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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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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分離的日子(1)

已正式晉升為特級咒術師的幸村悠鬥,沒能享受到他想像中畫畫寫作偶爾拯救世界的日常,只有無盡的任務作伴。此刻正坐在輔助監督的車上,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返回高專。

就在他閉目養神時,兩聲來自遠處細微的槍響,傳入他耳中。

「停車。」 幸村悠鬥立刻睜開眼。

輔助監督下意識地踩下剎車:「幸村同學?」

「抱歉伊地知先生,您先回去,我有點事要處理。」 幸村悠鬥推開車門,沒多做解釋,身形一閃便融入了路旁的陰影之中,氣息收斂,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U-17訓練營的室外訓練場內,在三船的特訓結束後,幸村精市正自行加練。自從那晚與幸村悠鬥進行了那場超越常規的較量後,他對自己實力的要求達到了一個近乎苛刻的新高度。

自動投球機不知疲倦地發出速度極快的網球,力道沉重,角度多變。

幸村精市的身影在球場上來回穿梭,他的腦海中回放著白天與鬼十次郎的一場苦戰。面對鬼十次郎光芒更盛的天衣無縫之極限,「滅五感」與「夢境」,效果被大幅削弱,近乎無用。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球拍,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堅實觸感,對著又一枚呼嘯而來的網球,揮臂。

網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砸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砰!」

一枚子彈擦著幸村悠斗的髮梢沒入身後的牆壁。他迅速將身形完全藏匿於陰影之中,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形勢。

跑在最前面那個的男人,他認得,但也僅限於知道他是萩原警官的朋友。眼前這局勢,怎麼看都像是……

臥底身份暴露,正在被追殺滅口。

幸村悠鬥垂眸,迅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撥通了萩原研二的電話。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但傳來的卻是松田陣平急促的聲音,背景是呼嘯的風聲,顯然正在高速行駛的車上:「喂?hagi在開車!什麼事?」

「松田警官,」幸村悠鬥語速平穩,「我看到你們的朋友,似乎遇到了點麻煩。需要我幫忙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松田陣平的聲音更加緊繃:「悠鬥!聽著,他臥底的組織非常危險,我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你不……」

「我有能力自保,不會受傷。」 幸村悠鬥打斷他。

「……」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松田陣平當然知道幸村悠鬥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但那是一個龐大的犯罪組織。如果……如果悠鬥不是一個未成年少年,沒有一個只是普通少年的雙胞胎哥哥,他或許真的會請求他救下景光。但現在,他無法開這個口。

幸村悠鬥輕易猜出了對方的顧忌,輕輕嘆了口氣。時間緊迫,他直接問道:「我會易容。告訴我,變成誰的模樣去救人最方便,最不會引起懷疑?」

手機安靜片刻後振動了一下,松田陣平發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有著一頭顯眼銀色長髮、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眼神冰冷兇狠,降谷零在偶遇到這兩位同期後,曾透露出的一點訊息。

幸村悠鬥不認識琴酒,但這並不妨礙他行動,大不了被察覺出不對後就用這張臉和那群人打一架好了。他結束通話電話,調動咒力,對自己發動了無為轉變。骨骼與肌肉發出細微的調整聲,他的身高拔高,體型變得健碩,面容扭曲變化,頭髮瞬間生長並染上銀白。幾個呼吸之間,他就變成了照片上那個殺手的模樣,至於黑風衣和禮帽就由咒力凝聚而成。

幸村悠鬥身形一動,直接飛起來,落在了諸伏景光正拼命跑向的那棟廢棄大樓的天台,藏在入口處的陰影裡。

只見諸伏景光踉蹌著衝到天台邊緣,前方已是絕路,他臉上露出了決絕的神情,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幸村悠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諸伏景光在組織多年的直覺讓他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危險,他下意識地就要舉槍轉身,手腕卻被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道狠狠擊中。

「呃!」 他悶哼一聲,手槍脫手飛出。

下一秒,那冰冷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後腦上。諸伏景光瞳孔驟縮,身體僵硬,逃無可逃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就在這時,天台的入口處,另一個身影迅速出現,是赤井秀一,他本來還抱有說服諸伏景光假死後加入FBI的想法,當他看到拿槍指著諸伏景光的人時,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計劃,徹底失敗了。

就在諸伏景光萬念俱灰,準備直接從天台跳下去時,他身後的「琴酒」完全沒有給他自殺的機會,槍托利落地劈在他的頸側,諸伏景光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幸村悠鬥順手接住他軟倒的身體,然後像是拎什麼大型行李一樣,提著諸伏景光的後衣領,毫不費力地拖著他,朝著天台門口走去。

路過面色凝重的赤井秀一時,幸村悠鬥不知道琴酒的聲音,只能儘可能壓低嗓音:「你,在這裡等著。」

然後,他便拖著昏迷的諸伏景光,走進了樓梯間,往樓下走去。

在樓梯的拐角,撞上了正心急如焚向上衝的降谷零。

幸村悠鬥認識降谷零,知道他大機率也是公安派出的臥底,是「自己人」。但降谷零卻完全不認識幸村悠鬥,更遑論此刻他還是琴酒的模樣。

看到「琴酒」拖著昏迷的hiro,降谷零的血液幾乎要凝固,無邊的憤怒與殺意瞬間湧上心頭,但他必須剋制。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幸村悠鬥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而清晰地說出了兩個名字:「松田,萩原。」

幸村悠鬥本意是想向降谷零說明他認識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傳達他是自己人的意思,但完全沒注意到,降谷零手背青筋驟然繃起,完全起了反效果。

這四個字在降谷零腦海中炸響,他強撐著沒讓自己猛地抬頭表露什麼異常,冷漠地看向「琴酒」那雙似乎與平時有些不同的綠色眼睛,幸村悠鬥無法對人流露出實質性的殺意。降谷零心裡不斷猜測琴酒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身份也……還是說下一個要處理的就是……

沒等他想明白,幸村悠鬥語氣冰冷地補充了一句:「你也去天台等著。」

說完,幸村悠鬥不再停留,繼續拖著諸伏景光往下走。

降谷零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依言快步衝上了天台,與等在那裡的赤井秀一匯合。兩人對視一眼,赤井秀一明顯從降谷零眼裡看到厭惡,準備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雖然兩人都「聽話」的留在這裡,其實都察覺到那人並非琴酒本人,只是兩人都沒有告訴對方的打算,準備就這樣裝傻,出了任何問題推給琴酒就好了。

幸村悠鬥確定樓下再無其他組織成員後,終於不再「虐待」手裡昏迷的警察先生。他彎下腰,將諸伏景光打橫抱了起來,徹底隱匿兩人所有的氣息和存在感,離開了這棟廢樓,路過一個監控器時不忘放緩腳步,從容地抱著諸伏景光從監控下走過,然後躲避其他監控朝著萩原研二簡訊中提到的接應地點跑去。

很快,他找到了那輛不起眼的轎車。拉開車後門,小心翼翼地將依舊昏迷的諸伏景光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迅速坐進車內,關上了車門。

「砰。」

網球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明黃色的殘影,精準地砸在底線。

那種精神力被正面碾壓的感覺,讓幸村精市清晰地認識到,他無往不利的精神絕招,在世界的舞臺上,還是太過稚嫩。

這挫敗感並未讓他消沉,反而點燃了更洶湧的鬥志,他見識過比「天衣無縫」更加不可捉摸的力量,可就連那種力量,他都可以突破。

幸村精市將投球機的速度再次調快,球的力道變得更加沉重。汗水沿著下頜線滑落,滴落在球場上,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盛。

「世界上沒有無法破解的絕技,」 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喘息,「也沒有絕對的天衣無縫……」

他猛地揮拍,打出一記看似普通,卻在過網後驟然下墜,並且帶著強烈旋轉擾動的回球。

「只要存在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投球機發出一記高速平擊球。幸村精市沒有像往常那樣以標準動作回擊,而是手腕在觸球瞬間,施加了一個極其複雜的旋轉。

網球過網後,飛行軌跡不再是平滑的弧線,而是開始產生一種微小的的抖動,雖然遠不如悠鬥用咒力直接扭曲軌跡那般誇張,但那種難以預測的的球路,已經初具雛形。

「只要給我一瞬間的機會……」

再次嘗試擊球時,幸村精市將一絲極其微弱的精神暗示融入球中,干擾對手對距離和空間的判斷,產生「球似乎比看起來更遠」或「更近」的錯覺,從而錯過最佳的擊球點。

「我就可以……」

最後一球,他以一個極其彆扭卻蘊含了全身力量與所有新感悟的姿勢,將那顆超越常規速度的網球,狠狠地抽擊了回去。

幸村精市拄著球拍,胸膛劇烈起伏,汗水不斷滴落。極度的疲憊席捲全身,但他的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絕對自信的笑容。

「再次剝奪你們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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