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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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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分離的日子(2)

諸伏景光是在返回萩原研二公寓的半路上醒來的。意識回籠的瞬間,長期臥底養成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他心中猛地一沉,這才清晰地回憶起天台上那令人絕望的一幕——被「琴酒」從身後制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後背。他還活著?為什麼?

但他很快察覺出不對勁。除了頸側被擊打處還有些隱痛外,身上並無其他嚴重傷勢,反而腿上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感,像是被粗糙的地面摩擦過一樣。這絕不是一個會被組織處決的叛徒該有的狀態。而且,這個車內的環境……

「小悠鬥想吃什麼嗎?」 前面傳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輕快語調——是萩原研二!

「炸蝦和烤魚。」 回答他的是一個略顯清冷的少年聲音。

「好哎!不過今天是輪到小陣平做飯哦。」

松田陣平的聲音明顯無奈:「……你們兩個傢伙,倒是說點我會做的啊。」

諸伏景光徹底懵了。萩原?松田?他們怎麼會……還有那個少年是……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微微偏頭,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漂亮的紫色眼睛。那個被稱為「悠鬥」的少年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正仔細打量著他,然後抬頭對前面說道:「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你們的朋友醒了。」

「嗯?」 副駕駛的松田陣平立刻探過頭來,對上諸伏景光依舊帶著迷茫和警惕的視線,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喲,景老爺,睡得夠沉的啊。」

「松田?」 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和萩原和松田在一起,那個「琴酒」呢?

前面開車的萩原研二接過話頭,語氣輕鬆卻帶著鄭重:「小諸伏,這次你可要好好感謝小悠鬥哦。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你現在可能已經……」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悠鬥?」 諸伏景光看向身旁的少年。

幸村悠鬥應聲在他面前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然後,在諸伏景光疑惑的目光中,他打了個響指,面部輪廓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化,赫然變成了剛才在天台上那個讓他心悸的「琴酒」。

「我就是剛剛的……」 幸村悠鬥剛開口,卻卡殼了,他並不知道這個銀髮男人的名字,只好有些尷尬地迅速變了回來,恢復了原本精緻漂亮的少年模樣,「……算了。我是幸村悠鬥。」

諸伏景光在悠鬥變成琴酒模樣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繃緊,直到看到他又變回原樣,才緩緩鬆弛下來,但內心卻更加複雜,變、變身?!萩原研二的社交範圍已經這麼廣了嗎。

「謝謝你,幸村君。」 諸伏景光壓下心中的驚詫,鄭重地道謝,「我是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倒是比諸伏景光冷靜得多,畢竟他見識過更離譜的,他好奇地問:「這也是網球技?」 他記得之前比賽似乎看到過一個白髮的孩子打網球時也能變成其他人的模樣。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茫然地看向松田,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網球技?這種一看就不科學的事和網球有什麼關係?

幸村悠鬥露出一個「你在想什麼」的表情:「當然不是。是咒術啦,還記得上次你見到的那個滿臉縫合線的咒靈嗎?他被我『吞掉』了,所以我現在能用一點。」

「小悠鬥!」 萩原研二立刻從後視鏡裡投來不贊同的目光,「不要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啊!吃壞肚子怎麼辦!」

幸村悠斗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力:「……我不是異食癖。」

幸村悠鬥認為有異食癖的應該是虎杖悠仁,畢竟他才不會主動吞一節乾枯的手指。

然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卻齊齊通過後視鏡遞來一個「我們不信」的眼神。

幸村悠鬥決定放棄和這兩個腦回路清奇的警官爭論,他轉向諸伏景光,問起了更實際的問題:「諸伏先生,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諸伏景光聞言,眼神黯淡下來,垂下了頭,「我現在的情況……身份已經暴露,組織不會放過我。留在你們身邊,只會給你們帶來巨大的危險……」 作為臥底,他深知那個組織的滲透力和殘忍手段。

「這個你不用擔心。」 幸村悠鬥支著下巴,語氣輕鬆地丟擲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提議,「我有一個辦法。諸伏先生,你想不想打網球?」

「啊?」 諸伏景光徹底愣住了,大腦一時沒轉過彎來。為什麼會突然扯到網球上,這和他目前的困境有什麼關係?

幸村悠鬥繼續解釋道:「我可以把你變成國中生的模樣,這樣就不用擔心被組織的人認出來了。然後,你可以來立海大附屬中學。」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網球部正好缺有天賦的後輩,我們就快畢業了,讓赤也一個人撐起整個網球部,我有點不放心那孩子,這太累了。」

松田陣平在前排吐槽:「喂喂,你還真是為那個海帶頭小鬼計劃得夠深遠的啊。」

萩原研二也忍不住笑道:「小諸伏也要開始打那種網球了嗎?」

諸伏景光:「……那種網球?」

在幸村悠鬥平靜的目光注視下,以及兩位同期好友雖然吐槽但並未反對的態度中,諸伏景光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最終點了點頭。這是他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了。活著,才有機會繼續打擊那個組織。

「我明白了,麻煩你了,幸村君。」

幸村悠鬥再次發動了「無為轉變」,他雙手輕柔地撫上諸伏景光的臉頰,開始小心翼翼地為他重新塑造形象。

標誌性的上挑貓眼被稍微調整,顯得更加圓潤柔和,減少了辨識度。臉部線條變得更加青澀,身高緩緩縮小,骨架也變得纖細,最終定格在一個清秀初中生的模樣。連他因長期握槍而留下的槍繭也消失不見,手指變得修長而乾淨。

整個過程不可避免地伴隨著肌肉和骨骼被強行改變的劇烈疼痛。諸伏景光緊咬著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僅僅悶哼了兩聲,沒有發出更多的聲音。他的注意力被自己那雙變得纖細,失去所有訓練痕跡的手所吸引,感到一陣恍惚。

當無為轉變結束時,諸伏景光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被汗水浸透,劇烈的疼痛和精神的衝擊讓他脫力地靠在了幸村悠斗的肩上,微微喘息著。

幸村悠鬥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安撫:

「辛苦了。」

「你該好好休息了。」

真田弦一郎沒在宿舍內找到幸村精市,從樓裡出來跑了幾個訓練場一眼就看到那個汗水幾乎將隊服浸透的身影,他跑到精市面前試圖說服對方回去休息。

幸村精市輕輕撥出一口濁氣,放下了手中的球拍,接過真田遞過來的水杯,慢慢地喝了幾口。他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球場只有他們兩人,幸村精市沒有稱呼他的姓氏,而是直接叫了名字。

「弦一郎,我們很快就要出發,去參加世界的比賽了。」 幸村精市望著遠處沉沉的夜色,聲音平靜。

「啊。」 真田弦一郎應道,「悠鬥也會來的吧。」 他記得幸村悠鬥離開時承諾,他說會看著他們,那就一定會來。

「是啊。」 幸村精市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所以,我不想讓悠鬥失望。」 他想要讓弟弟看到,即使沒有那些超凡的力量,他幸村精市,同樣能夠站在世界之巔。

真田弦一郎微微蹙眉,他了解幸村精市的驕傲,也更清楚他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執著與努力,「但你不能這樣過度壓榨自己的身體。精市,悠鬥更不會想看到你因為訓練過度而倒下。」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看向面前固執的幼馴染,試圖讓他安心:「不會的,弦一郎,我有分寸。」

然而,真田弦一郎依舊站在原地盯著他,大有對方不走就一直盯著的架勢。

幸村精市:「……」 他有些無奈。

忽然,幸村精市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微微歪頭,看著真田,語氣帶著一絲探究:「弦一郎,悠鬥離開前,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

真田弦一郎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遊移開來,聲音依舊沉穩,卻少了幾分底氣:「……要看著你,一天必須睡夠至少五個小時。」 他還是說了出來,他完全沒有辦法對幸村精市藏一絲一毫。

幸村精市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出聲。他湊近真田弦一郎,俊美的臉龐在月光下彷彿散發著微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和戲謔的弧度,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磁性:

「哦?那麼,弦一郎——」

「我和悠鬥,你最聽誰的話?」

轟——!

真田弦一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爆紅,猛地別過頭去,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幾乎是有些氣急敗壞地低吼道:

「太、太鬆懈了!這種問題……!不管怎麼說,都要好好休息!」

看著他這副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幸村精市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之前的疲憊彷彿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弦一郎,」 幸村精市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我們回去吧。」

他確實感到了疲憊,高強度的訓練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和精神力。而且,既然悠鬥在關心他的健康,他就不會讓悠鬥擔心。

真田弦一郎聞言,如蒙大赦般地鬆了口氣,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依舊彰顯著剛才的窘迫。他努力板起臉,試圖找回平日副部長的威嚴,悶聲應道:「……啊。」

兩人收拾好球拍和水壺,剛走出訓練場沒多遠,在一個拐角,柳蓮二恰好迎面走來。

「精市,真田。」 柳蓮二停下腳步,冷靜地打著招呼,彷彿深夜在此相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他的目光在幸村精市那身被汗水浸透的隊服上停留了一瞬。

幸村精市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蓮二,這麼晚了還在收集資料嗎?真是辛苦。」

柳蓮二面不改色:「只是例行巡查,確保沒有遺漏資料。精市,你剛結束訓練?根據資料,充足的睡眠對肌肉恢復和精神狀態至關重要。」

「嗯,我知道。」 幸村精市笑意更深,「看來,大家都很關心我的作息呢。」

柳蓮二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跟著兩人一起往回走。

路過自動販賣機區域時,只見丸井文太正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拿著兩罐果汁,一副悠閒散步的模樣。

「喲!部長,副部長!」 丸井活潑地揮手,吹了個粉色的泡泡,「晚上好呀!訓練結束了?」

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晚上好,文太。這麼晚還在補充能量?」

丸井文太眼神飄忽了一下,笑嘻嘻地說:「嘛……有點餓了,出來逛逛。部長你也別練太晚啊,睡眠不足會影響皮膚狀態和味覺靈敏度的!」

「謝謝關心。」 幸村精市的笑容越發甜美,「文太也這麼聽……關心我的健康,我很感動。」

這時旁邊綠化帶的陰影處傳來細微的響動,藏在其中的仁王雅治本想悄悄離開,轉身卻碰上察覺出異常圍堵他的柳蓮二。

「puri~部長,副部長,參謀,好巧啊。」 仁王臉上掛著慣有的狡黠笑容,眼神卻有些遊移。

幸村精市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仁王君,這麼晚了還在進行特訓嗎,真是辛苦呢。」

仁王雅治摸了摸後腦勺,打了個哈哈:「睡不著,出來透透氣。部長訓練辛苦了,早點休息才能保持最佳狀態騙……咳咳,比賽嘛。puri~」

幸村精市眼睛微微眯起:「是啊,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很重要。」

終於到了宿舍樓門口,只見一個海帶頭少年正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門口探頭探腦,嘴裡還嘟囔著:「奇怪,明明他們說副部長在這裡的……」

「赤也。」 真田弦一郎沉聲開口。

「哇啊!」 切原赤也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幸村和真田,立刻站直,「部長!副部長!你們回來了!」

幸村精市溫柔地看著他:「赤也,這麼晚了不睡覺,在找什麼呢?」

切原赤也抓了抓他那頭標誌性的海帶頭,眼神有些慌亂,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睡不著,出來……出來夜跑!對,夜跑!順便……看看副部長有沒有好好監督部長休息!」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挺起了胸膛。

這一刻,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燦爛程度,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原來如此……」 幸村精市的聲音變得異常輕柔,「大家,都這麼『聽悠斗的話』,如此『關心』我的睡眠情況啊。」

立海大正選們:「!!!」

仁王雅治下意識地想「幻影」成柳生比呂士裝作路過的樣子離開,但被害怕的切原赤也死死扒住無法逃走。

切原赤也一臉「完蛋了說漏嘴了」的崩潰表情。

幸村精市看了眼時間,語氣輕鬆地計算著:「如果明天早上3點起床的話,要睡滿五小時,還有……嗯,差不多一小時的空餘時間呢。」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這幾位「心懷鬼胎」的隊友,用宣佈遊戲開始般的愉快語調說道:

「看來大家今晚都很有精神,而且如此關心部長的健康。」

「那麼,為了不辜負大家的好意,也為了消耗掉這多餘的精力……」

「大家,睡前來打一局吧。」

一小時後。

幸村精市輕輕撥出一口氣,放下了球拍,看著或坐或躺眼神呆滯已經陷入夢境的隊友們,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輕鬆而滿意的笑容。

「看來大家現在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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