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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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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枕頭大戰

秋日的陽光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為這次突如其來的網球部團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地點是位於郊外的一家傳統溫泉山莊,環境清幽,景色宜人。而這次旅行的起因,頗具戲劇性。

就在前幾天,毛利蘭和好友鈴木園子在商業街抽獎時,創造了驚人的奇蹟——她們幾乎將一家新開業的溫泉山莊的所有免費體驗券一掃而空,其手氣之旺讓店員都目瞪口呆。然而不巧的是,兌獎當天毛利蘭和園子早已有了其他重要安排,無法成行。看著手裡厚厚一沓包含食宿的免費券,毛利蘭想起了最近似乎因為訓練而有些疲憊的堂弟毛利壽三郎。

於是,這些免費券便輾轉到了毛利壽三郎手中。恰好三年級其他正選各有事無法參加,毛利壽三郎帶來的免費券夠和其他正選來一次團建。在部活結束後,毛利晃著那疊令人眼紅的券,宣佈將組織一次一二年級正選的「溫泉放鬆之旅」。連一向嚴肅的真田弦一郎在確認了行程與訓練不衝突後,也難得地沒有反對。部長幸村精市更是笑容燦爛地宣佈:「太好了,難得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那天就徹底忘掉網球,一起愉快地玩一天吧!」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表面上的熱烈響應。

然而,當大家在山莊門口集合,準備入住時,真田弦一郎本著負責任的態度,提議檢查一下行李,確保沒有人「陽奉陰違」地將網球拍帶入這個神聖的「禁網」之地。

首先是丸井文太的揹包,在一堆零食下面,赫然藏著一把他心愛的球拍。接著是胡狼桑原,這個老實人居然也臉紅紅(雖然不太能看出來)地從行李箱抽出了球拍,小聲辯解:「習慣……習慣了……」切原赤也更是誇張,直接揹著網球包,甚至沒有一點掩飾。就連時常想著逃訓的毛利壽三郎,也懶洋洋地從揹包裡抽出了一把保養得極好的球拍,打了個哈欠:「啊啦,順手就帶上了。」

真田弦一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額角冒出井字形的青筋。「太鬆懈了!!!」怒吼聲在山莊門口迴盪,「全部沒收!」

頓時,場面一片雞飛狗跳。抱著球拍的幾人如同被驚擾的麻雀,四處亂竄,嘴裡還喊著不成調的口號:「是禁刀令!快跑啊!」「保護我的拍子!」「副部長饒命!」

大家其實也沒有多想逃竄,逗了一會兒真田弦一郎後,故作眼淚汪汪地看著心愛的拍子被收繳,被真田弦一郎扔進了一個專門存放的大行李箱裡鎖好。

就在真田稍微鬆了口氣時,一直看熱鬧的仁王雅治狐狸般地笑了起來,手指指向了旁邊看似最為乖巧安靜的幸村兄弟:「吼吼,這裡也有『違禁品』喔~」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瞬間轉向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面對副部長嚴厲的目光,以及仁王雅治看好戲的笑容,兄弟二人默契地後退一步,背靠著一棵巨大的楓樹,將疑似藏有球拍的雙手背在身後,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帶著點委屈和無辜的表情。

幸村精市眨著鳶紫色的眼眸:「弦一郎,你聽我們解釋……」

幸村悠鬥附和,眼神純淨:「弦一郎,這孩子是無辜的啊……」

面對兩人一口一個「弦一郎」,真田壓低帽簷,意圖遮住臉上的紅暈。他對這兩個一起長大的兄弟完全沒有辦法。

真田弦一郎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但原則不改:「精市,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規則啊。」他看向幸村精市,眼神堅定。

仁王雅治則笑嘻嘻地湊近,扮演著反派小嘍囉的角色,搓著手:「乖乖交出來吧,兩位幸村大人~反抗是沒有用的哦~」

最終,在真田的堅持和仁王的「助攻」下,幸村兄弟也只能「不情不願」地從身後拿出了各自輕便的球拍袋,交給了真田,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收不住。

這場鬧劇,恰好被同樣來此度假的兩位年輕警察——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盡收眼底。

萩原研二笑著感嘆:「喔,很有活力嘛,這群少年。」

松田陣平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哼一聲:「一群精力過剩的小鬼。」話雖如此,兩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神色,顯然也被這種青春洋溢的氛圍所感染。

幸村悠鬥看到他們,打了招呼,順帶和不熟悉他們的柳生比呂士和切原赤也相互做了介紹。

經歷了一番「收繳風波」,大家終於安頓下來。傍晚時分,正是泡溫泉消除疲憊的好時候。山莊的露天溫泉依山而建,氤氳的熱氣驅散了秋日的涼意。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換好浴衣,踏入溫泉區時,發現已經有人先到了。池子的角落,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還沒有進入池子,而是坐在池子旁的矮凳上,手中都拿著書。

柳生比呂士鼻樑上架著防霧眼鏡,正聚精會神地閱讀一本精裝書。

萩原研二忍不住挑眉:「來泡溫泉也讀書嗎,真優雅啊。」現在的國中生這麼卷嗎。

柳生比呂士聞言,從容地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無波:「這正是洗滌心靈的最佳時刻啊。」

松田陣平好奇地瞥了一眼書名——《電影院殺人事件》。

松田陣平:……

旁邊的柳蓮二也淡淡介面:「是啊,在這種開放的自然環境中閱讀,別有一番風味,雖然某種程度上也挺讓人不好意思的。」他說這話時,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手裡那本封面上還寫著《柳&幹秘密資料交換筆記》的筆記本,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松田陣平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內心和萩原研二同步吐槽:既然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在家讀啊?!

這兩個表面看起來成熟穩重,骨子裡果然還是脫離不了中二的國中生啊。

傍晚時分,吃飽喝足的少年們聚集在分配好的寬敞和室房間裡。窗外月色正好,室內暖意融融,但過剩的精力顯然無法僅靠聊天消磨。不知道是誰先提起的,總之,在切原赤也一個餓虎撲食抓起軟墊砸向正在炫耀新口味泡泡糖的丸井文太之後,一場混亂無比的枕頭大戰正式宣告爆發。

「哇哈哈!丸井前輩看招!」切原赤也興奮地大叫,像個失控的彈簧般在房間裡彈跳。

「赤也你小子偷襲!太卑鄙了!」丸井文太敏捷地低頭躲過,反手抄起兩個枕頭,左右開弓進行反擊,「傑克!掩護我!」

胡狼桑原此刻也完全投入了戰鬥,替丸井文太接住飛來的「彈藥」,並時不時抓起枕頭進行精準投擲。

羽毛、棉絮開始在空中飛舞。毛利壽三郎一開始還懶洋洋地靠在牆角,聲稱「這種小孩子游戲我才不參加」,結果被流彈連續擊中三次後,也「怒」了,加入戰團,並且憑藉其過人的身高和長手長腳,成為了一個強大的火力點。仁王雅治則充分發揮其欺詐師的本質,時而幻影成其他人,時而躲在別人身後放冷箭,玩得不亦樂乎。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起初還試圖保持風度,但在連續被波及後,也無奈地加入了混戰,柳生甚至用打網球的姿勢揮出枕頭,打出了標準的「雷射束」軌跡,精準命中切原的後腦勺。

真田弦一郎一開始是拒絕的,認為「太鬆懈了!不成體統!」,但當一個枕頭「意外」地糊在他那張嚴肅的臉上時,副部長的怒火被點燃了。他撿起枕頭,眼神凌厲,使出了「其疾如風」的快速連擊,瞬間清空了一片區域。

這場熱鬧的混戰也吸引了隔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前來檢視。萩原笑著探頭:「哇哦,戰況很激烈嘛!」

丸井文太眼尖最先發現他們,並試圖邀請他們一起加入,其邀請方式就是三個枕頭往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臉上飛去了。

松田陣平本不想參加小屁孩的戰鬥,但沒人能在被挑釁後還無動於衷,他挑了挑眉,接住飛回來的枕頭,摘下墨鏡:「哼,可別後悔。」

萩原研二則已經笑嘻嘻地脫掉外套,加入了戰局:「打擾啦!小陣平,我們一組!」

兩位警官的加入,讓戰局更加複雜和激烈。萩原研二身手靈活,反應迅速,松田陣平則力量十足,投擲精準。他們雖然不是網球手,但作為警察的體能和反應能力讓他們迅速成為了場上的強勁勢力。

而在這場混亂中,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兄弟倆,最初只是優雅地並排坐在房間的角落,面前甚至還擺著一杯熱茶,彷彿置身事外,欣賞著眼前的「鬧劇」。幸村精市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偶爾點評一兩句動作,悠鬥則安靜地點頭附和,兄弟倆宛如在觀看一場有趣的舞臺劇。

然而,戰爭的流彈是不長眼的。胡狼桑原為了掩護丸井文太,使出一記大力投擲,目標是正撲向丸井的切原赤也。然而切原一個靈活的矮身躲閃,那個枕頭便劃出一道偏離預期的弧線,越過眾人,不偏不倚,「噗」地一聲,精準地砸在了安靜看戲的幸村悠斗的頭上,帶著悠鬥上身不受控地後仰幾分。

柔軟的枕頭衝擊力並不疼,但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悠鬥微微愣了一下,幾根羽毛粘在他紫色的髮絲上,樣子有點懵。

剎那間,整個房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丸井文太忘了吹泡泡,切原赤也保持著蹲地的姿勢,連真田弦一郎揮出的枕頭都停在了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聚焦在那個被意外擊中的藍髮少年,以及他身邊那位笑容越發燦爛美麗的部長身上。

幸村精市沒有說話,他只是優雅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彎腰撿起了那個「罪魁禍首」的枕頭。他站起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但鳶紫色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令人熟悉又膽寒的光芒——那是他站在網球場上時才會展現的狀態。

他微笑著看向弟弟,語氣輕柔:「悠鬥,我們也來活動一下吧?」

幸村悠鬥抬手拂去頭髮上的羽毛,臉上露出了與精市同款的笑容,簡潔地回應:「啊。」

下一刻,令所有網球部成員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兄弟二人身上,竟然隱隱散發出了只有在雙打比賽中達到極高默契時才會出現的同調的光芒。

「不、不好了!幸村要發力了!」丸井文太發出一聲慘叫,手上的枕頭卻沒有任何猶豫地投擲出去。

「同調?!對付我們用同調?!太誇張了吧!」仁王雅治嘴上吐槽,迅速變換陣容開始對兩人襲擊。

率先被幸村兄弟枕頭圍剿的切原赤也直接抱頭亂竄:「惡魔!部長和悠鬥前輩變成惡魔了!」

戰鬥瞬間升級。幸村兄弟如同打開了完美協作模式的終極BOSS,他們的動作行雲流水,配合天衣無縫。兄弟倆的枕頭彷彿長了眼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力場。原本還在混戰的網球部眾人們,在幸村兄弟降維打擊般的攻勢下,迅速潰不成軍。枕頭如同雨點般落下,伴隨著陣陣「哀嚎」。

丸井文太:「我看不見了,是部長使用了滅五感嗎!」

仁王雅治:「你被枕頭打中了笨太!」

切原赤也:「副部長救命啊!」

混亂中被悠斗的枕頭打中的仁王無力的倒在地上:「噗哩……我投降……」

不到十五分鐘,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們,包括真田弦一郎和試圖保持紳士姿態的柳生比呂士,全都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身上沾滿了羽毛,衣衫凌亂,眼神空洞,彷彿經歷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摧殘,再起不能。

整個「戰場」上,只剩下不可避免地粘上一些羽毛卻依舊保持著優雅微笑的幸村兄弟,以及雖然略顯狼狽但依舊站立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苦笑道:「哇哦,這群孩子比想像中還要厲害得多啊。」

松田陣平看著眼前這對散發著同調光芒的兄弟,又看了看身邊多年的幼馴染,墨鏡後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勝的光。他與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無需言語。一種無形的紐帶在他們之間連線起來,他們的身上,竟然也隱隱約約散發出了類似同調般的光暈。

「研二。」

「嗯,小陣平。」

最終決戰打響!一邊是立海大「神的雙生子」,另一邊是警視廳爆炸物處理班的雙子星。枕頭在空中飛舞,軌跡變得更加難以預測。

幸村兄弟的配合固然完美,但萩原和松田的實戰經驗與臨場應變能力更勝一籌。

戰況陷入膠著。在一次交叉換位中,松田陣平抓住了幸村精市露出的一個微小空隙,一記又快又準的枕頭,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奔幸村精市的側面。悠鬥反應極快,下意識地衝了上去,替幸村精市擋住這次襲擊。

「噗!」

枕頭穩穩地擊中了悠斗的肩膀,足以判定「擊中」。

幸村精市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弟弟,他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加柔和。他環視了一下滿地「狼藉」和「傷亡」的部員,又看了看對面嚴陣以待的兩位警官,非常乾脆地舉起了手,微笑著說:「我們認輸。」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撿起掉在地上的墨鏡重新戴上:「還不錯嘛,小子們。」

萩原研二則笑著挨個拉起倒在地上的小孩們:「你們還真是厲害唉。」

這場枕頭大戰,最終以警校組合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大獲全勝而告終。房間內一片狼藉,羽毛紛飛,玩盡興的少年們在休息好後也不忘收拾這滿地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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