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畫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幸村悠鬥放下手中的素描筆,拿起手機,他與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的三人小群有新訊息。
【鈴木園子:悠鬥君!下週末我們學校學園祭,有話劇表演哦!女主角是我們家小蘭!一定要來看啊!(^▽^)】
【毛利蘭:園子!(害羞表情)悠鬥君如果有空的話,歡迎來看。】
【幸村悠鬥:恭喜蘭前輩。我會去的,期待您的表演。】
【鈴木園子:太好了!對了,悠鬥君,你之前不是說想找新的寫生地點嗎?我聽說米花町附近有座山,風景不錯,我把地址發給你。】
【毛利蘭:啊,是的,聽博士說那裡的溪流和山林很適合寫生和探險。】
【幸村悠鬥:非常感謝,我會去看看的。】
悠鬥確實在為尋找新的寫生地點而苦惱,立海大附近的景色他幾乎畫遍了。這個推薦來得正是時候。但是小蘭和園子忘記告訴他博士會帶著孩子們去野炊,如果他知道,哪怕那裡的風景美如仙境,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換個日子。
週末清晨,幸村悠鬥揹著畫板,帶著簡單的寫生工具,早早來到了園子發來的地點。山間的空氣清新溼潤,鳥鳴聲清脆悅耳,是個能讓心靈沉靜下來的好地方。他找了處視野開闊的坡地,架好畫板,很快便完成了兩三張不錯的風景速寫。
隨著太陽昇高,光線變得強烈,悠鬥收拾好東西,決定沿著溪流向上游走走,尋找新的角度。沒走多遠,他便看到溪邊有一老一少兩個垂釣的身影。那少年身姿挺拔,即使穿著休閒服也難掩其嚴謹的氣質——正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他身邊那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想必就是他的祖父,手冢國一。
「手冢君,日安。」幸村悠鬥走上前,禮貌地打招呼。
手冢國光聞聲轉頭,看到悠鬥,微微頷首:「悠鬥君,日安。這位是我祖父。」
「手冢爺爺,您好,我是幸村悠鬥。」悠鬥向手冢國一鞠躬問好。
手冢國一打量著眼前這個氣質沉靜的少年,目光中帶著審視,但很快便化為一絲欣賞:「嗯,你好。是國光的朋友?」
「是網球上的對手,也是朋友。」手冢替悠鬥回答,語氣是一貫的平穩,「上次那件事多虧悠鬥君出手。」
手冢國一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瞭然,看向悠斗的眼神更加溫和:「原來如此。國光承蒙你照顧了。」他顯然也從孫子那裡聽說了之前發生在街頭網球場的事情——幾個輸不起的學長惱羞成怒,試圖用球拍襲擊他手冢,恰好路過的幸村悠鬥反應極快,及時擋開並制止了對方。
悠鬥連忙擺手:「您言重了,手冢爺爺,只是舉手之勞。」他在手冢國光的示意下,在旁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說起來,」悠斗轉向手冢國光,語氣帶著些許關切,「那些人後來還有再來找麻煩嗎?」
手冢搖了搖頭,鏡片後的目光沉穩:「沒有。之後沒有再見過他們。」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悠鬥曾經因為格擋球拍而受傷的手上,「你的傷,後來沒事了吧?」
說實話,要不是手冢提起,悠鬥自己都快忘了這茬了。那點小擦傷早就癒合了。他伸出手來晃了晃,語氣輕快地回答:「早就沒事了,你看,連疤痕都沒留下。」
手冢國光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那就好。」
手冢國一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心中對幸村悠斗的評價又高了幾分。不居功,不矯情,心地善良且行動力強,是個好孩子。
「悠鬥君今天來這裡是寫生?」手冢國一看他揹著畫板,問道。
「是的,」悠鬥點頭,對上國一老爺子的視線,神色認真,「聽說這裡風景很好,就過來看看。確實是個安靜的好地方。」
手冢國光邀請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裡畫。」
「不會打擾到你們釣魚嗎?」
「不會。」
於是,悠鬥再次鋪開畫紙,這次他選擇將手冢祖孫垂釣的模樣納入畫中。偶爾,手冢國一會問悠鬥一些關於學業、網球或繪畫的問題,悠鬥都會停下畫筆,認真思考後作答,言辭清晰,態度謙遜,老爺子對這孩子的好感度持續上升。
一幅素描完成。悠鬥放下筆,目光不自覺地被手冢手中那根魚竿末端的浮漂吸引。
手冢國光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開口問道:「想試試嗎?」
悠鬥眼睛微亮,點了點頭:「嗯,可以嗎?」
「可以。」手冢將魚竿遞給他,同時接過了悠鬥用作交換的剛剛完成的那幅畫。畫中的祖孫二人與山水融為一體,寧靜而祥和,只是右下角有一個版的悠斗的背影,不止悠鬥,立海大所有正選的背影都在上面,在畫紙的邊緣立了一排,看著像是立海大的大家一起在圍觀他和爺爺的垂釣。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還是問出了他的疑惑:「這是什麼?」
悠鬥身子略微後仰,藉手冢國光的身體擋住手冢爺爺的視線,露出一個不二家表情:「是立海大特供防偽標識。」
手冢國光沒回應,只是將畫細細收好。
……
幸村悠鬥學著之前手冢的樣子,握住魚竿,靜靜地坐在岸邊,目光緊盯著水面下的浮漂。他屏息凝神,彷彿在球場上等待對手發球的那一刻,全身的感官都調動起來。
大約五分鐘後,浮漂猛地往下一沉!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魚線另一端傳來,拽得魚竿幾乎要脫手!
「上鉤了!」悠鬥低呼一聲,立刻雙手緊緊抓住魚竿,身體後仰,試圖與水下那「大傢伙」角力。但那傢伙沒有太過激烈的掙扎,但拉力依舊很大,顯然是個大件。
手冢國光見狀,立刻上前幫忙,兩人一起握住魚竿,合力向後拉。
「這魚的力氣好大……」悠鬥喘息著,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經過一番較量,水下的「獵物」終於被拉近岸邊,水面嘩啦一聲破開,一個……人頭冒了出來?!
幸村悠鬥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釣魚,沒釣上魚,反而「釣」上來一個人?!看那人一動不動,不會是……屍體吧?!
身為前警察的手冢國一臉色立刻變得無比嚴肅,厲聲道:「拉上來!」
悠鬥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和手冢一起用力,將水中的人徹底拖上了岸。那是個穿著奇怪黑色制服的粉發少年,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正是曾有過幾面之緣的虎杖悠仁!
「虎杖前輩?!」悠鬥驚呼,來不及多想,立刻跪倒在地,檢查虎杖的呼吸和脈搏。發現還有微弱的生命體徵後,他立刻回憶起急救知識,開始進行胸外按壓。
「喂!虎杖前輩!醒醒!」
或許是虎杖悠仁本身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也或許是悠斗的急救起了作用,按了沒幾下,虎杖猛地咳嗽起來,吐出了幾口水,緩緩睜開了眼睛。
「咳咳……啊,悠鬥君!」虎杖悠仁看清眼前的人,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多謝你啊!差點就淹死了!」
幸村悠鬥看著這個剛從鬼門關走一遭還能笑出來的傢伙,心有餘悸地跌坐在地上,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魚鉤恰好勾住了虎杖制服後面的帽子,如果不是這個巧合,這傢伙會不會真的無聲無息地沉在水底……想到這裡,他背後一陣發涼。
「虎杖前輩…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悠斗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啊,這個啊,」虎杖悠仁撓了撓他溼漉漉的粉發,毫無陰霾地解釋,「是因為我在出任務,一不小心被打飛掉進水裡,腦袋好像撞到岩石上,暈過去了。」
任務?是拔除咒靈吧,幸村悠鬥感到一陣頭疼,他對咒術界的人和事總有種敬而遠之的本能,畢竟那裡充滿了麻煩和危險。
虎杖悠仁的手機顯然已經在水裡泡壞了。悠鬥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根據虎杖提供的號碼聯絡了輔助監督,對方表示會盡快趕來接他。在等待期間,虎杖悠仁就穿著溼漉漉的衣服——他堅持自己體質好沒關係,坐在悠鬥旁邊,好奇地看著他們釣魚,偶爾對悠斗的畫板發出讚歎。
手冢國一之前在任時多少接觸過咒術界的人,咒術界難免有執行任務時動靜鬧的很大的人,引起了警察注意後會有人與之交涉,所以多少有點了解,但並不多,只知道是個算得上危險的事情。虎杖悠仁和幸村悠鬥都沒有開口解釋的打算,老爺子也就沒有繼續過問,他也不想回去後還要籤一堆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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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悄悄話。
1.幸村悠鬥比起風景其實更擅長畫人像,他其實更樂忠於把大家都畫成(對我們來說是)古早漫美少年。要不是手冢國一老爺子也在,手冢國光的臉側高低得添上數朵玫瑰花。幸村悠斗的畫風跡部景吾或許會很喜歡。
2.幸村悠鬥在釣上虎杖悠仁後就很少在釣魚了,他怕自己下次釣上一隻特級咒靈。
3.幸村悠鬥認為自己救了手冢國光這件事屬於英雄救美,很有小說男主風範。
4.聊天過程中手冢國光向幸村悠鬥提出了網球邀約,可惜現在的悠鬥已經加入立海大網球部,不能私下比賽。
5.幸村悠鬥每次把畫送給朋友都會在右下角畫一排立海大正選的背影。是獨家防偽標識。不二家表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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