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態佔有[強取豪奪]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76章 IF線-慎買:我不喜歡有人說我女朋友。

令窈實在沒想到,聞墨口中的“瞭解方式”會這麼簡單迅速。

他讓她休息了兩天,等頭上的傷口好轉一些、拆了繃帶,就帶她去了渣甸山。

黑色大G在蜿蜒的環山公路上行駛著。

渣甸山是香港老牌豪宅區,被遠近層疊的山丘簇擁,午後和風徐徐,拂面而來,心境也隨之悠然平和。

令窈靠在車窗邊,望著沿途錯落的獨棟宅邸看了片刻,收回視線,看向開車的男人。

“你真的……要帶我去見你爺爺嗎?”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遲疑。

聞墨穿著花襯衫,袖口挽至小臂,單手搭著方向盤,肌理分明的手臂上青筋若隱若現,透著幾分隨性的強勢。

他聞聲偏頭掃了她一眼,“怎麼,臨陣退縮,不想去了?”

她抿了抿唇:“不是,那畢竟是你的長輩。更何況,我們感情還不穩定,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

聞墨卻全然不以為意,“你不是要了解我嗎?瞭解一個人最快的途徑,就是看他的家庭、他的生長環境。今天正好帶你過來親眼看看。”

頓了頓,又似笑非笑地添了句:“你要覺得不行,早點跑也來得及。”

這個小白兔,一進聞家那樣的地方,估計沒一會兒就得嚇得不行。

不過有他在,也不會有什麼事。

令窈聽完他的話,愣了下,覺得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這個表面強勢專權的男人,似乎也有講道理、善解人意的時候。

見她垂著眼思忖良久,聞墨又轉頭瞥了她一眼:“不過你人都已經坐上我的車了,現在後悔也晚了。”

令窈:“……”

“放輕鬆,就當去吃頓飯。”

可越是臨近目的地,令窈心裡的慌亂就越盛。

她小聲追問出最擔心的問題:“那我等下要怎麼介紹自己?直接說我叫令窈,是你的……什麼?”

“女朋友。”

“我不是糾結這個……我是怕我什麼都不記得。萬一你爺爺問起我們相識的經過、問起我的情況,我答不上來,一下子就暴露了。”

“沒什麼好怕的。”聞墨慢悠悠地打了半圈方向盤,“前兩天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我叫什麼,喜歡什麼,都告訴你了。”

“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我們是在滬市偶然認識,你對我一見鍾情,我被你打動,然後兩情相悅,等著穩定了再說,明白嗎?”

令窈看著他面不改色地把這段莫須有的戀愛史又添油加醋了一遍,忍不住小聲反駁:“……這些明明都是你昨晚才編的。”

他挑了下眉,“多說幾遍,假的就成了真的。”

令窈蹙緊了眉頭,心底莫名竄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聞墨昨晚還告訴她,他最近被爺爺逼著相親,不堪其擾,需要她表現得更“愛”他一些。

可是愛要怎麼裝呢?她不知道。

心頭的疑慮層層堆疊,還未等她理清,車子已然駛入渣甸山聞家老宅的大門。

宅邸恢弘雅緻,一位雙鬢染霜的男管家走出來迎接二人。

聞墨下了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朝她伸出手。

令窈剛解開安全帶,一轉頭就看到那隻筋骨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她愣了下,把手輕輕搭上去,踩著高跟鞋下車。

結果鞋跟還沒踩穩,腳踝一崴,整個人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她不太會穿高跟鞋,平時跑劇組都是帆布鞋走天下。

今天這雙還是出門前傭人幫她挑的,說配這套裙子好看。

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的腰。

隨即,一道低沉又似笑非笑的嗓音從頭頂落下來:“倒也不用這麼配合吧?女朋友。”

她耳根發燙,窘迫地解釋:“不是……我不太會穿高跟鞋。”

聞墨看了一眼她腳上的細高跟,皺了下眉,“怎麼不早說?不會穿以後就不穿,換平底的。”

令窈正要開口,餘光瞥見那位老管家越走越近,心頭一緊,下意識抱住了他的手臂:“他就是你爺爺嗎?”

說完,聞墨低眸瞥了一眼女孩靠上來的依賴的樣子,不自覺地勾了下唇。

“那是管家。別這麼緊張,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

令窈渾身一僵,聞到那一陣淡淡的檀香,又慢慢放鬆下來。

身旁的男人性格鮮明,強勢作風底下,說話總是自信篤定,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

她忍不住仰起臉看他。

一陣微風恰好拂過,一縷髮絲貼在她眼皮上,她下意識眯了下眼。

還沒來得及抬手整理,男人已經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指腹若即若離地擦過她的臉頰。

令窈眼睫一顫,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一種陌生又奇異的感覺在心底像小火苗般悄然燃起。

她長這麼大,還沒和異性這樣親密接觸過。

沒等兩人走近,管家曾啟祥便快步迎了上來。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看著溫和,眉眼間卻藏著常年察言觀色練出的精明。

曾啟祥先是恭敬地朝聞墨欠了欠身:“大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子和二先生已經等您許久了。”

說完,目光順勢落在令窈身上,不動聲色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曾啟祥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笑意掩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對了,這位是?”

“我女友。”

渣甸山老宅上下沒人不清楚,老爺子最近最上心的事,就是給聞墨挑選一位未婚妻。

曾啟祥在聞家待了幾十年,資歷極深,一向自視甚高,很多事甚至能自己做主。

他心裡瞬間有了計較,壓根沒打算認可令窈的身份,更不會貿然把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孩帶到老爺子面前,免得惹老爺子不快。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大半,態度客氣卻疏離:“原來是客人。小姐,您隨我去側廳稍作休息吧。”

“曾叔,”聞墨微微眯起眼,聲音冷了幾分,帶著直白的壓迫感,“你是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女朋友,自然跟著我一起。”

曾啟祥臉色一僵。

他在聞家工作這麼多年,沒人會給他臉色看。

就算是外面來的貴客,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說難聽一點,打狗還要看主人。

可面前的這位則不同了。

這位大少爺性子陰晴不定,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全憑喜好,半點情面不講。

之前來渣甸山,就算是老爺子也照樣陰陽怪氣。

曾啟祥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勉強,語氣帶著幾分為難:“這……”

“怎麼,你有意見?”聞墨眉眼間染上幾分不耐。

“不敢。”曾啟祥立刻放低姿態,側身轉向令窈,微微欠身致歉,“是我考慮不周,小姐別往心裡去。”

令窈向來習慣遇事能忍則忍,因為沒有得罪人的資本。

剛才她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位管家的輕視,換做平時,她大機率會含糊帶過、息事寧人。

可沒想到,聞墨會這麼直接不留情面地回懟。

她下意識張口想說沒事,話到嘴邊又猛地停住。

視線落向身旁神色冷淡、氣場凌厲的男人,輕輕抿了抿唇,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不能隨便示弱解圍。

此刻打圓場、扮大度,反倒成了聞墨唱黑臉、她唱白臉,場面只會尷尬,也白白辜負了他這份維護。

聞墨牽著她的手,同時吩咐老管家:“去拿一雙合適的平底鞋過來。”

穿過玄關進入會客廳,視野瞬間開闊開來。

入眼先是一個小型音樂廳,擺著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

渣甸山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

不遠處的博古架上擺著清一色的古玩藏品,全都是有價無市的孤品。

聞老爺子正背對著眾人站在窗邊,慢悠悠逗著架中的鸚鵡,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架上的鸚鵡格外鬧騰,一見有人進來,立刻撲騰著翅膀,反覆高聲叫嚷:“打死他,打死他!”

聞墨單手隨意插進褲兜,瞥了眼那隻聒噪的鳥,漫不經心地說:“阿爺倒是好興致,還有閒心逗鳥。”

老爺子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聞墨,你看這鸚鵡,可比人聽話懂事多了。”

“當然,”聞墨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畜生就是畜生,生來被圈養,沒得選,自然不敢造次。”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年少輕狂,口舌無狀。”

老爺子將手中鳥食放到一邊,擦了擦手心,這才轉過身,目光最終定格在令窈身上,“這位小姐是?”

“我女友,令窈,今天帶她來見見阿爺。”

令窈連忙收斂心神,乖巧頷首,露出一抹淺笑:“爺爺好,我是令窈。”

老爺子的視線先掃過兩人緊扣的手,神色平淡,“令窈,好名字。你不用拘束,隨便坐。”

說完,他轉頭吩咐一旁待命的傭人,讓其準備新的果盤和茶點。

令窈挨著聞墨在沙發上落座。

“令小姐看著年紀不大,今年幾歲了?”老爺子隨口問道。

“爺爺,我十九歲了。”

聞言,老爺子難得沉默了片刻,皺眉深深看了聞墨一眼。

反觀聞墨,全程坦然自若,慵懶靠在沙發上,手臂隨意搭在沙發邊沿,像來度假的。

不多時,幾位傭人陸續端著果盤和茶點上來。

聞墨親自撚了顆飽滿的藍莓,動作自然地遞到令窈唇邊。

令窈身形微僵,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下意識微微張口接住。

看她這樣的模樣,他唇角不自覺勾起。

兩人之間自然親暱的氛圍,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熱戀中的情侶。

老爺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令小姐,這還是我孫子第一次帶女孩回家。我很好奇,不知你喜歡他什麼?”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令窈瞬間一愣。

她下意識側頭看向身旁的聞墨,男人依舊鎮定自若,垂眸看著她,似乎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嗯,我喜歡他……”她頭腦風暴了一陣,“樂於助人,熱情自信,善良……”

這話一出,老爺子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神色明顯不贊同。

而聞墨唇邊的笑意卻愈發深刻,聽到“善良”兩個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老爺子放下茶杯,面色沉了幾分,“令小姐眼光獨到,只是這些形容,放在我這孫子身上,並不貼切。”

她不假思索地接了一句:“因為這是我眼裡真實的他。”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聞墨眉梢微挑。

小水魚反應還挺快。

客廳陷入幾秒短暫的沉默。

老爺子目光轉回聞墨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當眾攤開話題:“你若中意她,暫且相處我不攔著。但王家那邊,你必須抽空見一面。”

聞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和王家的聯姻早已板上釘釘,王家的女兒端莊懂事,無可挑剔。”老爺子態度堅決,“你們近期先把婚約定下來,婚前這段時間,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即可。”

令窈微微睜大眼睛,沒想到電視劇裡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都說豪門深似海,如今才算明白,裡面什麼狗血劇情都有。

就在氣氛僵持壓抑之際,聞墨忽然淡淡開口,語氣聽著竟有幾分順從:“行,可以。”

老爺子神色稍緩,還未等開口,便聽見他接下來的話鋒驟然一轉:“只要王家不介意好好的一個女兒,將來守一輩子寡,或者最後跟三叔一樣進了精神病,我不介意定下這門婚。”

老爺子驟然氣結:“聞墨!你又說什麼混賬話?”

“阿爺只說要我娶她,又沒讓我怎麼對她。我不喜歡的人,我自然不會用心對待。”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樓梯緩步走下,是聞錚。

“聞墨,好端端的,怎麼又惹你阿爺生氣?”聞錚快步走上前,輕聲勸慰,“爸,不如先請客人一起用午餐,有什麼事稍後再說。”

老爺子壓下心頭怒火,沉聲道:“也好,先吃飯。”

餐桌上氣氛沉悶壓抑,老爺子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藉著午休的名義提前離席。

餐廳裡只剩下三人。

象徵性地聊了幾句後,聞錚忽然開口:“這麼說,令小姐是演員?不知在哪家公司,如果需要資源,我倒是可以為你引薦引薦。”

令窈握著餐具的手微微收緊,不卑不亢地回答:“謝謝,我現在還沒簽經紀公司。”

“原來是這樣。”聞錚意味深長地投去一眼,“沒公司單打獨鬥的小演員,這條路可不好走,辛苦得很。就沒想過放棄,換條輕鬆的路?”

她搖搖頭:“演戲是我的夢想,再辛苦我也會堅持,好好努力。”

聞錚輕笑一聲:“你還是太年輕了。夢想這種東西,最不值錢。做演員的,到頭來無非是想做到賀紫文那個位置,登頂三金影后。可這世上,不是誰都能成為賀紫文的。”

他頓了頓,故作惋惜地長嘆一口氣:“難如登天吶。”

聽到這,聞墨眉頭一皺。

他手裡那杯紅酒正慢悠悠地晃著,下一秒,手腕一偏,整杯酒直接潑了出去。

深紅的酒液順著桌布淌下來,精準地淋在聞錚的襯衫上。

聞錚猝不及防,猛地起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聞墨!你做什麼!”

“不好意思,手滑了。”聞墨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臉上沒有半分歉意,“不過二叔,你剛才講的話不太對吧。影后的位置,賀紫文能坐,她怎麼不能坐?”

令窈錯愕地抬眼,怔怔看著身旁護著她的男人。

聞錚氣急敗壞,幾乎脫口而出:“賀紫文畢竟——”

“畢竟什麼,”聞墨直接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畢竟是靠做情婦上位,所以格外高貴?”

“你!”聞錚臉色鐵青,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聞墨懶得再看他一眼,反手牽起令窈的手,丟下一句:“我不喜歡有人說我女朋友。二叔以後說話最好想清楚,你讓我不痛快,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串清脆急促的聲響。

令窈仰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下頜線緊繃,皺著眉,周身氣壓依舊很低。

他方才說話的語調看似隨意散漫,卻給人一股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尤其是他笑著懟人的模樣,遠比冷漠時更讓人膽寒。

離開老宅後,聞墨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帶著令窈去了海港城的一家海景餐廳喝下午茶。

整面落地玻璃窗直面無垠海面,正午陽光灑在碧波上,碎光粼粼。

這還是他頭一回帶女人來喝下午茶。

餐廳內散發著淡淡的沙龍香水,桌上擺著的浮雕花瓶裡插著弗洛伊德玫瑰。

服務生把選單遞給令窈,她翻開看了一眼,眉頭不自覺輕輕蹙起。

纖細的指尖在一排數字上猶猶豫豫地滑過去,最後停在了價格最低的那一欄。

她只點了一份舒芙蕾,就不知道該點什麼好了。

聞墨靠在椅背上看了她片刻,伸手直接把選單要了過來,“想吃什麼隨便點,把我吃垮了算你有本事。”

令窈連忙解釋:“……我只是覺得不用點那麼多,我吃不完。”

“你吃不完我吃。”他又加了幾樣,把選單還回去。

接著,他抬下巴朝窗外示意,“看外面,帶你來是讓你看風景的。”

令窈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窗外。

維港的海面被正午的陽光切成了碎金,渡輪拖著白色的尾浪緩緩劃過。

她看了一會兒,慢慢鬆下來,轉過頭來,聞墨正直勾勾盯著她看。

她耳朵又紅了,連忙低頭擺弄面前的餐巾。

男人似有若無地笑了一聲。

茶點陸續上來,三層下午茶架的茶點賣相精緻。

頂層鹹點是剛出爐的司康,帶著黃油的焦香,搭配煙燻三文魚。

中層鵝肝慕斯塔是重頭戲,還有幾枚蟹肉撻混著蛋黃醬作配。

甜點是鋪著一層新鮮莓果的香草奶凍杯,下層熱食則是焦糖甜甜圈和迷你牛肉漢堡。

光是看著這些漂亮的茶點,心情都好起來。

服務生笑著用粵語介紹:“小姐,不妨先試下我哋嘅魚子醬鬆餅,呢款系本店招牌。”

令窈只大概聽懂了幾個字,一臉茫然,下意識轉頭求助地看向聞墨。

聞墨抬手示意服務生先退下,起身坐到了令窈身邊,幫她開啟碟子上的鍍錫小鐵罐。

罐內的魚子醬色澤烏黑透亮,顆顆飽滿圓潤,像黑曜石。旁邊擺著四枚巴掌大小的蕎麥鬆餅,烤得金黃蓬鬆。

聞墨用小木勺挑一點魚子醬抹在鬆餅上,示意她嘗一口。

令窈吃下去,眼睛一下子亮了。

聞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吃東西對她來說似乎是一件很神聖的事,好不好吃全寫在臉上。

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額前的碎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繃帶已經拆了,額角的疤痕正在癒合,被輕薄的遮瑕蓋住。

陽光落在她的睫毛尖上,亮晶晶的,格外動人。

聞墨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來:“怎麼樣?”

“特別好吃!”令窈用力點頭,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他毫不猶豫地說:“那以後多帶你來?還有很多家,你想吃我們就去,怎麼樣?”

令窈眨了眨眼,忽然輕輕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她搖搖頭,語氣認真,“就是覺得,你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兇。”

聞墨挑眉,“我什麼時候兇過你?”

“有啊。”令窈記得格外清楚,“昨天晚上在廚房,你說我要是解釋不清楚,就不許我上樓睡覺,那時候超級兇。”

聞墨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又好氣又好笑:“惡人先告狀是吧?是你自己先罵我爛人,還說我腳踏兩條船。我被這麼冤枉,還不能問兩句?”

“我才不是惡人。”她小聲辯駁。

聞墨微微傾身靠近,追問:“那你是什麼?”

令窈脫口而出:“我是你……”

“嗯?是我什麼?”

她眼睫一顫,想往後躲,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想說什麼就說完。”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要挾,“都帶你吃下午茶了,總得給我點甜頭吧?”

令窈整張臉都紅透了,憋了好半天,才細若蚊吟地吐出一句話:“我是你女朋友呀。”

聞墨動作微頓,眼底笑意驟然加深。

女朋友這個身份,從她嘴裡說出來,聽著確實順耳。

“令窈,問你個問題吧。”

“什麼?”

聞墨垂眸凝視了她幾秒,“你現在對我的印象怎麼樣,還是爛人嗎?”

她抿著唇,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線,“不是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誤會解開了?”他追問,“那我在你心裡,從爛人升級成什麼了?”

她猶豫兩秒,小聲答道:“好人。”

聞墨笑了聲。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好人”這個樸素的詞形容他。

令窈忽然正了正坐姿,反過來問他:“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吧。”

“可以,問。”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聞墨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

“真的嗎?”令窈有些詫異,微微睜大了眼睛。

“真的,不信我也沒有前女友來給你對質,你是第一個。”聞墨頓了頓,又補了句,“怎麼樣,這個答案滿意嗎?”

令窈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還以為你至少談過一兩個。”

“你以為我閒得慌?忙著賺錢呢。”

說到賺錢,墨西哥那筆生意確實不能再拖了。

稍作思忖,他抬眼看向令窈,臨時改了主意:“我後天要去一趟墨西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嗎?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跟好了,像你這種皮細肉嫩的,還這麼好騙,一不留神就被人給賣了。”

她篤定地說:“有你在,肯定不會的。”

聞墨偏頭瞧了她一眼,勾了下唇,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明天該讓許家良查查墨西哥那邊有什麼女孩子還吃的餐廳。

她這麼愛吃,得提前做好攻略。

以前出差從來不考慮這些,現在不一樣了。

有個小水魚要跟著,總得把她餵飽。

帶著她出差,也算順帶陪她度假。除了墨西哥,往後還有很多國家、很多風景,都可以帶她去看。

思緒蔓延間,聞墨忽然心頭一沉,眉頭微蹙,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如果小水魚恢復記憶,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如果您覺得《病態佔有[強取豪奪]》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07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