

按理說那樣剖白之後他應當不會以為透過這樣的接觸能達到報復目的,從而避而不及。

可如今這是什麼意思?

傅離綃看她這副抖若兔子的模樣,停了逼近的動作,哂笑:“果真是嘴硬。”

斜睨一眼:“我還以為,長公主是真不怕,原來不過口頭快活罷了。”什麼不嫌他髒,不生氣,不過是偽裝的倔強。

想來她仍是怕他當真與她那般,不然怎會怕成這樣?

想到這,他覺得自己又抓住了個把柄,心情多添幾分愉悅。

他將被子扯過去:“報復你自然是慢慢來。”挑眉,語氣冷峻:“今天我也沒興致再處理你,老規矩,你睡下面,沒有被子。”

林驚雁不服,也去搶被子:“不要,太冷了,憑什麼?上次是我有求於你,現在我不欠你的。”

他面色緊繃,下一刻卻低低笑了:“和我躺一張床上吃虧的是你。”

林驚雁也知道他不過是嚇唬自己,把被子抱得緊緊的:“反正你也不敢來真的。”

她當時雖迷迷糊糊的,但有沒有人坐在自己身上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且她也能猜到他既厭惡她,定是像以前的她看待他一樣覺得她髒不會碰她。

否則在那種情況下為了發洩仇恨和獸-欲怎麼會沒有進去呢?

所以她不怕。

傅離綃愣了愣,沒想到她竟如此挑戰他的耐心。

他鼻音溢位輕蔑一笑,大手扣住她上臂,稍用力,便猛地將她拉入懷側,大掌按住她後背。

她瞳孔怔地放大,胸口以上以一個微仰的姿態看他,胸口以下的衣衫卻已然貼緊纏繞。

男子硬朗的薄肌緊貼著她的小腹,肌膚相觸處灼熱似火。

他右掌再次稍稍用力,將兩人的距離又拉近兩分,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周身的滾燙都擠她身體裡。

她完全愣住,待稍回過神,傅離綃的大臉已落在她面前。

她氣得欲推開他,他卻忽地將額緊緊貼近她的,似要汲取什麼般,用力呼吸,若聞香甜。

他的喘氣聲愈發大,唇角的弧度也愈發大,直到發出一道饜足喟嘆。

林驚雁沒想到他這人如此不知廉恥。

雖他們二人是夫妻,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他們是什麼關係,做這種事合適麼?

“你幹嘛?”她終於氣憤推開他。

身體被推開時,t傅離綃閉著的眸一同睜開,失神片刻。

肩膀陡然一顫,低垂的螓首抬起,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看她,裡面泛紅,帶著渴求,似是生病般。

林驚雁呆呆地望著他。

他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面上雖神色平靜,心底卻早已懊悔不已。

他竟又一次控制不住那股想要貼近她的渴望,還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來。

無言好一會,他終於暗啞開口:“你說我敢不敢來真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下去!”

林驚雁哪裡還敢在他旁邊待著,連忙穿鞋下床。

只心裡鬱悶不已。

若非那兩個看門的派人盯著,她早就把傅離綃趕出去了,何必落得這副僵持田地。

她不虞瞥下傅離綃,奇怪得很,她竟摸不透他了,他怎會抱她?

而且方才他抱她的時候,怎會鉗得那麼緊?

他該討厭她的。

可他的嗓間發出的悶哼和喘息,無一不是證明這樣的接觸,是那種喜歡的,渴求的,舒適的。

她不情願地滾到席子上。

地上硬邦邦的,根本沒法睡著,沒有被子深秋的天是會冷死的。

不過她又不是傻子,何必一直搶一床被子?

她悄悄推開門,求門外的侍女給她拿兩張被子。

不是要逃,那兩名侍女對這點小需求自然是會滿足的。

被子遞上後,林驚雁鋪好被子,得瑟看了一眼傅離綃,好心問:“喂,要不要我幫你關燈?太晚了,睡覺了。”

他聲音略帶嘶啞:“我自己會關。”

林驚雁正好得閒,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舒服地躺下閉眼。

床上的男人靠在枕上,眯著眼睛看她。

她靜靜躺著,似沉睡的神女,搖曳的燭光將她小巧玲瓏的臉蛋照得朦朧如霧,裹著蜜糖般的光澤。

他又回味起方才將她擁在懷中的情景。

那種緊緊依偎,讓他微微顫抖,心中安定。

他體溫控制不住地升高,像凍僵的蛇終於尋到熱源,每一寸皮膚都貪婪地吸附著她的溫度。

太美好,太蠱惑。

他只要有機會,便忍不住將這份美好攥在手中,恍若寄生藤纏繞喬木,揉進骨血裡才好。

很快,她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似倒計時敲響的警鐘,一股燥熱遽地竄向他的小腹。

他的血液像被火點燃,不受控地往下湧。

大腿驟然繃直,呼吸不自覺地變重。

不受控地充|血,僵硬。

身體似生病般劇烈顫抖。

只好強行調整呼吸。

豈料卻愈發壓得難捱。

最終他看著她的睡顏,探出手。

將近一個時辰,燈熄滅了,幽深的眼睛直直睜著,一夜未眠。

翌日很早傅離綃便把床上用品全都裹出去洗了個乾淨。

作者有話說:傅離綃他洗什麼就不知道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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