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兩隻小手用力,把紅木匣子裡的五塊破石頭全抓在手心。
意念一閃,她整個人直接從雕花大木床上消失。
下一秒,芽芽雙腳踩在了隨身空間那片兩百平米的黑土地上。
她走到靈泉水池邊。現在的池子只有澡盆大小,水挺淺,周圍泛著點綠光。
芽芽攤開手,把那五塊帶著灰白石皮、長滿綠斑的石頭全扔進水裡。
石頭一落水,池底立刻咕嚕嚕冒出大團白泡,水流像活了一樣,飛快沖刷著那些灰色的石皮。
沒多大會兒,石皮全化了,露出裡頭綠得能滴水的極品玉髓芯子。
玉髓芯子一露頭,整個空間的地面猛烈晃動起來。
這不是地震那種嚇人的晃,這是地皮在拔節生長的動靜。芽芽退後兩步,兩手叉著腰,一雙大眼睛緊盯著四周的動靜。她體內的木系異能核心轉得像個小風輪,源源不斷的生機順著地底冒出來。
擋在邊界上的那些灰白濃霧開始大規模潰散。
霧氣退得極快,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幾百米開外全亮堂了。
原本這地盤只有兩百平米,現在硬生生擴成了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平原,起碼有幾百畝地那麼大。
原本那個澡盆大小的土池子,邊緣開始崩塌,地下水瘋狂往外湧,眼看著一個小水坑變成了一口大深井,深井又往外擴。
大半個鐘頭過去,硬是在空地中央造出一個極大的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底下鋪著一層亮晶晶的白沙子。水面上飄著一層幽綠色的水汽。這是靈泉水濃郁到極點的表現。
芽芽湊到湖邊,深吸了一口氣,一股甜絲絲的涼氣順著氣管跑進肚子裡。她渾身毛孔全打開了,舒服得直打嗝。之前打架耗費的力氣全補了回來,五百斤的怪力眼看著又要往上漲。
湖邊原本種著的那片藥田更是誇張。
那些極品血紫草、人參苗和肉蓯蓉,這會兒跟打了雞血一樣瘋長。
百年野山參的葉子抽得比人還高,底下的根鬚把泥土都頂出了大包,底下的人參娃怕是得有水蘿蔔那麼粗。
不用孫守正來把脈,芽芽也知道這幫傢伙全進化成千年靈藥了,拿出去一片葉子都能吊住將死之人的命。
更讓芽芽瞪大眼睛的在後頭。
遠處那片新擴出來的黑土地上,原本是她吃完水果隨手扔果核的地方。這會兒,那些果核全冒了芽。樹苗破土而出,拔高、長葉子、開花、結果,全程就在她眼前演了一遍。
紅通通的大蘋果、紫得發黑的葡萄串、黃澄澄的鴨梨。果樹成林,連成了一大片。樹枝被沉甸甸的果子壓彎了腰。風一吹,滿空氣都是勾人的果香。
芽芽撒丫子跑到蘋果樹底下,伸長手摘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果子。衣服上隨便蹭兩下,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又脆又甜,果汁順著嘴角往下流。變異過的水果吃進肚子裡,連胃裡都暖烘烘的。
“發財了!”芽芽一邊嚼著蘋果,一邊看著這漫山遍野的好東西。
這地方徹底變成了一個頂級世外桃源,有湖水、有藥田、有果林,完全自給自足。
從今往後,不管外頭鬧什麼災,缺什麼糧,她在這空間裡躺著吃一輩子都吃不完,再也不用為物資發愁了。
吃完一個蘋果,芽芽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她轉身看著空地另一頭。
那裡堆著幾十個黑漆樟木箱子。全是她這段時間從特務老巢抄回來的大黃魚、現大洋和成捆的大團結。
旁邊還有從王府井貝勒府順來的黃花梨太師椅、紫檀木架子床,之前地方小,東西全堆在一塊亂糟糟的。
現在地盤大了,芽芽用意念把這些箱子和老傢俱全搬到湖邊地勢高的地方。整整齊齊碼出一個露天大倉庫。
她盤算著等以後有空,找點好木頭,在湖邊給自己蓋個小別墅,把這兒當成秘密度假村。
金手指徹底升到滿級,底氣足得能把天捅破。
芽芽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心滿意足地退出了空間。
回到西廂房的大木床上,外頭更鼓敲了三下。芽芽扯過棉被蓋在肚子上,這一覺睡得極度踏實。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老鬼子宮本成的勢力被連根拔起後,京城消停了不少。
轉眼間,隆冬臘月到了。
北風颳得刺骨,天上紛紛揚揚下起了大雪。連著下了兩天兩夜,滿四合院的青石板上全積了厚厚的一層白雪。
顧長風肩膀上的槍傷養得七七八八,又回衛戍區司令部坐鎮了。
不過這回他去得晚回得早,底下那些不長眼的蛀蟲全被清理乾淨,換上來的都是自己帶出來的尖刀老兵。
京城的大門被他這少將看得死死的,外頭半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林婉柔的“御膳柔心”和“柔心大藥房”徹底在四九城站穩了腳跟。
每天的流水嚇死人,錢是用麻袋往家扛。
蔣果和夏硯秋這兩個小人精湊在一塊,每天在東廂房裡撥拉算盤和畫圖紙,把賬面打理得一清二楚。
牛蛋更是一天不落,每天天不亮就在院子裡拿著生鐵剔骨刀練下盤,刀法越練越刁鑽。
時間走到臘月三十。
南鑼鼓巷,顧家那個舊偏院裡。
雖說在王府井買了大宅子,但這大年三十,顧長風和林婉柔商量後,還是決定回這個最有感情的偏院過年。這裡是他們一家人在京城立住腳的起點。
院門頭早早掛上了兩個大紅燈籠。門框上貼著顧長風親筆寫的新春聯,紅紙黑字,透著股鐵血的利落勁兒。
黑風在雪地裡撒歡亂跑,身上沾的全是雪粒子。
芽芽今天換了一身林婉柔親手做的大紅棉襖,兜裡塞滿了大白兔奶糖和夏硯秋送來的洋餅乾。
她脖子上還掛著那塊雷震天給的半斤重純金牌子,在院子裡大搖大擺地晃悠,見誰都笑眯眯地伸出小手討壓歲錢。
正房的大屋裡燒著熱炕,火盆裡的木炭燒得劈啪作響。
孫守正和雷震天早早就來了。兩個老頭子霸佔了炕桌,桌上擺著紫砂壺和炒花生。雷震天脫了將官服,穿著件黑麵棉襖,手裡夾著顆花生米,正跟孫守正為了下棋悔步的事吵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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