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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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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五百零一章:今晚該交糧了!

躺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知緒的心跳頻率是每分鐘一百四十次左右,屬於正常範圍偏上。參考正常早孕時期胎心率的標準,偏高一點不是異常,只是說明她的心臟有些活躍。"

從診所回便利店的路上,她全程抱著那個印了醫院字樣的檔案袋。

回到便利店二樓房間裡立刻開啟資料夾,將B超單影印件放入事先寫好"知緒.孕期檔案"的資料夾裡,然後用透明標籤貼在第一頁上。

她把資料夾遞給陳默看了一分鐘,便收回去放在書架第二排靠左,同一序列還有其他空位等著後續補充資料。

"你可以看,但不要把檔案順序弄亂。"

她叮囑,然後主動靠近,在他側臉上印了一個輕吻。

第十二孕周的第一天,黑羽千影一大早就敲開了陳默的房。

"胡椒可以正式領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雙手抱著一隻舊貓籠,籠子上還貼著自己畫的胡椒素描,像搬家之前先把嬰兒房的銘牌掛出來。

二人再到收容所。。

那窩灰色小貓長得比上次又大了一點。

之前那隻總是向外爬的小貓此時正叼著自家兄弟的尾巴用力摔跤。

看見有人接近,它又跌跌撞撞爬出箱邊趴到黑羽千影的鞋面上。

她低頭看貓,貓仰頭看她。

最終她把小貓放進舊籠子裡,輕輕合上小柵欄。

領養手續簡易。

回到家,琥珀在走廊上蹲著,看到新來的小傢伙走近,尾巴毛輕輕炸了一下,但並無退縮的表現。

胡椒一頭撞進琥珀尾巴底下試圖找溫暖的睡覺區,被琥珀拍了一巴掌。

然後它又試了一次,這次琥珀默許了。

傍晚黑羽千影把貓窩和新添食盆擺好之後,讓陳默晚上到她房間來。

陳默推門進去時發現床鋪上的被褥旁邊放著一套他從未見過的東:一對灰色貓耳髮箍和一條柔軟的無袖毛絨裙。

不是普通的睡衣,至少衣領和裙襬的比例不大成常規睡衣。

黑羽千影揹著手站在她床邊,耳朵有點紅。

"我今天領回一隻貓,順便自己也當一隻貓。別笑。這件衣服是我在網上偷偷訂的。我現在是孕早期喵,不是別的任何人。”

她說完便真的戴上貓耳髮箍,整了整那條毛茸茸的裙子在腰側,整個人像一隻矜持而主動要求被撫摸的灰色大貓。

陳默走過去。她仰起臉蹭他的掌側,聲調柔和得與琥珀毫無二致。

"馴服我。"她輕說。

薄毯和貓耳,整晚交疊在床頭櫃上那隻塑封B超單和素描核桃的安安靜靜的目光底下。

排卵後第十一天,三池苗子在洗手間鏡前站了好一會兒。

她手裡那根一小片塑膠框內已經有兩條淺粉色的線段了,測試線的顏色比第一根白板清晰了很多。

她連續盯著看了好幾次,確認不是燈光的陰影造成的幻視,然後把試紙攥著推開洗手間的門。

宮本由美正在走廊跟人聊警署值班的事,回頭看到她眼眶微睜嘴唇微微發抖便什麼也沒問,直接張開手臂把她攏進懷裡拍後背。

陳默來陪伴兩人做第二次確認時,三池苗子把那根基早白板與今天這根新近雙線擺在同一張咖啡桌上對照。

兩張試紙的外形幾乎一模一樣,但結果天差地別。

她看看左邊白板,又看看右邊的兩條線,忍不住笑了又笑,可是眼眶又溼了。

她用衣袖沾沾眼角賭氣說現在剛懷上就哭將來還怎麼教育女兒。

宮本由美剛想說女兒的事,心想自己也該測試了。

預備多時的這雙孕晚期雙子正式住進便利店附屬的產休觀察室。

池波靜華寸步不離,連自己平時在陽光房鉤襪子的時間都挪成了在產休室窗邊完成。

大岡紅葉則是以"陳默說讓我先觀摩一下氛圍,室友將來我可以幫你們做月子餐"的名頭頻繁跑過來觀摩。

此刻簇本秋江半躺在床上對隔壁床上同樣大腹便便的簇本夏江說:"妹妹,紗織如果比小丸早出來,以後會不會從小就學會插隊?"

簇本夏江正拿小風扇吹臉,聽到這句便認真糾正她:"那個叫有行動力。"

池波靜華坐在窗邊一邊將兩姐妹各自的待產包最後一次清點完畢,一邊聽女兒們的對話也只是笑了笑。

分娩的時刻或許就在任何一次太陽昇起時。

三井美香應邀來到便利店,為幾位懷孕身子不便出遠門去美髮店的成員提供洗頭和頭皮護理。

她在休息室角落搭建了一個頗為專業的臨時洗髮區:一張可調節靠背的摺疊洗頭椅,旁邊放好水桶和一條毛巾,幾個小罐裡面裝著她的專業洗髮、護髮用品。

她依次為池波靜華、伊芙,還有不久前頭髮稍感疲倦的中森碧子做了護理。

每洗完一人她就拆下舊毛巾、換上新的一次性墊片。

她在整個過程中嘮嗑不停,但手上動作極穩,泡沫絕不會滴到客人眼角。

當陳默被動靜吸引了走到休息室門口時,全部待洗的人都已輪完。

三井美香抬頭看到他,一把把他往椅子上讓:"店長大人願意賞臉嗎?咱們美容院第一次在便利店裡做快閃活動最後一席給你。"

陳默並不是討厭被人打理頭髮,坐了上去。

她在手心裡搓了些清涼的洗髮露輕輕揉進他的髮根,薄荷的幽微香氣飄開來。

她一邊做頭部按摩一邊閒聊,從洗髮水的弱酸性聊到護髮素與頭皮健康,說以後孩子們出生了都可以到她們美髮店理髮,兒童剪髮一律打八折。

結束時她用大毛巾幫他擦乾多餘水分,後退一步欣賞自己作品,笑盈盈地表示以後她到這裡洗菜可以常設快閃。

這個念頭引發了在場圍觀成員一陣笑聲。

與此同時,系統在陳默腦中彈出了完成任務的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美容師的秘密]。任務獎勵:親和力.自然散發(B級)已發放。周圍人對宿主的第一印象好感度自動提升百分之十五。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次日。

宮本由美排卵後第十二天終於按捺不住也測了一次早孕試紙。

測試線淡,可毫無疑問存在的第二條粉。

她叫來三池苗子、剛好還在店裡的佐藤美和子以及陳默,在休息室開了個小小的"揭榜茶會"。

桌上並排放著兩張試紙:上午才出結果的屬於苗子,另一張屬於自己。

兩對測試線,全是雙線。

宮本由美出奇地沉默了。

她翻出早些時候送給陳默的那瓶原封未開的紅酒,摸了摸瓶塞,然後放回原處。

"以後給我閨女說說,說媽媽為了她把所有慶祝用紅酒都禁了,讓她以後考試每次都拿滿分彌補我。"

佐藤美和子在旁邊看著兩個年輕女警各捏著試紙又哭又笑遞來遞去,不由自主地出神。

直到陳默幫她們把試紙放好、騰出桌子泡新麥茶時,她才回過神和大家一起笑了。

貝爾摩德整個休假幾乎都懶散地耗在嬰兒房以及陽光房之間。

陳默有時把兩人的女兒抱到她看書旁邊的軟墊上,讓她一邊翻漫畫一邊看娃。

某天下午陽光太好,母女倆相疊在沙發上睡著。

貝爾摩德手上還搭著自己沒合上的書,女兒蜷在她臂裡咕嚕咕嚕哼哼。

陳默悄悄用手機拍了一張,對焦停在孩子那隻抓住母親髮尾的小手上。

貝爾摩德醒來時疑惑地看了一眼他。

"不準公開。"

同天下午,約爾把新生的胖閨女、滿月之際專用的小衣服穿戴整齊,在便利店的陽光房中央支起小型攝影燈拍滿月照。

藤峰有希子興致勃勃地當攝影師,姿勢專業地蹲在地上調角度,拍完後在螢幕上展示第一輪樣片。

約爾低頭看完照片,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挺像我的。"旁邊的貝爾摩德抱著女兒湊過來看了一眼,補充:"也像陳默。

有希子得意地比個OK手勢。

此後陽光房漸漸熱鬧起來。

陳默被眾人按著坐在椅子上抱著嬰兒又和成員們拍了幾張,連一直不作聲站在角落的妃英理也被他拖來入鏡。

距離航班出發倒數第三天。

貝爾摩德正式結束年假,與菲奧娜再一次逐一核對所有裝備。

大衣內襯縫進的備用維度干擾薄片、暗備一次性共生體抑制注射器、兩套互相備用加密通訊儀......全部逐件過檢。

神代璃緒在後端透過長時間安全頻道將自己記憶中每一條走廊位置與可能的警報觸發順序反覆描摹數遍。

她在草圖上標註:"如果守衛下午換崗習慣未變,第四道氣閘的左紅外會有半秒震盪延遲。突破點。"

陳默展開全員告知。

本人未來數日不在店,便利店所有事務由妃英理和夜聯合代理。

妃英理聽到之後只是把鍋鏟放在灶臺旁邊疊好所有圍裙:"知道了。發一份你們的緊急通訊頻道來。如果打到一半發報機出問題至少用衛星也能喊到我們。"

夜則同時將外勤三人全部通訊碼綁入多層備份網路中,並在螢幕邊角加了一隻淺藍色小企鵝的監控程序,寓意外出的人依然在家人眼底。

深夜,菲奧娜在自己房間裡把備孕編號默默補寫在私人筆記扉頁。她寫完後又合上本子,目送自己拉攏窗簾的手,在對面便利店的光影底下留下那塊特意沒有遮擋的左下角。

陳默坐在自己房間整理明天出發的行李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妃英理站在門口。

她的頭髮剛洗過,烏黑柔軟整披散在肩上,穿著平時那件素色褲和圍裙的慣常形象全無。

此刻她打扮換了另外一身:黑色收腰緊身裙,黑色連褲絲襪包著修雙腿,手裡象徵性地拿著律師證外套。

黑色的鏡框後邊那雙眼睛望過來時,與平日裡在案板後面安排早餐配菜、給孩子們餵飯拭汗的模樣並無半點矛盾。

"好久沒有了。"她走進來時反手扣上鎖,聲音還是那種律師出身的平穩,"你要去伊斯坦布林,我跟夜代理全店,但今晚你還在我的管轄範圍。"

陳默放下揹包,將她拉近。

她靠進他,壓住他肩胛將他在椅子裡略陷下去。

黑色鏡框蹭到他額角,她也沒摘。

妃英理用極其低且沉穩的語調陳述:"你欠到今晚。非得把糧趕緊回補。便利店有記錄。"

然後她不再說話,專心與他完成那缺失的期間內的全部核算。

黑色絲襪在整個夜晚的時間幾乎都與窗外的星輝混在一起。

天快亮時她重新整理好裙襬和律師證外套,將稍歪的眼鏡推回鼻樑。

到伊斯坦布林發平安訊息。如果你忘記發,我會把你們航班號上傳到夜的系統裡,然後每隔十五分鐘提醒一次。"

陳默笑著保證。

天不知不覺亮起。菲奧娜在斜對面小樓口已準裝就緒,見他的身影出現,她只是如往常一樣輕點下巴,率先邁步迎上。

殘月最終褪盡,航班將起,而便利店的燈永遠恬淡地亮在原地。

飛機在伊斯坦布林機場降落的時候,舷窗外的天空是傍晚特有的深藍色,跑道兩側的指示燈已經亮起來,在暮色中沿著地面延伸成兩條金色的虛線。

陳默解開了安全帶,從行李艙裡取出隨身揹包的時候,貝爾摩德已經站在過道里活動脖頸了,長途飛行讓她的肩膀有些僵硬,但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疲倦的痕跡。

菲奧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最後一個站起來,她先是仔細檢查了自己座位周圍有沒有遺留任何物品,確認無誤之後才拎起黑色提包走到了過道里。

三個人出了海關之後,伊斯坦布林機場到達大廳里人群熙熙攘攘,空氣裡混雜著咖啡、香料和飛機燃油的氣味。

菲奧娜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土耳其男人舉著一張寫有"FE."字樣的白色紙板,站在接機人群的最前排。

他個頭不高,頭髮灰白卷曲,臉上留著修剪整齊的短鬍鬚,穿著一件舊但乾淨的棕色皮夾克。

看到菲奧娜之後他把紙板放下來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容裡帶著幾分老派特工特有的含蓄和精明。

"菲奧娜.弗洛斯特。你上次說下次見面可能是三年後,結果兩年不到我就又見到你了。"

埃姆雷用的是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但語速很快,顯然思維比語言更快。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埃姆雷。這句話是你教我的。"

菲奧娜和他握了一下手,然後側身讓出陳默和貝爾摩德,"這兩位是我的搭檔。陳默,貝爾摩德。這位是埃姆雷(諾得趙),前情報販子,現在半退休,在伊斯坦布林老城區經營一家小雜貨鋪,順便偶爾幫老熟人牽牽線。"

"半退休"這個詞被菲奧娜說出口的時候,埃姆雷發出了一個含糊的笑聲,像是在說"你自己也不信"。

他把紙板夾在腋下,轉身帶著三個人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他的車停在停車場角落裡,是一輛外表灰撲撲但引擎聲相當健康的舊款雷諾。

從機場到老城區大約四十分鐘程。

一路上貝爾摩德靠在車窗邊觀察著外面的街道,菲奧娜坐在副駕駛座上用土耳其語和埃姆雷斷斷續續地交流著。

陳默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偶爾能從他們的對話中辨認出幾個詞--換崗、地下、時間。

雷諾最終停在了一條狹窄的石板路邊。

老城區的建築物擠在一起,牆壁上爬滿了藤蔓,街燈昏黃,空氣中有一種古老石材被曬了一整天之後散發出的乾燥氣息。

埃姆雷把車停在一棟三層小樓的側面,指了指樓上。

"到了。旅館的老闆是對老夫妻,丈夫叫梅赫梅特,妻子叫艾拉。他們以前幫過我幾次,嘴巴很嚴,後院有個獨立的小房間可以給你們當臨時據點,不會有外人打擾。"

梅赫梅特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身形矮胖但動作利索,說話的時候總是笑呵呵的,像每個人都是他多年不見的遠房親戚。

艾拉比他瘦得多,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安靜地站在丈夫身後,目光在三個住客身上掃了一遍之後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去廚房準備茶水了。

後院的小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凱。

牆壁是白色的,地板是深色的老木頭,踩上去有輕微的嘎吱聲。

房間裡擺著兩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和一個小小的衣櫃。

窗戶對著後院的內庭,可以看到一棵石榴樹和幾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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