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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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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碰到柯南了

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向來以嚴苛著稱,尤其是在部長幸村精市和副部長真田弦一郎的帶領下,即便是天賦異稟的正選隊員們,也常常被練到精疲力盡。

而毛利前輩擁有驚人的身體素質和網球天賦,但他那「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散性格也是人盡皆知。即便被悠鬥和精市幾次聯手勸來參與訓練,他總能以各種奇特的姿勢完成動作,或者找到最省力的方式,甚至在集體休息時,他能瞬間進入「秒睡」狀態,讓人歎為觀止。

耐力跑訓練剛結束,大部分隊員都累得東倒西歪,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切原赤也更是像一灘爛泥一樣趴著,連手指都不想動。真田弦一郎雖然依舊站得筆直,但額角的汗水也顯示著他的消耗。

就在這樣一片「哀鴻遍野」中,毛利壽三郎卻慢悠悠地晃到了正在樹蔭下休息,順便整理訓練資料的幸村悠鬥身邊。雖然沒有其他隊員表現得那麼狼狽,但悠斗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打溼了,只是在強撐著不讓自己趴下。

「喲,小悠鬥~」毛利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般的慵懶,他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悠鬥旁邊的長椅上,然後身體一歪,整個人就像沒了骨頭一樣,靠在了悠鬥身上。

「毛利前輩?」悠鬥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微微一愣,手中的筆都差點掉下去。他側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眼睛半眯著彷彿隨時會睡著的毛利壽三郎,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毛利前輩的頭髮是鮮豔的紅色,此刻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好累啊……」毛利拖長了調子抱怨著,腦袋在悠鬥單薄的肩膀上蹭了蹭,尋找著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小悠鬥這裡好舒服,借我靠一下,充充電~」

悠鬥早就習慣了毛利前輩這種「貼貼」的行為。他能感覺到,毛利前輩靠過來之後,身上那種訓練後的疲憊感正在緩緩地流向自己,被自己無聲無息地吸收。而毛利前輩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悠長,看起來是真的放鬆下來了。

悠鬥沒有推開他,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毛利靠得更舒服些。他繼續低頭看著膝蓋上的資料本,輕聲回應道:「前輩剛才跑得很快,資料比上次又提升了呢。」

「嗯哼~那是因為想到跑完就能來找小悠鬥休息了嘛。」毛利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說著,完全不像個三年級的前輩。他比悠鬥高大不少,這樣蜷縮著靠在悠鬥身上,畫面看起來有些滑稽,卻又奇異的和諧。

周圍的其他隊員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小聲對胡狼桑原說:「看吧,毛利前輩又去『充電』了。」胡狼憨厚地笑笑:「也只有悠鬥能受得了他這樣。」

其他三年級的正選坐在地上,有些羨慕地看向毛利壽三郎的方向:「我也好想像毛利那樣,但是完全承受不了雙倍訓練。」

柳蓮二默默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毛利前輩在靠近悠鬥後,心率恢復速度比平均值快15%……」

而球場另一頭,正在和柳生比呂士進行針對性練習的幸村精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樹蔭下的兩人,看到弟弟被毛利像只大型樹袋熊一樣靠著,雖然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握著球拍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不過,他很快便收回目光,專注於眼前的練習。他自從知道幸村悠斗的能力後,便對悠鬥身上的一些事情有了猜測,但他知道悠鬥有分寸,不會把自己處在危險中。而且毛利前輩雖然懶散,但本性不壞,對悠鬥也多有照顧。

靠在悠鬥身上的毛利壽三郎,其實並沒有完全睡著。他半眯著眼睛,感受著身邊少年那種能讓身心都鬆弛下來的舒適感。他其實很早就發現了悠斗的這種「特異功能」,並且毫不客氣地將其開發成了自己的「最佳休息站」。

「小悠鬥啊,」毛利忽然懶洋洋地開口,「你說,要是以後畢業了,沒有你在旁邊,我訓練累了可怎麼辦啊?」他的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點玩笑,又似乎有點淡淡的惆悵。

悠鬥聞言,停下了書寫的筆,側頭看著毛利前輩近在咫尺的側臉。陽光下,前輩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他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那前輩就要學會自己好好恢復才行。而且,前輩那麼厲害,就算沒有我,也一定能很快調整好的。」

「哎呀,小悠斗真是的,一點都不會安慰人。」毛利嘟囔著,「不過,說得也是。畢竟我是前輩嘛~」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有點興奮:「對了!聽說街角新開了一家可麗餅店,味道超讚!訓練結束後,我請客,帶你去吃怎麼樣?就當是……嗯……充電費?」他睜開一隻眼睛,狡黠地看向悠鬥。

悠鬥被這個「充電費」的說法逗笑了:「好啊,謝謝毛利前輩。不過,要等精市的訓練結束一起。」

「知道啦知道啦~」毛利擺擺手,重新閉上眼睛,「部長大人當然要一起,不然我怕下次訓練會被他『特別關照』到死……」

幸村悠鬥安靜地坐著,任由前輩依靠,毛利壽三郎在這份難得的寧靜與舒適中,真正地放鬆了下來,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休息直到幸村精市的訓練結束,毛利壽三郎便帶著幸村兄弟來到了那家據說味道超讚的可麗餅店。店面裝修得溫馨可愛,空氣中瀰漫著甜美的奶油和水果香氣。三人出眾的外貌和氣質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幸村兄弟,幾乎一模一樣的精緻面容,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討論。

正當他們排隊點單時,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壽三郎?」

毛利壽三郎回頭,看到不遠處站著兩個女生,其中一個正是他的堂姐毛利蘭。「啊,小蘭姐,好巧。」毛利壽三郎揮了揮手,態度算不上熱絡,但很禮貌。兩家關係不算親密,只是偶爾有些往來。

「是啊,好巧。」毛利蘭笑著回應,目光轉向毛利身邊的幸村兄弟,也認出了悠鬥,「幸村君,你也在這裡。」

「晚上好,毛利桑。」幸村悠鬥微笑著點頭打招呼。幸村精市也向毛利蘭頷首致意,姿態優雅。

毛利蘭身邊的鈴木園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把抓住毛利蘭的胳膊,激動地壓低聲音:「蘭——!認識這麼多帥哥我卻完全不知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她的目光在幸村兄弟和毛利壽三郎身上來回掃視,三個風格各異的美少年同時出現,對她的衝擊力不小。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碰了碰園子,小聲解釋:「那是我堂弟毛利壽三郎啦,旁邊戴眼鏡的是幸村悠鬥君,和他長得很像的是他哥哥幸村精市。他們都還是立海大附中的國中生啦。」

「國中生?!」園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看幸村兄弟略顯青澀但俊秀的臉龐,以及他們身邊身材高挑的毛利壽三郎,忍不住感嘆,「現在的小孩子長得還真高唉……」她迅速收斂了剛才有些花痴的表情,換上友善的笑容朝三人點了點頭。

幸村悠斗的目光則越過了毛利蘭和園子,果然在她們身後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江戶川柯南。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浮上心頭。和毛利蘭一起遇到案件的機率已經很高了,再加上這個孩子,簡直是百分百會觸發事件的組合。他下意識地想開口提議換個時間再來,但看到毛利壽三郎已經興致勃勃地在看選單,又不好拂了前輩的好意。

幸村精市敏銳地察覺到了弟弟細微的不安,輕輕握住他的手,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悠鬥微微搖頭,用口型無聲地說:「沒事。」只是暗自祈禱今天能幸運一次。

最先做好的是幸村悠鬥點的草莓奶油可麗餅。新鮮出爐的餅皮溫熱酥軟,裹著雪白的奶油和鮮紅的草莓,看起來十分誘人。悠鬥接過可麗餅,道謝後,幾乎是帶著一種「趕在事情發生前吃完」的迫切心情,低頭就咬了一大口。

毛利壽三郎有點疑惑地看著他略顯急促的動作:「這麼喜歡?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然而,彷彿是為了印證幸村悠鬥那不祥的預感,隨著毛利壽三郎話音落下的,是一聲尖銳刺耳的女性尖叫!

「啊——!」

幸村悠鬥動作一頓,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又迅速咬了一大口可麗餅,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然後,他才一邊用手帕擦掉臉頰不小心沾上的奶油,一邊平靜地抬頭向騷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生面容扭曲地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手中的飲料杯摔落在地,液體四濺。

店內瞬間陷入混亂,客人們驚慌失措。

幸村悠鬥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感覺胃口瞬間消失了大半。果然……

江戶川柯南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小小的身影衝了過去,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倒地的女生,鼻尖敏銳地捕捉到一絲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他臉色凝重地低語。

毛利壽三郎看著身邊面色複雜的似乎對此場景並不陌生的幸村悠鬥,只見悠鬥熟練地掏出手機報警,毛利壽三郎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你早就猜到了?」

「啊……」幸村悠鬥無奈地指了指那個已經在現場跑來跑去,還像個小大人一樣指揮著毛利蘭保護現場和安撫其他客人的小男孩,「根據之前的經驗,和小蘭姐姐一起出門時,如果身邊有這孩子,遇到案件的機率,是百分之百呢。」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毛利壽三郎摸著下巴回想了一下:「說起來,小蘭姐身邊以前不是有個叫工藤新一的竹馬嗎?之前他們一起出現的時候,好像也是案子不斷。」他對工藤新一的印象主要來自於偶爾的家庭聚會和新聞。

這個問題幸村兄弟就不太瞭解了,他們和毛利蘭的交往並不深。

旁邊的鈴木園子叉著腰,一臉不滿地插話道:「你是說新一那傢伙啊!不知道跑去查什麼案子了,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電話都沒有!真是的!」她抱怨完,又指了指柯南,「不過,這個臭小鬼簡直和新一那傢伙一模一樣,每次遇到案子拉都拉不住。」

幸村精市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他挑眉問道:「那孩子,是什麼時候來到毛利桑家的?」

園子想了想,回答道:「就在不久前吧?聽小蘭說是阿笠博士親戚家的孩子,父母在國外,暫時寄住在小蘭家。」

聞言,毛利壽三郎和幸村兄弟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雖然這個說法聽起來合理,但結合「工藤新一失蹤」和「柯南出現」的時間點,以及這孩子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和對案件的熱衷程度,未免太過巧合,但猜想有點不科學,他們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惑,沒有深究,而是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案件上。

悠斗的目光掃過現場,迅速過濾著資訊。幸村精市也同樣在觀察,兄弟二人低聲交談了幾句,憑藉他們卓越的觀察力和邏輯分析能力,很快就對案發經過和嫌疑人範圍有了大致的判斷。

毛利壽三郎的思維也跟得上,他的目光很快鎖定了幾個神色有異的人。他看到其中一人手上的動作,正準備上前,手腕卻突然被旁邊的幸村悠鬥一把抓住。

悠斗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猛地將毛利壽三郎向後一拉。毛利完全沒料到悠鬥會突然出手,腳下踉蹌一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悠斗的方向摔去,被悠鬥扶著肩膀接住。

「唔!」毛利壽三郎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似乎有什麼極其細微的東西帶著一絲涼風,擦著他的脖頸飛了過去,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毛利壽三郎:???

幸村悠鬥扶穩毛利壽三郎,在他因慣性垂頭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那孩子,剛才舉起手錶對著你。」

幸村精市也迅速靠攏過來,他剛才看得更清楚,補充道:「是一根細針。」他的視線掃向已經躲到椅子後面一臉驚慌的柯南。

三個人的動態視力都極佳,尤其是在高度專注的網球訓練中磨礪出來的眼力,讓他們捕捉到了那瞬間的異常。

毛利壽三郎站起身,沒有回頭去看那奇怪的小學生,他摸了摸剛才感到涼意的後頸,心裡一陣後怕。雖然不知道那針是什麼,但他可不想讓自己遭罪。

而躲在椅子後的柯南則是心驚肉跳,毛利小五郎不在,他還想借毛利壽三郎來進行推理,萬萬沒想到會被這三個國中生敏銳地察覺並躲過,他們的反應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毛利壽三郎徑直走向那個被他盯上的神色慌張的女生。他一把抓住女生一直藏在口袋裡的手,用力拽了出來,冷聲道:「拿出來吧,我看到了你剛才的小動作。」

女生手中握著一個類似口紅的小巧容器,裡面殘留著些許粉末。

柯南從椅子後探出頭,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驚。他沒想到面前的三人直接找到關鍵證據了。

既然關鍵證據和嫌疑人都已經明確,幸村兄弟也不再沉默。幸村精市上前一步,開始敘述推理過程,從受害者和嫌疑人的關係、動機,到如何利用店內提供的糖包調換毒藥,以及如何製造不在場證明。幸村悠鬥則在一旁適時地補充細節,指出女生剛才試圖銷燬證據的舉動以及她表情中的破綻。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將整個犯罪過程還原得清清楚楚。

面對如此確鑿的指證和無可辯駁的推理,那位女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地承認了因感情糾紛而投毒的罪行。

這時,接到報警的警察也趕到了現場,迅速控制了兇手,開始進行後續的勘察和筆錄工作。

毛利壽三郎和幸村兄弟站在一旁,看著兇手被帶走。幸村悠鬥手裡那個只吃了幾口的可麗餅,奶油已經開始融化,變得有些狼藉,看起來不再美味。他有點苦惱地小口小口吃著,不想浪費食物,但實在沒什麼胃口了。

毛利壽三郎無奈地撓了撓他那頭紅髮,歉意地說:「抱歉啊,小悠鬥,說好請你吃東西,卻遇到這種事。下次,下次我一定補上!」他自己的可麗餅還沒拿到,就因為案件中斷,店家也表示暫時無法繼續營業了。

幸村精市的目光則再次投向那個試圖縮小存在感的柯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探究:「那個孩子……」

幸村悠鬥點頭,模仿著柳蓮二的語氣:「有85%以上的可能性。」

毛利壽三郎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後頸,壓低聲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你們就這麼平靜地接受了『高中生變小』這種科幻片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而剛剛趁亂悄悄在毛利壽三郎衣角黏了一個微型竊聽器,試圖獲取更多資訊的柯南,透過耳機聽到這番對話,瞬間心如死灰,整個人都石化了:……完了!全暴露了!現在的國中生怎麼敏銳到這種地步啊?!這根本不科學!

其實也不全怪幸村兄弟和毛利太敏銳,實在是工藤新一偽裝成江戶川柯南時,時而裝天真賣萌、時而露出成熟睿智的眼神、時而用不符合年齡的語氣進行推理,這種精分的表現,在觀察力過人且思維邏輯清晰的他們看來,破綻實在太多。

悠鬥看著柯南那副僵硬的樣子,輕聲吐槽了一句:「實在是太像了。」 裝乖賣萌的語氣是隻有漫畫裡才會出現的。

幸村精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的確呢。」 那種戲劇化的違和感,想忽略都難。

毛利壽三郎聽懂了他們的潛臺詞,摸著下巴,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遠處那個小小的身影,喃喃道:「這麼一說,還真有些好玩。」

感覺到背後三道探究的目光,柯南的冷汗浸溼了後背:到底在說什麼啊?!

三人沒有再去打擾內心已經天翻地覆的柯南,在做完筆錄後就各自回家,壞心眼的三人徒留柯南一人在原地內心苦苦掙扎。悠鬥不忘把毛利壽三郎衣角上的竊聽器拿下,路過柯南時隨手一拋穩穩落在他的頭頂。

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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