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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深陷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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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不過是個上

臥房內的謝無期看向門口。

他的位置只能斜著看到懷奚的背影, 卻能聽見懷奚和那個男人的所有對話。

他想起懷奚今日的異樣,為何會默默流淚,為何一字不說。

謝無期僵坐在房裡, 視線一直停留在懷奚的背影上。

“聞羲和,你走!”懷奚一把將門合上。

那道門關上後,懷奚止不住地發抖,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啪嗒啪嗒落下, 站在門口許久沒有動。

直到她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謝無期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輕輕撫著懷奚的後腦,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謝無期沒說話,任由懷奚哭。

謝無期此時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現在要留給懷奚足夠的時間。

門口的男人是誰?他就是懷奚的丈夫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何又回來了。

他是要來搶走懷奚嗎?

那他又該怎麼辦?

各種問題從他腦中浮出, 但他不能慌,也不能繼續去問。

直到懷中之人平靜了些,謝無期才抱起她,走向房內,將懷奚放到床邊坐下,他蹲下去看懷奚的臉。

“懷奚,發生了什麼?”

懷奚一聲不吭, 她已經平復了許多, 但腦子還是很亂。

曾經無數次盼望著回到她身邊, 希望他活著的聞羲和,這次真的回來後,她卻極為迷茫。

書裡分明已經死了,再也沒回來的人,這次卻回來了。

這和書裡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出現打亂了她的一切計劃, 要重新和他回到之前的生活嗎?

要像他說的那樣和他恢復婚契嗎?

懷奚一時不知如何處理她們的關係。

至少目前,她不想和他回到從前。

懷奚看了看眼前的謝無期,想到聞羲和或許還沒走,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可他走了五十年,即便現在撞見別的男人在她房中又如何?

懷奚平靜了許多,但心底到底是有些不適應,因為她和聞羲和分開並非感情破裂。

“你已經看到了,我原本死了的丈夫又回來了。”

謝無期說不出自己是怎樣的感受,啞聲問:“那你還會要他嗎?”

懷奚搖頭,“我不知道。”

她一直以來對聞羲和都是喜歡的,不然不會和他結婚。

“懷奚,你說過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她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懷奚仔細思索,才想起最初她在追謝無期時無所不用其極,做過這樣的承諾。

“你是騙我的?”

見謝無期緊繃著那張好看的臉,極為隱忍的模樣,懷奚沒敢立即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答,語氣甚是溫吞,“是我對不起你。”

她確實對謝無期虧欠太多,可她也沒辦法,她也不想落到原著惡鬼纏身而死的下場。

謝無期沒再說話,只是看向門口的視線越來越冷。

懷奚不知該不該讓謝無期走,若讓他走,或許會撞見聞羲和,本就足夠混亂了。

想到從前聞羲和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場景,她喉嚨發乾。

聞羲和醋勁很大,面上溫溫柔柔好似不在意,卻總將她按在床上逼問。

懷奚渾身疲憊,哭得面上一片狼藉,她不再去想,和謝無期說了聲進屋沐浴。

出來後沒管謝無期,上床繼續思考人生。

被子被掀開,後背一冷,覆上一具滾燙的軀體,脊背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緊實肌肉,懷奚知道是謝無期上來了。

她被燙得瑟縮一下,卻沒動,由著他將自己抱進懷裡。

只是在一抹柔軟含住她的耳垂時,懷奚抓緊被子,躲了躲,含糊道:“我不想和你做這些。”

況且聞羲和還回來了。

懷奚想忽略他,想無視他,可腦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謝無期碰她時,會自動想起聞羲和那張臉。

這讓她瞬間繃緊身體,再難讓謝無期繼續。

“懷奚,我不做什麼。”

謝無期說話算話,只是在她後頸親了親,便手腳規矩地抱著她,並未做其他,只是他的長髮落入她的脖頸,有些癢,懷奚伸手將他的頭髮撥開。

和祁檀淵完全不同。

祁檀淵是嘴上一套,手上又是另外一套。

為何要想到他?懷奚甚是苦惱,只盼著自己早些睡,睡醒便什麼也忘了。

懷奚醒的很早,或許是心裡有事,天還未亮她已睜眼。

謝無期此時還未醒,懷奚轉身就見到他安靜貌美的睡顏,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睡著的謝無期。

烏髮鋪散在枕上,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薄唇也緊抿著,為何這時都還蹙著眉?

懷奚更加心疼了,每次見到他,懷奚都會愧疚,會不安,會有種玩弄老實人,又丟棄的罪惡感。

謝無期原本的生活本該那樣平靜,因為她的蓄意出現,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

懷奚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心,但並未撫平他的眉頭,他緩緩睜開雙眸,和她對視。

眼底還有些未醒的水霧,像是幽深的潭水,懷奚指尖微縮,收回時不經意劃過了他的立體深邃的眉眼。

但她卻被拽了回去,腰間骨節分明的手按著她,一個極淺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柔柔的,讓她本就未清醒的大腦更加混沌。

懷奚又睡了會兒,才與謝無期一起起來,他伸手取過搭在一旁的衣物,懷奚又好像看到了聞羲和。

謝無期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那絲恍惚,手頓了下,便如常地披上外衫。

懷奚一會兒還得去濟世堂,為了這半月多賺些錢,她讓荊楚多給她安排了些活。

和其他三位醫修下山為附近百姓義診。

懷奚才將房門開啟,卻又嘭一聲將門合上。

快得出現一道殘影。

謝無期立即抬眼看向她,正要說話,懷奚卻踮腳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懷奚心臟驟停,她一開啟便見到聞羲和的背影。

下意識要藏著謝無期。

懷奚無法否認她心底裡對聞羲和的感情,即便她怨恨他,可也無法否認那一點。

所以她內心深處是怕聞羲和看到謝無期的。

“懷奚?”門口傳來聞羲和的聲音。

謝無期也聽見了,他垂眸看著慌張的懷奚,睫毛動了動。

心裡瀰漫上一股酸意,和一股不受控制的情緒。

就像他們在偷情。

是的,門外的男子才是懷奚的丈夫,他們不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為死亡才將他們分離。

可現在她的丈夫回來了。

謝無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

他看著懷奚拽了拽他的衣襟,順從地低下頭,懷奚柔柔的氣息在耳邊拂過,“你待會兒再走。”

說完懷奚又道:“我不想讓他找你麻煩。”

謝無期抬眸,灰暗的眼睛亮了兩分。

懷奚是在為他考慮。

“你先進去藏著。”門口不斷響起聞羲和的聲音,懷奚將謝無期推進去。

她已經顧不得謝無期會是怎樣的反應。

她不想再將謝無期捲入其中,懷奚清楚地知道,若是被聞羲和知道,他會怎樣找謝無期的麻煩。

聞羲和看似溫柔似水,其實佔有慾極強,他會不擇手段不顧代價,將她身邊的男人全都剷除。

這對謝無期而言太不公平,他太無辜了。

但懷奚也知道,這種事根本瞞不住,一想到謝無期或許被困擾,懷奚對聞羲和就更加不滿。

見他藏進了浴室,懷奚才將門開啟,但又順手將門合上。

不等她開口,聞羲和便抱住她,他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溼氣,懷奚皺眉,聞羲和也已經察覺到,立即鬆開了她。

一副搖搖欲墜的可憐樣子,“懷奚,昨夜有些冷。”

懷奚意識到他似乎在門口守了一整夜。

“你若不解氣,我一直在門外守著,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聞羲和說著掀起眼簾,看向那道緊閉的房門。

溫柔的眼底頃刻間染上陰霾。

“那你守著吧!”懷奚轉身就走。

“夫人,你去何處?”

懷奚大步上前,竭力忽視聞羲和,可他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

“你別跟著我。”

見她當真生氣了,聞羲和便沒再上前,停下了,遠遠跟在她身後。

卻在半路碰巧遇到祁檀淵。

祁檀淵瞧著離得遠遠的那道單薄的背影,又看向聞羲和。

他眼底淡淡的青黑,似乎一夜未閤眼,衣袍也是昨日那件。

祁檀淵得出一個猜測,頓時心裡的悶氣消了大半。

“你和懷奚如何了?”

聞羲和微垂著頭,輕聲道:“懷奚暫時還不願原諒我。”

“你離開這麼多年,確實很難原諒。”

聞羲和輕嘆,“我何嘗想離開懷奚這般久呢,只是世事無常,讓我們夫妻離散,一晃竟五十年過去了。”

祁檀淵不置可否。

“對了,我想問你一事。”

祁檀淵抬了抬眼,示意他繼續。

“謝無期,是何人?”聞羲和念起這名字時,透出幾分冷意。

可算是問了,祁檀淵還以為他要裝傻到幾時。

“謝無期是我的大弟子。”

“然後呢?”

“你確定你想聽?”祁檀淵視線黏在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察覺自己看得太久才收回視線。

“那日弟子們的對話我聽見了一二,對此並非一無所知。”

“你離開這段時日,懷奚和謝無期在一起了,並且,兩人打算成婚。”

聽見成婚二字,聞羲和溫和的神色斂下,柔和的眼裡蓄起風浪。

“懷奚很喜歡他,羲和,你和懷奚如今已算不上是夫妻,若她選擇另覓良人,你該如何?”

“是嗎?”

聞羲和不以為意。

“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三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話雖如此,聞羲和卻彎唇笑了笑,眼底俱是輕慢。

祁檀淵認同。

“懷奚現在很看重他,你最好不要對他下手,不然懷奚會遷怒於你。”

“懷奚對他到了這個地步?”

“你可以試試。”祁檀淵隨口道。

“檀淵,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與你聊懷奚,這些年多虧有你。”聞羲和溫溫柔柔地道,眼裡滿是感激。

“何須客氣,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祁檀淵皮笑肉不笑。

“再提醒你一句,謝無期是我大弟子,懷奚對他很好,兩人甚至已經在談婚論嫁,你即便要做什麼,不要讓懷奚知道。”

“多謝,不過一個小三還不至於威脅到我和懷奚這麼多年的夫妻情誼。”

他們的感情怎能會被如此輕易地破壞,況且,他們還有個孩子。

“我還有事,不與你多聊了。”祁檀淵說完徑直離開。

不過一日功夫,新來的符篆陣法講師是懷奚的丈夫一事傳遍了整個歸一宮。

他們看到那位貌美溫柔的講師亦步亦趨跟在懷奚身後,更證實了傳言。

如此一來,懷奚和祁檀淵的關係便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但大多數關注的還是懷奚和謝無期以及聞羲和的關係。

既然二人都已經要談婚論嫁,這會冒出一個丈夫,該不會是前夫吧?

除了前夫,他們想不到別的可能。

總不能是死了又活了,找過來吧。

死而復生這樣的事情在修仙界那也是被視為禁術的存在,即便是禁術,成功的機率也極低,並且即便活下來,也需要藉助別的容器。

本就是人群焦點的祁檀淵,這次再度接受弟子們的注視。

他忽視那些目光,眾人在商談究竟派哪些人前往鬼域探查時,話題又拐到他身上。

徐掌令早已對祁檀淵心生不滿,當著諸位掌令和宮主的面,他一副隨口閒聊的模樣,“上回祁掌令領隊的新弟子歷練如此草率結束,這回又聽聞不少傳言,這位新來的聞講師,還是祁掌令的朋友,卻又是那位懷奚姑娘的丈夫,可最近無期不是正與懷奚姑娘喜事將近麼?”

“原以為懷奚姑娘與祁掌令兩家是世交,這回卻又出現這樣的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了。”

所有人均看向祁檀淵。

他轉了轉儲物戒,抬眼看向徐青掌令,“徐掌令最近倒是清閒,對這些傳聞一清二楚。”

徐青沉了臉,“清閒談不上,但徐某日子卻不如祁掌令這般滋潤。”

“如今弟子之間諸多傳聞,雖說閒聊消遣無傷大雅,但若談得多了,始終影響弟子心性,祁掌令不如管管?”

“歸一宮弟子心性竟這般容易動搖?那也沒必要繼續修煉了,不如早早回去,免得丟人現眼。還是說,徐掌令門下弟子也是這般心性不堅,才如此瞭解?”

祁檀淵見他這幅表情,勾了勾唇,“徐掌令莫非當真了?你弟子雖不如無期,但也勉強算得上青年才俊,莫要將祁某玩笑之語放在心上,想必徐掌令並非這等心胸狹窄之人。”

“至於弟子們議論之事,我自會澄清,徐掌令怕也甚是好奇罷?”

“倒是沒想到徐掌令這樣的年紀,對這些弟子間的傳言如此關注。”

比祁檀淵年長了整整三百歲,卻還沒祁檀淵修為高的徐青:……

蘇雲闕笑而不語,之前沒見祁檀淵這般咄咄逼人,他又瞥了他幾眼,卻對上他幽冷的視線,眼觀鼻鼻觀心,不再看他。

此次最終的商議結果是,派徐青門下弟子前往鬼域查探訊息,此活兒可謂是兇險的苦差事。

走出議事廳時,蘇雲闕開口:“之前怎未聽你說起過?”

懷奚有丈夫,她丈夫還是祁檀淵好友一事讓他大為震驚。

他靈光一現,忽然明白了祁檀淵為何遲遲不踏出那一步。

照顧好友妻子,卻照顧到……蘇雲闕輕咳了一聲,此話不妥。

如今,懷奚這位丈夫還回來了,這關係可真夠亂的。

接下來怕是有好戲看嘍。

“沒有提及的必要。”

見祁檀淵這樣回答,蘇雲闕心道:是沒必要,還是不想讓人知道?

“那現在你可知懷奚的打算?是選擇她那回來的丈夫,還是無期?”

“是前夫。”祁檀淵糾正。

“我看未必。”

收到祁檀淵的死亡凝視,蘇雲闕依舊面不改色,“之前夫妻情深,復婚簡單得很呢。”

“就是可憐了無期,但或許他在懷奚心中地位不倒,這位出現的前夫,無法壓過他。”

說來說去,反正和懷奚修成正果的不會是祁檀淵。

“你既是那位聞姓道友的朋友,又是無期的師父,這碗水可怎麼端平?”

“你是覺得聞羲和更適合懷奚,還是無期?”

蘇雲闕沒能得到答案,祁檀淵轉身就走,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祁檀淵回去路上,瞥見一楓樹之下熟悉的身影,本抬腳就要走,卻又停住。

那道背影似乎是聞羲和,見到露出的那截鵝黃衣袖,祁檀淵眸眼驟沉。

聞羲和分明是和懷奚……

他想走,但腳像是灌了鉛,只能像小偷一般窺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聞羲和被狠狠推了一下,他的背影微晃,但又很快穩住,彎身再次將被他遮住之人抱進懷裡。

祁檀淵這時才清楚地看到聞羲和肩上露出的半張小臉。

正是又急又氣,但面龐微紅染著不同情態的懷奚,眼中含著淚水,和之前他看到的懷奚都不同。

她似乎對聞羲和還有很深的感情,只是還怨著他,才不願意原諒。

這怨恨會持續到幾時?幾日,幾月還是數年?

怨恨消失那日,她們是否會重歸於好,夫妻恩愛?

這個認知讓他呼吸急促幾分,有弟子路過,他轉身離開。

祁檀淵回去後,翻開案上的卷宗,密密麻麻的字眼實在心煩,將其捲起扔到一旁。

祁檀淵渾身疲憊,一連幾晚未睡好,昨夜更是徹夜未眠。

寢殿一片昏暗,他換下衣物躺在床上,闔上眸休息,眉頭卻緊皺著,不多時,他猛地睜開雙眼,渾身的冷汗。

下意識摸了摸身側,空空如也。

近日以來,幻境裡和懷奚夫妻相處的畫面總出現在他的夢裡。

而現在,聞羲和卻回來了。

祁檀淵神色明明滅滅,蒼白的手指攥緊玄色的被衾。

他起身,披上外袍,長髮滑落到挺直的腰背,找來謝無期。

“師父,你找弟子前來有何要事?”

祁檀淵看向謝無期,眼前的大弟子話語雖和以往並無不同,但語氣卻少了之前的恭敬。

也是,在目睹了他和懷奚的那些事後,還能鎮定自若,可真是難為他了。

“你可知道了懷奚的前夫回來了?”

謝無期半晌才道:“弟子知曉。”

“那你覺得懷奚是會選擇她的前夫,還是選擇你?”

“懷奚很愛聞羲和,我對此心知肚明。”說話時,祁檀淵磨了磨牙關,才又繼續,“誰也越不過聞羲和,更何況懷奚接近你本就是別有所圖。”

“懷奚如今已經得了你的元陽。”祁檀淵火氣上湧,又強行壓住,面龐沉寂,“你已沒了利用價值。”

“她還和你提了分手,甚至要走,你和聞羲和相比,又有幾分勝算?”

“你毫無勝算,謝無期。”

“師父!”

“我說的是事實,謝無期,不過,如今你唯有一條路可以走。”

謝無期不解,“師父你這是何意?”

祁檀淵避而不談,繼續道:“懷奚得了你的元陽,這就是你的唯一機會。”

“懷奚心軟,不喜歡虧欠別人,始終對你心懷愧疚,她現在對聞羲和心存怨恨,但這怨恨或許很快就散了,一旦散了,她就會徹底拋下你,和聞羲和在一起。”

謝無期不是傻子,他聽明白了祁檀淵的意思。

懷奚對聞羲和的怨恨還未消失,她們夫妻還未和好的這段時日,是他的最後機會。

可師父為何……

“我瞭解聞羲和,他看似溫柔良善,實則下手最是狠毒,出現在懷奚身邊的人,無一例外,都會悄無聲息消失。”

說著,祁檀淵取出一枚玉佩,遞給謝無期,“若聞羲和對你下手,隨時找我。”

“我畢竟是你師父,雖然你確實可恨,但也罪不至死,我自會保你周全。”

謝無期離開路上,看著手中這枚玉佩,腦中不斷迴響著師父的話。

可才回到住處,就見到院中出現的一抹清雅的青色背影。

謝無期僅一眼,就知道此人是懷奚的前夫聞羲和。

他笑著輕聲開口:“你就是大弟子謝無期罷?”

“我近日聽了你和懷奚的傳聞,想來應該是假的。”

“若是真的……”他狀似思索了一番,旋即掀唇道:“也無礙,懷奚只愛我,我們甚至擁有一個孩子,可惜並未降生,但遲早會再有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若你執意堅持,只會落到令自己不堪的境地,自取其辱,你覺得呢?”

見他不答,聞羲和打量著他,只是個以色侍人的小三罷了。

聞羲和笑意不達眼底,絲毫沒有將謝無期放在眼裡。

若他實在冥頑不靈,他親手送他上路也無妨。

就在兩人對峙時。

祁檀淵悄無聲息出現在懷奚房門前。

輕輕敲了敲,他微垂著頭,入睡時放下的烏髮滑落到肩上,額頭抵著門框,“懷奚,我想與你聊一聊。”

敲門聲斷斷續續,懷奚捂住耳朵,本以為會是聞羲和或是謝無期,誰知傳來的聲音竟是祁檀淵。

房門被開啟,祁檀淵身形不穩,徑直往懷奚的方向倒去,沉重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肩上,髮尾掃過懷奚臉,香氣撲鼻。

懷奚被他撞得悶哼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小丑哥急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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