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沉鈍的鞭聲與她指縫洩出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瘋。

林驚雁的目光越過他激動的肩膀, 平靜地落在床帳頂端繁複的繡紋上,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深的困惑。

她上次看過他失控的痛苦, 神情和現在很像。這樣的神情裡不單純有恨意, 而是彷彿被什麼東西魘住, 不達目的無法解脫。

難以想象, 一個人怎麼會對恨之入骨的物件,同時表現出這樣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雖無法t理解這種極端行為, 但直覺告訴她,或許背後一切行為的背後有一種她無法名狀的、更強大的驅動力?

這樣的驅動力尚不知和出夢境有無關聯, 但她已困在這裡很久了, 著實深感疲憊。

她說過,這裡只當是一場夢, 虛幻之物不必在意, 所以她並不覺羞恥也不覺氣憤。

反而覺得無意義的反抗會浪費時間。沒準順從他,待他沒意思了, 這樣的一股瘋勁過去, 或許她還能找到破局的縫隙。

於是她閉上眼睛,默默忍耐著。

卻驚訝的發現傅離綃比她的反應還大。

明明被他強壓在身下做這種事的人是她。

可她卻能明顯感受到傅離綃剛抱住她的一瞬間, 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即又打了好大一個顫。

她沒動。

聽他深吸口氣,像是好不容易才從顫意中緩回來。

她微微偏頭, 耳畔剛好傳來他又一聲短促的吸氣。

這聲音帶著些許戰慄的嗚咽, 似是從齒縫間溢位, 誘人心疼。

是以當“自己”的手不受控地慢慢貼住那塊緊繃的皮膚時,林驚雁詫異地微睜開眼。

下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 俯身而下的男人後脊似抽了骨,徹底軟了下來。

一聲漫長而顫抖的嘆息融化在她肩頭,身體的重量一絲不掩地完全壓在她身上。

細密的戰慄從他們相貼的每一寸肌膚傳來。

他閉上眼睛,發出含混的囈語,像夢囈,又像壓抑的哀求。

溫熱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她的鎖骨,呼吸滾燙沁灑,帶著似有似無地依賴。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的劇烈,透過胸腔,一下下撞在她心上。

他不像在索取,更像在確認。每一個緩慢的觸碰,都彷彿在確認她的存在。而那在她肌膚上留下的專屬他的印記,則成了一種標記。

不知過了多久,那雙手臂突然收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令人窒息。

林驚雁生理性地起了一層薄汗,微微睜大了眼。

他放大的面容透著深緋,如醉酒般。

迷迷糊糊間,他低頭輕銜住她的下唇,細細碾磨。在她吃痛的抽氣聲中,徹底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是激烈的,彷彿要在她唇齒間開拓疆土,也是渴求的,如同凍土逢春,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分暖意。

繾綣之間,多少未竟之言,都沉溺於這洶湧的情潮裡。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沉淪下去,在他懷中化作了一灘春水。

然而,就在她沉溺之際,男子眼底迷障驟然散去,被一片赤紅的冰寒所取代。方才的溫存蕩然無存,只餘下利劍般的恨意。

他猛地錮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無法掙脫。

腰間軟肉被他狠狠一掐,與此同時,他帶著懲罰意味猛地向前欺身。

多重痛楚瞬間炸開,她瞬間睜大了雙眼,從迷夢中驚醒。

桃花眼溼潤泛紅,對上他沒了迷亂,只剩瘋狂的眼,林驚雁心裡猛地發怵。

差點忘了,他對她最直白的感情還是恨呀!那麼安靜才奇了怪。

方才擰住她腰間軟肉的手往上移,扼住她下巴,用力一捏:“長公主殿下,臣是來報復您的,您莫非忘了這不是歡愛,是行刑?”說罷,狠狠甩開她的下頜。

林驚雁聽到細碎的骨骼錯位聲,疼得眼中的紅更深了。

傅離綃冷笑一聲,扣住她手腕的指在皓腕處摩挲幾下,用力按了下去:“感覺到了嗎,殿下?”

她吸口涼氣,表情變得難耐,可他貌似很滿意她這樣的表現,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

疼中帶著難熬的癢,她的半邊臉都軟了。

他則正起面容,清越五官剛好落在她眼前。

那張貌若好女的面龐染了紅,勾起譏諷弧度:“記住此刻的感受。記住您這尊貴的身體,是如何被您看不起的賤奴肆意使用的。”

從喉間溢位聲笑:“公主殿下,您身上裡裡外外,全都是我這個賤奴的痕跡,您髒了,和我一樣髒。”

“是不是悲憤欲絕?不過臣會好好照顧您,絕不讓您不小心死掉的。畢竟,”

冰涼的指劃過小腹:“這裡是溫房,你要好好培育你的骨肉。然後,再讓他死掉!”

他話音方落,便取過一旁的白瓷瓶,將其中液體一飲而盡。

未待她反應,他已托起她的臉龐,俯身將藥液渡入她口中。

林驚雁嗆得咳嗽起來,苦澀的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帶著一股奇異的冰涼。

他用指腹輕輕抹去她唇邊的水漬,眼底浮起一絲病態的笑意:“這藥能讓你更清醒……清醒地留在這裡。”

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痛楚驟然攥住了她。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道,不容抗拒,不留餘地。

彷彿要將她揉碎,再重新塑造她的神魂。

她的意識在藥力的作用下逐漸渙散,可感-知卻詭異地愈發清晰。

每一次觸碰、每一點溫度,都清晰得如同烙印。

細碎的啜泣從她喉間逸出,卻似乎取悅了他,只換來更深的桎梏。

痛楚與恍惚交織成網,將她越纏越緊。終於,理智也沉入混沌的深海。

指節在身側緊緊蜷縮,分不清是痛楚還是什麼席捲了她僅存的感知。

指腹的冰涼與溫熱在小腹裡外融合,只剩下綿長而破碎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傅離綃毫不猶豫地抽離,好整以暇,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驚雁擦拭乾淨身體,大喘口氣,待在原地愣愣地想了好久。

這夢裡的體驗,感覺……真還挺好的。

終於緩過來後,才發現汙穢把被子弄髒了。

於是她講究地找人換了新被子。

倏地想起來,換被子這事還是她和夢外的傅離綃學的。

從這之後,林驚雁被徹底關在了公主府裡。

如今傅離綃一手遮天,整個朝廷皆由他掌控,更枉說公主府。

沒了高高在上的待遇,她與他身份和處境的落差就像三年前,只是二人的角色完全換了過來。

雖然他說不會讓她輕易死掉,但也不可能讓她好好活著。

夜裡他興起了,便會扣住她,發洩般行事。有幾次他還故意將她帶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子裡相貼的二人,在她耳邊說那些自以為刺激她的話。

或者將她帶到幽暗的密室裡,用絲綢和她的腳踝綁在一起,拉成一個好看的結。

他做好一切,就輕笑著湊在她耳邊說,這樣她就逃不出了。

林驚雁一開始還是有些緊張,生怕身體受痛。然奇怪的是,每當做那事時,他撫摸著她的身體的指尖總是顫抖著剋制著什麼。

好幾次下來,她居然非但沒有受什麼痛,反而她只能大腿戰鼓地隱忍著享受表現。

除了這些,傅離綃平日裡慣會支使她。端茶倒水,研磨守夜,甚至在他讀書時,需長久跪於一隅充當人形燈架。

雖累了點,但尚能茍全性命。

至少不是像她從前對他一樣動輒打罵折辱。

其實在傅離綃身邊“三年”,她早就知道他不僅不是什麼溫潤君子,連最基本的惻隱之心也沒有。

曾經他極度飢餓的時候連孩童的吃食也搶,後來也有女子向他求救。可他動也不動。

在他眼中沒有憐香惜玉的說法的。因為他看待世間萬物都是一樣的,認為全是愚蠢得令人心煩的東西。

他對她的恨意深達骨髓,每次看她畫像,用眼鋒都能將她千刀萬剮。

所以她可不信他沒有動過以暴力凌辱的方式來報復她的念頭。

她很清醒地知道,即便他要對她進行身體凌辱,也算她作為“李姝”的罪有應得。

若真的讓她來承擔也不會抵抗。

只是身體的本能讓她心裡難免還是會有些荒誕與害怕。

她的猜測是沒錯的。

有一次這具身體睡得沉了,林驚雁這縷幽魂又被吸到了傅離綃身邊。

傅離綃正站在鏡子前,定定地盯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他衣襟微敞,露出內裡精瘦的腰腹以及肌理分明的胸膛。

這樣的美色是好看的,只是那胸膛上縱橫著幾道灰褐傷痕,似一隻只蜈蚣,染了瑕疵,但瑕不掩瑜。

此刻,一隻常年蟄伏在他身體裡的蠱蟲正沿著鞭痕扭曲攀爬,活躍得幾欲破開皮肉。

他面色平靜地看著蠕動的痕跡,嘴角噙著一絲愉悅的詭異微笑,額角冒出生理性的汗水,再順著臉頰流下。

林驚雁知道平日裡他是可以使用內力控制這些蠱蟲的,很少有那麼狼狽。

只是今日他貌似是故意不再壓制蠱蟲的活躍,而是專門享受這種痛苦快意。

是了,她差點忘了,他本就嗜痛為樂,這樣才符合他一向獨特的性格。

就這麼粘在他身邊許久,直到蠱蟲漸漸平復,他方才拿起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額上汗水。

另取一干淨方帕來到那白瓷瓶前,仔細擦拭起來。

毫t不意外的,他又要開始唱戲了。

聲起平淡:“冬月初九,考妣忌至。”

“落雪無聲,心殤無痕。”

“不孝兒謹以清酒素燭,告慰父母在天之靈。”

聲調微頓,漸漸轉冷:“今,仇寇已縛於階下。兒,且為二老唱戲了願。”

“都說今日,本當哭血淚,當斷肝腸。可我這滿腔怒火,真不知燒的爾等是舊傷還是吾的新瘡。”

“仇人戮我血親,再折我脊骨,此恨難平,此辱刻魂。一筆一賬,皆要償還。”

“爹孃莫道我借題發揮,恨無綱常!反正爾棄我於雪夜時,可曾講過,骨血天良?”

聲音愈發激憤:“正好今日借這孝字當頭,以仇人之痛,血債血償!”

他提起一根長鞭便出去了。

一旁的林驚雁快速明瞭他的意思,即便是幽魂,也覺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跟他出去時候,如風一般不受控制地撞回體內,睜開眼時,就聽到傅離綃踢開門的聲音。

他沉步而來,滿臉陰翳,負在身後的手中正提著一全是毛刺的長鞭。

很明顯,他要做一些更實質的報復了。

他一步步走近,鞋底碾過冷硬的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音。

這具身體從小嬌生慣養,夢境裡亦然。

此刻看著他迫近的腳步,本能地渾身劇烈顫抖。

她強迫自己抬眸,強撐鎮定地盯著他,頗有些不卑不亢的意味。

似乎沒想到她如此膽大。

他冷笑一聲,揚起那根看著就令人皮肉發緊的長鞭。

林驚雁立時嚇得閉上眼睛。

可下一瞬,他動作卻突兀地一轉,竟將鞭柄遞到了她的面前。

“打我。”

林驚雁睜開眼,很是錯愕:“啊?”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超乎預料的發展。

報復的方式有千萬種,這算哪一種?

傅離綃的聲音冷漠,帶著些許不耐:“我讓你像以前一樣打我。”

不是……你神經病吧!

林驚雁在心裡無聲尖叫。

她可沒有做S的那種特殊癖好,更無法理解他這種自虐般的要求。

巨大的困惑甚至暫時壓過了恐懼。她不解追問:“為什麼?”

她想知道這荒謬命令背後的邏輯。

傅離綃抿緊薄唇,不再多言。

只指尖迅速結出一個繁複而晦澀的法印,一道幽光頓時沒入兩人體內。

林驚雁仍茫然。

傅離綃斜睨一眼她的傻樣,用鼻尖悶哼一聲,嗓音輕慢,語調高挑,含笑反問:“為什麼?”鞭柄塞到她僵硬的手中,助她合上她的手:“長公主恐怕從不知被人鞭撻的滋味吧?”

“你當年揮鞭時,只覺快意,認為是踐踏螻蟻,何曾想過螻蟻也會痛?”

“這通感咒,能讓你我感官相連。你施加於我身的痛楚,會一分不差地在你身上同步,不過是為了讓你感同身受罷了。”

林驚雁嚥了咽口水。

感同身受是這麼個感同身受的嗎?

這樣也太奇怪了,她寧願自己受一點皮肉之苦,也不願意用這種奇怪的方式懲罰自己啊!

該死!為什麼要拐彎抹角呀!她很想問。

若她是夢中主人,就會知道,傅離綃自己也覺得荒謬。

他竟不想看到她和自己一樣擁有著滿目蒼夷的身體。

但這樣的情緒並非捨不得也並不是愛意。

他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其實他很想狠狠鞭撻她。

可他更想要的是在仇人身上一種印記,而不是單純的破壞。

就像他對她的使用,在她身上留下的汙漬似的,這是一種被佔有的頹靡之美。

而鞭撻只是公開的、粗暴的刑罰,比起他這種頗有儀式感的懲罰,那樣還是太低階了。

且更隱晦的是,他無法否認自己那種渴望去親近那片肌膚的本能。

他希望體驗是美好的,而不是毀壞它。

林驚雁握住長鞭的手發抖,卻見他已主動半跪在地上,側目回望她,冷聲命令:“現在,動手。”

“我真不行……”她面露難色,極力推脫。

然下一瞬,這具身體頓了頓,被聽話咒控制的熟悉感覺乍然襲來。

她不受控制,甩起長鞭,狠狠朝傅離綃身後打去。

血痕乍現,傅離綃發出一聲悶哼和愉悅的嘆息,同時這具身體也感受到了背後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啊”的叫了兩聲。

這是什麼羞恥的畫面。總感覺這樣的狀況怪怪的。

林驚雁的臉瞬間通紅了,但在聽話咒的作用下只能繼續鞭撻。

沉鈍的鞭聲與她指縫洩出的嗚咽聲在房間裡縈繞相纏,一時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吟哦。

如果您覺得《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797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