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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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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暴力網球(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立海大網球場上炸開,與之相伴的是二組部員驚慌失措的踉蹌和幾乎脫手的球拍。黃綠色的小球在底線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彷彿帶著硝煙味。

切原赤也站在球場對面,海帶般的捲髮被汗水浸溼,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嘴角帶著屬於勝利者的弧度。然而,這勝利卻讓場邊的真田弦一郎眉頭緊鎖。

「切原!控制你的力量!」真田的聲音嚴厲,「太鬆懈了!網球不是暴力!」

「副部長,贏了不就行了嗎?」切原撇撇嘴,不以為然地嘟囔著,對自己險些傷到同伴的行為渾然不覺,或者說,並不在意。

不遠處,幸村精市靜靜佇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立刻出聲訓斥,目光卻轉向了場邊正在進行恢復性訓練的弟弟——幸村悠鬥。

悠斗的手臂已無需繃帶,但動作間仍帶著幾分謹慎。他同樣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微微蹙起,看著切原那缺乏控制的擊球,和那混合著好勝與迷茫的眼神,心中很快有了決定。

部活結束的哨聲響起,隊員們陸續散去。切原一邊收拾著球拍,一邊還在回味剛才那幾個「漂亮」的強力得分。

「赤也。」

平靜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切原回頭,看到幸村悠鬥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悠鬥前輩?」

「有空嗎?」悠鬥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球拍,唇角揚起一個溫和的弧度,「陪我去俱樂部練會兒球吧,醫生說可以進行一些非對抗練習了。」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悠鬥前輩要和我對打?」

「不是對打,」悠鬥微笑著糾正,「是練習,我的手臂還不能承受太激烈的對抗。」

他頓了頓,看向不遠處正在整理球包的幸村精市:「精市也一起去。」

原本正興奮的切原瞬間老實起來了:「部,部長也去?!」

幸村精市笑得溫柔,「有什麼問題嗎赤也。」

切原赤也果斷搖頭:「沒問題!部長!」

三人簡單收拾後,一同前往位於神奈川市區的一家知名網球俱樂部。切原一路上都在興奮地比劃著名揮拍動作,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身手。

然而,當他們抵達俱樂部入口時,卻意外地遇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啊!是幸村君!」

毛利蘭驚喜的聲音傳來。只見她和鈴木園子站在前臺,身後還跟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柯南、步美、光彥和元太。

「小蘭姐,園子姐,真巧。」幸村精市微笑著打招呼。

幸村悠鬥在看到柯南的瞬間,表情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種「走到哪案子跟到哪」的熟悉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切原赤也則是在悠鬥身後好奇地打量著這群人。

鈴木園子看到幸村兄弟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又想起他們才國中的年齡,但畢竟也是兩個大帥哥,還帶著個看起來蠻可愛的弟弟,鈴木園子還是很高興的。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最近看了不少比賽,覺得很有意思,就想來試試。這些孩子也是,吵著要來玩。」她指了指身後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少年偵探團。

「哇!是真正的網球拍!」小島元太興奮地指著兄弟倆和切原揹著的球包。

「這三個哥哥打網球一定很厲害吧!」吉田步美眨著大眼睛。

圓谷光彥則推了推眼鏡,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根據資料,立海大附屬中學是去年的全國冠軍!」

柯南站在一旁,半月眼地看著這群興奮的小夥伴,想起那個能把繩子打斷的鐳射光束,內心吐槽:喂喂,他們打的可不是一般的網球啊。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了幸村悠鬥身上,想起上次可麗餅店時,這對兄弟似乎已經看穿了他身份的事情,心裡一陣不自在。他趁著小蘭和園子他們和切原赤也學習網球的間隙,悄悄挪到幸村悠鬥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些許尷尬:「咳…那個…你們上次…到底在說什麼?」

幸村悠鬥低頭看著這個偽裝成小學生的高中生偵探,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模仿著柯南平時的腔調:「唉——是說什麼呢?」

幸村精市也注意到了這邊,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柯南,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對待真正的小孩子:「柯南君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嗎?可以問我們哦。」

對上兩人那如出一轍的逗弄目光,柯南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熱,心裡一陣炸毛,但還是強忍著,用更小的聲音追問:「你們明明都猜出來了!到底是哪裡有問題?我裝得應該很完美才對!」

幸村悠鬥繼續模仿,語氣更加天真無邪:「啊嘞嘞——到底是什麼呢?哥哥你知道嗎?」

幸村精市笑容不變,配合著弟弟:「嗯,就是這樣。」

就是這種完全不小孩子,一看就是裝出來的語氣才暴露的啊。

柯南:「……」他完全沒理解這對兄弟到底在打什麼啞謎,這種被當成小孩子糊弄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

一旁介紹完規則和基礎動作就回來的切原赤也撓著他那頭海帶卷發,一臉茫然:「部長,悠鬥前輩,你們在說什麼啊?」

就在這對悠鬥來說還算愉悅的氛圍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喂!你們幾個小鬼!佔著場地幹什麼?懂不懂網球啊?快把場地讓出來!」一個穿著花哨運動服、身材微胖、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兩男一女三個同伴。男人看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和幸村兄弟等人,語氣充滿了不耐煩和輕蔑,顯然是看中了這塊練習場地。

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同時上前一步,將孩子們擋在身後。精市氣質凌厲起來,語氣也變得嚴肅疏離:「這位先生,場地是公共的,我們先來的。而且,任何人都可以從初學者開始學習網球,這與年齡無關。」

「哼,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和女人能打出什麼好球?別浪費場地了!」男人嗤笑道,目光掃過毛利蘭和園子,帶著明顯的輕視。

這話頓時引起了眾怒。切原赤也眉毛一豎,就要衝上去理論,被悠鬥輕輕按住。

「既然先生覺得我們不行,」幸村精市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對面的男人莫名感到一絲壓力,「不如我們來一場簡單的練習賽如何?一局定勝負。如果我們輸了,場地立刻讓給您。」

男人打量了一下幸村兄弟和切原,雖然他們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拿著球拍的樣子,隱隱透著專業運動員的氣場。他有些猶豫,但目光掃過旁邊的毛利蘭和園子,又升起一股優越感:「跟你們這群小鬼打?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這樣吧,讓那兩個小姑娘上來跟我打,要是她們能從我手裡拿到一局,就算你們贏,我們立刻走人!」他指了指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顯然覺得她們是軟柿子。

「你!」園子氣得瞪圓了眼睛。毛利蘭也皺起了眉頭。

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精市點頭:「可以。不過,請允許我們給她們做一下簡單的臨場指導。」

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幸村兄弟將毛利蘭和園子叫到一邊,快速而清晰地講解了一些基礎的站位、握拍姿勢和應對不同來球的簡單策略。蘭和園子本身運動神經就不錯,理解得很快。

比賽開始。男人和他的同伴一開始根本沒把兩個少女放在眼裡,隨意地發球、回擊。然而,在幸村兄弟的場外指導下,毛利蘭和園子雖然技術生澀,但跑動積極,回球也力求穩妥。毛利蘭的力氣大,打出的球球速也快,園子雖然稍劣勢一點,但也偶爾能打出不錯的回球。

比分竟然交替上升,一路打到了5:3,毛利蘭和園子領先。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兩個新手女孩子手下陷入苦戰,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感覺顏面盡失。惱羞成怒之下,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準技術稍差的園子,抓住一個她反應不過來的機會,一記又狠又急的球,不再是瞄準場地,而是直直地朝著園子的臉上打去。

「園子小心!」毛利蘭驚呼。

園子看著高速飛來的網球,嚇得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竄出,是切原赤也。他早就看不慣這個囂張的男人,一直密切關注著場上的情況。此刻他反應極快,瞬間衝到園子側前方,手中的球拍精準地一橫。

「砰!」網球重重地砸在切原的拍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切原手腕一抖,將這記惡意球擋了回去,擦著那人的腳邊飛出去,切原赤也嘁了一聲,本來還準備朝著那人的腿上打的。

「你幹什麼!」切原赤也怒視著那個男人,綠色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往人臉上打球?你這傢伙!」

男人也被切原的反應速度驚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惱怒:「臭小子,多管閒事!」

幸村悠鬥面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示意驚魂未定的毛利蘭和園子先下去休息,然後拿起自己的球拍,緩緩走上場地,站在切原身邊。他的神色冰冷,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把網球當成什麼了?」

那男人被悠斗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怵,但嘴上仍不認輸:「少廢話!比賽還沒結束呢!」

「不必了。」幸村精市也走了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的品行,不配站在這個球場上。請離開吧。」

被幸村兄弟的氣勢震懾住,那男人和他同伴面子上掛不住,悻悻地罵了幾句,灰溜溜地離開了這片場地。

恰好這時,有塊場地空了出來,四個人佔著位置也沒見打的多認真,幸村悠鬥不再看他們。

風波暫時平息。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圍著切原,七嘴八舌地誇獎他剛才好厲害。園子向切原道謝,切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被誇的臉有些羞紅。

突然,旁邊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幾人不知聊了什麼意見不合而吵了起來,原本挑釁地男人拿起網球砸在其中一位青年臉上,隨後怒氣衝衝地離開了場地。

不過是個小插曲,大家沒太在意。大概過去半小時後,切原去了趟俱樂部內的衛生間。隨後衛生間方向就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切原赤也連滾帶爬臉色慘白地衝了出來,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把抱住離他最近的幸村悠鬥,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悠鬥前輩!衛生間…衛生間…死…死人了!是剛才那個…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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