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我表姐。"
"表姐?!"鈴木園子的眼睛瞪大了，"你們是親戚?""我媽媽和她媽媽是姐妹。"
"天哪....."鈴木園子感嘆了一聲，"陳默哥哥身邊的人，關係也太複雜了吧。"
毛利蘭在旁邊聽著，放下筆，看了世良真純一眼。
"真純，你媽媽恢復之後，打算住在哪裡?"
"便利店。"世良真純說，"陳默先生讓我們住下了。"
"你也住便利店?"鈴木園子湊得更近了。
"嗯。昨天搬進去的。"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對視了一眼。
"那你每天都能見到陳默哥哥?"鈴木園子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
"嗯。"
"每天早上?"
"嗯。"
"每天晚上?"
.“.....嗯。"
"真純，我嫉妒你。"
世良真純的臉微微泛紅。
"沒什麼好嫉妒的.....
"怎麼沒有!"鈴木園子拍了一下桌子，"你知道我每次去便利店的時候有多開心嗎?但我不能天天去啊!你倒好，直接住進去了!"
毛利蘭在旁邊笑了。
"園子，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鈴木園子轉頭看著毛利蘭，"小蘭你不羨慕?"
毛利蘭的臉紅了。
"我....我還好。"
"你騙人。"鈴木園子一針血，"你上次從道館回來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走路都帶風。"
毛利蘭的臉更紅了。
"園子你別亂說!"
"我說的是事實。"鈴木園子轉向世良真純，"真純，你知道嗎，小蘭上次在道館的更衣室裡....."
"鈴木園子!!"毛利蘭一把捂住她的嘴。
世良真純看著她們兩個，忍不住笑了。
鈴木園子掙脫了毛利蘭的手，繼續說:"好好好，我不說更衣室的事了。但是真世良真純想了想。
"很熱鬧。"她說，"每天早上都有人做早餐。宮野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還有呢?"
"還有....."世良真純的聲音小了一點，"陳默先生每天早上都會在後院練拳。""你偷看他練拳?"鈴木園子的眼睛亮了。
"不是偷看。"世良真純的臉紅了，"我房間的窗戶正好對著後院。""那不就是偷看嗎!"
三個女孩笑成一團。
笑完之後，鈴木園子壓低聲音，湊到世良真純耳邊。
"真純，我問你一個私密的問題。"
"什麼?"
"你對陳默哥哥.....有沒有那種感覺?"
世良真純的臉瞬間紅透了。
"什....什麼感覺?"
"就是那種....."
鈴木園子比了個手勢，"心跳加速、臉紅、想靠近他的感覺。"
世良真純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一點?"鈴木園子不信，"你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一點?"
毛利蘭在旁邊聽著，嘴角帶著笑。
"園子，別逼人家了。"
"我沒逼啊，我只是好奇。"鈴木園子轉頭看著毛利蘭，"小蘭，你呢?你對陳默
哥哥是什麼感覺?"
毛利蘭沉默了兩秒。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很多就是很多。"毛利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多到我自己都說不清。"
三個女孩安靜了一瞬。
然後鈴木園子打破了沉默。
"所以我們三個，都喜歡同一個男人。"
"園子!"
"我說的是事實嘛!而且不只是我們三個。"
鈴木園子掰著手指數，"宮野姐妹、妃英理阿姨、有希子姐姐、約爾姐姐、橘真夜姐姐、基安蒂姐姐、庫拉索姐姐、貝爾摩德姐姐....."
她數了半天，放棄了。
"太多了，數不過來。"
世良真純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介意什麼?"鈴木園子理直氣壯地說，"陳默哥哥那種人，一個女人根本裝不下他。與其吃醋，不如享受。"
毛利蘭在旁邊聽著，臉紅得不行，但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鈴木園子說的是對的。
中午十二點，便利店。
陳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維也納的地圖。
他正在標註"教皇"可能出現的位置，手機震了一下。
貝爾摩德的訊息。
"準備好了。現在?"
陳默回覆:"現在。客廳。"
過了大約五分鐘，走廊裡傳來鈴鐺的聲音。
叮噹，叮噹。
節奏很慢，像是故意放慢了腳步。
陳默抬起頭。
貝爾摩德從走廊裡走出來。
鹿角髮箍別在金色的發上，鈴鐺項圈系在脖子上，棕色的短款毛絨上衣，極短的百褶裙，白色過膝襪，棕色小皮鞋。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麋鹿制服。
因為客廳裡不只有陳默一個人。
藤峰有希子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看到貝爾摩德走出來，眼睛亮了一下。
"哇。"她放下茶杯，"貝爾摩德小姐，你穿這個好好看。"
貝爾摩德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藤峰有希子，又看了一眼陳默。
"你沒說有人在。"
"我說了客廳。"陳默靠在沙發上，"客廳裡有人很正常。"
貝爾摩德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故意的。"
"嗯。"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社交性的微笑，是一種"算你狠"的笑。
"行。你想看跳舞，我跳給你看。"
她走到客廳中央，站定。
鈴鐺在她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跳。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水中舞蹈。手臂抬起，腰肢扭轉，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
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每一步都踩在一個看不見的節拍上。
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像一首即興的小曲。
藤峰有希子看得入了神，手裡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好美....."她小聲說。
貝爾摩德的舞姿越來越放開，動作從慢變快，從優雅變成了帶著一點野性的奔放.
她轉了一個圈，裙襬飛起來，露出大腿和過膝襪之間的那截絕對領域。
然後她停下來，面對著陳默，微微欠身。
鈴鐺響了最後一聲。
"滿意了?"她的聲音有點喘。
陳默看著她。
"很好看。"
貝爾摩德的嘴角勾了一下。
藤峰有希子在旁邊鼓掌。
"太棒了!貝爾摩德小姐，你跳舞真好看!"
"謝謝。"貝爾摩德整理了一下裙襬，"不過這種事，看一次就夠了。"
"因為再跳一次，我怕自己會上癮。"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麋鹿的舞蹈]，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偽裝共鳴(SS級)已發放。可在偽裝狀態下與目標建立情感共鳴，使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對宿主產生信任和依賴。主動技能，持續時間視目標抵抗力而定。"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貝爾摩德穿著護士制服在便利店裡為你做一頓晚餐，至少兩名女性在場。"
貝爾摩德注意到了陳默的笑容，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你又在笑。"
"沒有。"
"你有。"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歪掉的鹿角髮箍扶正。
"你跳舞的時候，鈴鐺的聲音很好聽。"
貝爾摩德的耳尖紅了一瞬。
".....少來。"
藤峰有希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託著下巴笑了。
"你們兩個，真有意思。"
下午兩點，書房。
赤井瑪麗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地圖上標註著什麼。
庫拉索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從歐洲帶回來的據點分析報告。
宮野志保坐在角落裡，膝上型電腦開啟著，螢幕上是"教皇"的行蹤資料。
"教皇'下週二到維也納。"赤井瑪麗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他會住在多瑙河邊的帝國酒店，頂層套房。
"安保呢?"陳默問。
"酒店本身的安保是五星級標準，但'教皇'會帶自己的人。"
赤井瑪麗說，"根據我以前的情報，他出行時身邊至少有十個保鏢。其中五個是貼身的，另外五個負責外圍。"
"貼身的五個人，什麼水平?"
"頂尖。"赤井瑪麗放下筆，"其中三個是前法國外籍軍團的，一個是前以色列摩薩德的，還有一個....."
她頓了一下。
"還有一個是前MI6的。"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認識?"
"認識。"赤井瑪麗的聲音沉了一點，"他叫詹姆斯.莫里亞蒂。二十年前，他是我的搭檔。"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對。"赤井瑪麗說，"二十年前那次行動，我帶了六個人去抓"教皇'。詹姆斯是其中之一。行動失敗後，四個人死了，一個重傷退役，詹姆斯失蹤了。"
"失蹤?"
"我一直以為他死了。"赤井瑪麗說，"直到五年前，我在倫敦的一次任務中，看到了他。他站在教皇'身邊，穿著保鏢的制服。"
"他叛變了。"陳默說。
"對。"赤井瑪麗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緊了一下，"他叛變了。"
書房裡又安靜了幾秒。
宮野志保從電腦後面抬起頭。
"赤井女士，這個詹姆斯的戰鬥力怎麼樣?"
"很強。"赤井瑪麗說，"二十年前，他是MI6格鬥排名前三的特工。現在....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弱。"
陳默看著地圖，手指在"教皇"住的酒店位置上輕輕敲了兩下。
"行動方案。"他說，"約爾和橘真夜負責外圍的五個保鏢。基安蒂在制高點提供火力支援。庫拉索負責通訊和情報支援。"
"貼身的五個呢?"赤井瑪麗問。
"我來。"
赤井瑪麗看著他。
"五個人，你一個人?"
赤井瑪麗沉默了兩秒。
"那我呢?"
"你負責詹姆斯。"
赤井瑪麗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你讓我對付他?"
"他是你的前搭檔。你最瞭解他。"
赤井瑪麗看著陳默，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點了點頭。
"好。"
宮野志保合上電腦。
"通訊頻道我已經設好了。加密的，組織破解不了。我在東京遠端支援。"
"辛苦了。"陳默說。
"少說廢話。"
宮野志保站起來，"活著回來就行。"
傍晚五點，便利店的鈴響了。
和田陽奈站在口。
她穿著杯戶高中的校服，黑色的斜劉海彆著橙色的髮卡，頭髮紮成低馬尾。
腳上穿著那雙白色絲襪。
她的臉紅撲撲的，手指攥著書包的帶子，站在口不敢進來。
"陳....陳默先生。"
"進來。"
和田陽奈走進來，目光在店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別人之後，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你今天穿了。"
陳默看了一眼她腳上的白色絲襪。
和田陽奈的臉更紅了。
"你.....你昨天說讓我下次來的時候穿。"
"嗯。我記得。"
和田陽奈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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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陳默先生。"
"嗯。"
"昨天你教我的那個重心轉移.....我回去之後又練了很久。"
"效果怎麼樣?"
"很好。"和田陽奈的眼睛亮了一下，"我試了好幾次，每次出拳都比以前穩。"
"那就好。"
和田陽奈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絞著。
"嗯。"
"我.....我想謝謝你。"
"不用謝。"
"不是口頭上的謝謝。"和田陽奈的聲音越來越小，"是.....是那種....
她說不下去了。
陳默看著她。
"什麼那種?"
和田陽奈咬著嘴唇，臉紅得快要冒煙。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你......你坐好。"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和田陽奈尊下，
貴在他面前。
白色絲襪在地板上，
裙襬散開，
出現一截大腿。
她抬起頭，看著他。
”嗯。"
"我......我不太會。"
"沒關係。"
過了很久。
和田陽奈抬起頭，
"陳默先生.....我.....我做得好嗎?"
"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和田陽奈]穿著白色絲襪為宿主完成服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陽奈的特別體驗]"
"任務內容:讓和田陽奈的白色絲襪裝著你的今夜並穿上。"
"任務獎勵:格鬥直覺.核心(S級)可在格鬥中自動預判對手的下三路攻擊，並生成最優反擊方案。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和田陽奈絞著裙襬。
"陳默先生。"
"嗯。"
"隨時。"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然後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把書包背上。
"那我走了。明天還要上課。"
"路上小心。"
和田陽奈走到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默先生。"
"嗯。"
"絲襪......我明天還穿。"
她說完就跑了。
校服的裙襬在身後飄起來，橙色的髮卡在夕陽下閃著光。
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在夕陽下泛著光澤。
陳默站在口，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晚上八點，實驗室。
宮野志保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螢幕上是維也納的衛星地圖，上面標註了十幾個紅點和藍點。
她今天穿著白大褂，裡面是黑色的毛衣和包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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