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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扮演惡人,開局威脅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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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第六百七十五章:今天不會痛了

"明天早上跑步回來,我帶橘丸來看它。它是氣象站支點的守護者,橘丸是貓咖的守護者,兩個守護者一起拍張照。"

傍晚,湖泊訓練場的跑道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霜。

特別周站在跑道起點,做完了最後一組拉伸。

她的呼吸在暮色中凝成白霧,運動服下的肌肉線條在冬季的訓練中被磨得更加流暢。

無聲鈴鹿站在她旁邊,也在做熱身,右腳踝的運動護踝是灰原哀特製的輕薄版,既不影響活動又能提供足夠的韌帶固定。

草上飛坐在跑道邊的長椅上,左臂的夾板已經拆了,換成了彈性綁帶。

她不能跑,但堅持要來觀看今天的聯合訓練。

四月燻和丸川真由在跑道另一頭做跑前檢查,兩人的短刀放在跑道邊的裝備包裡。。

"五個人同時跑的話,把跑道分成兩組。"

四月燻用手比劃了一下,"我和丸川跑前面半圈做控場熱身,特別周和無聲鈴鹿跑後半段做衝刺對抗。草上飛在旁邊記錄時間,順便幫我們看著小孩子--小丸她們這時候隨時會過來撿蘆葦。"

"我不是保姆!"草上飛瞪了她一眼,但手裡已經接過了四月燻遞來的計時錶,"但是既然你求我,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們計個時吧。特別周,鈴鹿,你們兩個準備從一號彎起步還是從直道起步?"

"一號彎。"特別周和無聲鈴鹿異口同聲地說。

草上飛的眉毛挑了挑:"默契不錯嘛。行,一號彎起步,直道衝刺。方向逆時針。熱身先來兩圈慢的,然後提速。"

五個賽馬娘同時站在跑道上。

這一個畫面本身就值得載入便利店的史冊--來到便利店的五位賽馬娘成員,第一次在同一時間和同一地點進行聯合訓練。

四月燻的深綠戰鬥服在枯黃蘆葦的映襯下格外醒目,丸川真由的短打運動裝乾淨利落,無聲鈴鹿的綠色長髮在晚風中飄揚,草上飛坐在長椅上挺直腰板手持計時錶,而特別周站在她們中間,防護背心上彆著銀杏葉徽章,脖子上圍著兩條圍巾,尾巴因興奮而微微翹起。

熱身圈開始。五個人同時起步,腳步聲在凍土跑道上混成一片,和遠處湖面冰層開裂的細微聲響交織在一起。四月燻和丸川真由跑在前面,速度刻意放慢,步伐幅度大但節奏輕鬆。無聲鈴鹿和特別周並肩跑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一個

手臂的長度。草上在椅上按下計時錶。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四月燻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和丸川真由同時放慢了速度,從領先位置退到了側面。特別周和無聲鈴鹿並排進入257第三圈,兩人之間的空氣忽然變得緊迫起來了。

"鈴鹿。"特別周在跑步的間隙低聲說,"我們多久沒有一起衝刺過了?"

"從雨林裡跑散的那天算起。"無聲鈴鹿的聲音在呼吸的節奏中平穩地傳過來,她的肺部功能顯然已經恢復到了接近正常水準,"那天你扶著雲天空在前面跑,鈴鹿的腳開始痛了,但還是跟在你後面。"

"今天不會痛了。"

"嗯。今天不會痛了。"

她們同時衝入了一號彎。

特別周的彎道切入角度一如既往地激進--尾巴在她切向內側的時候猛地一甩,身體側傾到一個幾乎要倒下的角度,腳尖在凍土上抓出一聲尖銳的摩擦音。

無聲鈴鹿的彎道技術則完全不同,她用一種近乎幾何精確的步幅均勻分解彎道弧度,每一步都穩得像在教科書頁邊緣畫輔助線。

兩個人的風格天差地別,但過彎的時間差幾乎為零。

衝出彎道進入直道的時候,特別周開始發揮她中長距離的優勢--在持續高速下還能再提一檔。

無聲鈴鹿沒有刻意去追她,而是保持自己的步頻和步幅,用穩定的節奏在特別周身後保持五米左右的間隔。

她沒有掉隊,只是一直安靜地跟在特別周身後最舒服的那個空氣帶裡。

直道最後的五十米,特別周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鈴鹿就在她身後,綠色的發被吹成一條筆直的線,表情依然平靜,不像是正在衝刺的樣子。兩個人的眼神在暮色中對上了。

特別周忽然放緩了速度。不是跑不動,而是主動降了半檔。無聲鈴鹿順勢跑上來,和她並排衝過直道盡頭的終點線。兩個人的肩膀在撞線的那一刻輕輕碰了一搖。

"為什麼減速?"無聲鈴鹿喘著氣問,但她的尾巴在水面反射的夕陽余光中搖了

"因為想和鈴鹿一起過終點。"特別周彎下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她的尾巴和鈴鹿的尾巴在身後交疊了一瞬,"一個人跑再快也沒意思。鈴鹿在身邊的時候我才跑得最快。"

無聲鈴鹿沒有說話。她把被吹散的綠色發從嘴角撥開,伸手輕輕搭上特別周的手腕。

草上飛從長椅上跳下來,手裡的計時錶亮著兩盞燈。

"特別周最後直道速度減了八個百分點,鈴鹿維持了原速,最後零點三秒兩個人同時撞線。我說特別周--你故意慢下來的吧?中長距離選手不可能在衝刺直道上忽然掉速度,除非你刻意控速了。"

"我就是刻意控速。"特別周直起腰,誠實得毫不掩飾,"又不是比賽,幹嗎非要分輸贏?"

四月燻和丸川真由從跑道對面慢跑過來。

四月燻擦著額頭的薄汗,笑容很溫和:"我在駿川訓練場看過不少賽馬娘訓練,但像你們這樣有默契的搭檔確實不多。同寢室的默契不一樣--那不是訓練出來的,是生活裡磨出來的。"

無聲鈴鹿微微點了一下頭。

丸川真由剛想說什麼,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耳朵同時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佐藤美和子從便利店方向快步跑來,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在她臉上跳動著。她的表情很嚴肅,和剛剛輕鬆的訓練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不起打斷訓練。"她停下腳步,呼吸因為跑動而略微急促,"妃英理小姐剛才收到一條緊急通訊。廢棄採石場區域出現了群獵者九號的訊號。訊號波形特徵和之前的不一樣-它正在移動。"

灰原哀不知何時站在了訓練場邊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是第四泡的速溶咖啡。

她的咖啡杯顯然剛從微波爐裡拿出來,還冒著熱氣。

"九號。我們之前摧毀的是五號、六號、七號、八號。九號是新的。訊號正在移動--往哪個方向?”

佐藤美和子把手機舉起來。

螢幕上是灰原哀之前標註過的區域地圖,一個閃爍的紅色訊號點正在從採石場舊址緩慢向東北方向移動。

移動速度雖然不快,但方向非常明確。

"氣象站選址位置。群獵者九號正在朝支點感應塔的選址地移動。如果它到達氣象站--正在安裝中的感應塔地基會被毀。而且特別周和無聲鈴鹿對應的支點值班計劃表也得全部重排。"

所有人都沉默了。

草上飛的臉色微微發白。

四月燻和丸川真由同時皺起了眉頭。

無聲鈴鹿身後那條平時安靜得幾乎不動的尾巴,此刻正在微微顫抖。

特別周攥緊了手裡用來擦汗的毛巾。

毛巾因為用力而扭成了麻花狀,她的指尖在毛巾纖維上攥出了凹陷。

但她沒有慌。她皺著眉頭想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看著陳默。

"陳默先生。行動什麼時候開始?"

作戰會議臨時在訓練場的湖邊召開。

沒有會議室,沒有投影儀,沒有白板。

只有五名剛跑完聯合訓練的賽馬娘,加上佐藤美和子、灰原哀和妃英理。陳默把系統監測面板投映在湖面上方,淡藍色的光幕在傍晚深沉的暮色裡格外清晰。

"群獵者九號從廢棄採石場出發,向東北方向移動。當前距離氣象站約七點五公里。移動速度大約每小時三公里,和七號的巡邏速度基本相同。但有一個關鍵的異常。"

灰原哀放大了訊號波形圖,"它的訊號在週期性增強和衰減。增強的峰值每隔十二分鐘出現一次。這種訊號特徵和之前的群獵者都不一樣。"

"代表什麼?"陳默問。

"代表它很可能不是在巡邏。而是在搜尋。十二分鐘一個探測週期,每個週期內訊號強度增強到峰值時,它的感應範圍會臨時擴大。如果有什麼東西在氣象站附近釋放過較高濃度的亞種血清素訊號--比如之前特別周在勘測時留下的奔跑印記——可能已經鎖定了那個位置。"

特別周立刻想起來了。

那天在氣象站勘測的時候,她在周圍跑了一圈做地形記錄,跑了好幾個小時。

她用自己的奔跑軌跡來測試氣象站四周地面的硬度和平整度。那些蹄印裡必然殘留了大量血清素訊號。

"是我引來的。"她低聲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那天勘測的時候我在氣象站周圍跑了很多圈,跑得太開心了,沒有考慮到可能會留下過量的血清素資訊被遠處的群獵者感應到。"

"那個時候沒有人知道還有群獵者潛伏在採石場附近。你不必自責。"

陳默關掉了訊號波形圖,把區域地圖放大,"現在的核心問題是九號到達氣象站的時間,按照目前速度推算,它會在明天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抵達氣象站區域。氣象站的感應塔主體還在地下室工坊裡,但地基已經打好了。如果被九號踩毀了,整個氣象站支點需要重新找位置。

"那就在它到達之前幹掉它。"

特別周雙手撐著桌沿,紫色的眼睛裡沒有自責只有冷靜的計算,"一個方案。氣象站的地形優勢和荒林不一樣,視野特別開闊,幾乎沒有遮蔽。九號一旦走到氣象站外圍的那片草甸上,就沒有任何東能藏住它。對於誘敵來說,那是完美的區域。我可以在草甸上跑鋸形軌跡牽制它,然後給你們創造進攻機會。"

"方案的關鍵弱點在於視野盲區。"一個安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無聲鈴鹿站在人群邊上,手指輕輕指著地圖上氣象站東側的一小片灰藍色區域。

"氣象站東側,地基後面有一道舊排水溝,深度大約一米二。這個位置在特別周的誘敵軌跡上恰好是個視覺截止點。如果九號追到這裡,特別週轉彎的瞬間會有不到一秒鐘的視覺盲區。如果她的尾巴跨過排水溝時地面上有冰層,蹄子打滑的機率會很高。之前鈴鹿在荒林的暗溝裡扭傷腳踝,情況和這個很接近。

特別周愣住了。

她確實是憑著記憶在描述地形,但沒有考慮到排水溝在冬天可能結冰,更沒有考慮到結冰對蹄形足抓地力的影響。她張了張嘴想反駁,那是賽馬孃的本能反應,任何跑者被指出技術漏洞時都會立刻想要解釋和辯護,但當她看到無聲鈴鹿眼睛裡那種認真而專注的光時,她閉上了嘴。

"鈴鹿說得很對。排水溝我沒有考慮到。"

特別周深吸了一口氣,"那麼,鈴鹿,你能幫我把那個漏洞補上嗎?"

無聲鈴鹿走到地圖前面,用指尖從氣象站東側的排水溝位置往東南方向畫了一條極細的直線。

"鈴鹿可以在排水溝外側幫特別周做一個緩衝區間。如果把誘敵軌跡分成兩段,第一段特別周從草甸主跑道往東拉,第二段九號進入排水溝附近時特別周橫切變向,把誘敵軌跡轉給等在排水溝另一側的鈴鹿。鈴鹿接替引開九號的注意力,特別周趁機繞到它側後方重新切入攻擊位置。兩個賽馬娘交替牽引,一個人的盲區被另一個人的視角覆蓋。這樣可以避免任何一個賽馬娘長時間暴露在九號的鎖定範圍內。"

灰原哀快速地在平板上推演了一些資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從運動軌跡的計算角度上來看,這套方案有效降低任一誘敵者的暴露風險,並且可以持續保持九號感應系統的混亂。唯一需要的前提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協作不能有超過零點五秒的延遲。否則節奏會斷。"

"零點五秒。"無聲鈴鹿看著特別周,"夠嗎?"

特別周沒有馬上回答。她想起了剛才在直道盡頭的那一瞬間,她主動減速,讓無聲鈴鹿和她並排衝過終點線。兩臺賽馬娘在撞線的零點三秒裡完成了無聲的協作。那是同寢室一年多、逃亡四十天裡磨出來的默契。不是賽場上對手之間的博弈

節奏,而是親人之間不用開口也知道的呼吸節奏。

"夠。"特別周說,尾巴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上翹,"三點五秒都夠。"陳默站起來。

"任務代號:北方的燈火。行動時間:今晚八點。行動編組:特別周主誘敵,無聲鈴鹿協同牽引。佐藤美和子提供火力支援,灰原哀負責實時訊號追蹤和傷情處置。四月燻和丸川真由作為機動後備。作戰地在氣象站外圍草甸區域,出發前所有人做好冬季夜間作戰的防風保暖準備。"

他看著特別周的眼睛,聲音壓得不太高但很清楚,"特別周,這是你第一次正式以核心戰鬥人員身份參加作戰。你做方案,你做主誘敵,你控制戰鬥節奏。所有人都配合你。"

特別周站直了身體,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口那枚銀杏葉別針上。

"明白。我不會讓九號碰到氣象站的地基。"

晚上七點四十分,便利店門口的兩輛車同時發動引擎。

皮卡的柴油發動機在冬夜裡發出低沉的轟鳴,車斗裡堆放了備用彈藥、緊急禦寒的厚毛毯和兩箱淺井成實臨時調配的繃帶藥劑。

灰原哀坐在皮卡副駕上,手邊的監測儀螢幕上閃爍著九號訊號的實時移動軌跡,那枚紅色訊號點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往氣象站方向攀升。

電動車由佐藤美和子駕駛,後座上是特別周和無聲鈴鹿。

特別周穿著全套冬季作戰裝備,防護背心外面加了一件防風夾克,夾克是四月燻借給她的,尺寸稍大了一些,肩膀部分墊了兩層保暖墊片。

兩條圍巾疊著包住了整個下半張臉,只露出一對不停轉動方向、捕捉周圍每一絲聲音的耳朵。

她的右手裡攥著那根佐藤美和子給她的伸縮警棍,左手幾根手指無意識地在大腿上敲著節奏。

無聲鈴鹿坐在她旁邊,穿著深綠色的冬季夾克,發被束成一條緊實的單馬尾,從防帽的後面垂下來。

她的手裡多了一對短刀,刀身沒有四月燻那一對那麼寬,但更輕,刀柄是賽馬娘專用的握形,適合在奔跑中單手切換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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