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緋無節制地縱容宴西敘的後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天在落地窗前, 他正與她十指相扣,低頭細密地吻著她。
房間內的暖氣打得很足,兩人都有些微微汗.溼。
“老公……”
明緋嗓音輕細, 帶著微弱的哭腔。
在這種時候, 吻往往帶有安撫作用, 適當的鼓勵和表揚, 會讓她更加依賴和配合他。
他的動作兇狠, 語氣卻溫柔。
“好棒啊老婆。”
“寶寶做得很好。”
“真漂亮甜心。”
……
他做得實在太兇,但事後都會一遍遍地哄她, 宴西敘是頂好的情人, 一雙桃花眼天生含情, 他想取悅一個人,有的是調情的手段和技巧,對他而言, 這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以至於她總是不長記性,一次次掉入他的陷阱,被他翻來覆去地吞吃殆盡。
……
忽然一陣突兀的鈴聲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宴西敘本來不想去管, 掐著明緋的腰, 正凶狠地往前送,然而那鈴聲卻像是不肯放過他們一般,響過一陣後,沒停幾秒,又立刻響了起來。
明緋本來就因為在落地窗前提心吊膽,雖然知道這個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可她還是有一種隨時可能被人窺視的緊張和羞恥感,宴西敘喜歡嘗試各種地方, 車上,落地窗前、私人湯池,甚至是私人莊園的露天……他總有辦法磨得她暈暈乎乎地答應,等到反應過來,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種特殊的場所放大了感官的刺激,往往讓她更加敏.感,也更加禁不起一點風吹草動。
這個電話無疑讓她繃緊的神經徹底斷了弦。
她實在受不了了。
“阿敘,”她睜開迷濛的眼,眼神渙.散地看向他,伸手推了推:“電話……”
宴西敘實在有點停不下來,低頭用鼻尖輕輕蹭著她,氣息燙人,“老婆……”
“好了,你……你就去接一下嘛,很快的……它好吵……而且說不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呢……”
宴西敘終於還是伸手撈過了手機,俊臉上滿是不爽,像是一頭進食被打斷的獸。
正要關機,低頭卻瞥見來電顯示。
他手指微頓,輕輕挑眉。
明緋靜靜地含著他的東西,不上不下,也並不好受,她見宴西敘似乎有些怔仲,既不接通也不掛斷,咬著唇,忍不住扭了扭腰,水眸顫巍巍地看向他,催促問:“阿敘,是誰啊……”
宴西敘抬眼,大手掐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似笑非笑道:“寶寶,是你班主任。”
明緋嬌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嘴。
宴西敘別有深意地,唇角懶散地掀起,勾出一個惡劣的笑,在明緋驚顫的目光中,按下接聽鍵,一邊開始緩慢地動。
“喂,沈老師?”男人嗓音透著磁性,雖然細聽帶著喑啞的欲,但氣息控制得很好,乍然聽不出什麼異常。
“是明緋的家長麼?哦,是這樣,最近明緋有一點情況,我想有必要跟你溝通一下。”
“您說。”
“明緋這孩子很聰明,人也乖巧,我是很喜歡她的。她的專業排名一直是專業的前三,上學期期末拿了省高校美術作品展的一等獎,還入選了全國大學生美術作品展,我看過她的作品,畫的很有靈氣,以後肯定是能在畫畫這條路上走遠,我對她寄予了很大的厚望,但最近,我發現她上課注意力不集中,總是犯困,像是晚上沒休息好,恨沒有精力,脖子上還三天兩頭出現紅痕……”
“我上次側面向她的室友問過,她們說她是交了新的男友,但具體男友的資訊,卻是一個字都不肯講了,似乎很神秘,我擔心她的這位男朋友,不是什麼正經的男生,說不定是社會上的不良人士……她以前和溫煦交往,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您作為她的監護人,我認為有必要跟她好好好溝通,對她進行教育。”
“哦?有這樣的事?”
男人往裡頂了一下,“老師放心,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說到“管教”二字時,刻意咬重了音,惡劣地磨了一下。
明緋悶.哼一聲,死死捂住唇,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身子不住地搖晃著,漂亮的眼睛溢滿了生理性淚水。
“曖,那就好,別的沒什麼事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好。”宴西敘結束通話電話,關機後往桌上一扔,將心神鬆懈後,幾近虛脫的明緋重新撈起來,換了個體.位,“寶寶,你的老師罵人還挺高階。”
“社會上的不良人士,我麼?真有意思。”
“溫煦就是十佳好男友,到了我就是不良人士了,呵。老婆,她們都知道你和溫煦談過,怎麼,你們從前很恩愛啊。那我呢,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不是的小叔叔,我和你的關係太複雜,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室友她們介紹……她們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會覺得我之前在騙她們……所以我一直沒有說……至於沈老師,她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你,所以才會那樣說……她也是關心我……你別放心上……呃……”
“哦?是麼,那既然她那麼好心,看來我必須得聽她的話,好好管教你了……”
話音落下,她被翻了個身,身前一涼,整個人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身後的未知讓她下意識地感到緊張:“小叔叔,你做什麼……”
“管教啊。”
他重重地貼上來,氣息沉重:“自然要身體力行。”
“寶寶,你是我的,你要記住,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老公。別的男人,都是社會不良人士。要是記不住,犯了錯誤,以後老公就這樣管教你,知道了麼?”
宴西敘越來越兇,明緋死死咬著唇,真是欲哭無淚,他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什麼不良人士,若是真有,那也該是他……別人可不會這麼對她,她還年輕,真怕哪一天就這麼死在了他的身.下:“嗚嗚,知道了……”
“老婆,我就談過一個,第一次也給了你,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知道麼?在這方面,你總歸是欠我的……”
明緋被他折騰得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像是要溺死在這片浪潮裡,在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忽感頸側一陣溼.意,宴西敘,他竟然哭了……
明明對她一下比一下兇,可是為什麼,還會露出這麼脆弱委屈的神態?
明緋有時候,是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麼。然而不等她細想,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躺在床上,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很乾爽。
一轉頭,正對上宴西敘的視線,眼眶泛著紅,見她醒來,急切地把她柔軟的手心貼在他的臉上,輕輕蹭著,語氣帶著討好:“老婆,對不起,我……”
“算了,”明緋輕嘆口氣:“小叔叔,我和溫煦,也沒有過什麼。”
“不說這個了。”他聲音悶悶的,上床從背後抱住了她:“你餓不餓?想吃什麼?”
宴西敘在床上問她想吃什麼,實在很難不讓她條件反射聯想到某樣東西,她這段時間,簡直要吃撐了。
就在暈倒前一刻,她薄薄的肚皮還被撐出誇張的形狀。
她頓時一陣頭皮發麻,連忙道:“不……不用了……”
宴西敘“嗯”了一聲,更緊地摟住她,低低地道:“緋緋,說你最愛我,無論是溫煦還是林昭寧,都比不上我。”
“我……這要怎麼說?我在跟每一任交往時,都是出自真心,你對我是愛人,更是親人,非要比較的話,似乎對他們也不公平。”
宴西敘幾乎是立刻變了神色,撐起身,低頭死死地看向她,眼圈通紅,近乎失態地質問:“為什麼?為什麼在我面前也不能說是我,你就這麼喜歡他們,喜歡到就連哄哄我也不願意嗎!”
眼看他又要發病,明緋連忙仰頭親了他一口:“好了,怎麼又生氣呢?”
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原因發作,這一招總是不會出錯,現在對於安撫他,她已經很有經驗了。
“好了阿敘,至少無論是溫煦還是林昭寧,我都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對我,可是我卻允許你這麼對我,這還不能說明什麼麼?”雖然或許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病情。
每次想到他生了病,她對他,便怎麼也生不起氣來了。她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更因為他是她的愛人,親人,所以比起生氣,首先而來的是心疼。
這也是她一直這麼縱容他的原因。
這句算不上正面回答的答案,卻莫名熨平了他的大部分戾氣。
他奇異地柔軟下來,側臉輕輕蹭著她,像是某種大型犬對著主人撒嬌,某個地方卻是格外的硬.挺。
“真的麼,那我要證明……”
明緋無奈嘆氣,雙手捧著他的臉,漂亮水潤的眼眸無辜地看著他,做可憐狀:“好了,老公,今天真的不可以了喔。”
宴西敘盯著她,喉結上下滑動,今天做得太狠,直接把老婆*暈了,本來就是他理虧,他也不敢再放肆,“嗯”了聲,重新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攬入懷裡,是完全包裹的姿勢:“那我陪你躺一會兒。”
即使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她靜靜地躺著,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
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得到內心真正的安寧。
……
沈老師的一通電話,讓明緋順勢向宴西敘提出住校的事情。
“小叔叔,你看老師都這樣說了……我真的不能再住家裡了……”
其實這段時間她精神不好,主要是一邊忙美術比賽的事情,另一邊接手了學校話劇節的舞美設計,壓力大睡不好,所以才會沒有精神。
倒不是因為被宴西敘吸了精氣,雖然多少也有一點,但第二天要上課的話,他不會那麼沒有分寸。
但沈老師既然打這一通電話過來,剛好可以被她做文章,藉機提出住校——宴西敘實在太纏人了,凡是過猶不及,可惜他是病人,根本體會不到這個道理,她一開始還有些沉溺其中,但最近她漸漸覺得吃不消了。
或許兩人應該分開一下,好讓宴西敘有足夠的時間冷卻,一週見一次的頻率正好。
她該好好馴練他學會獨處、不那麼纏人了。
事關她的學業,她知道他一定會妥協。
畢竟在愛人之前,他還是她永遠的小叔叔。
……
他最終果然還是被迫同意了。
只是週日下午送她去學校時,他抬手撫摸她柔軟的臉頰,一雙桃花眼裡溢滿了渴求與眷戀,輕扯了唇角,那笑卻有點自嘲和落寞的意味:“怎麼辦緋緋,你還在我面前,可是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宴西敘有嚴重的分離焦慮,她知道。
可她卻故意騙了他,以怕耽誤學業為藉口,只是為了暫時擺脫他。
想到這裡,她不禁也有些愧疚。
尤其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每天抱著她睡覺,對她為所欲為,一連五天見不到她,應該會有很強烈的戒斷反應。
她後知後覺地擔心他會再次依賴那些精神類藥物。
或許是關心則亂,或許是愧疚難安,她對上他那雙瀲灩含情的桃花眼時,一時頭腦發昏,居然說出了那句讓她在之後三個小時無比後悔的話。
——那要不,臨走前,再做一次?
後面她被宴西敘按在門邊、沙發、床上狠狠折騰時,最慶幸的居然是還好當初選了北美,學校和宴宅不過幾公里的路,開車也就二十分鐘的事,否則要是距離遠一些,需要坐飛機或者高鐵,她早不知道錯過幾趟了。
……
回學校後,明緋本來以為宴西敘會訊息不斷,結果等了一天,居然一條微信一個電話都沒有。
反倒是她有些不習慣,試探地發了一條微信:【貓貓探頭jpg.】
宴西敘倒是很快就回資訊了,發的卻是:【不在我身邊,就別來勾我。】
【沈老師又給我打電話,說是才知道你最近在忙學校話劇的舞美設計,壓力很大,狀態不好應該是這個原因。】
【你騙我。】
【老婆,你好狠的心。】
【我要戒掉你。】
明緋一愣,她沒想到沈老師還會再給宴西敘打電話,害得她的小心思被他拆穿了。
明緋臉上一燙,卻並不想承認自己有錯。
那怎麼能算是騙呢,明明是為了他,也為了自己好,她之前看過中醫,醫生說了,凡事要適度……那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善意的謊言。
何況她臨走前,還讓他弄了那麼久……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
找他還有錯了,什麼嘛,她哼了聲,把手機一關,繼續忙學校裡的事了。
晚上回到宿舍後,洗漱完畢,正要上床,卻接到了宴西敘的電話。
她輕哼了一聲,順手接了,將手機貼在耳邊,故意拉長音調道:“怎麼,不是要戒掉我?”
宴西敘輕笑了聲,聲音比平時低很多,帶著點懶洋洋的啞:“本來就要成功了,結果你突然發微信勾引我,害我功虧一簣。都怪你,寶寶,你得負責。”
“什麼嘛……”明緋輕哼一聲,“你簡直強詞奪理,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打給我的,關我什麼事……你要再這樣說的話,我就掛了。”話雖如此,卻還是忍不住把手機貼得更近了點,想更清楚地聽清他的聲音,卻猝不及防聽到一聲極曖*的低喘。
從話筒裡傳出來,因為貼得近,像是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你……你在幹嘛……”
他又喘了一下,嗓音透著撩人磁性,尾音上揚,像是一根羽毛輕掃過她的耳膜,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意:“你猜啊。”
她抿緊唇,本能地覺得不對,心虛地爬上床,隨後迅速放下床簾,“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寶寶,看螢幕。”
明緋一怔,隨即拿開手機,低頭看去。
宴西敘不知道什麼時候切換成了影片電話,明緋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下一刻,宴西敘的臉便出現在了螢幕上。
立體的骨相併沒有因為鏡頭而失色半分,一張臉俊美得極具侵略性。
陡然靠近時,明緋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只是他眼尾溼.紅,呼吸的頻率也明顯不對勁。
一雙桃花眼滿是瀲灩的欲.色。
明緋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雪白的面頰漲得通紅:“你……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別這樣……”
下一刻,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鏡頭搖晃著往下移,然後她就看到了不同於他俊臉的猙.獰昂.揚,頂端重重地彈打在鏡頭上。
冷白修長的手指,像是最完美的工藝品,冷冰冰地散發著禁慾的氣息,此刻卻完全蜷握,緩緩地動著。
極具衝擊力。
明緋忍不住發出驚呼,惱道:“你再這樣,我就掛了!”
“別,老婆……”鏡頭迅速上移,宴西敘的一張俊臉再度入鏡,桃花眼蒙著潮.熱水汽,眉心微微蹙著,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對上這樣一張臉,又想到他的病情,她實在很難不心軟,只是終歸有些氣惱,唇瓣微微上翹,乜了他一眼,“你……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那一眼含嗔帶惱,卻有一種生動鮮活的漂亮。
別有風情。
宴西敘呼吸急.促,覺得更疼了。
“老婆,我想你想得渾身都漲.疼……”
“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了……”
……
明緋最終還是沒有結束通話電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把整個腦袋蒙在裡面。
雖然她帶了耳機,可還是擔心會被室友聽到,只能心虛地用被子把自己連同手機蒙起來,確保不會洩露一絲宴西敘的動靜。
宴西敘的喘.息聲被無限放大。
偏偏他並不肯放過她,“老婆,我要聽到你的聲音……”
低啞的嗓音透著性.感的欲,那一聲聲喘.息,在黑暗逼仄的空間內被無限放大。
蒙著被子,只有從螢幕裡透出一點微弱的光,整個人悶在裡面,只覺喘不過氣,漸漸催生出一種隱秘的熱。
明緋只覺臉上一陣發燙:“我……這種時候,你讓我說什麼啊……”
“叫我,寶寶……呃……”
“小叔叔……”
宴西敘喘.息詭異地停頓了一瞬,似乎是氣笑了:“老婆,我看你是又欠*了……”
明緋撇嘴,乖乖地叫他:“老公……”
宴西敘呼吸驟然沉了一瞬,隨即更急.促了:“繼續叫,別停。”
明緋只得乖乖又叫了幾聲。只是這樣漫無目的地叫“老公”,後面難免語速變快,顯得敷衍起來。
宴西敘:“寶寶,在叫你老公的時候,能不能有感情一點?”
“算了,說點有意思的,”他頓了頓,愉悅地低笑:“衣服已經到了……我拆開看了,很適合寶寶,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雖然確實如此,你想看看麼?”
明緋臉上一陣充血,好在燈光微弱,發現不了,她當然知道宴西敘口中的衣服是什麼……那是……貓咪情.趣套裝,有貓尾巴、鈴鐺,以及少得可憐的一點布料。
——這是她重新申請住校後,答應給他的補償。
她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反悔,但此刻由他講出來,只覺得格外羞恥:“我……我不要!”
“現在不想要看麼?沒關係……等你回來看,也是一樣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寶寶,還有三天……還有三天你就回來……”
“可是怎麼辦呢,我現在就好想你……”
“真想現在就看到你換上的樣子,搖著尾巴,撅著**,然後,被我狠狠地……”
……
“怎麼不說話了?生氣了麼,寶寶?”
“對不起啊老婆,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就當我,又犯病了吧……”
……
“你呢?有沒有想我,嗯?”
……
大約是真的口頭上欺負得太過了,明緋一直沒再說話。
沒事,能忍著不掛電話,宴西敘想,他的寶寶已經夠愛他了。
好心軟啊寶寶,就是因為這麼心軟,才會被他吃死,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吞吃乾淨。
怎麼辦,更喜歡了。
他的寶寶,漂亮可愛的小侄女,真想現在就親死她。
……
他慢慢閉上了眼,開始專注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通話已經很久了,卻始終沒能出來,不上不下吊著難受,止不住的躁鬱。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極細微的——
“我也想你。”
明緋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地說:“小叔叔,我也有想你的,很想很想。”
宴西敘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應他之前問的那句“你呢,有沒有想我?”
過了這麼久,他原本以為她不會再回答了。
所以猶豫了這麼久,還是忍不住說想他麼?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興奮地顫.慄。
忽然悶哼一聲。
……
明緋聽到宴西敘的呼吸頻率陡然加快,緊跟著從喉嚨裡逸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片刻後。
耳邊再度傳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寶寶,”磁性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尾音愉悅地上揚,散漫的道:“這個時候說想我。”
“故意的?”
男人輕笑了聲:“學壞了啊緋緋。”
“不是說想我麼?”
“想我哪兒啊。”
宴西敘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身體深處的顫.慄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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