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幸村兄弟的雙打場合
校內練習賽,這對顏值與實力並存的兄弟往場上一站,彷彿連陽光都格外眷顧他們,畫面美得如同藝術海報。然而,他們的對手,抽籤抽出來的倒黴蛋,只覺得壓力如山崩海嘯般襲來。
比賽開始,幸村兄弟甚至沒有進行任何戰術交流,只是一個眼神,彼此便心領神會。發球、回擊、上網、截擊……動作優雅從容,如同在跳一場編排好的雙人舞,每一個回球都精準地落在對手的死角。
「Game,幸村組,1-0。」
輕鬆保發。對手甚至感覺自己不是在打球,而是在配合兩位神明進行一場毫無懸念的祭祀活動。
輪到對手發球局。對面奮力發出的球,被兩兄弟輕鬆地回擊,連一點掙扎的可能都沒有。
幸村精市和幸村悠鬥在絕對掌控的比賽節奏中,精神力也會不自覺地施加影響。
和他們對打的選手正準備接下一個球,突然感覺手中的球拍變得陌生,視線裡的網球軌跡開始模糊,耳邊觀眾的聲音逐漸遠去……
五感正在被一點點剝離,動彈不得。
這並不意外。意外的是——
「精市?」幸村悠鬥正準備移動,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視野邊緣開始發黑。他疑惑地看向網前的哥哥。
幸村精市也微微蹙眉,他感覺自己的觸覺正在變得遲鈍。「……悠鬥,你的精神力……」
他們的「滅五感」在各自無意識散發的情況下,產生了奇妙的,或者說糟糕的共鳴和擴散效應,不僅籠罩了對手,連彼此都被波及了。
於是,兄弟二人組,連同他們的兩名對手,一共四個人,全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
裁判:「……15-0?」
無人應答。只有風吹過球場的聲音。
場外圍觀的眾人:「……」
真田弦一郎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太鬆懈了!」
柳蓮二默默翻開筆記本,飛速記錄。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我瘋起來連自己人都打』嗎?」
胡狼桑原:「……他們什麼時候能恢復?」
最終,這場雙打練習以四人同時陷入「滅五感」狀態,無法繼續比賽而告終。直到幾分鐘後,幸村兄弟率先憑藉強大的精神力掙脫出來,面面相覷,然後無奈地笑了笑,才去將兩位依舊茫然無措的對手「喚醒」。
兩位同學恢復意識後,看著對面笑容溫和的幸村兄弟,如同看到了什麼可怕的魔神,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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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幸村悠鬥和真田弦一郎的雙打場合
在某次比賽中,還沒開始,幸村悠鬥只是覺得喉嚨有點癢,輕輕咳嗽了兩聲。
真田弦一郎瞬間如臨大敵,猛地轉過頭:「悠鬥!不舒服嗎?」
真田弦一郎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在他的眼裡,悠鬥一直都是體弱多病的脆弱形象。
「不,我沒事,弦一郎,只是……」
「不要大意!」真田厲聲打斷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緊張,他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了自己的立海大正選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了幸村悠鬥身上,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彷彿在保護一件易碎品。
幸村悠鬥:「……???」他試圖掙扎,「弦一郎,我真的沒事,這樣會影響活動……」
「禁止劇烈運動!」真田斬釘截鐵,將他往後場推了推,「你就站在這裡,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真田弦一郎轉身面向球網,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劍,對著對面兩位已經看傻了的對手沉聲道:「開始吧!」
於是,一場二對一的雙打的比賽開始了。
「其疾如風!」
「其徐如林!」
「侵略如火!」
「不動如山!」
發球、接發球、網前截擊、後場防守……真田弦一郎一個人包辦了所有,速度快得留下殘影,想要速戰速決讓幸村悠鬥儘快下去休息。
幸村悠鬥披著真田的外套,像個被家長強行裹成粽子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後場角落,連球毛都沒摸到一根。他幾次想上前幫忙,都被真田用眼神嚴厲制止。
「Game,真田·幸村組,1-0。」
「Game,2-0。」
……
「Game,6-0。」
比賽結束,真田弦一郎臉不紅氣不喘,他轉身,看向依舊裹著外套表情空白的幸村悠鬥,滿意地點點頭:「贏了。」
幸村悠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帶著真田體溫的外套,默默抬頭望天。所以,他今天來雙打的意義……是充當一個需要被精心呵護的場邊裝飾品嗎?
場外,丸井文快要笑趴下了:「哈哈哈哈真田副部長這是把悠鬥當瓷娃娃了嗎!」
胡狼桑原努力憋笑:「畢竟……悠鬥以前身體是不太好。」
柳蓮二筆記更新:「真田對悠斗的過度保護欲,在雙打情境下會急劇放大,機率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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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幸村悠鬥和柳蓮二的雙打場合。
眾所周知,柳蓮二作為立海大的軍師,資料網球無人能敵,能精準預測對手的每一個行動。幸村悠鬥對此一直抱有好奇。
於是趁著難得的雙打比賽,幸村悠鬥試圖向柳蓮二學習資料網球。
第一個球飛來,幸村悠鬥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側頭問旁邊的柳:「蓮二,這一球對方打回高吊球的機率是%嗎?」
柳蓮二冷靜回應:「根據對手此刻的肌肉發力角度和風向,機率修正為%。」
「哦。」幸村悠鬥點點頭,這才移動腳步,輕鬆地將球回了過去,對手勉強接住,果然是個高吊球。
對手:「……」
下一球,對方試圖打一個底線壓線球。幸村悠鬥看著球的軌跡,再次發問:「這一球出界的機率是%吧?」
柳蓮二:「落地旋轉引數微調,出界機率為%。」
球「咚」地一聲,精準地砸在了界外一釐米的地方。
幸村悠鬥看著那清晰的球印,拉長了語調,語氣帶著真誠的遺憾:「唉——還是沒搞懂這個資料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呢。」 他是真的在困惑資料網球的邏輯。
然而,這話聽在對手耳朵裡,無異於最辛辣的嘲諷,一邊打球一邊現場進行機率問答?這已經不是打球了,這是把他們的尊嚴按在地上用資料摩擦!
「你們立海大欺人太甚!」對手終於忍無可忍,將球拍狠狠摔在地上,「我們棄權!不打了!」
另一位也滿臉屈辱地點頭。
比賽開始不到十分鐘,對手怒而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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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幸村悠鬥和柳生比呂士的雙打場合。
兩個氣質都很優雅的人組合在一起,畫風格外和諧。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激烈的對抗,只有行雲流水般的配合和絕對的實力碾壓。
「Game,柳生·幸村組,6-0。」
比賽結束的瞬間,柳生比呂士和幸村悠鬥恰好分別站在球場中線的左右兩側。兩人彷彿心有靈犀般,同時抬起手,用幾乎一模一樣的優雅姿勢,推了推各自的眼鏡。
然後,兩人背對著對手,微微頷首,用同樣清冷而禮貌的聲線,齊聲說道:
「Adieu.」
那一刻,陽光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光,優雅,強大,而又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對手:「……」
場外,丸井文太:「……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比被副部長6-0還要屈辱。」
胡狼桑原:「同感。」
仁王雅治眯著眼笑:「噗哩,意外的同步率很高嘛,比呂士和悠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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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幸村悠鬥和切原赤也的雙打場合。
切原赤也摩拳擦掌,興奮不已,他想和悠鬥前輩雙打很久了,可惜之前總是抽不到籤:「悠鬥前輩!請多指教!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進步的!」
幸村悠鬥溫和地笑笑:「好啊,我很期待,赤也。」
比賽開始。幸村悠鬥主動站到了後場,將前場大部分割槽域交給了切原赤也。
沒有雙打應有的配合,悠鬥甚至顯得有些「懶散」,在後場慢悠悠地移動,彷彿在自家花園裡散步。只有當對手打出一些速度超出切原當前應對能力的球時,他才會悠閒地提前出現在球的落點,輕描淡寫地將球回擊過去。
他的主要精力,並不在打球上,而是在說話。
當切原赤也打出一個不錯的正手抽擊時,幸村悠鬥立刻微笑著誇獎:「很厲害呀赤也。」
切原赤也眼睛一亮,跑動更加積極。
切原成功網前得分,悠鬥再次誇讚:「剛剛那個反手截擊的動作很漂亮喔。」
切原赤也臉上泛起紅暈,眼神更加專注。
切原發球直接得分,悠鬥語氣帶著讚賞:「哎呀,真是不錯的發球呢。」
切原赤也感覺自己快要飄起來了,渾身充滿了力量。
切原救起一個險球,悠鬥毫不吝嗇地給予最高肯定:「不愧是我們立海大的王牌呢,反應真快。」
「王牌」兩個字如同最強效的興奮劑,切原赤也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血液都在沸騰。他不需要惡魔化,那雙眼睛就已經亮得驚人,速度、力量、反應速度在一聲聲誇獎中肉眼可見地飆升,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鬥犬,滿場飛奔,將對手牢牢壓制。
「Game,幸村·切原組,1-0!」
「Game,2-0!」
……
對手徹底懵了。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和兩個人打球,而是在和一個有超級高手兜底的狂戰士對戰!這還怎麼打?
場邊,圍觀群眾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看好戲變成了目瞪口呆。
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泡泡:「……我現在相信悠斗真的能和小動物對話了。」
胡狼桑原喃喃道:「這已經不是對話了……這是精準投餵和指令下達吧?」
立海大正選內心不約而同地在想:悠鬥,是訓狗大師呢……
連真田弦一郎都看得一時語塞,想罵切原太鬆懈,可人家確實沒惡魔化而且打得很好。想誇兩句,又覺得這激發方式哪裡怪怪的。
最終,在幸村悠鬥「好球!」「漂亮!」「王牌!」的連綿不絕的誇獎聲中,切原赤也以6-0的絕對優勢取得了勝利。
比賽結束,切原赤也還處於極度興奮狀態,跑到幸村悠鬥面前,眼睛閃亮亮地求表揚:「悠鬥前輩!我表現得怎麼樣?」
幸村悠鬥笑著摸了摸他汗溼的海帶頭:「非常棒,赤也,你已經是可靠的王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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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採訪,對手對著記者的攝像機氣急敗壞:他們立海大根本不會雙打!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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