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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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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幸村兄弟牽手大作戰

地區預選賽毫無懸念地結束,立海大以全勝戰績晉級關東大賽,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一如既往,王者的地位不容撼動。

訓練、比賽、總結……日子在規律的節奏中流逝。然而,在這看似一切順利的表象下,幸村悠鬥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異樣。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於他最親近的人——他的雙生哥哥,幸村精市。

在外人看來,幸村精市依舊是那個溫和卻強大的立海大部長,無論是訓練安排還是臨場指揮都無懈可擊。但幸村悠鬥就是知道,不一樣了。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微妙感應,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哥哥平靜外表下,那被極力隱藏的不適。

以及,疏離。

幸村精市最近在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即便兩人同班,精市也會巧妙地避開與他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交談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再像以前那樣會自然地拍拍他的肩或揉揉他的頭髮。放學後,當悠鬥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書包等待時,精市總會以「學生會還有事」、「要和柳商量戰術」等理由,讓他先走。

可一旦悠鬥提出疑問或試圖靠近,精市又會用無可挑剔的溫和態度回應,關心他的訓練,詢問他的狀態,彷彿一切如常,那層無形的隔閡只是悠斗的錯覺。但這種「正常」反而更讓悠鬥難過。哥哥沒有冷落他,卻收起了所有的親暱,像是在兩人之間築起了一道透明的牆。

悠鬥很想做些什麼,他想知道精市到底哪裡不舒服,他想替他分擔那份被隱藏的痛苦。可精市不給他任何機會,這種無力感和被「推開」的感覺,讓他在訓練時都難得地有些分神,一個簡單的反手削球竟然出現了不該有的失誤。

「悠鬥,」 不知何時,柳蓮二已經走到了他身邊,「還好嗎?你的資料今天有些異常,失誤率比平時高了17.3%。」

幸村悠鬥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回應道:「我沒事,柳。」

但幸村悠鬥那眉宇間揮之不去的憂慮和明顯心不在焉的模樣,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柳蓮二沒有追問,只是平靜地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是在擔心不久後的關東大賽嗎?」

悠鬥搖了搖頭,跡部的挑戰固然令人興奮,但此刻佔據他心神的並非此事。他猶豫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一向冷靜可靠的軍師,還是低聲說了出來:「不是跡部……是精市。」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困惑,「精市在和我冷戰。」

「唉——?部長和小悠鬥冷戰?!」 這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旁邊正在做基礎訓練的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趁著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正在另一邊場地進行指導練習,兩人立刻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八卦。

「沒有吧?」丸井文太嚼著泡泡糖,一臉疑惑,「部長看起來和之前一樣啊,剛才不還和你說話來著?語氣也挺正常的。」

「才不一樣。」幸村悠鬥肯定地搖頭,「精市以前不會離我那麼遠,說話時會靠得更近。最近也不會和我一起回家了,總是讓我先走。」

仁王雅治狐狸般的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問道:「噗哩~是不是小悠鬥你做了什麼讓部長生氣的事了?」

「才不會,」幸村悠鬥舌尖頂了頂臉頰,有些悶氣,「我不會做讓精市生氣的事情。」

他對精市的珍視,絲毫不亞於精市對他的保護。

柳蓮二若有所思,資料腦中飛快地掠過最近觀察到的幸村精市的所有細節,確實沒有發現明顯異常,但悠斗的感知不容忽視。他看向悠鬥,問道:「那麼,悠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這個問題彷彿點亮了幸村悠鬥腦海中的一盞燈。他眼睛倏地亮了一下,一個念頭清晰起來——他需要和幸村精市牽手!

只要接觸到幸村精市,哪怕只是指尖相觸,他就能發動自己的能力,去感知那份被精市刻意隱藏的痛苦根源。只要能知道哥哥在難受什麼,他就能想辦法幫他。

「我想和精市牽手!」悠鬥脫口而出,眼神堅定。

丸井文太:「……哈?」

仁王雅治:「噗哩?!」

連柳蓮二都罕見地愣了一下。

這個答案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在旁人聽來,這更像是一個弟弟在撒嬌,想要挽回兄長的關注。

「呃……小悠鬥,」丸井文太試圖理解,「你的意思是……想透過撒嬌和好?」

「不是撒嬌!」悠鬥想認真地解釋,但他無法解釋自己能力的具體運用,只能含糊其辭,「只要牽手……我就能明白精市為什麼難受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雖然聽起來有點奇怪,不過,既然是悠斗的想法,試試也無妨?噗哩~」

柳蓮二權衡了一下,資料無法解釋雙生子之間的感應,但悠斗的堅持值得一試。他點了點頭:「在不影響訓練和比賽的前提下,可以嘗試。但需要策略,不能引起幸村的警惕。」

於是,一場由立海大幾位正選暗中策劃的「幸村兄弟牽手大作戰」,就此悄然展開!

第二天部活時,幸村精市正在指導一個一年級生基本姿勢,背對著眾人。丸井文太按照計劃,假裝和切原赤也追逐打鬧——切原完全在狀態外,是真鬧——「不小心」撞向了幸村精市的後背。

「哇啊!對不起部長!」丸井「驚慌」地喊道。

按照預想,站在精市側後方的幸村悠鬥應該趁機上前扶住哥哥,從而自然地進行肢體接觸。

然而,幸村精市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丸井撞過來的瞬間,腳步輕巧地一側,優雅地避開了撞擊中心,只是肩膀被輕輕蹭到。他穩住身形,轉頭看向丸井,臉上的笑意令丸井文太一抖:「文太,要小心一點。」

而原本準備上前的悠鬥,只來得及抓住哥哥的一片衣角,指尖與精市的手腕擦過,連一秒的接觸都未能達成。

精市的目光轉向悠鬥,依舊溫和:「沒事,悠鬥,我沒摔倒。」 那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剛才的閃避只是本能。

第一次作戰,失敗。

柳蓮二提出新方案:利用兄弟二人經常共享物品的習慣。他「無意」中將一瓶擰得特別緊的運動飲料遞給幸村精市。精市嘗試了一下,沒能擰開,很自然地遞向旁邊的悠鬥:「悠鬥,幫我一下。」

計劃通!只要在遞還瓶子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

悠鬥接過瓶子,用力擰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瓶子遞迴去,指尖刻意伸向瓶身下方,期待著哥哥接過去時的觸碰。

然而,幸村精市微笑著接過瓶子,手指精準地避開了悠斗的指尖,只握住了瓶身上方:「謝謝。」 然後自然地轉身喝水。

第二次作戰,失敗。

在第三次作戰開始前,仁王雅治攔住蠢蠢欲動想要再次製造意外的幸村悠鬥。

「悠鬥,以你的力氣,如果直接衝上去強行握住部長的手,他根本掙脫不了吧?何必這麼麻煩地製造『意外』呢?」

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丸井文太吹破的泡泡糖「啪」地一聲輕響,柳蓮二的筆尖也在筆記本上頓了頓。

幸村悠鬥愣住了。他確實從未想過這個最簡單粗暴,也最有效的方法。一直以來,他習慣了尊重他的一切意願。強行牽手無異於一種「強迫」,是對精市意願的違背。

他猶豫了一下,淺紫色的眼眸裡帶著掙扎:「這樣……不好吧?精市他……不願意。」

丸井文太聞言,忍不住吐槽道:「小悠鬥,你清醒一點!我們之前策劃的那些『意外』,難道不也是在某種程度上違背部長的意願嗎?只是更迂迴一點而已!」

柳蓮二冷靜地補充資料:「從結果導向分析,直接接觸的成功率高達98.7%,遠高於製造意外成功的23.4%。並且,拖延時間越長,幸村精市隱藏自身狀況的可能性越大。」

仁王雅治攤手:「噗哩~看吧,本質上沒什麼區別。而且,你不想快點知道部長到底怎麼了嗎?」

幸村悠鬥感受著因兄弟連心同樣感受到難受而怦怦直跳的心臟。擔憂、焦慮、還有一絲被拒絕的委屈,最終匯聚成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知道真相!

悠鬥眸色一沉,那雙與精市極為相似的眼眸裡,燃起了近乎執拗的火焰。「你們說得對。」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下定決心的堅定,「不能再拖下去了。」

……

當晚,幸村家一片安靜。

父母和妹妹已經休息了,家裡只剩下兄弟二人。幸村精市剛洗完澡,正坐在書桌前翻閱著柳蓮二最新整理的關東大賽對手資料,溼潤的髮梢還滴著水珠。

「叩叩——」敲門聲響起。

「請進。」精市頭也沒抬,以為是悠鬥像往常一樣來道晚安。

門被推開,幸村悠鬥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徑直走了進來。他臉上努力維持著理直氣壯的表情,但微微緊繃的下頜線和閃爍的眼神,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精市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弟弟這副「搬家」的架勢,臉上的溫和笑意微微一滯。

「悠鬥?你這是……」

「我要和你一起睡。」悠鬥不等他說完,直接宣佈,同時自顧自地走到床邊,把自己的被子鋪在了精市慣常睡的位置旁邊。

精市臉上的笑容徹底收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轉過身,正面看著悠鬥,神色嚴肅起來,難得地對弟弟冷下了臉。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神色的變化而凝滯了幾分。

「悠鬥,」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明顯的驅趕意味,「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我不要。」悠鬥固執地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站在精市面前,直直地對上幸村精市那雙此刻顯得有些深邃難懂的眼睛。

「你躲我很久了,精市。」悠斗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委屈,「為什麼?」

他不給精市再次迴避的機會,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右手迅速而堅定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精市擱在桌面上的左手手腕。

「悠鬥!」精市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但已經晚了。

就在指尖接觸到哥哥皮膚的那一瞬間,幸村悠鬥發動他的能力,一股彷彿無數細密針刺沿著神經末梢竄動的疼痛感,如同失控的電流般,猛地順著相觸的皮膚,兇猛地撞入了悠斗的感知,隨後四肢就逐漸麻木,莫名感覺有些使不上力。

悠斗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握住精市手腕的手指不自覺地鬆動。那種間歇性的麻痺般的抽痛,絲絲縷縷,從幸村精市身上被轉移。

「別對我用你的能力,悠鬥!」幸村精市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罕見的驚慌。他猛地用力,甩開了悠斗的手。他的動作幅度很大,一時被病症影響而有些用不上力的悠鬥跌倒在地。

幸村精市不忍地看著悠鬥,想去扶卻又生生停下腳步,在步入國中後他就察覺到了幸村悠鬥那特殊的能力,特別是部員們相當直白地表露出喜歡待在悠鬥身邊,以及後來遇到五條悟等特殊的人,讓幸村精市對悠斗的情況明白了大概。

他在察覺出自己身體的異樣時,就想起了五歲時自己突然生病卻又很快恢復,但悠鬥緊接著倒下那件事。他開始避開悠斗的觸碰,防止他再做出那樣的事。

幸村悠鬥其實一直在做令幸村精市生氣的事,幸村精市生氣於他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那是他的弟弟,責備的話到嘴邊就轉變成了腦袋上的撫摸。他只能儘量提醒悠鬥不要太照顧部員了,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那些孩子們都不是什麼好處,過度的依賴和過度使身體負荷,兩邊都會產生問題。

悠鬥有時也會無意地使用能力,但對現在的悠鬥來說足以承受,幸村精市便沒有太過干預。

但幸村精市不同。

幸村精市很清楚,他生病了,身體產生了很嚴重的問題,他還沒有去醫院檢查,他想先帶領大家拿下全國大賽二連霸,但如果這件事被悠鬥知道,那出問題的一定會是幸村悠鬥。

幸村精市無法承受失去弟弟。

幸村悠鬥身上還殘留著那瞬間感知到的痛苦,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顯然動了怒氣的哥哥,他明白那怒氣並非全然針對自己的莽撞。

「精市……你……」悠斗的聲音因為剛才感受到的疼痛和此刻的心驚而有些沙啞,「你一直在忍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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