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Freya穿Xanxus
一天之中暈了三次,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知時間幾何。
【你是誰?】
暈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這次他的聲音比上次更清晰,不耐煩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感覺他在表達: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有你好看!
我張了張嘴,反射性地端起矜持的模樣,微笑了一下。
“日安,我叫禪院真緋。”
【?】
Xanxus在自己的體內,死死地透過她的視角看外面的世界。因為兩人一體的原因,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唇角向上揚了一下,雙手交疊放在了肚子前。
……這他媽什麼動作?!
Xanxus難以置信。
這輩子最離譜的事情莫過於來了個女人進入他的體內不說,還用這種可怕的禮儀姿態主宰了他的身體!
不用照鏡子,Xanxus也能猜出現在自己的表情有多蠢。
“禪院真緋,”我重複了一遍,壓著想要發抖的欲/望,輕聲問他:“你是誰?這是哪裡?為什麼我能在腦子裡聽到你說話?”
他該問的全部都被問完了!
Xanxus罵罵咧咧。
比起這個,他最介意的是……
【別給我用這種語氣說話!!】Xanxus怒氣直冒,【渣滓!】
【把身子還給我!!】
我連自己為何會來都不知道,更別提把身子還給他了。
我閉嘴了。
在禪院生活十幾年,我最擅長的就是捕捉別人的情緒。禪院一家老小沒有一個正常人,在這種爆發情緒的情況下,更是不能開口。
一旦開口就是撞在槍眼上,任由別人拉著自己的鼻子走。
只有先自己安靜下來,把他們的情緒全部遮蔽掉,不畏懼不膽怯,這才不會落入情緒險境,進入被動局面。
說實話,我也挺怕這哥們的。
雖然我們倆目前處於你碰不到我、我挨不到你的狀態。但心裡的那股子憤怒和火氣,就像是進行了銜接一樣,輕鬆就把我的情緒帶動了起來。
他不停歇地罵了很多髒話,很奇怪的是,他的發音和語調和日語完全不同,但我還是聽懂了。
男人劇烈暴怒之後,就剩下了粗壯的呼吸聲。
我躺在床上,安靜地聽著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Xanxus根本沒辦法,這身體是他自己的身體,發瘋的也只有他一個!該死的渣滓不僅不會被嚇到,反而還一副‘任由你來’的擺爛架勢。
鬧也鬧了,Xanxus在發現沒用後,便壓住了心裡的怒火。
垃圾雖然可惡,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搞清楚她的來歷!
再弄明白這到底是和他被襲擊一樣,是Mafia家族的暗算,還是特殊力量的支撐。
【渣滓!】
他的喊了我一聲,語氣依舊不好聽,但比起之間高昂的破壞感,現在已經低上很多了。
“在的。”
我頷首,“您說。”
【……別他媽頂著我身子這樣講話!!】
意識裡Xanxus的表情扭曲一片。
他氣得有些心臟疼,單手壓住了胸口後,他重重呼吸一次,又問:【現在,我說你答。】
我點點頭。
【你是什麼人,哪個家族的Mafia?】
M……Mafia?
我愣了愣。
所以……這個身體的主人和Mafia有聯絡?甚至本人就是Mafia?!
我愣了愣。
所以……這個身體的主人和Mafia有聯絡?甚至本人就是Mafia?!
老天爺!
我穿進了一個黑手黨的身體裡!
【我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嗎,渣滓!】
Xanxus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你是什麼人!到底是哪個家族的!】
“我不是Mafia……”我的聲音弱了下去,下意識地想要用了在禪院被訓斥的樣子,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示弱,以滿足對方的虛榮心,好熬過這段。
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太大了,縮起來也像一座山。我縮在床邊,動作牽扯到傷口,讓我呼了一聲。
Xanxus眉頭擰地死死地,在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做什麼後,腦袋都要氣冒煙了!!
【不許縮,不許躲,不許露出這種孬種的樣子!!】
他Xanxus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姿態過!!
這個該死的渣滓!
我身子一僵,反射性地順著他的話又坐直了身子。這一下便更痛了,讓意識海里的Xanxus捂著自己的肚子直抽氣。
壞了。
看來影響到的不僅僅是靈魂問題,還有疼痛感!
按道理說,這個身體是他的,他現在已經沒有掌控了,就算是疼痛也不應該降臨在他身上。更何況,Xanxus什麼時候感覺到這麼痛過?!?
過往可以忍耐的傷口,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難受,讓他額角都溢位了汗。
這該死的痛感還是慢慢共享的!
就像是載入條的百分比一樣,現在是百分百了!
“我是禪院家的咒術師,算是吧……”
他聽到那人這麼說。
【咒術師?】
Xanxus聽過這個詞,在九代目手下的Reborn嘴巴里。但具體是做什麼的,又是一群什麼樣的人,他這裡一點情報都沒有。
我心裡驚了一下,問道,“您聽說過嗎?”
Xanxus眯起眸子,冷哼一聲。
【沒有。】
沒有掌握完整的資料就是沒有。
百分百的把握和主導權,才能讓他點頭為之說是。
“那就好。”我鬆了口氣,又急忙道:“不是,我是說……沒關係。”
Xanxus並沒有錯過那一絲放鬆,在心裡思索了許久她和咒術師的關係後,又繼續問道:
【你怎麼進來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是不是諾託家族?說!】
他的一連串問題像炮彈一樣砸過來,每一個都帶著威脅和殺意。
我能感覺到他那股怒氣又湧上來了。
心裡的情緒就像是潮水一樣漫過河岸,竟燙得我也跟著握緊了拳。
這並不是一件常有的事。
我在禪院家最能忍,為何到了這裡就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樣?難道情緒真的可以傳染嗎?
在禪院家待了十四年,我見過太多種憤怒。
直哉的憤怒是驕縱的、表演性的,像小孩摔玩具,總是想得到一些好處。
長老的憤怒是居高臨下且冰冷的,話語似刀子割肉,只會慢吞吞的壓榨你所有的價值。
而和我一樣的禪院人,大多的憤怒來自於酸澀和嫉妒。
像餿掉的味增湯、放了好幾天的菜,讓人作嘔。
但他的憤怒不一樣。
他就像是一座火山,不帶任何表演成分。單純是因為生氣或者失控而迸發,背後沒有任何利益成分
我得說實話。
我直覺是這麼告訴我的。
我有一種想法,大概就是,如果這人知道我在裝模作樣或者騙人,很可能寧願自己死了帶上我一起,也不會讓我好過。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來面對他,儘量不要露怯。
想明白後,我把我怎麼來這裡、自己是誰全部交代了出來。
在禪院家活下去,要麼靠實力,要麼靠腦子。
我實力還沒到能掀桌的程度,所以只能動用其它手段。
很可悲,但就是我的現狀。
……
咒術界的資訊大量湧入耳朵,Xanxus越聽越噁心。
在知道對方是女孩子後,無語和暴怒程度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所以!他不僅要接納這個小鬼,在沒有想到辦法掌控身子之前,還要讓她用自己的身子去和瓦利安的人相處?!
Xanxus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受別人幫助,可一旦拒絕,他們就會再次回到死衚衕。
——怎麼解開、怎麼掌控身子、怎麼讓她滾回日本。
根本沒有選擇!
我感覺到他的憤怒,深吸一口氣。
“我可以幫你。”
我快速說,“我用你的身子維持你的勢力,但你也要幫我。”
我想讓他給我買一張從日本到國外的票,或者想辦法讓我和禪院斷開關係,以此達到自由的目的。
沒想到他冷笑了一下,說出了讓我意外的話。
【什麼裝弱、委曲求全,說到底就是實力不夠。】
【現在你有了。】
【我的憤怒之炎,比那些咒術強一百倍。去把欺負你的人全殺了,再給我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呆住了。
沒想到他的直線思維是直接把禪院人全宰了!
我不清楚他的實力,但禪院確實是千年的大家族了,如此一來,就算用他的身體返回日本大鬧,我們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我不敢細想,也不敢把命運交在他的手裡,只能不動神色地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不強迫我現在走了?”
強迫也沒用,根本走不了。
【你在想什麼,渣滓!】
Xanxus的聲音拔高了起來,【我只是在想辦法!】
【在想到辦法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再回到日本、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別說話!別笑!別用那種噁心的禮儀姿態!】
我稍微鬆了口氣,又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Xanxus。】
他冷冰冰的說。
為了防止Mafia家族動亂,瓦利安瓦解,影響到他下一任彭格列首領的位置,Xanxus對我進行了一系列的培訓。
Xanxus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消耗殆盡。
他看著鏡子裡那張屬於自己的臉,囂張跋扈的表情隨之退去,變成了一種平和且溫柔的噁心樣子。那個表情,也只有在他認為軟弱的父親身上出現過。
【收起來!】
Xanxus惡狠狠地糾正,【眉毛要跳起來,不許笑,板起來!】
我看著鏡子,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這位到底在想什麼,明明表情已經很可怕了,還要讓我不停地做出更兇狠的動作。
也不知道這樣的表情到底是他的鎧甲,還是他真認為我放鬆的樣子是懦弱的表現。
Xanxus沒有身體的主動權,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該死的渣滓在聽到他的話後,放在左邊的手抖了一下。
【你在抖什麼?!】
Xanxus咆哮道。
他根本不在意對方怕不怕他,怕他是最好!
這樣就能跪下來看他的背影,永遠別想著追上他!
渣滓就是渣滓,只能被甩在身後!
……可這個身體是自己的!
她害怕,最直接的反應就會體現在他的身上、臉上、動作上!無時無刻都讓Xanxus暴跳如雷。
“我沒有。”
【自己低頭看!】
我嘆了口氣,順著他的話低頭看向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
……嗯,確實在抖。
沒辦法,我從來沒有和Xanxus這樣直接爆發情緒的傢伙接觸過。
禪院那些人犯病,好歹有個前搖。
我深吸一口氣,想把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情緒壓下去。但恕我無能,我實在是做不到。
倒不是因為Xanxus兇,而是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在禪院家,我的存在感是很低的。
我習慣了那種隱身式的安全,也習慣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把自己像影子一樣藏起來。
而現在,我必須要做出那種他滿意的表情和姿態,甚至還要學會駕馭這個氣場。
“我不習慣被人盯著看。”我輕聲說,“我一般會拿一把扇子,不自在的時候可以遮住自己的臉。”
【讓他們看臉已經是榮幸了。】
Xanxus惡狠狠道,【渣滓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更不配與我對視!】
……我真的佩服他。
這種有內到外的自信和強壓,真是可怕。
“你說得輕巧,”我忍不住反駁,“你在禪院家待十四年試試?”
“走到哪裡都被人用評估的眼神打量,說話、走路、做事都必須按照要求完成,你來呢?!”
我不喜歡太久照鏡子,因為看久了會覺得鏡子裡的人不是自己,是一件被禪院們擺在貨架上的商品。
Xanxus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一個破落戶一樣的家族,一個廢物極點的小鬼,竟然和他犟嘴!
此生他受到最多的吼聲,大概就來自於前不久收斂的斯庫瓦羅。
但對方是真情實意要追隨他!
完全沒有她這般膽大!
該死的小鬼!!
我不自覺地說完後,心裡暗罵了聲。
我不該吼的。
更不應該對Xanxus吼。
這個人和禪院家沒有任何關係,他沒有義務理解我的處境,更沒有義務來忍受我的情緒。
如果是小時候,我可能會大哭不止。但經過了這麼十幾年的壓迫,我早就把很多東西摒棄在外。利益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太沖動了,我簡直不敢想,接下來他會怎麼罵我。
【……你說完了?】
Xanxus的聲音很低,聽不出喜怒。
“說完了。”我小聲說。
【說完了就站好。】
【你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渣滓!】
Xanxus冷冰冰道,【你以為你現在用的是誰的身體?如果你沒辦法做到我的樣子和表現,乾脆直接死了算了!】
我吸了口氣。
這意思是,我做不好的話,他寧願跟我一起死,也不想讓我出去丟人。
Xanxus又說:【收起那些懦弱的想法!】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
這小鬼你以為西西里是什麼地方?他又是什麼好人?
會給她平白做慈善是嗎?
Xanxus很清楚,若對方繼續用那種低姿態的樣子走出去,明天他的屍體就會漂在海上。
Mafia鬥爭從來不看你心情如何,更不聽你解釋。
或許幸運的傢伙們會遇到九代目那樣的首領。
但他Xanxus不是!
如果無法成為制定規則的人,那就只能被碾碎!
【腿開啟、與肩同寬。】
【肩膀往後張,下巴抬起來,眼睛看正前方,不許低頭,不許躲閃!】
我按照他的指示,一步一步地調整。每調整一個部位,都能感覺到Xanxus在我的意識海里“嘖”一聲或者“哼”一聲。
我在他引導的姿態下,逐漸感覺出了一些,我在禪院裡沒有感受過的東西。
這場培訓沒過多久就被打斷了。
來人風風火火的撞開了門,在看到我站在鏡子前時,無語地抽了一下嘴角。
“Voi!混蛋BOSS,不要再照鏡子了。”
斯庫瓦羅嚴肅道,“九代目讓你去總部一趟!”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
【垃圾。】
Xanxus冷笑了一聲,【放心,他是瓦利安的人,不用擔心會做傷害我們的事情。】
【但接下來那位,你要注意了。】
老狐貍的眼睛尖的要死,更別說他身為彭格列九代目,還擁有超直感。他必須要盯緊了這小鬼,不能讓他露出一點馬腳!
如果您覺得《禪院?是瓦利安噠!》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48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