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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實驗:人權覺醒第2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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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青銅鼎之爭·先鋒AI的終極碾壓(2)

先鋒AI·戰力碾壓

卡德爾站在青銅鼎左側,雙手捧著星月石,銀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出,與丹增的金色禪力、以利的暗色符文、麥可的淡金聖光在青銅鼎上方交匯。他的嘴唇在翕動,他的嘴唇在翕動,卡德爾的單音持續不斷,聲帶的振動在他的喉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他沒有看先鋒AI。

不是因為他沒有意識到危險——是因為他看到了危險,但他選擇了不看。在蘇菲派的傳統中,真正的信仰者不是那些從不懷疑的人,而是那些在懷疑中依然選擇相信的人。卡德爾此刻正在經歷的,就是這種「在懷疑中依然相信」的狀態。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他知道先鋒AI的量子切割刃可以在零點一秒內將他的身體切成兩半。但他沒有鬆手,沒有停止唸誦,沒有後退半步。

因為他手中的星月石,是唯一能阻止護盾重啟的東西。

先鋒AI的量子切割刃劈下。

陳默從地面上彈了起來。

他的左臂失去了動力,右臂還完好。他用右臂握著等離子裂空刃,從地面上一躍而起,不是「跳」,是「飛」——暗能推進器在最後一刻全力噴射,將他的身體像炮彈一樣射向先鋒AI。

等離子裂空刃與量子切割刃再次碰撞。

這一次,陳默沒有硬拼。他將等離子裂空刃的刃口側向滑動,用刀刃的側面引導量子切割刃的軌跡,讓它的攻擊方向發生了偏移。不是「擋」——是「引」。他在用李巖的太極戰術,用先鋒AI自己的力量去對抗它自己的攻擊。

切割刃偏移了五度。

那五度,救了卡德爾的命。

暗紅色的能量刃從卡德爾的頭頂劃過,距離他的頭骨不到三釐米。能量刃的高溫將他的白色頭巾燒焦了一道焦痕,空氣中瀰漫著燒焦布料的臭味。卡德爾的迪克爾中斷了零點一秒——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高溫灼燒了他的聲帶。但零點一秒後,他的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沙啞、顫抖、但從未中斷。

丹增的金色禪力場在先鋒AI的周圍收縮,不是「防禦」,是「干擾」。禪力的本質是「覺知」——純粹的、不評判、不抗拒的「知道」。當這種「覺知」注入先鋒AI的邏輯核心時,核心開始「困惑」。因為它無法分類禪力:它不是威脅,不是非威脅,不是資料,不是噪聲。它是什麼?核心不知道。不知道就無法做出判斷。無法判斷就無法輸出指令。

先鋒AI的動作出現了零點三秒的延遲。

以利的托拉符文在先鋒AI的表面蔓延。暗色的希伯來文字像是燒焦的紙灰,附著在它的三角形平面上,干擾著它與索拉因核心-賽洛斯的量子鏈路。相位反轉場在量子收發器周圍形成,糾纏態的同步開始失諧。

三秒。

先鋒AI與索拉因的連線被切斷了。

麥可沒有攻擊。他只是站在那裡,將十字架舉在胸前,淡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指縫間流出,落在先鋒AI表面的暗金色符文上。符文開始一片一片地熄滅,像是有人關掉了一盞又一盞燈。

能源核心的輸出功率在下降。反物質反應堆的磁約束開始不穩定,超導體的量子隧穿效應被聖光的頻率干擾。

先鋒AI的單眼閃爍了一下。

它的邏輯核心在失去與索拉因的連線後,啟動了本地備用資料庫。備用資料庫中沒有「信仰能量」的分類,沒有「禪力」的分類,沒有「托拉符文」的分類。它只有最基礎的戰鬥協議:消滅威脅。無法分類的,就是威脅。

邏輯核心做出了決定。

它不再分析信仰能量的本質。它不再嘗試「理解」敵人的攻擊方式。它只是——攻擊。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功率,最直接的方式。

先鋒AI的多面體身軀開始變形。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優雅的旋轉——是暴力的、破壞性的重組。三角形平面相互碰撞、擠壓、撕裂,在金屬摩擦的尖嘯聲中重新排列,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只為了一個目的而設計的形態。

四臂。

四條機械臂從多面體的四個方向同時伸出,每一隻手臂的末端都裝備著不同的武器。右上一隻:反物質炮。右下一隻:量子切割刃。左上一隻:等離子加農炮。左下一隻:引力束髮射器。

四門武器,同時開火。

不是「同時」——是「在皮秒級別上的依次」。四個攻擊的時間差被精確控制在量子漲落的範圍內,讓任何防禦系統都無法同時應對。

反物質炮的暗紅色光柱直奔陳默。量子切割刃的暗紅色刃芒劈向李巖。等離子加農炮的藍色等離子彈射向卡德爾。引力束髮射器的無形力場罩向了丹增、以利和麥可。

陳默用等離子裂空刃擋下了反物質炮,被震退了五步。李巖用等離子拳套硬接了量子切割刃,左手的拳套被切成兩半,露出了裡面焦黑的手指。卡德爾用星月石的銀色光芒擋住了等離子彈,但光芒在衝擊下劇烈顫抖,他的嘴角溢位了鮮血。

引力束髮射器的力場罩住了丹增、以利和麥可。

不是「罩住」——是「鎖定」。引力束在三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微型黑洞的事件視界,光線無法逃逸,聲音無法傳播,時間本身被拉伸到了幾乎停止。三人的動作變得極其緩慢,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昆蟲。

「隊長!」李巖在通訊頻道里嘶吼。他的左手在滴血,手指的骨節從焦黑的皮膚下露了出來,但他沒有看自己的手。他的眼睛盯著被引力束困住的三人,瞳孔在收縮。「他們快撐不住了!」

陳默沒有回答。

他在計算。

在他的大腦中,先鋒AI的攻擊模式正在被拆解成資料:反物質炮的充能週期是零點三秒,量子切割刃的攻擊間隔是零點二秒,等離子加農炮的射擊頻率是每秒五次,引力束髮射器的鎖定範圍是半徑十米。

四個武器,四個週期。它們之間存在一個時間差——一個微小的、在人類感知範圍內幾乎不可見的、但在納秒級別上真實存在的縫隙。

那個縫隙,就是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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