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第一個衝向衛生間方向。小蘭雖然害怕,但也擔心柯南,趕緊跟了上去。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悠鬥輕輕拍了拍還在發抖的切原的後背,示意他冷靜,然後和精市一起,也快步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門口已經圍了一些被尖叫聲吸引過來的人。柯南憑藉小孩子的優勢,已經鑽了進去。只見那個之前與他們發生衝突的男人,仰面倒在洗手池旁,雙目圓睜,表情扭曲,似乎死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他的額頭上有一個明顯的紫紅色的凹陷傷痕,周圍有血跡,看上去極其駭人。一個網球,靜靜地滾落在不遠處的角落,球上也沾染了些許血跡。
「不要破壞現場!」柯南用稚嫩卻嚴肅的聲音喊道,阻止了想要進去檢視的俱樂部工作人員。他蹲在屍體旁,仔細觀察著,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幸村悠鬥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情景,眉頭緊鎖。幸村精市則迅速拿出手機報警,並示意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維持秩序,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切原赤也躲在悠鬥身後,抓著悠斗的衣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顯然被嚇得不輕。幸村悠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按在懷裡。
「別看。」
毛利蘭護在柯南身邊,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
警察很快趕到,帶隊的是目暮警官和伊達航警官。看到柯南和毛利蘭,目暮警官臉上露出了「又是你們」的無奈表情。
「死者山下太郎,42歲,自由職業者。初步判斷死因是頭部遭受硬物重擊,導致顱骨骨折和內出血。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小時之內。」高木警官彙報著初步勘察結果,「兇器……很可能就是那個沾血的網球。」
「網球?」目暮警官皺起眉頭。
「是的,而且……」高木頓了頓,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幸村兄弟和切原,「根據俱樂部工作人員的證詞,死者在死亡前不久,曾與這幾位少年發生過沖突。」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幸村精市、幸村悠鬥和切原赤也身上。
」衝突?」目暮警官的視線立刻銳利起來。
幸村精市上前一步,平靜地解釋了事情的經過。當聽到山下曾故意往女生臉上打球時,在場的幾位女警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也就是說,你們確實有動機。」目暮警官沉吟道。
柯南在屍體旁仔細觀察,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目暮警官,這個傷痕的形狀好奇怪哦。如果是近距離用網球重擊,傷痕應該是圓形的,但這個傷痕邊緣很不規則,而且周圍有細小的擦傷。」
伊達航蹲下身仔細檢視:」確實。而且如果是用網球重擊致死,需要極大的力量……」
就在這時,柯南憑藉身高在洗手池下方發現了一個用彈力繩和支架固定的小型發射器,正好對準門口的方向。
柯南仔細觀察著裝置,突然說道:」這個角度……兇手是不是算好了死者進門的位置?」
可惜這段時間內沒人注意到有誰進入了衛生間,或許注意到了,但不想引禍上身而沒有說。
幸村悠鬥看著柯南前臺現場到處跑到處詢問,警察就那麼看著,不制止,也沒用搜集資訊的能力。
幸村悠鬥先帶著切原赤也到沙發上坐下休息,安撫地握著他的手。然後幸村悠鬥就這麼看著柯南突然臉色沉下來,突然笑起來,又突然眼鏡反光,大概明白對方差不多把案件推理出來了。
然後就看到這小子找了個遮擋物,開啟手錶對準了鈴木園子。
感受到幸村悠斗的震驚,幸村精市回頭對上他的視線,然後就看到了抬起手錶的柯南。
被兩個人盯著的柯南悻悻地收回手,又噠噠噠地跑到幸村悠鬥坐著的沙發後面,直接用幸村悠斗的聲音開始說話。
幸村悠鬥:?
幸村悠鬥決定下次看到柯南一定扭頭就走。但還是順著柯南的話對口型,將案件推理出來。
兇手是同行的女子,她的弟弟被山下故意打傷,而俱樂部因為缺乏證據沒有對山下做出處罰。心懷怨恨的她設計了這次作案,利用自己對網球的瞭解製作了發射裝置,想要栽贓給與山下有過沖突的切原等人。
「我沒想到會鬧出人命……」女生泣不成聲,「我只是想讓他也嚐嚐被網球打的滋味……」
她的話語充滿了懊悔,但悲劇已經發生,無法挽回。
案件解決,俱樂部暫停營業,悠鬥和精市一起送切原赤也回去——讓他自己走怕是要迷路。
回程的電車上顯得有些安靜,切原赤也一直低著頭,罕見地沉默著,雙手無意識地攥著網球包的揹帶。
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默契地沒有打擾他,直到將他送到家門口附近,準備分別時,悠鬥才輕聲開口:
「赤也。」
切原停下腳步,抬起頭,眼神裡還殘留著驚悸與迷茫。
悠鬥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緩緩說道:「記住今天發生的事。網球,從來都不是用來傷人的工具。」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記扣殺,精準地擊中了切原心中翻騰的思緒。他身體微微一震,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的畫面——那個男人惱羞成怒,將球狠狠砸向園子姐姐的臉;而自己呢?在過去那些陷入苦戰的比賽中,當無法憑藉常規技巧取勝時,自己不也常常會打出危險的「指節發球」,讓球飛向對手的身體嗎。
那一刻,那個男人猙獰的嘴臉,與自己當時只求勝利不顧後果的心態,彷彿重疊在了一起。
「我……」切原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我之前……和那個人……有什麼區別呢?」 他終於將心底最深的恐懼和自責說了出來,「我打不過的時候,也會打出危險的球……我……」
看著他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幸村精市溫和地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赤也,意識到這一點,就是你最大的進步。」
幸村悠鬥也點了點頭,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和引導:「區別在於,你現在明白了這是錯誤的。那個人至死都未醒悟,而你已經站在了改變的起點上。力量本身並無對錯,關鍵在於掌控它的心。失控的力量是兇器,而受控的力量,才是贏得比賽,贏得尊重的武器。」
切原怔怔地看著兩位前輩,眼眶微微發熱。部長和悠鬥前輩沒有否定他過去的錯誤,而是肯定了他此刻的覺悟。
「我明白了!」他用力抹了一把眼睛,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打球了!我要像部長和悠村前輩一樣,用真正的技術和對網球的控制力去贏得比賽!我要成為能讓大家驕傲的立海大正選!」
看著他重新燃起鬥志,幸村兄弟相視一笑。
「我們一直相信你可以。」兩兄弟異口同聲。
不要將這份熱愛扭曲為仇恨的武器,那是對網球本身的褻瀆。
……
關於幸村兄弟的小秘密
1.悠鬥有點偶像包袱,但不多,很好地接受了自己是「弟弟」的身份,所以私下會很喜歡撒嬌。
2.悠鬥看起來瘦弱,所以他也曾瘋狂鍛鍊,吃很多肉,希望能有一身漂亮的肌肉——像伏黑甚爾(悠鬥在五條悟那裡看過照片)那樣,但作用不大,那段時間臉倒是圓了一點,總是被身邊的人(主要是毛利前輩和幸村精市)捏,然後就開始減肥(臉)了。
3.在悠鬥眼裡,大家都是不同品種顏色各異的大狗狗,悠鬥是犬派。
4.悠鬥會吸收熟人的疲憊,但是會轉移到自己身上,被幸村精市發現其能力後這種行為被制止,於是悠鬥開始學習按摩,他力氣大但控制得很好,訓練完後找悠鬥按摩恢復效果很好,雖然會有點痛,痛完之後是爽。
5.悠鬥沒有停止過吸收幸村精市的疲憊和病痛,幸村精市說教過,悠鬥乖乖點頭,第二天依舊,幸村精市沒有辦法狠下心和悠鬥冷戰或者保持距離。
6.悠鬥和精市是一人一個房間,悠鬥偶爾會去找精市一起睡,兩兄弟會談心。
7.兄弟倆都很喜歡烤魚,每次吃烤魚時兩兄弟都會近乎同時完美的將魚刺魚肉分離,然後交換盤子開始吃。
8.兄弟間的讀心術是幸村精市單向的,幸村精市發現這種能力他可以控制,想聽就聽,不想聽就聽不到了,除非悠鬥遇到特別緊急的事情時,過於緊張的心聲會不受限制地傳到幸村精市的耳朵裡。幸村悠鬥至今不知道這件事。
9.兄弟間的感官共享是雙向的,幸村悠鬥生病時幸村精市多少也會難受一點,但是是被縮減幾倍的,像撓癢癢。
10.兩兄弟視力都很好,幸村精市會在看書時戴上眼鏡,幸村悠斗大部分時間都帶著他那個漂亮的眼鏡,因為悠鬥覺得這樣很帥,主角(幸村精市)身邊需要一個聰明溫柔的男二(幸村悠鬥)。幸村悠鬥有點中二病,所以有的時候看起來很冷靜可靠,其實是在耍酷。
11.幸村兄弟很疼愛他們的妹妹。
12.生病在醫院的時候幸村悠鬥很少動彈,大部分時間在睡覺,他總覺得醫院的空氣中有安眠藥,其實是因為他睡眠質量很好,沾枕頭就睡。
13.如果熟人想要和悠鬥擁抱,悠鬥會很開心,悠鬥很喜歡一些親暱的肢體接觸。偶爾也像小孩子一樣需要擁抱。
14.悠斗的臉更柔和一點,比幸村精市更容易被認成女孩子。
15.一年級的校園祭,幸村悠斗的班級開辦女僕咖啡館,悠鬥抽到了服務生,需要穿女僕裝,悠鬥對穿女裝其實無感,不熱衷但也不會害羞。後來抽籤內容被幸村精市換掉了,幸村精市是不會讓別人看到和他相似的臉穿女僕裝的。
16.幸村悠鬥有一個專門用來畫大家犬塑的素描本。
17.幸村悠鬥會拿身邊的人當小說主角,被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發現後,被勒令不許以他倆為原型。但是柳蓮二推薦以幹貞治為原型,並提供了相當詳細的資料。柳生比呂士很喜歡《紅玫瑰》裡的「幻影」。
18.毛利前輩發現在真悠鬥身邊疲憊不會突然消失後,依舊很喜歡黏著這個小學弟,至少他平穩地度過了生長痛的時期。
19.吸收來的負能和痛苦流入悠鬥體內會減少很多,但悠鬥依舊很能忍痛。如果不是悠鬥濫用他的能力,他的體質其實很好。
20.有時候幸村精市與幸村悠鬥會和真田弦一郎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耿直的弦一郎每次都被騙。
21.誰惹了幸村悠鬥,就會被悠鬥安排進小說當反派。
22.幸村遇事從來都是冷靜思考,幸村悠鬥其實更想放下腦子舉起拳頭,但是這樣的話幸村精市會生氣,所以他也會冷靜思考。
23.幸村悠鬥目前的力氣,可以打穿牆壁。
24.幸村悠鬥是顏控,被美色暴擊——近距離對視的話會害羞,悠鬥很喜歡幸村精市的臉,但又感覺這樣有點自戀。
25.幸村悠鬥和幸村精市真的很愛立海大。
如果您覺得《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530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