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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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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我的主人,我的神明

所謂天地大道, 圓融周流。欲化元神,遨遊太虛,必先使自身小天地, 與外界大天地同頻共鳴。

雖有人“一法通, 萬法通。”但那畢竟是極少數的情況。

對於修士來說, 元嬰之下, 靈根越少修行越快,可一旦步入元嬰。靈根殘缺, 則如盲人摸象,難窺大道全貌。

是以從元嬰到化神, 基本上, 修行弟子都需要去四海八荒尋找天材地寶補全靈根。

在綃綃化形的第十年,林雲璈終於步入元嬰大門, 到了該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之前林驚雁一直沉浸在傅離綃離去的悲傷中, 沒有著急去修行,再後來有了綃綃。

綃綃總有傅離綃的部分記憶, 她忙著和那部分記憶的傅離綃溫存, 也沒有正式開始下一步修煉。

如今姐妹二人,都面臨著要尋找天材地寶補全靈根的時候, 自然是約定一起下山修煉。

林驚雁是金火雙靈根, 只需要補全剩下的三味靈根即可。

而林雲璈是土系單靈根,要補全的就多一味了。

雖然修真界的仙葩異卉繁多, 但補全靈根所需的乃頂級天材地寶, 這可不是好尋與的。

除非是擁有頂級氣運能夠精確找到寶物, 否則要集齊所有缺失靈根需百年甚至千年時光。

做好一切準備,林驚雁把專門為傅離綃引魂製造的洞天放在芥子囊中,然後帶上傅離綃、林雲璈以及謝臨風一同前往四海八荒尋天材地寶。

她的目標是去尋找了建木之枝, 天一真水,九天息壤,除卻她的這些,雲璈還要去尋萬年庚金與南明離火。

至於用靈蛇當傅離綃載體之事,之前在宗門內林驚雁刻意隱瞞,但她這次在宗門外光明正大將傅離綃放了出來。

雲風cp倒沒有過多驚訝,只預設下來。

而謝臨風畢竟早知傅離綃心意,之前那事他也覺有太多蹊蹺的地方。

傅離綃對她無情,林驚雁徹底將傅離綃放下,這才怪呢。

幾人這也就當做無事般組成歷險小隊出發了。

傅離綃和謝臨風二人對於修道都算是極有天賦的存在。

出發時傅離綃已修行到了築基後期,而謝臨風已是金丹中期,一路上倒也不用保護什麼。

在這期間她仍每日進入芥子囊裡的太陰引魂陣為傅離綃點引魂燈。

跟在她身邊的綃綃因智力有限,且只有原身的大概兩成記憶。

雖記起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始終沒法將屬於“蛇”的新記憶與那舊的記憶完全融合,大多時候還是那副孩子心態。

好在與她的親暱從一而終。

而符合傅離綃本色的呢,是綃綃有一個怪癖,就是仗著平日裡也真假難辨,頗愛假借“蛇身記憶”之名,行撒嬌逗弄之實。

時不時他就拖著慵懶的尾音“主人姐姐”、“主人姐姐”地喚她。

她起初還正色糾正,但他不是眨著眼裝懵懂,就是委屈地垂下眼睫,她無可奈何,只能由著他去了。

他們運氣算是不錯的,五十年間就找到了萬年庚金、南明離火。

而林驚雁也不吝嗇,也是怕綃綃這個化身壽元不長不小心死了,所以她用系統獎勵的靈石,買了許多培元丹大把大把地喂。

終於在第二十年的時候,綃綃結成了第一顆金丹。

靈蛇初化人形時已是少年傅離綃的模樣,但實則他自己的身體年齡也就三歲。

再加之築基成功肉身無漏衰老減慢,以及他偶爾化要為蛇形行蛻變,這麼些年來,倒是和他們一樣不曾衰老。

只是光是不聞窗外事地四處收集天材地寶那也忒無聊。

謝臨風是個灑脫的人,他不願整日做個無聊的修士,於是在蒼梧野與畢方盤旋,巧取南明離火後,他提議一起去凡人區域玩。

林雲璈常年都待在上山,極少接觸凡人區域的日子,覺得新奇,欣然同意。

自己的姐姐都同意了,林驚雁自然也會跟著同意。

所以他們隱去自身修為,給自己胡謅了個身份。

他們懶得御劍去找,就近安居在一個蒼梧野在附近的小鎮裡。

這個小鎮臨近瀟水河,叫瀟浦鎮。

林驚雁盤了鎮上還算繁華的地方開了個小酒館,僱了幾個工人為她打工。

做老闆感覺挺好的。

她每日偷得浮生半日閒,在櫃後支著下巴看著客人來來往往,聽江湖八卦或者私底下暗自數錢。

而傅離綃大多時候待在她身邊同她逗趣。

人多時他也要充當跑堂的,這會兒就會褪去在她身邊的一身稚氣,遊刃有餘地周旋在三教九流的客人中,將一團煙火氣攪得活色生香。

而林雲璈就在旁邊開了個“為民藥鋪”,不圖盈利,只為人間少些病痛。

她性格好,溫溫柔柔的,長得又是如此嬌俏可愛,不過寥寥數月,“為民藥鋪”來了位仙子般心善的女大夫的名聲便傳揚開來。

不光是鎮上居民,連鄰近村鎮的人都慕名而來,名為看病,實為一睹芳容。

更有那膽大的婆子,直接上門打聽她可曾許配人家。

這可讓謝臨風如臨大敵。

此後他便提著把劍每日目光炯炯地盯著來往客人,嚴防死守一些居心叵測的男人。

這一招後來被傅離綃學會了。

他看著在掌櫃處不施粉黛卻依舊靚麗耀眼的女孩,想到平常酒館裡一些藉著酒意套近乎開不當玩笑的男人,眼中掠過一層寒意。

只是林驚雁性子淡淡的,不愛惹事。

她覺得既然開門做生意就要大大方方的,熱絡地和客人招呼,開點玩笑也沒什麼。

可綃綃只是智力有限有些幼稚,其實不是真的傻。

他懂得那些混賬腦子裡在轉什麼下作念頭,之後每日嚴防死守地盯著那些都要把人殺死。

如此幾次之後原先那些口無遮攔的男人再不敢對她開玩笑。

再是一次天貺節到來。

謝臨風聽說這瀟浦鎮有一個特殊的慶祝方式就是在瀟水夜漁放燈。

他知道林雲璈最是喜歡這種熱熱鬧鬧的場景,特意去詢她的意見。

而云璈是個害羞的,和謝臨風相處那麼久了還總是臉紅紅的。

所以她也不好拿主意,非要自家妹妹一起才肯去。

林驚雁也不是那種掃興的人,點頭答應了。

當日,兩姐妹梳妝打扮好,吃了街頭的甜湯小圓子,又在小攤販那逛了一下午的小東西,終於等到夜幕降臨。

燈火輝煌,星月交輝,像是俗成約定般,某一刻,便有人帶頭往江水裡放燈。

幾人買好了自己的蓮花燈,也興哉哉地要跑過去,卻被擠得不行。

林雲璈抱緊自己的蓮花燈,生怕被擠得變形,謝臨風現在她身前擋住,而傅離綃則讓林驚雁拿好花燈,將她環在懷裡。

謝臨風輕輕瞥一眼自己的連襟,然後也學他,一把環住滿臉心疼自己蓮花燈的林雲璈。t

只是他沒注意分寸壓到了些許,林雲璈嚇得驚呼:“哎,我的燈。”拍了拍他的手臂。

謝臨風稍退一步,略有不虞:“燈重要你重要?先護著你,燈要是擠壞了,給你重新買。”

林雲璈嘟囔一句:“這是最後一盞最漂亮的,我才不要其他的,謝臨風你就會說大話。”

謝臨風俯下身逗她:“才不是最漂亮的,你才是最漂亮的。”

林雲璈嬌嗔:“討厭,就會哄我開心。”

漸漸的,去放燈的人紛紛離開,擁擠得以鬆緩,幾人便過去了。

去到瀟水時,只見各色各樣的蓮花燈已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江水輕輕流淌。

水裡流淌的是星,水上是流動的燈,竟教人分不清是星辰墜入河裡還是江水漫上蒼穹。

林雲璈的目光四處張望,看到周圍也有相約而行的佳偶,不由好奇:“你們看,他們是不是在許願呀?我們要不要也許個願。”

謝臨風看了一眼,拍拍胸脯:“許什麼願呀,天道忙得很,哪有空理我們。小師父,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我保證無論如何都給你。”

林雲璈水眸巴巴地窺他:“我要月亮你也給我嗎?”

他朗笑一聲:“給,我能給的我都給你,不能給的,我就搶來給你。即便是你要我的命,都給你。”

林雲璈心裡一甜,但卻故意嫌道:“誰要你的命。”

謝臨風微微俯身,湊在她耳邊挑逗她:“我知道,你捨不得。”

原來在古代修真界就有土味情話了,林驚雁偷聽到了,一臉姨母笑地看著他們二人。

她當然也不是對謝臨風一開始有意無意的關心林雲璈的舉動一無所有。

只是她覺得,以謝臨風灑脫不羈的性子,對上雲璈這般溫軟純善的人,若是在一起,他必定是強勢主導的那方。

為此,她曾暗暗擔心過。

但現在看來,謝臨風事事都聽自己姐姐的,將她放在了心尖上,也算是一物降一物。

一道溫暖清越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後腦勺響起:“主人姐姐,我們要不要許願?”

她拉回神,扭頭朝那聲音的來源笑了笑:“不用,我沒有什麼心願。因為,我有的是時間。”

旁邊的船伕頗有眼力見地吆喝:“幾位客官,今日天貺佳節,河燈如晝,星月正明,要不要去對面蓮池摘蓮泛舟?

我這舟上有防蚊的香囊,蚊子不敢靠近,還有防風燈,晚上看蓮採蓮蓬,別有一番風趣。”

林驚雁在猶豫,謝臨風已帶上雲璈去乘一隻小舟。

卻聽傅離綃溫溫和和地對船家說:“好,我們也租一隻小船,不過我們自己來劃就行。”

那船家當然知道這樣的機會小年輕們是要獨享二人世界,自然答應。

二人這就隨著船家的步伐去到對面的蓮池了。

傅離綃率先上船,伸出手接她,林驚雁小心翼翼地踏上。

那船家最後叮囑了一番,兩人的小舟就開始遊蕩起來了。

月光如水,漾開朦朧清輝。

晚風掠過,帶起陣陣荷香。

船頭的風燈,照見晚蓮在風中輕輕頷首。

林驚雁欣喜地看著四周,在少室派的風景固然是美,但總是朦朦朧朧的不真切,美卻是不可褻玩。

這樣的人間景色倒也別緻親和。

她伸手去夠一個蓮蓬,傅離綃忙扶用手攔在她的腰前:“小心。”

她回頭笑:“修仙之人,還怕摔進水裡不成?”

摘了蓮蓬,就著船頭的燈火掰開,取出翠綠的蓮子,剝開一顆放入口中,清甜滿溢。

“很嫩,很好吃。”她說著,順手將剝好的半顆遞到他唇邊。

他低頭含住,她的指尖恰好不經意擦過他微涼的唇。

夜燈下,唇角弧度慢慢勾勒起來,她沒察覺,嘿然問:“苦不苦?我沒掰裡面的蓮心。”

他細細品味,目光卻粘膩地纏繞著她,輕聲說:“是有些苦,但有主人姐姐在,些許清苦,反倒更襯得回甘悠長。”

她輕輕掀了掀眼皮:“你是不是和謝臨風學的,這話說得無比肉麻。”

夜風輕輕吹,將少女的青絲吹得翻飛,幾縷吹到他面前。

他悄悄湊去聞了聞,洗頭香也被荷花香染了一層。

便停下小舟,用手指輕繞她的發:“主人姐姐怎能叫他和我比,我這話可都是真心實意,有主人在,受的所有的苦都值得。”

她握住他的手:“以後,我們都要少受點苦。”

*

酒館廚師做辣子菜確然正宗,他們的生意做得蒸蒸日上,客似雲來,原本的人手不夠用,他們便新招了一個年輕小夥。

那小夥長得眉清目秀,見人就笑,把客人照顧得服服帖帖。

林驚雁覺得他幹得不錯,打烊後正琢磨著給他加工資,但也不知怎麼加合適,就和傅離綃商量了一番。

誰知道傅離綃突然又擺出那副孩子般的執拗來:“不想和你商量。”

林驚雁不懂了,湊到他面前:“怎麼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傅離綃掀起眼皮,眸色沉沉:“主人姐姐你挺喜歡那個新來的小夥計的嘛。”

林驚雁誠懇點頭:“腦袋轉得快,很會來事,客人都很喜歡他。”

傅離綃繃緊下頜:“我不喜歡,他對你另有企圖,一看就不是老實人。”

林驚雁被他奇葩的腦回路驚到,不由輕笑:“你怎麼了?人家也沒逾矩吧。”

傅離綃偏頭,似不願解釋。但她拉他袖子,朝他挑挑眉,他只好聲音悶悶地說:“他叫你掌櫃姐姐,你不僅同意,還答應得很開心。”

怎麼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林驚雁就算再愚鈍也反應過來了。

敢情就因為這事,他這個實際活了幾百歲的人化身醋罈子了?

她遽然失笑,無奈搖頭:“人家只是出於禮貌這麼稱呼,而且他才十幾歲,我看起來二十了,叫我姐姐也沒什麼不妥。”

豈料他瞳色一暗,快聲斬斷:“不行。”

他伸手,懲罰似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眼神偏執,語氣霸道:“姐姐,主人姐姐,只能我叫。”

林驚雁彎起眼睛,也踮起腳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好啊,叫一聲姐姐。”

他立刻勾起一道笑,面色乖乖的,聲音黏黏的:“姐姐。”

她得寸進尺,捏住他的下巴往下按,溫熱呼吸灑在他面頰,聲音極輕:“那叫主人。”

饒是經常感受對方的呼吸,可每次只要稍微接觸,他非但沒有熟悉她的接觸,反而像是被調教得一碰就敏感了。

他那幽暗的眸中霎時湧起更深暗潮,呼吸稍急促了些,從善如流地喚她,聲音帶上隱隱的暗啞:“主人。”

她滿意地捏了捏他的耳朵:“好聽,再叫一聲。”

耳尖的觸感癢澀無比,一股火熱遽然從傅離綃丹田發起,順從地喚了聲“主人。”

後他再忍不住,行隨意動,強勢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拐到梳妝櫃上坐下。

腿間驀地有些涼,以至於林驚雁下意識將身體往後傾。

他卻目光漸深邃,唇角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慢慢欺身而下。

她屏住呼吸,怔怔地看著他:“傅離綃?是你出來了?”

他冰涼的指輕輕撩起她耳邊碎髮,然後從喉間發出一聲低嗚,聲音沙啞:“嗯,汪……我的主人,我的神明。”

她只是隨口戲謔,哪裡曉得他那麼上道。

她麵皮一紅,臉色難堪:“別……別說了。”

他在離她一寸的地方停下,認真地睨她:“好,我不說。但是,我已結了第二顆金丹了,之前主人說的可要兌現了。”

她一臉疑惑:“之前說的什麼?”

他眉頭微蹙,似有氣惱,用力捧起她的臉,在她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咬,聲音低啞而危險:“我要吃肉。”

思緒迴轉,林驚雁這才想起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頓時臉臊得慌。

她輕輕推他,不自然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沒有那麼快,要一步步來。”

他的手指在她臉頰處輕輕描摹,低聲一笑,故意道:“主人姐姐,我知道。我可沒打算一口吞了你。況且你目前的修為確也承受不了。”

“?”她怎麼也是元嬰,以前在凡人界她受不了可以理解。可是現在元嬰,肉身與神魂都得到淬鍊,體力和耐力都比以前強得多。

男人莫非都會比較自大?她腹誹。

傅離綃倒也不管她怎麼想,描摹的指腹終停留在下唇,在那輕輕摩挲,眼含欲色:“只是主人姐姐,你的狗現在體內的金丹太燥了,總得t,讓我嚐嚐唇齒的甜頭吧。”

她微愣,他已輕輕釦住她的後枕,慢慢吻了上來。

微涼的吻不疾不徐,如春日細雨,細緻地浸潤每一寸土地。

從她光潔的額角,到輕顫的眼瞼,再沿著臉頰一路向下,最終攫取了她微啟的唇。

一開始如輕羽般慢慢輾轉著,隨後含住她的唇瓣,溫柔地吮吸。

她被吻得呼吸稍急促,有些不知所措地茫然回應,只一瞬的恍惚間,那信子便靈巧地滑入,掃過她敏感的上頜,激起她一陣戰慄。

他頓了頓,拉起一陣銀絲,再覆上去,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更強烈的侵-入。

唇齒交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待她臉色通紅,他方才轉移,將吻順勢而下,掠過下巴,在她頸側流連。

於耳垂廝磨,留下點點溼痕與她止不住的戰慄。

繼續下移,繞過鎖骨,再吻住繡花的心衣。

她被惹得身體發顫,後脊發熱。

只能緊緊抓住他的衣裳,用力抓出一道血痕。

他卻似感受不到痛,未停下來。

觀她如此情動模樣,他心中更喜,輕笑一聲,握住她的足踝。

足踝擱置在他肩上。

她臉色紅得像燙熟的蝦。

他瞥了一眼,啟了啟唇,目光融融地探她:“主人,可以麼?”

她咬唇,終是羞怯地閉上眼,算是默許。

隨後,她便覺自己像一張被繃緊的琴,而他則是手法高超的琴師。

指尖的涼意慢慢滑過彈奏出泛音。

溫熱則是主旋律,洶湧地席捲她的理智,讓她在陌生的浪潮裡載沉載浮。

她只能緊緊抓住他的發,扣住他的頸,任由自己漸漸化作一灘春水。

不知過了多少次,在意識朦朧間,她生出一點近乎報復的攀比心。

於是她鼓起勇氣,解開他的,俯身下去。

然而,那份與她認知中截然不同的過於充盈的觸感,讓她瞬間驚醒,震撼茫然地抬眼望他。

他卻只是喘息著將她撈起,在她耳邊抑著痛苦地輕嘆:“現在……你知為何我道你如今還受不住了”

她難堪地捂住臉,逃也似地要離開,皓腕卻被一隻手用力拉住。

那隻手輕輕一環,將她拐入懷中,少年的聲音啞忍而低沉:“把我挑起來就走,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一道力讓她被迫俯身。

“主人姐姐……”

她翻白眼:“唔……可以了……”

話音未落,便覺腰際被一把力壓住。

她驚喘一聲。

他聲音微微挑起,語氣卻十分無辜:“還不到一炷香。”

她生氣:“那你別換啊。”

他悶哼,氣息灼熱:“好,聽主人姐姐的話。”

她咬牙切齒:“讓你別換,不是一起……不行,倒反天罡啊你……”

抗議聲-支離破碎。

他輕輕扶住她的腦袋,指節沒入她散亂的髮絲:“忍一忍,這樣很好。”

“嘶……”

林驚雁閉上眼睛,只覺一把力道輕扯她的發,帶著她直到唇舌也麻了。

可那道力卻顯然意猶未盡,強制壓著她繼續。

她受不住,難以呼吸,張手去拍未果,反被帶著。

又是一陣強烈的。

她眼前發昏,腮頰漲紅,痛淚漣漣,只得抽泣求饒:“不行了。”

他垂首,看著她眼眶通紅如小鹿,露出一抹心疼與愧疚之色。

但很快愧疚之色消失,面上映上淺淡的饜足謔意,語氣童真,手上動作不停:“乖,主人姐姐,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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