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離綃!”林驚雁終於回過神, 將他推t開,氣憤地瞪了他一眼:“你還在裝。”
那被嚇了一跳的少年茫然地揪住被子,眼巴巴地盯著她, 眼瞳中滿是害怕與無措。
搞得她心頭一軟, 瞬間又開始自我懷疑起來:“難道剛才真是錯覺?”
她定了定神, 試探地問:“你不是傅離綃嗎?”
他聞言,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慢垂下,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主人姐姐說是,那就是了……”
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反倒讓林驚雁心裡不是滋味。
想來也是, 綃綃這樣記憶混亂的情況,時不時驚現一些獨屬於傅離綃的舉動, 那也不能怪他。
於是她起身, 用去汙訣將自己和他身上的汙穢清理乾淨,穿好衣裳, 把外衣丟給他。
“你如今都恢復好了, 我給你安排一間房子,你要學會自己住。”
傅離綃聞言, 那雙眼一下紅了:“為什麼?”
他扯住林驚雁的衣袖輕輕搖晃, 唇瓣微抿,渾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以前我們都住一個房間, 還睡一個被窩, 現在主人姐姐不和綃綃一起睡就算了, 連一個房間也不行了嗎?”
林驚雁輕聲:“你現在是一個人,要學會長大,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依賴我了。”
傅離綃鬆開手, 默默抱膝坐在床角,將半張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瞅著她,聲音悶悶的:“就算綃綃做噩夢了……主人姐姐也不管了嗎?”
林驚雁張張嘴,對上他那雙寫滿依賴和難過的眼,終是嘆了口氣:“先不說了,吃完早膳,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傅離綃抿著唇,這才勉為其難地伸出手。
*
她要帶他去靈雲谷。
那是她自己幻化的一處極陰小型洞天,專門給傅離綃引魂的地方。
所謂好事成雙。
在綃綃化身後不久,另一個載體也終於傳來了引魂成功的訊息。
雖然只有一片,但至少是一個好的開端。
她相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剩下的碎片都可以回來。
剛開始實施引魂的時候她就在引魂陣中以傅離綃的主魂為引,現下綃綃化形了,再帶他去引魂陣或許可以催化剩下的靈魂碎片歸來。
入了洞天,可以看到散發著金光的聚魂陣,其中一顆瑩白的巨蛋,有一道藍色的魂體碎片縈繞其上。
她點了香,續上新的引魂燈。環視一圈周圍靈氣分佈,想到還差許多碎片才能歸來的人,眼眶不由變得微紅。
靈魂碎片散落四海八荒,離得近的感知到主魂的召喚容易吸引,而離得遠的,恐怕要幾十年才可找回。
一片碎片她就等了三年,等到所有碎片歸來,恐怕已不知何夕。
至少先助綃綃修成結丹才成。
她牽著綃綃的手來到陣法中央,望向虛空,彷彿和那尚未歸來的靈魂對話:“傅離綃,你能感知到嗎?這裡就是你的家,我在這等你,你一定要快點回來。”
在他身邊的傅離綃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心疼地握緊她的手,突然目光一定,揮手打掉那點燃的引魂燈。
林驚雁陡然一驚,好在反應快,立刻以靈力託舉起引魂燈,未讓它落下。
“你在幹嘛?”眼底未褪的紅被憤怒覆蓋,將引魂燈放好,她把傅離綃拉出門,立時斥道。
傅離綃眼神執拗,指著引魂燈,像對待一個討厭的玩具:“主人姐姐是在傷心,他讓主人姐姐傷心,綃綃就要替主人姐姐消滅他!”
她又氣又急:“他沒有讓我傷心,你若是再碰他我就不理你了。”
傅離綃聞言,頓時巨大委屈湧上心頭。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眼眸裡滿是孩子般的不甘:“主人姐姐你兇我,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她耐著性子:“……你們兩個是同一個人,綃綃要長大,就要見到這個哥哥。”
他赤目,急聲反駁:“才不是同一個人,主人姐姐只能愛我一個人。”
“你要學會長大一些,今後我會帶你修行,我們要安心等待哥哥回來。”
“我才不要等他,主人姐姐有我就夠了!”他賭氣般轉身跑遠,一副等著她來找的得瑟模樣。
林驚雁沒有由著他,而是轉身趁機為引魂陣加固術法,找了個承曜之地閉目養神。
這廂的傅離綃頭也不回地跑了好幾裡遠,直到自己累得氣喘吁吁方才停下,動作極微地往後一瞟,本以為會看到追尋而來的身影,沒想到連個風吹也沒有。
他面上的得意瞬間垮掉,錯愕地睜大眼睛,隨即任命地低下頭,站在那,滿是錯愕與委屈地用力踢路邊的石頭。
“蠢貨。”踢了一會兒,他突然不由自主地冷聲罵了一句,同時那清澈委屈的眸子多了些許深邃痴離的幽暗氤氳。
他環視一圈,發現不遠處幾朵燦粉燦粉的靈花,他瞳孔微眯,俯身,張開掌心。
細嫩的掌心從鋒利的石頭上狠狠劃過,飆濺出殷紅鮮血,他任其流淌,再去握那幾朵燦粉的花。
花柄上滿是他的血漬,透露出穠麗而詭豔的美。
他卻似感覺不到痛般輕笑:“主人姐姐,綃綃受傷了,你會心疼我麼?”
養綃綃三年了,說不擔心他是假的,但一直寵溺也不是個辦法。
林驚雁計算著時間,大概也晾了他夠時間了,打算去找,卻有一清越聲音傳來。
來人眼睛亮亮的,清清的,映著燦爛的陽光:“主人姐姐!”
她心中一鬆,下意識要去接他,但想了想,仍保持著一副冷峻姿態站在原地。
傅離綃嘴角翹起,笑得純良又無辜:“主人姐姐,主人姐姐別生氣了,綃綃給你採了花,你瞧,多襯你。”
她笑著伸手接過,卻發現花柄上面滿是血跡。下意識覷他雙手,他立刻心虛地藏在身後,眼神飄忽。
她著急問:“這是你的血?你怎麼了?”
他見瞞不住,只好把手拿出來,故作輕鬆地傻笑:“沒什麼,就是一些小傷,一點也不疼。”
她施了道從雲璈那學來的愈療咒:“快說,怎麼弄的?”
他垂下眼,聲音越說越小,帶著點可憐的顫音:“就是這花長在一顆大石頭上,綃綃爬上去,不小心被石頭邊緣劃了一下……”
她心底驟然發軟。
但面對這種情況還是以嚴肅為主,她一邊替他包紮,表情冷硬:“我不需要你幫我摘什麼花,不要做這些危險的事。”
他眼神溼漉漉地望過來,小聲囁嚅:“可是綃綃想要姐姐開心。”
她手指一頓。
卻對上他純粹而執拗、跟映著星光的深潭似的眼瞳:“女孩開心是會開花的,姐姐你開心嗎?”
包紮完,她揉揉他的腦袋:“開心,如果你要好好聽話,我會更開心。”
他享受著她的撫摸,眼睛眯起來,表情饜足似一隻大犬:“好,我聽話,那……姐姐能不能再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他聲音輕緩而純真:“書裡說,女子是水做的骨肉,我想嘗一嘗。”
嘗一嘗?!怎麼有點虎狼之詞?
她驚得後退一步,狐疑地盯著他。
可這雙眼卻眨了眨,滿是懵懂:“主人姐姐?”
她一字一字地喊:“傅離綃!”
“主人姐姐,我在。”他緊張地回應。
她目光如炬,緊緊鎖著他:“你要是想起來了,就別裝了,如果我發現你故意想佔便宜,可饒不了你!”
傅離綃嚇得抖了抖肩膀,嘴一扁,眼眶瞬間紅了:“主人姐姐你說什麼?綃綃就是想要嘗一嘗而已。”
她還是不明:“你到底要嘗什麼?”
“我想……”他逡巡地靠近,慢慢俯下身,清淺的呼吸由遠及近,傾灑在她頸側,癢癢的。
林驚雁怔在原地,一時發懵,狐疑再次漫上心頭。
他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垂首,饒有興致地窺她。
她那雙長而翹的睫毛正快速眨著,跟展翅欲飛的蝶翼一般,其下淡粉的臉頰,日光下上面的絨毛清晰可見。
像一朵粉荷。
一朵待人採擷的粉荷。
他喉結輕滾,屏住呼吸,飛快地“吧唧”一口印在她臉頰上,一瞬即離。
“綃綃嚐嚐主人姐姐的味道。”他笑得憨態可掬。
她擦了擦那後知後覺的地方,肌膚紅得像太陽:“你偷襲!”
他暢然一笑,眉眼彎彎的,顯得童趣無比:“主人姐姐,甜甜的,綃綃想要嘗更多。”
她無端鬆了口氣,想了想:“想要更多?那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跟著我好好修仙,若你成功築基,姐姐就給你……”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唇:“嘗一嘗這t裡。”
傅離綃高興地快要跳起來:“好呀好呀。”他想了想:“那如果綃綃結丹呢,還可以嘗更多嗎?”
“當然。”她回答得很乾脆。
事實上她結丹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年,這由靈蛇幻化出來的軀體本身靈力就不算強,想要結丹哪有那麼簡單。
現在他還在意識懵懂的階段,跟個孩子似的。
雖然她並不害臊也不抗拒和傅離綃的身體進行親密接觸,但他終究還是孩子心性。
貿然對他做點什麼,她總有點自己在欺負人的不安感。
這樣約定了,等到他結丹那時候,即便智力有限,也應已沾染些許成年心性,行事便算你情我願,這樣她心中也再無隔礙。
她牽住他的手,踏上覆著微雪的草地:“走吧,傅離綃,我帶你去看看大自然迎接春天的樣子。”
*
對於修道者來說,達到築基是踏入修真的門檻。
想要達到築基,在生理上就如同把身體煅成水桶,將成長中耗損的生命本源補足圓滿。
在這個過程需將充盈的生命精華轉化為真氣能量,且必須渡過各種幻象和心魔,其中艱難,並非易事。
而修真界常說的什麼百日築基的說法也純粹是扯淡,就她爹這樣的資質,也要一百零八天,而她一個吸收天地靈氣長大的,也花了兩百多天。
只是沒想到傅離綃四個月就達到了築基。
他樂哉哉地來找她,她愣了一下,給他進行了一個境界測試,果然來到了築基。
他坐下,與她齊平,言笑晏晏,目光純然:“主人姐姐,你答應過綃綃的。”
說完,他像蛇一樣輕輕舔了舔下唇,一副等著吃美味的樣子。
林驚雁怔然片刻,然後敷衍地湊上去,柔軟快速從他唇上掠過。
“好了,玩去吧你。”
傅離綃愣神一瞬,反應過來那柔軟早已離開,他委屈甩袖:“不作數,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
她點他胸膛:“那你想如何?”
他垂眸想了一會兒,綻出良善一笑:“綃綃想……自己來。”
她眉頭微皺,手指一駢,幻化出一張透明靈帕:“那隻能隔著這個。”
靈帕是用靈露化成的,不含一點雜質,用以拭面,能纖塵不染,用以滌物,則汙漬自然消解。
傅離綃略有不滿地接過:“為何?主人姐姐你是在嫌棄綃綃嗎?”
倒也不是真嫌棄,畢竟每日的淨訣都是她施的。
只是傅三歲確確實實心智也就三歲,她總覺得來個什麼正兒八經的吻有些趁人不備吃人家豆腐的意思。
還有,好吧,其實有一點嫌棄吧點,因為三歲小孩胡亂吃點什麼那還真說不準。
讀懂她心思的傅離綃跑到一邊,用靈水漱完口,跑過來,坐在她面前。
與她四目相對:“主人姐姐,綃綃很乾淨的,綃綃不髒,姐姐不要嫌棄綃綃好不好?”
她嚴詞拒絕:“不行,不然就不要了。”偏過頭,不理他。
傅離綃見此頓時慌了,忙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悶聲悶氣的:“好主人,好姐姐,綃綃要,聽你的就是了。”
林驚雁故作矜持,還欲拉扯些。
他已輕輕用靈帕遮住自己的唇,然後支起雙眸凝她,屏住呼吸,寸寸朝她靠近。
其實她自詡是期頤之年,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和他親吻,早就告訴自己保持鎮定。
但當這熟悉的臉靠近時,她的手指仍下意識微僵。
直到那抹輕寒隔著極薄的靈帕,對上她的唇,用力往下壓了壓。
她方才回過神,猛地往後一縮。
然卻被那剛嚐到甜頭的“孩子”按住,只脫離半分的冰涼再次傾壓下來。
那抹檀口比水還軟,吃起來有一股花的香甜。那點淡淡的溫熱透過靈帕,與他微涼的唇瓣交映,摩挲起令人顫慄的觸感。
剎那間,一股無端的悸動從體內升騰,似星火落入了荒原,盪開無盡的漣漪。
被這股悸動驅動,他還欲得到更多,卻被一股力道猛地推開,靈帕落在他腿間衣綢上。
他被迫微微氣喘地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睨她,似有不解和委屈。
林驚雁面容憋得通紅,大喘口氣,略有怨懟地望他。
這破小孩吻技不行,跟個石頭一樣杵在那就算了,還不會換氣。
且那帕子本來是貼著他的,隨著他動作的推進,都覆在了她的臉上,她憋得難受死了,這才推開。
“夠了,嚐到了吧。”
“不夠。”
傅離綃執拗說完,那原本純然的目光陡然轉深,還未等她反應,竟主動攬起靈帕附在唇上,再次傾軋而下。
林驚雁懵了。
只覺得原本純良的傅三歲瞬間像是被注入了另一個強勢的靈魂,她一時忘記反抗,只得訥訥接納。
她怔然感受著那薄涼的唇緊緊與自己貼著,接著,像是不再滿足這樣的淺嘗輒止,他驟然加重這個吻。
林驚雁被這樣突然而直白的衝擊惹得心臟砰砰直跳,頭昏腦脹。
對方卻開始得心應手起來,捏住她的下巴,隔著薄紗一點點,一寸寸,輕輕地,慢慢地在她櫻唇上廝磨、痴纏。
而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靈帕,不再是什麼阻攔,反而像是一種情人間親密曖昧的助興。
他輕輕往後退了些,她稍稍得以喘息,本以為終於結束,誰知對方唇際微揚,接著一道更柔軟的粉肉再次探了出來。
粉嫩挑起輕薄靈帕,蛇一般探入信子,在她檀口輕輕滌盪,左右盼顧,不放過任何一處隱秘的角落。
靈帕細密的癢意混合著難得的潮熱,從敏感的神經抵達興奮中樞,化成絲絲縷縷,漫上脊髓。
林驚雁不由溺在這樣的奇異中,心緒迷離,跟喝醉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在沉浸邊緣遊蕩。
嗯……
一個三歲的孩子會這些麼?
這會兒她終於覺得不對,思緒驟地清明,慌亂地要推開。玉面通紅,大口喘氣:“不要了。”
他面色委屈,但眸子裡全然是調笑的意味:“不行,主人姐姐,我還沒嘗夠。”
說罷,那隻手倏地繞到她身後,一把環住她的背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徹底斷了她逃離的退路。
不容她退縮,他再度覆上那方被靈帕潤溼的柔軟,然後帶著點懲罰性地輕輕咬了一下。
林驚雁被他這一系列舉動弄得發懵,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偏頭躲開這令人窒息的親吻時,他卻倏地退開了寸許。
她一時反應不及,愕然覷他。
只見那雙鳳眸裡氤氳的滿是深沉的慾念,哪裡還有半分天真童意?
少年盯著她迷濛的眼,唇角勾起一抹熟悉而帶著些許惡質的笑容。
林驚雁條件反射地陡驚,卻聽他嗓音低啞地問:“喜歡……主人這個稱呼麼?”
“主人”,而不是“主人姐姐”,瞬間,那獨屬於她與傅離綃的記憶撲面而來。
她徹底反應過來,眸中全然是被戲弄的氣憤:“傅離綃,是你!”
他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反應,在她發作前,手臂迅速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早在他寄存在蛇身溫養時,一旦舊憶清醒,他腦海裡就會不斷閃過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
在那些記憶裡,他是一個叫做傅離綃的人。
可他過得並不好。
他從小被人欺辱,被一個叫做母親的人打罵侮辱。
他還被驅趕出門,渾身骯髒,飢寒交迫。
有人將他關在豬圈,居高臨下命令他,有人打斷他的手腳,將他驅趕出門。
他被雷擊,被溺水。他病弱纏身,氣息奄奄。他甚至為了活下去犧牲了許多人性命。
種種記憶洪水用來,讓他頭疼欲裂,精神恍惚,混亂不已。
唯一一道在黑夜裡指引她的光亮,是一個擁有燦爛的靈魂的模糊身影。
他腦海裡全都是一閃而過的記憶。
也不知道她是誰,也記不得他們發生了什麼,但幾乎是本能告訴他,她是他的愛人。
這樣的本能即便是他不受控成為那懵懂小蛇時,他也同樣愛著她。
他很渴望她的身體,她的溫度,彷彿只要緊緊擁抱住她,所有不虞都平復了。
直到終於幻化人身,那記憶裡的薄霧散去,他這才將眼前的她與片段記憶裡朦朧的身影重合。
他知道,眼前這個喚他“綃綃”、日日與他朝夕相處的人類,就是他那道唯一的光。
即便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他看得出那個人燦爛的靈魂。
“我的腦袋裡好多影子在打架……”
他聲音悶悶地湊在耳邊,接著帶著些許不容置疑的篤定:“但我知道你是我的。我們以前天天t都這樣抱的,對不對?”
不等她回答,他已抬頭,用指尖好奇地戳了戳她的嘴唇,眼神澄澈又執拗:“這裡我也認識。還有別的地方……都該是我的。”
見他這樣理直氣壯地宣告所有權,林驚雁又氣又好笑。
她點他額頭:“那你前面怎麼裝傻?”
他抓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掌心:“不是裝傻,只是有時候我也分不清我是誰,要是惹主人姐姐不舒服,主人姐姐可要多擔待。”
等待已久的戀人真的出現,林驚雁心情可謂複雜,一時間忍不住紅了眼眶。
但想到這是好事,復揚起大大的笑容:“那你怎麼現在忽然就清明瞭?”
他低笑,呼吸傾灑在她耳畔:“或許是陪主人姐姐玩了那麼久,卻一直得不到回應,實在是……憋不住了。”
她懵了:“嗯?”
他莞爾一笑,換上那副純良的口吻和表情,聲音磁性好聽地喚她:“主人姐姐,”
可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你說等我結丹了可以更多,那綃綃要吃肉,嚐嚐別的地方的味道。”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也不知掃了哪幾個地方。
“你亂看什麼?”她張開手掌氣惱地捂住他的眼睛。
他則輕笑一聲,俯下身,用鼻尖抵住她的:“那帕子太礙事。”
慢慢獻上更為深入的吻,封緘了她所有未盡的言語。
作者有話說:後面幾個章節全都寫完了,但是幾個章節都一直在高審,等我解鎖吧[抱抱],最近年底比較忙都沒時間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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