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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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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第三百六十四章:我也要有一個孩子!

那天早上的家宴,桌上多了一鍋秋月華代子親手煮的味噌湯。湯里加了蛤蜊,鮮味很足。

鈴木朋子喝了一口,放下碗,看了華代子一眼。

"你以前開過餐廳嗎。"

"沒有。只是給女兒做了十幾年便當。"

"那你做便當的手藝,夠開店。"

秋月華代子沒有接話。她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碟小菜往鈴木朋子的方向推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吃飯。

鈴木朋子看著那碟被推過來的小菜,嘴角彎了一下。

她知道華代子是在用這個家特有的方式回應她。

不用說話,推菜就行。

九條玲子坐在華代子對面,隔著整張桌子看著她。

華代子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下面還是那條黑色長褲,黑色絲襪,低跟黑皮鞋。

她的頭髮今天沒有披著,紮了一個很低很低的小馬尾,髮尾用一根很普通的黑色髮圈固定。

九條玲子看了她好幾秒,然後把自己面前那碟醬菜也推了過去。

秋月華代子抬起頭,看著九條玲子。

兩個人隔著桌子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低下頭繼續吃飯。

沒有人注意到她們之間的那個眼神,但宮野明美注意到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新蒸好的米飯,看著那兩個女人隔著桌子推菜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

她不是笑她們。

是笑這個家。

上午,秋月愛莉在甜品店前臺擦櫃檯的時候,一直在走神。

她把櫃檯擦了四遍,每擦一遍都會停下來看一眼書房的方向。

秋月真理奈從後廚出來送甜品的時候,看到妹妹站在櫃檯後面發呆,手裡那塊抹布都快擰乾了。

"愛莉,你今天怎麼了。"

"沒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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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早上吃飯就開始走神。媽媽做味噌湯你都沒喝。"

秋月愛莉把抹布放下,深吸了一口氣。

"姐,我要去找陳默。把那天晚上沒說清楚-的事說清楚。"

秋月真理奈看著她,沒有問"什麼事"。

她只是把那碟剛烤好的抹茶曲奇放到愛莉手裡。"帶這個去。空手去不好說話。"

秋月愛莉端著那碟曲奇,穿過走廊,走到書房門口。

她用胳膊肘頂了一下門框,沒有敲門。

門開著。

陳默在書房裡翻提亞悠那份毫微技術升級方案的第二版修訂稿。

他聽到門框被碰了一下,抬起頭。

秋月愛莉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碟曲奇,金髮雙馬尾今天扎得比平時緊,藍色的眼睛盯著他看。

"進來。"

秋月愛莉走進來,把那碟曲奇放在書桌一角,然後站在他面前。

她沒有坐下。

"陳默。我今天來不是說謝謝的。謝謝你已經說過了。今天是來跟你說清楚那天晚上的事。"

陳默把方案合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說。"

"那天晚上我在你書房裡做的那些事,不是因為你答應讓我媽媽住進來。不是謝恩,不是報答。是我自己想的。我想親你,所以就親了。我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就說了。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是因為你這個人。"

秋月愛莉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不抖,但她的手指在身後攥著裙襬。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聖楓學院的深綠色校服,裙子過膝蓋一點,白色襪子,黑色皮鞋。

她站在那裡,像一個還沒完全大的少女,但她說的話已經不是少女會說的話。

"你讓我知道我可以說我想說的話。以前在家裡,我什麼話都敢說,因為我媽媽不會攔我。但她說的話,有時候我自己覺得說了也沒用。可是你不一樣。你說你會聽。你真的會聽。所以我現在敢在你面前說真話。"

陳默看著她。"你說完了嗎。"

"沒有。還有一句。"

秋月愛莉深吸一口氣。

"我喜歡你。不是那種'你是店長所以喜歡你',也不是'你幫了我媽媽所以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記得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沒有退後,只是仰起頭看著他。她的馬尾辮髮尾碰到了他的襯衫第二顆釦子的位置。

"愛莉。"

"嗯。"

"你今年多大。"

"快二十了。"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從那天晚上我親你之後就一直在想。到今天,想清楚了。"

陳默伸出手,把她那縷搭在臉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她的耳朵很紅,但她沒有躲.

"那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以後,我要為你生孩子。"

秋月愛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沒有紅。不是不害羞,是她已經把這句話在心裡唸了太多遍,唸到說出來的時候不會結巴了。

陳默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衝動,沒有任性,有一種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很少有的認真。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媽媽在這裡,我姐姐在這裡,我也有自己的位置。以後我想再有一個孩子。是這個家的孩子。"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她攥著他襯衫的手很用力,指甲隔著布料輕輕掐著他的皮膚。

"愛莉。這件事不急。"

"我知道。我可以等。但你得答應我,以後讓我要。"

"好。"

陳默說這一個字的時候,聲音不高,但很穩。

秋月愛莉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哭不出聲,只是肩膀輕輕抖著。

陳默沒有推開她,只是把手放在她的馬尾辮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

她哭了大概兩分鐘,然後自己擦乾眼淚,從他懷裡退出來。

"好了。我說完了。曲奇你記得吃。抹茶味的,我姐新烤的。"

"嗯。"

秋月愛莉轉身走了。

她走到口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備孕的事,我會自己去找桂木醫生。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準備好當爸爸就行。“

她說完就跑了。走廊裡的腳步聲很急,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輕快。

陳默站在書房裡,看著她跑掉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碟抹茶曲奇,拿了一塊,咬了一口。不甜,抹茶的苦味很正。

下午,秋月真理奈來收便當盒的時候,陳默正好從書房出來倒茶。

兩個人差點在口撞上。

真理奈手裡拿著那個藍色的便當盒,盒子已經洗乾淨了,蓋子上的繡球花圖案在陽光下很清晰。

她看到陳默推出來,愣了一下,然後把那盒便當遞過去。

"今天的。焦糖布丁。糖放得比昨天少半勺。"

陳默接過便當盒,開啟蓋子。

布丁的表面很平整,焦糖的顏色比昨天深一點,琥珀色的光澤在陽光下很好看。

"你昨天聽到我說的了。"

"聽到了。你說甜了一點。"

"所以你今天少放了半勺糖。"

真理奈低著頭,沒有看他。她的臉微微紅著,但她的聲音很穩。

"你嚐嚐。看是不是剛好。"

陳默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布丁放進嘴裡。不甜不苦,焦糖的微苦和布丁的綿密剛好平衡。

"剛好。"

真理奈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溫柔,那種溫柔不是刻意的,是她這個人天生就是這種眼神。

"陳默。"

"嗯。”

"我今天能不能抱你一下。"

陳默把便當盒放在門邊的櫃子上,張開手臂。

秋月真理奈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她抱得很輕,像是怕把他抱壞。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過了好幾秒才開口。

"我喜歡你。不會說。但我會做。甜品的糖少半勺,或者多半勺。你吃出來,我就知道你在意我。"

陳默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吃出來了。"

真理奈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然後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哭。

"陳默。今天我還想做一件事。"

她沒有等陳默回答。

她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在他的鎖骨上方,親了一下。

很短,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那是我的。不是愛莉的。雖然我們是姐妹,但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

她說完,拿起那隻藍色的便當盒,轉身走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腳步很輕。

陳默站在書房口,看著她走遠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領口。

那裡有一個很淡的口紅印。不是口紅,是她今天塗的潤唇膏。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個印記,沒有擦掉。

下午晚些時候,天條院沙姬的車停在了便利店門口。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深藍色的連衣裙,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她把那條銀色細項鍊戴在襯衫領口外面,鈴鐺墜子在鎖骨的位置輕輕晃著。

鈴鐺不會響,但陳默知道她戴著。

她推走進便利店,沒有去書房,直接走到家宴那張桌子邊上,在她那把繫著絲帶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得很直,那種天條院家特有的坐姿在這張桌子上並不突兀,因為這桌子上坐過的人,各有各的坐姿。

她等了不到一分鐘,陳默從書房出來了。他聽到宮野明美說她來了。

"你今天來得很早。"

"今天董事會結束得早。過來吃晚飯。"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半張桌子。

"門外議會那邊最近沒動作。"

天條院沙姬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上,上面是她今天收到的幾份情報摘要,"他們還在觀察。秋月華代子住進你這兒這件事,讓他們內部吵起來了。一部分人說應該加速擴張'第二家庭體系',另一部分人說繼續觀察。吵了兩輪,沒結論。"

"藤崎綾也拿到了那份紀要。"

"她那邊的線和我這邊不是同一條。但內容應該差不多。"

陳默看著她。

"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說這個。"

"對。"天條院沙姬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桌上,"我今天來,是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如果門外議會真的對便利店動手,我要第一個站出去。"

陳默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天條院家繼承人的驕傲,有她自己的倔強,也有一種終於找到歸屬感之後的篤定。

"為什麼是你。"

"因為天條院家在外面。他們不敢動天條院家的人。如果門外議會要對便利店動手,他們不可能不考慮天條院家的反應。我第一個站出去,他們就會知道,便利店後面不只是四井、鈴木、旗本,還有天條院。"

陳默沉默了幾秒。"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從坐上這把椅子那天就想好了。"

"好。但你不能一個人站出去。"

"我知道。你會在後面。"

陳默沒有否認。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說你要住在這裡。"

天條院沙姬抬起頭看著他。"我說過。反正地方夠。"

"地方夠。但你的房間還沒收拾。今晚先住客房。"

"好。"

陳默伸出手,把她脖子上那條銀色細項鍊的扣子鬆開,然後重新扣緊。

那個動作很慢,指尖沒有碰到她的皮膚,但天條院沙姬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下。

"項鍊歪了。"他說。

"你幫我戴正就行。"

陳默把項鍊的墜子擺正,鈴鐺形狀的墜子剛好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

"你今天穿這身衣服,黑絲沒穿。"

"穿了。"天條院沙姬把褲腿輕輕提起來一點,露出腳踝上方那一段黑色絲襪的邊緣,"你說讓我穿,我就穿了。以後你讓我穿什麼,我穿什麼。"

陳默看著她。她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閃躲,只有認真。

"今晚你住下來。我讓人去買一套你穿的。"

"買什麼。"

"情趣內衣。你上次說的。"

天條院沙姬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你真要送。"

"你說住在這裡,我就送。"

"那我收。"

那天傍晚,上條秀子從大坂回來了。

她沒有提前打電話,也沒有讓人接。

她自己拎著一隻行李箱,從新幹線車站一路打車到便利店門口。

她穿著那件深紫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墨鏡掛在領口。

她下車的時候,風把她的裙襬吹起來一點,她用手壓住。

她推走進便利店,沒有先去放行李,直接走到陳默書房門口。門開著。

陳默正坐在書桌前看東西。她走進去,把手裡那把新店的鑰匙放在他桌上。

"大坂線的鑰匙給你。以後你什麼時候想去,隨時可以。"

陳默拿起那把鑰匙。

鑰匙扣上掛著一隻很小的紫色鈴鐺,鈴鐺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很細很輕的響聲。會響的鈴鐺。

"你特意配的。"

"在大坂挑了很久。那條街上有一家老店,專賣各種鈴鐺。我選了最小的這一隻。紫色的,你看到就知道是我放的。"

陳默把鑰匙握在手心裡,鈴鐺被壓住,不響了。

"你瘦了。"

"大坂那邊吃得不習慣。便利店的口味吃慣了,外面的東總覺得不對。"

"今晚宮野明美多做了幾道菜。你多吃點。"

上條秀子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她對外社交時用的那種,是那種回到家的笑。

"好。"

她沒有多留,轉身走出書房,去放行李。

她走過走廊的時候,九條玲子正在換花。

她停下來看了九條玲子一眼。

"玲子小姐,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嗯。"

上條秀子繼續走。

九條玲子看著她那個穿著紫色連衣裙的背影,把手裡的白桔梗插進花瓶裡。

那束花今天開得很好,花瓣很白。

傍晚的家宴,桌上多了一位從大坂回來的人。

上條秀子坐在她那把椅子上,面前是宮野明美特意給她多煎的一塊魚。

她低頭吃飯,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認真。

不是因為餓,是因為她想把便利店的每一口飯都吃久一點。

在大坂那邊的日子,她一個人吃盒飯的時候,總是吃得太快,快到自己都不知道吃了什麼。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坐在自己家的人中間,不用趕時間。

四井麗花是最後一個回到便利店的。

她從四井大廈開完三大子公司聯合會議,坐車回來。

車停在便利店口的時候,她沒有立刻下車。她坐在後座,透過車窗看著那盞招牌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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