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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少卿飼養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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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if懷瑾(二):蛇纏,天性如此

屋內點著的喜燭搖曳,被面那朵沈風禾親手繡的牡丹在燭火下似是盛放。

她一本正經解釋起自己並非是會拿旁人的隱疾說事的人,陸瑾見此輕笑一聲,並不著急,他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託著下巴,垂眸看著她。

倒是沈風禾自己,眼神總是時不時飄向旁處,瞥上幾眼後又重新迎上了陸瑾的視線。

柔柔的燭火落在他臉上,把那副眉眼照得溫潤如玉。且因他方才一番遭父母遺棄的說辭,眼尾適時染上了幾分緋色。

鳳眸含水,勝比春日山中自是而下的潺潺清泉。

她不由有些恍惚,似是記憶中見過這樣一雙澄澈的眼眸。

周遭是甜甜的柚花香,一雙溫熱的手掌適時將她抱起,低呵一聲,“這地精怎將她滾成了泥娃娃”。

許是在夢裡見過罷。

那朦朦朧朧的影子,分明是位抱孩童的男人,與她怎會有干係。

“在想什麼?”

陸瑾的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滑到微微張開的唇,不解問:“阿禾,還是......怕我嗎?”

他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她搖頭,又點頭,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沈風禾只覺得這滿室的柚花香把她燻得暈乎乎的,她的身影這這雙含情眼中,漾啊漾。

她總聽村裡的老人說小孩子不能一個人去山中,裡頭有山野精怪,說不定會揹著山神,偷偷將你的魂兒勾了,吃了。

沈風禾未見過山野精怪。

她想,若是真能勾了小孩子,這些精怪一定也會有郎君這樣一副樣貌。

丁嫂說得沒錯,男人自卑起來,勾人得很。

故,她得做一個負責任,撐起這個家的小娘子。

“丁嫂說.....說這事很開心的。”

先前還縮在喜被裡的沈風禾,主動撫了撫陸瑾的發,又將雙臂攀上他的脖頸,寬慰道:“別怕郎君,我是你娘子。比人多一根又如何,我們這是天賦異稟,旁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不要妄自菲薄。”

陸瑾聽這言詞一愣,近乎要大笑出聲來。

“丁嫂說得沒錯。”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但娘子若不放心,我們慢慢來。”

不似方才的蜻蜓點水,他的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纏著她的舌,叫人喘不過氣。

沈風禾的手臂環著她,整個人近乎紅透。

明明今夜的窗戶都已經關好,不會有夜裡東風,卻不知為何,“呼”的一聲,喜燭滅了。如此一來,她徹底看不清他,只有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耳畔唇邊,一路拂過。

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滑過頸側,往旁處。

片刻,她又忽覺得不對。眼下這般觸感,不是方才那種平滑的舌,而成了分叉的,細細的兩道,似是蛇信般舔舐。

昏暗之中,她辨別不得,只能一會攀人,一會又攥被,可陸瑾卻又不同。

活了萬年的本相,在尚未顯形之前,最擅暗夜捕食。

有開著黃色小花,會結果子的莓果常成片成片地長在各處荒山陰涼之地,是陸瑾本相愛呆的地方。

常有同類蜿蜒而過,留下痕跡,民間便有了本相愛吃莓果的傳言。

實則這果子不比旁的獵物,酸澀,不及雀鳥,山兔,並不好吃。

哪條蛇愛吃。

陸瑾這條蛇愛吃。

在今日之前,他尚認為莓果酸澀,可眼下,他想著這是世上最甜美的食物了。

蛇莓果肉飽滿,香甜異常,得用信子卷著,憐著,吮著。

山神應珍愛每一種山中來之不易的食物。

尤其是小兔子親自捧著,奉給山神大人的。

“郎君。”

沈風禾的聲音發顫,“你的舌怎麼變得這樣奇怪?”

“阿禾,我這也......”

黑暗中適時響起了一道引人憐愛的嘆息聲,似是怯怯,“我知曉我這般人——”

這話還未說完,沈風禾雖看不清,但也摸索著拍拍他的肩,“不要自卑郎君,我不會嫌棄你的。”

陸瑾的腦袋一路往下,伴著低低忍著的暗笑,“好,我一定會盡力服侍娘子,娘子待我真好。乖,些許放鬆些。”

蛇信“嘶”了幾聲,貼上了最甜的,將這未開的果兒拉扯出來,提前催熟了撥動。

沈風禾的手穿過陸瑾的髮絲,腳趾蜷縮,好奇問:“郎君,怎還不開始?”

真是熟透了,用鼻尖蹭蹭,叫這蛇吃開心了。

“這般急。”

陸瑾輕聲漫語,嘖嘖回:“那阿禾先把我放開,我的腦袋被你夾住,真是動彈不得。”

信子輕輕掃過,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陸瑾又笑,“好悶,新婚夜怎謀殺郎君?”

奇怪的感覺自陸瑾那兒,又散到四肢腦海,叫人眼前一片空白,偏生這人說得似是綿綿情話,又有些放浪。

一顫以後,她一下子推開陸瑾,驚慌地摸索著想下床。

“去哪裡?”

陸瑾扯住她的腳踝,順道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

彼時,月出雲層,透窗而過,落在他背上,照出他寬闊的肩膀和收緊的腰線。

沒有衣衫的他,細細看來,比她整個人都大一圈,能把她整個人都罩在陰影裡。

如此明亮月光,自是把沈風禾整張羞紅的眼都映照。

她連忙捂著眼,埋在他懷中,不敢看他,“院中晾著褻褲,我去換一件來,我、我也不知......對、對不起郎君,我給你擦擦好不好......”

要是她能變小,鑽進床下的地縫裡便好了。便是藉著月光一瞥,她也看見了郎君溼漉漉的頭髮,晶亮的唇。

方才她還想著要待郎君好,待人好的方式,可不是弄人一身。

陸瑾將她從懷中又撈出來,看她想用自己的小衣給他擦臉,看清後又連忙扔了出去,覺得好笑極了。

他的妻子,好生可愛。

沈風禾被迫又抬頭看他,可對此實在是不好意思,只能換個話題找補,“郎君,你的塊頭好大......”

“從前幹活多。”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再說,要養家的男人,塊頭總得大些。”

陸瑾將她重新抱回原來位置,將什麼她的小衣,他的衣衫,全部將方才的那處墊了,以免這羞死人的新娘見了又要鑽縫。

他低低誘哄,“方才還催我開始,眼下——”

蛇一口吞了小兔子,不給她任何反應。

沈風禾瞳孔驟縮,驚撥出聲。

“郎君......我難受。”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哭腔十足,“丁嫂說這事很開心的......怎麼郎君這般撐,我感覺我壞了,裂開了......”

在今夜喜宴的時候,丁嫂還說郎君瞧著是逃難來的,且看起來似有病疾,若是床笫之間尚不太行,也不能歧視人家,要與他好好過日子。

若是想好些,當她在上,男在下,適當演上一番,嚶嚀兩聲,給他些許自信心。

她還認真聽進去了。

首先郎君脫了衣衫,塊頭極大。

其次,他不止塊頭大......

“乖一些。”

陸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嘴唇貼在她耳廓上,“我也難受,別夾這樣厲害。”

沈風禾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那、那怎麼辦?”

真是強弩之末,連邊緣都撐得發白,找不出任何空隙。

陸瑾只能輕哄慢哄,唇親親她,順道喚出了蛇尾。

沈風禾哪裡還瞧得見壞蛇的尾巴,只覺什麼東西在陸瑾方才嘗過之處掃來掃去,是冰涼的,絲絲縷縷的,又再誘爛熟的果子發芽出來了。

方才蛇信,眼下蛇尾,一點都不浪費。

且她覺得高興,愉悅,喜歡被掃。

“郎君。”

她攀著他,飽.脹之感消失後,隨之而來的是令人沉淪的快意。她半呵著氣,“丁嫂說的......果然沒錯,是有些開心,郎君會開心嗎?”

許是她又迷糊了,暗暗月色中,忽瞧著面前之人的雙眸泛起一抹青綠,很快又消失不見。

凡人平常難以承受神的力量,好在陸瑾此刻忽覺得作為一條蛇的好處得以顯現。

蛇性本淫.邪,情期許久,配期也久,為了子嗣的繁衍,甚至配一天一夜,也是常事。

為了配偶的感受,他會泌些令對方愉悅的好物。同類尚可接受,好生繁衍。

他十七歲的妻子自然也沉迷其中,面若桃李。

陸瑾扣著幾乎埋了個十成十,讓可憐的妻子腹上輪廓顯現。

一次尚不行,得多次。

“陸瑾……”

沈風禾又是低低喃喃,又是哭哭啼啼,感覺自己被注了個水飽,“你的力氣——”

話還未說完,小兔子又被吞吃乾淨了。

“乖一些。”

陸瑾哄她,咬她,“還早,要很久很久。”

外頭已經設了結界,聽不見她愉悅的嚶嚀,剛開始她還咬著唇,後來索性叫得厲害,不再管了。

妻子也會咬他,連往外撤都撤不回去,私有無形的手將它給抱住了,越抱越內,拖進其中。

偶見她渙散的眼神,見她留著的牙印,陸瑾會有一瞬感覺自己不是東西。

很快,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娘子,真只要一嗎?”

她睜開迷濛的眼,啞著回:“那不是已經交替輪換過了嗎。”

天賦異稟,便是這邊休息完,那邊又接著,不知何為不應.期。

忽有“嘶嘶”兩聲在她耳畔傳來,而後伴著陸瑾蠱人心魄的聲音,“郎君厲害,可同時,都吃下去,好不好?”

許是蛇的分泌起了作用,她並沒有特別不適感。

不過是前後各一而已,她不能讓郎君太自卑。

只不過,好飽。

“郎君......”

沈風禾聲音斷斷續續的,“我覺得......好奇怪。”

他低笑了一聲,“哪裡奇怪?”

沈風禾一邊哈氣,一邊感受隔著薄薄一層的前後相護,“又撐,又舒服……不對,郎君,你怎好像還有刺!”

小兔子哪裡見過這些,只覺得渾身很開心。

他一開心,他便私心又泌。

他低頭吻她,掌控全部,堵上妻子所有能容納,“那便撐著,舒服著。一點點刺,一點點。莫不是娘子嫌棄我了。”

“我沒有,郎君你別自卑。”

......

連綿春雨落了整月,鄉間土路終日泥濘溼滑。

白日裡陸瑾偶爾出門,或是修補被雨水泡松的院牆,或是進山換取銀錢。

其餘大半時辰,二人都呆在一塊。

沈風禾心底一直隱隱存有疑慮,她總覺得自己撿回來的這位郎君處處古怪。

他體力異於尋常男子,陰雨之日身上永遠清潤乾爽,她偶爾夜裡恍惚一瞥,見他影子輪廓都隱隱和常人不太一樣。

可陸瑾事事體貼入微,做飯、洗衣、打理小院,事事都替她分擔妥當,待她真心實意。

沈風禾想著,許是他從前流離漂泊落下了隱疾,體質才和普通人不一樣。縱然有反常,她也不可心生隔閡,更不能因此苛待嫌棄於他。

只是,這郎君怎麼一動就停不下來,叫人酸酸受累。

真有人會這樣久,一直不停歇嗎。

到了五月,天光大晴,風拂過嘉木村的田埂,蛙鳴麥香。

此前全村男女老少早已備好鋤頭、柴刀,就等著鎮上那惡霸。阿禾成親不過幾月,小兩口正蜜裡調油,千萬不能叫人再搶了去。

家家戶戶輪著值守村口,戒備半月有餘,可那惡霸再也沒踏入村子,一點音訊全無。

後來鎮上流言傳開,說原先那個縣令,一夜之間於縣衙寢舍暴斃,急症猝亡。

朝廷很快調任新縣令赴任,新縣令清廉務實,比先前的好多了。

他一心深耕農桑,善待鄉里百姓,不過兩月,鄉野田地糧苗長勢喜人,周遭村鎮生計一日好過一日。

沈風禾心底那點對陸瑾的怪異感,也愈發淡。

他從不用她操勞重活,雨期修屋、劈柴、洗衣、烹煮膳食,樣樣包攬。

且他很擅長打獵,進山一趟便能換來足額銀錢,不讓她拮据度日,也會陪她去鎮上趕集售賣繡品。

五月和風和煦,集市熱鬧喧囂。

陸瑾出門辦事,沈風禾也約了丁嫂趕集,她這月的繡品品相極佳,不多時便售賣一空。

彼時,手裡攢下的銀錢又多了,除去家用,她還能給陸瑾裁衣料做幾身新衣衫。

二人走在集市街巷,挑了新鮮菜蔬,又去裁了新布,正要結伴返程,一陣突如其來的腥膩油味撲面而來。

街邊攤販炸著肉沫油餅,煙火重油,往日沈風禾覺得香極了,此刻卻覺得有些沖鼻。

沈風禾胃裡驟然翻江倒海,彎腰劇烈乾嘔起來。

“阿禾!你這是怎麼了?”

丁嫂慌忙扶住她,拍著她後背順氣,“莫不是著了風寒?可這幾日天氣暖和,不該啊。”

沈風禾緩了許久,覺得噁心感遲遲不散,又要作嘔,坐在路邊飲了些梅子飲才好了些。

丁嫂見狀,忽恍然大悟,歡喜大叫,“哎呀,我們阿禾揣崽子了!”

沈風禾先是一愣,隨即漾開了笑意,撫上平坦小腹。

從前她一個人,後她有了陸瑾,眼下腹中又添小小骨肉。

一家三口,安穩度日,想來未來會是極好極好的日子。

回到小院,沈風禾洗淨瓜果,熱了飯,收拾好屋內院落,望著歸家的小路,等候陸瑾歸來。

到了日暮,陸瑾回來時,身側跟著一名男子。男子眉眼清貴,年歲看著比陸瑾稍長几分。

沈風禾正倚著院門盼他歸來,望見陸瑾身影,全然顧不上旁側來客,撲進他懷裡,“陸瑾,我有喜事要告訴你,我們要有小孩子了!是我們兩個的小孩子!”

陸瑾垂眸接住撲來的人,原地轉了個圈,“那娘子乖乖坐著歇著,我去做飯,今日燉滋補老母雞湯,好不好?”

沈風禾點頭,便坐著繼續給陸瑾做新衣,繡上寫竹子花樣。

灶間,一旁立著的司農神看著陸瑾忙碌,搖頭輕笑,“蒼天可見,萬年清心寡慾,不近生靈的老光棍蛇山神,這是要有後了?”

陸瑾在處理土雞,清洗菌菇,慢條斯理打理食材,全然不在意司農神的打趣。

沈風禾早前搭窩飼養的雞雛早已長大成群,在院中啾啾覓食,與小黃狗爭來爭去。

司農神又再看向椅上年僅十七,眉眼純善,小心縫新衣的沈風禾。

他忍不住開口發問:“陸瑾,她年歲這般小,你誘她傾心嫁與你,心裡當真不愧疚?”

陸瑾一刀切了雞腿,仔細放入國內,“不愧疚,她很好,很嫩,我很喜歡。”

司農神無奈蹙眉,“你簡直無恥。”

陸瑾低笑出聲,“蛇本就生性無恥,天性如此。”

司農神長嘆一口氣,“你本是上古蛇,修為通天,可執掌山海福地,逍遙自在,偏偏甘願困在這小小鄉野,做一方山野山神,何苦?”

“我樂意。”

陸瑾擦淨手上血水,“我偏愛做這山野小神,偏愛生火做飯,偏愛守著小院,偏愛照顧我的娘子。”

“想來,她是你的情劫。”

“不渡了。”

陸瑾眸色堅定,“做上神有什麼好的,好生無趣......我會護我的妻子歲歲無虞,福壽綿長,與我同壽,與天地共存。”

“你要讓她與你同壽?凡人之軀,很難。”

“弱水之末有仙果,我當年年為她採來。”

“淹死你這臭蛇。”

司農神無奈搖頭一笑,身形轉瞬虛化,隨風消散在晚風裡。

日子流轉,轉眼步入深冬。

今年冬雪落得厚重,寒風刺骨,沈風禾小腹日漸隆起,一舉一動都要陸瑾寸步不離守著照料。

她心底積攢許久的疑惑,終於在一個暴雪深夜,徹底有了答案。

蛇在冬日容易多眠,陸瑾當夜照顧好她,下意識放鬆身形,在她身旁褪去了大半人形偽裝。

寢床一側,一截覆著青黑鱗甲,粗壯駭人的巨蛇尾,毫無遮掩展露在燭火之下。

蛇的鱗光清冷,鋪滿半間臥房。

沈風禾睜眼時,見身旁龐然巨大的青蛇真身,身形遠超尋常猛獸,瞬間嚇得渾身發冷。

往日所有的怪異在此刻串聯。

所以陸瑾他不懼寒暑,體力逆天,山野百獸俯首,天生異於常人的體貌......

原來他不是身有隱疾的落魄郎君,是蛇!

自那夜陸瑾被沈風禾窺見真身之後,他不敢靠近臥房,整整一月,夜夜蜷縮在院角的雞窩之中,和一群家雞相伴而眠。

可憐兮兮。

風雪漸停,沈風禾看著他日日風雪守候,回想往日他的呵護,心底恐懼慢慢消散,愛意終究壓過畏懼。

她放下忌憚,願意接納自己枕邊這條萬年大蛇。

不就是條蛇嘛!

不足為奇!誰沒見過似的!

接納過後,產期也悄然而至。

沈風禾睡得昏沉,醒來忽覺腹中空空,周身輕鬆。

她心頭一動,見自己平坦小腹,眼眶登時泛紅,抓著身側陸瑾衣袖,顫抖道:“陸瑾,我們的孩子不見了!”

陸瑾連忙俯身將她擁入懷中,“孩子還在,沒有不見,只是我提前將孩兒引出來了。”

話音落下,他側身指向床榻內側。

妻子接納他後,他時常露本相,蜷著妻子睡覺。

眼下他半人半蛇,碩大青黑蛇尾蜷起,尾鱗之下,護著一枚蛇蛋,靈氣縈繞。

沈風禾淚眼朦朧看去,整個人怔在原地,又懵又委屈,喃喃出聲:“我、我懷胎數月,最後生下一顆蛋?!”

她攥緊他衣襟,“那裡面......會不會孵出好多小蛇?”

“不會。”

陸瑾抵著她眉心,笑回:“褪去蛇族本相,我們的孩兒生來和阿禾一樣,是人族的孩童。”

陸瑾溫聲哄撫,俯身溫存,繾綣旖旎很快漫滿臥房。

許久沈風禾靠在他溫熱寬闊的懷裡,默默想著。

好奇怪啊。

她睡了一條蛇,還和蛇有了孩子。

但她愛這條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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