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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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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成為立海大可靠的後輩吧,諸伏景光!

神奈川某處警察公寓內。

「當然應該跟我姓松田!松田景光,多有氣勢。」松田陣平雙手抱胸,瞪著對面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立刻反駁:「才不要!小陣平你的姓氏太有攻擊性了啦!萩原景光,聽起來就溫和可靠多了喔~」

兩人為了諸伏景光即將捏造的新身份姓氏問題,已經針鋒相對了快半個小時,誰也不肯退讓。

幸村悠鬥窩在客廳柔軟的大沙發裡,悠閒地翻看著最新的網球雜誌,對於兩位警官的幼稚爭吵充耳不聞。直到感覺這場爭論似乎陷入了死迴圈,他才從雜誌後抬起腦袋,眨了眨眼睛,好心地提醒道:「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兩個作為臥底諸伏景光的同期,突然多出個弟弟,不會引起組織懷疑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們的工作性質……突然多一個需要照顧的『弟弟』,在檔案上也不太自然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松田和萩原對視一眼,不得不承認悠鬥說得有道理。而且他們也並非真的要諸伏景光跟著他們姓,只是一時間調侃後又爭上頭了而已。

就在這時,諸伏景光微笑著從廚房端出一盤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會討厭的胡蘿蔔炒青椒,穩穩地放在了餐桌正中央。

「討論出結果了嗎?」他語氣溫和,笑容依舊,「如果還沒決定,我不介意今晚的選單全部以健康蔬菜為主。」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松田和萩原。最終,在「生存」本能面前,兩位警官老實下來了,悻悻地停止了爭論。

幸村悠鬥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將目光移回自己面前桌上專門準備的炸蝦和烤魚:果然,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得罪掌握廚房大權的人。

他咬了一口酥脆的炸蝦,並沒有很認真地提議道:「要不,就讓他變得和我一樣,對外就說我們是幸村家的三胞胎」

松田陣平立刻露出半月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得了吧,小鬼。我看你就是想幸村精市了。」從回來路上開始,這小子就不停地在給幸村精市發簡訊,事無鉅細地彙報,那股黏糊勁兒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萩原研二也配合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沒錯沒錯!小悠鬥,不要這麼小就搞替身文學啊!這是不健康的!」

諸伏景光看著吵吵鬧鬧的三人,無奈地笑了笑,駁回了所有提議。

「就叫『小林佑光』吧。」他最終選定了一個足夠普通的名字,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有了明確的方向,憑藉萩原研二在警界的人脈,諸伏景光——不,現在是小林佑光——的新身份以驚人的速度辦妥了,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的入學考試,也順利透過。

看著萩原研二帶著些許得意,彷彿在說「看我多厲害」的表情,幸村悠鬥沉默了片刻,語氣充滿了真誠的疑惑:

「……你們真的是正經警察嗎?」

話雖如此,事情能順利解決總是好的。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及「為網球部發掘新鮮血液」的原則,幸村悠鬥毫不猶豫地利用自己在網球部的地位,一路給小林佑光開了後門,直接把人拉到了網球部參加部活。

然後,在第一次對打練習時,幸村悠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他看著小林佑光那雖然努力接球,但明顯生疏且不得要領的揮拍姿勢,以及接球時略顯手忙腳亂的動作,眼裡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茫然:

「唉?」

小林佑光——前臥底警察,現立海大一年級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額角的汗,解釋道:「那個,雖然Zero拿到過全國大賽的優勝,但我真的只是『會打』的程度而已。」距離專業水準,差了十萬八千里。

幸村悠鬥愣了幾秒,但很快又重燃鬥志。

「沒關係!不會可以練!你一看就是超級有網球天賦的型別!」

諸伏景光:從哪裡看出來的?

「我們立海大網球部正缺像你這樣可靠的新人!」悠鬥繼續慷慨激昂,「放心吧,前輩我會親自制定訓練計劃,往死裡練你的,打網球,就是要抱著必死的決心啊!」

諸伏景光:「……」等等,網球,應該不是會死人的運動吧?

當諸伏景光第二天收到幸村悠鬥親手製定的甚至超越警校時期的訓練表時,沉默了。

不,或許真的有可能累死。

話雖如此,諸伏景光還是按照那份堪比地獄修行課表的訓練計劃,進行著最基礎的揮拍練習。汗水沿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浸溼了運動服的領口。屬於前公安警察的堅韌,讓他不會輕言放棄。

休息間隙,諸伏景光用毛巾擦了把汗,目光投向場邊。幸村悠鬥正站在那裡,明明已經快要入冬,卻不知為何此時要把外套披在肩上,奇怪的是那外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卻絲毫沒有滑落的跡象。

諸伏景光忍不住好奇,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問道:「幸村君,你們的網球……究竟是什麼樣的?」他回想起早上出門時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他擠眉弄眼,含糊地說著什麼立海大的網球部絕對會讓他大開眼界,但目前為止,大家都只是在認真地完成著堪稱地獄的基礎訓練。

幸村悠鬥聞言,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他思索了一會兒回道:「就是很正常的對打啊。」

彷彿看出了諸伏景光臉上的懷疑,幸村悠鬥又補充道:「不過,大家確實都會有一些自己擅長的絕招。」他想了想,覺得光說不夠直觀,「一會兒我和二隊的隊員演示一下好了,他們最近進步很快。」

說著,幸村悠鬥朝場地另一邊招了招手:「慄秋,過來一下。」

剛才還在不遠處做著拉伸的一個一年級生立刻小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被前輩點名的興奮:「是!幸村前輩,有什麼吩咐?」

「來陪我打一局吧。」幸村悠鬥指了指場地球網對面。

「好的!」姓慄秋的後輩眼睛一亮,立刻跑到了對面半場,臉上充滿了鬥志。能被幸村前輩選中,這對整個網球部的幸村神教的信徒們來說可是莫大的榮幸。

諸伏景光退到場邊,準備仔細觀察。他知道這個姓慄秋和目前的自己同是一年級的孩子,聽說彈跳力和滯空能力非常出色,在關東大賽前的幾場由二隊隊員出戰的比賽中表現相當亮眼。

練習賽開始。慄秋先發球,幾個基礎的對拉後,他看準一個機會,猛地躍起,身體在空中舒展開來,手臂帶動球拍劃出一道弧線。

網球彷彿被無形的氣流包裹,以形同龍捲風般的螺旋軌跡,帶著強烈的旋轉飛向幸村悠斗的半場,球路飄忽,落點難測。

諸伏景光瞳孔微縮,到底要怎樣施加旋轉才能打出這種球啊。

然而,站在他對面的幸村悠鬥,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沒有太大的移動,只是腳步輕盈地調整了位置,看準來球,手臂一揮。

「啪!」

一聲清脆利落的擊球聲。

所有旋轉和力道在接觸到幸村悠鬥球拍的瞬間被輕易化解,這是從種島修二比賽時學來的技巧,不過效果對上正版已滅無而言只能算上一點皮毛,打不回真田弦一郎的雷,但化解這些後輩的旋轉倒是輕而易舉。網球以更快的速度筆直地打回慄秋來不及防守的空當。

球在地上彈跳了兩下,滾遠了。

慄秋落地,看著滾遠的網球,臉上沒有絲毫氣餒,反而充滿了崇拜:「不愧是幸村前輩!太厲害了!」

幸村悠鬥對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他轉過頭,看向諸伏景光,悠鬥似乎覺得剛才的演示還不夠充分,本著指教後輩和給新人建立正確網球觀的目的,他決定再展現一點東西。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幸村悠鬥開始有意無意地使用出一些立海大正選隊員們的標誌性技巧,雖然可能只是形似,並未完全展現出原主那恐怖的精神壓迫力,但光是快到連球都難以觀察到的速度,就已經足夠顛覆諸伏景光過去二十多年對「球類運動」的全部認知。

諸伏景光站在原地,感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乾澀。

這……真的是網球嗎?!

諸伏景光回想起降谷零國中時拿到全國優勝後,偶爾會跟他提起網球,當時他覺得零已經很厲害了。但現在看來,Zero當年打的,原來是這樣的網球嗎!

如果降谷零能聽到的話,一定會反駁:不,我打的是正常的網球。

練習賽結束。幸村悠鬥照例對後輩進行了誇誇和簡單的技術指點,看著後輩高興地跑回去繼續練習,悠鬥這才走到諸伏景光身邊,問道:「感覺怎麼樣?」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纖細卻能打出各種招數的少年,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在努力訓練的立海大隊員們。他們每一個人,似乎都將這種「非常規」的網球視作理所當然。

似乎情感也隨著身體逐漸年輕,一種久違的不服輸的情緒,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他不再是那個遊走於黑暗中的臥底諸伏景光,他是即將開始新生活的小林佑光。

他抬起頭,眼裡褪去了之前的遲疑和無奈,燃起了熾熱的鬥志。

「我也想要,」他停頓一下,隨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打出你們這樣的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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