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燈很亮，白熾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了。陳默推門進來。
"還在忙?"
"嗯。"宮野志保沒有抬頭，"維也納那邊的衛星影象剛更新了。
"教皇'的酒店周圍多了幾輛可疑的車。"
陳默走到她身後，看了一眼螢幕。。
"什麼車?"
"深色的SUV，三輛。停在酒店的地下停場裡。牌是假的。"
"他在加強安保。"
"對。"宮野志保終於抬起頭，暗綠色的眼睛看著他，"你確定要去?"
"確定。"
宮野志保看了他兩秒，然後轉回螢幕。
"那我把通訊頻道再檢查一遍。"
陳默沒有走。
他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宮野志保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你幹什麼?"
"不用你管。"
陳默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脖頸，輕輕按了一下。
宮野志保的身體微微一顫。
"陳默......我在工作。"
"我知道。"
他繼續，從脖頸滑到鎖骨，然後順著白大褂的領口。
宮野志保的氣息亂了。
"陳默.....別在實驗室...."
"你媽媽不是說過，讓你在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為我服務嗎?"宮野志保在鍵盤上攥緊了。
"那是....那是開玩笑的....."
"我是認真的。"
宮野志保咬著牙，沒有說話。
陳默可沒有理會。
宮野志保的身體發生變化。
她已經敲不出任何字了。
"陳默......媽媽在旁邊.....“
"我是說......媽媽......"
話音剛落，實驗室的被推開了。
宮野艾蓮娜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的圍裙，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志保，我給你泡了...."
她的話停在了半空。
因為她看到了陳默在宮野志保的白大褂。
宮野志保瞬間紅透了。
"媽.....媽媽...."
宮野艾蓮娜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把茶放在旁邊的桌上，走進實驗室，把門關上。
反鎖。
"媽媽?"
宮野志保帶著一絲慌張。
宮野艾蓮娜走到她面前，"志保。"
"嗯.....
"我幫你。"
宮野志保瞪大了眼。
"媽.....媽媽你說什麼?"宮野艾蓮娜沒有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陳默先生。"
"嗯。"
"你不是說，讓我在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幫你嗎?"
"嗯。"
"志保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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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宮野艾蓮娜看了女兒一眼，然後轉回陳默。
"那就一起。"
宮野志保詫異的看向她。
"媽媽.....你.....你認真的?"
實驗室的燈很亮，白熾燈的光照在三個人身上。
宮野志保看著媽媽，又看著陳默，最後閉上眼睛。
".....隨便你們。"
過了很久。
實驗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宮野艾蓮娜靠在操作檯邊，眼鏡歪了。
宮野志保坐在椅子上，
陳默整理了一下衣服。
"感覺怎麼樣?"
宮野艾蓮娜沒有回答，只是整理白大褂。
宮野志保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茶，
"....變態。"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你每次都這麼變態。"
陳默笑了。
系統提示在這時候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宮野艾蓮娜]在實驗室穿著白大褂為宿主服務，宮野志保在旁邊。解鎖條件達成。"
"任務內容:讓宮野艾蓮娜在廚房裡穿著圍裙為你做早餐，同時為你服務。宮野明美在旁邊幫忙。"
"任務獎勵:藥理重構.完全體(SS級)可瞬間分析任何藥物的成分和作用機制，並重構出更強效的版本。主動技能，無冷卻。"
陳默看完提示，看向她們。
宮野艾蓮娜已經整理好了白大褂，重新戴好眼鏡。
她看了陳默一眼，然後看了女兒一眼。
"志保。"
"嗯。"
"別告訴你姐姐。"
"......知道了。"
宮野艾蓮娜走出實驗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宮野志保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陳默。"
"嗯。"
"你遲早會被我們宮野家的女人扎幹。"
"放心。我有"金剛不壞腎"。"
宮野志保看了他一眼。
深夜十一點，客廳。
便利店的燈已經調暗了，只留了一盞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
赤井瑪麗和宮野艾蓮娜坐在沙發上，兩姐妹各端著一杯茶，面對面坐著。
"姐姐，你今天練拳了?"宮野艾蓮娜問。
"嗯。早上在後院。"赤井瑪麗喝了一口茶，"身體恢復得比我想的好。力量和速度都比十年前強。"
"那就好。"
宮野艾蓮娜笑了一下，"你以前就喜歡練拳。小時候在家裡，你每天早上都要打一套拳才肯吃早飯。"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宮野艾蓮娜放下茶杯，"你打拳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看了好多年。
赤井瑪麗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時候你總說，姐姐打拳的樣子好帥。"
"現在也帥。"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笑完之後，宮野艾蓮娜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點。
"姐姐。"
"嗯。"
"你昨晚......從陳默的房間出來。"
"你看到了。"
"嗯。"
赤井瑪麗沉默了兩秒。
"你怎麼想?"
宮野艾蓮娜看著她，目光很柔和。
"我覺得....挺好的。"
"挺好的?"
"嗯。"宮野艾蓮娜說，"你一個人扛了十年。你需要一個人靠著。"
赤井瑪麗低下頭，手指在茶杯上慢慢轉著。
"艾蓮娜。"
"嗯。"
"你和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宮野艾蓮娜的臉微微泛紅。
"不久。我恢復之後沒多久。"
"感覺怎麼樣?"
宮野艾蓮娜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很好。"
"很好?"
赤井瑪麗看著妹妹，
"你臉紅了。"
"你也紅了。"
兩姐妹又對視了一眼，同時別過臉。
過了一會兒，赤井瑪麗先開口。
"艾蓮娜。"
"嗯。"
"你說.....我們兩個.....能不能一起?"
宮野艾蓮娜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
"一起?"
"嗯。"赤井瑪麗壓得很低，"一起.....服務。"
宮野艾蓮娜的臉瞬間紅透了。
"姐....姐姐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認真的。"
赤井瑪麗看著她，"你和我，都是他的人。與其分開，不如一起。"
宮野艾蓮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袍的帶子。
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那.....明美和志保呢?"
"她們也是他的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赤井瑪麗更低了，"如果她們願意......也可以一起。"
宮野艾蓮娜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姐姐....你.....你太過分了....."
"是他太過分。"赤井瑪麗說，"但我們都喜歡。"
宮野艾蓮娜說不出話了。
兩姐妹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線。
最後，宮野艾蓮娜輕聲開口。
".....我考慮一下。"
"好。"
赤井瑪麗站起來，走到門口。
"姐姐。"
"嗯。"
"你今晚.....還去他房間嗎?"
赤井瑪麗的腳步頓了一下。
"哦。"
赤井瑪麗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艾蓮娜。"
"嗯。"
"你今晚去嗎?"
宮野艾蓮娜的臉又紅了。
".....我也不去了。"
"那就都早點睡。"
赤井瑪麗走了。
宮野艾蓮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走回自己的房間。
凌晨一點，陳默的手機震了。
貝爾摩德的訊息。
""教皇'提前出發了。今天下午已經到維也納。"
陳默坐起來，看著螢幕。
"提前了多久?"
"三天。"
貝爾摩德說，"他可能察覺到了什麼。安保等級也提升了。"
"行動時間提前。明天出發。"
"明白。我在維也納等你。"
陳默放下手機，起床穿衣服。
他走出房間，沿著走廊敲了五扇。
約爾.布萊爾第一個出來，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暗紅色的眼睛在走廊的燈光下很清醒。
"出發?"
"明天早上。"
橘真夜第二個出來，已經換好了黑色的戰術裝備。
"主人，幾點?"
"早上六點。"
基安蒂第三個出來，嘴裡叼著煙。"主人，終於要動手了?"
"嗯。"
庫拉索第四個出來，銀色發紮成低馬尾，異色瞳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
"陳默先生，裝備我已經準備好了。"
赤井瑪麗最後一個出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金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暗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銳"教皇'提前到了?"
"對。"
"詹姆斯也在?"
"大機率在。"
赤井瑪麗點了點頭。"那就去。"
五個人站在走廊裡，各自帶著各自的武器和裝備。
陳默看著她們。
"明天早上六點，客廳集合。目標:維也納。任務:拿下教皇'。"
"明白。"五個人同時應了一聲。
陳默轉身回房間。
走到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走廊。
五個女人站在各自的房口，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約爾的目光是安靜的信任。
橘真夜的目光是冷靜的服從。
基安蒂的目光是壓抑的期待。
庫拉索的目光是沉穩的忠誠。
赤井瑪麗的目光是銳利的堅定。
與此同時。
維也納。
多瑙河畔的帝國酒店，頂層套房。
落地窗外是維也納的夜景，多瑙河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兩岸的燈火像星星一樣散落在黑暗中。
維克托.馮.烏洛波洛斯站在窗前。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六十七歲的人了，但腰板挺得很直，氣場很強。
他看著窗外的多瑙河，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銀座便利店的老闆要來。"
他轉過身套房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頭髮剃得很短，下巴上有一道舊疤。
四十多歲，身材結實，眼神冷漠。
詹姆斯.莫里亞蒂。
"教皇"的貼身保鏢，赤井瑪麗的前搭檔。
"你準備好了嗎，主教"?"維克托看著他。
詹姆斯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準備好了。"
一個是前殺手，一個是前特工，一個是前狙擊手，還有一個是前組織成員。"
"還有一個。"詹姆斯放下咖啡杯，"赤井瑪麗。"
維克托的嘴角勾了一下。"你的老搭檔。"
"前搭檔。"詹姆斯糾正道。
"你能對付她?"
詹姆斯沉默了兩秒。
"能。"
維克托轉回窗前，看著多瑙河的夜景。
"陳默。"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讓組織在日本覆滅的人。讓朗姆死掉的人。讓我的毒蛇小組全軍覆沒的人。"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
"有點意思。"
他放下酒杯，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陳默的臉。
年輕，普通，看起來像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便利店老闆。
但維克托知道，這張臉下面藏著的東西，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危險。
"讓他來吧。"維克托把照片放下，"我等他。"
窗外的多瑙河在月光下靜靜流淌。
維也納的夜很深。
清晨五點四十五分，天還沒亮。
銀座四丁目的街道籠罩在一層薄霧裡，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照著空蕩蕩的人行道。
便利店裡的燈已經全亮了。
陳默站在一樓客廳的中央，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通訊器，正在除錯頻道。
約爾.布萊爾站在他左邊，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和深灰色的緊身褲，銀色的髮飾在燈光下閃著光。
暗針已經藏好了，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橘真夜站在他右邊，黑色的戰術外套，淺灰色的圍巾圍在脖子上，鋼絲卷軸別在腰間，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冷淡。
基安蒂靠在牆上，狙擊槍包背在身後，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迷彩褲的口袋裡鼓鼓囊囊的，裝著備用彈匣。
庫拉索坐在沙發上，膝上型電腦開啟著，螢幕上是維也納帝國酒店的建築平面圖。
銀色長髮紮成低馬尾，異色的瞳孔在螢幕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赤井瑪麗站在窗邊，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金色的發紮成高馬尾，暗綠色的眼睛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
六個人，各就各位。
宮野志保從實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六個微型耳機。
"通訊頻道已經設好了。"
她把耳機一個一個分發下去，"加密的，軍用級別。就算對方有訊號干擾器，也能保持三十秒的通訊視窗。"
陳默接過耳機，塞進右耳。
"收到。"宮野志保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清晰得像在耳邊說話，"東京這邊一切正常。我會全程監控維也納的衛星影象和通訊訊號。"
"辛苦了。"
"少說廢話。"宮野志保看著他，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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