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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深陷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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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他不想和懷

祁檀淵站在房門外。

曾經他撞破懷奚和謝無期的關係, 他以為兩人遲早會分手。

他也確實親耳聽見懷奚主動和謝無期提分手,她為達目的如此乾脆果斷,祁檀淵很高興。

可聞羲和回來了。

她唯獨對聞羲和不同, 她的一切原則可以在聞羲和麵前讓步。

不知站了多久,聽了多久,祁檀淵轉身離開。

路上遇到過往的弟子, 祁檀淵從他們口中聽到懷奚的名字,但緊跟著出現的還有聞羲和。

“謝師兄雖然也很好, 但應該比不過聞講師和懷奚多年的夫妻情誼吧。”

“聞講師真的很溫柔,也很耐心,謝師兄雖然也很好,但他還是太難接近了些,我覺得聞講師更好。”

“我贊同, 聞講師長得貌美,身段好,性格好,學識也淵博,簡直是完美伴侶,這如何忘得掉。”

“或許……懷奚兩個都可以收了呢?”

此話一出,一片驚呼聲, “你這想法未免大膽!”

“我反正不忍心見任何一個人受傷流淚, 既然如此, 三人在一起豈不是皆大歡喜!”

一說到這些弟子們瞬間忘情了,修煉也不痛苦了,課業也不枯燥了。

“這……似乎也沒錯,可想想,祁掌令夾雜在其中未免尷尬。”

“和祁掌令有何關係?”

“聞講師是祁掌令的好友, 謝師兄是祁掌令的弟子,懷奚和聞講師以及謝師兄在一起,祁掌令孤家寡人一個,四人關係又這樣近,住得也近,你說是不是尷尬?”

“或許祁掌令本人不在意吧,他瞧著沒和哪個姑娘離得近,想來一心向道,無心風花雪月。”

突然弟子們沒了聲音。

“祁,祁掌令……”

興奮得臉色發紅的弟子們宛如被掐了脖子的鴨子,瞬間鴉雀無聲。

祁檀淵一言未發,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蘇雲闕正在練琴,祁檀淵卻來了他這兒,沒什麼表情,但讓蘇雲闕有些心慌。

他抱著自己珍愛的琴離他遠了些,又將自己寶貝的東西收好。

“已經入夜,不休息來我這裡作甚?”

祁檀淵沒有理會他,而是坐在陡峭的懸崖邊的玉桌上,眺望明亮的弦月。

蘇雲闕沒再開口,彈起一首憂傷愁苦的曲子,聽得祁檀淵本就陰鬱的心情更加壓抑。

“別彈了,很難聽。”

“我在自己洞府彈,你不愛聽你就走。”

“人家懷奚夫妻重聚,想必甚是甜蜜,這愛情是什麼滋味,我們也沒嘗過,竟有些好奇了。”蘇雲闕幽幽道。

“朋友是朋友,是做不成夫妻的。”

“朋友就只能看著人家夫妻恩愛,同吃同住,自己卻只能遠遠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以後夫妻二人生兒育女,闔家幸福,你或許還能撿個乾爹噹噹。”

“做朋友真好啊,是吧祁檀淵?”

蘇雲闕繼續彈琴,淒涼的曲調迴盪在山峰之間。

祁檀淵沉默地聽著。

他忽然道:“你覺得我對懷奚是那種感情?”

彈琴聲中斷。

過了片刻,蘇雲闕才道:“你只需要問自己一個問題,你若和懷奚成婚,你是高興還是排斥?”

祁檀淵走神了,和懷奚成婚麼?

他眼前自動勾畫懷奚身著嫁衣笑盈盈看他的模樣。

祁檀淵轟一聲,腦中炸開一片片煙花。

冷靜自持的他,指骨用力得泛白。

*

房門內,懷奚看著喝得爛醉如泥的聞羲和氣不打一處來。

她試著將人給弄出去,但聞羲和太沉了,懷奚試著將門開啟,聞羲和卻反手將門合上,抱緊她。

“奚奚我好想你,你原諒我好麼?”

懷奚用力掙脫,可喝醉的聞羲和力氣卻很大,她被緊緊圈在他懷裡。

“聞羲和,你別來我這兒耍酒瘋。”

聞羲和側頭,輕輕去吻懷奚的唇,見她雙唇緊閉,耐心地在她唇縫探出舌尖一點點撬開,本以為懷奚鬆口了,可還未來得及高興,唇上一痛。

隨後嘭一聲,聞羲和醉死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懷奚看著地上一臉潮紅的聞羲和,喊了他兩聲,但毫無回應。

她想起祁檀淵說過的話,蹲下身又拍了拍他的臉,但他睫毛動了動,並未睜眼。

懷奚仔細觀察他面容,和之前的五官沒有不同,可已經過了五十多年,其實聞羲和的模樣在她的記憶裡本就逐漸變得模糊,現在再次加深了她的記憶。

她伸手摸了摸聞羲和的眉尾,那顆痣似乎不見了,她又仔細看了幾眼,確實空空如也。

懷奚視線往他的身體下移,沒有猶豫,解開他的衣裳,他的小腹也有一枚痣,就在人魚線附近,懷奚伸手還搓了搓,確實是在的。

這樣的位置,除了枕邊人父母和自己,其他人很難得知。

他的性格,與他相處雖然短短的兩日,但她確實沒有察覺異樣。

可他眉尾的痣去哪裡了?懷奚看著眼前衣衫半解,胸口起伏的男人,將他的衣裳重新整理好,遮住他裸露的身體。

懷奚掃了他一眼,沒再管他,上床躺下,只是遲遲沒有睏意,她翻身背對著地上醉死的聞羲和,面向裡側的方向。

半夜,懷奚熟睡時,地上的身影動了。

聞羲和起身走到床邊,靜靜看著熟睡的懷奚。

掃了眼這張床,他又起身走向臥房另一側,仔細觀察懷奚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仔細觀察著,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屋中只有懷奚的東西,並無其他男人生活的痕跡,聞羲和神情冷淡,轉身褪去衣物,又捏了個清潔術,沒了身上的酒氣,他才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一角。

懷奚沒醒,他才又躺下,一點點將人攬入自己懷裡。

聞羲和嘆了口氣,輕輕吻著懷奚的後頸,舔舐著她細嫩的面板,吮吸著,察覺懷奚微微瑟縮,他才止了動作。

大清早,懷奚一醒來就將身邊之人踹到床下。

聞羲和徹底醒了,他躺在床下揉著腰,“夫人,我好疼。”

懷奚卻不吃他這一套,昨夜本以為聞羲和醉死過去,他卻不知何時摸上了床。

懷奚檢查了自己的衣著,並無其他不妥,“聞羲和,我究竟要和你說多少次,你是我前夫,請你放尊重點。”

“我們沒和離。”

他始終不承認此事,也堅信他們會重歸於好,懷奚現在只是還沒有解氣。

聞羲和故技重施,還想將懷奚抱進懷裡,“奚奚,你隨意打我罵我,別不理我,好嗎?”

懷奚不想和他多說。

這幾日她被聞羲和所擾,不管出現在何處,都會有許多人朝她投來目光,她思來想去到雲霄殿找了祁檀淵。

開門見到懷奚,祁檀淵直勾勾盯著她。

昨夜她和聞羲和……但他卻並未在懷奚臉上見到笑容。

“進來吧。”祁檀淵開啟門,讓懷奚進去。

“我就不進去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祁檀淵站直身體,抬眸問:“你很趕時間?”

這倒並沒有。

對上祁檀淵的目光,想起這兩日他的善意提醒,懷奚才道:“那進去說吧。”

祁檀淵皺起的眉才舒展開。

“我來是因為聞羲和。”懷奚開門見山。

祁檀淵隨意嗯了一聲,他將一盤精巧的糯米糕點推到懷奚面前,“嚐嚐。”

“不必了,我現在不餓。”

“是麼,你之前分明很喜歡。”

懷奚沒有回答,“聞羲和現在對謝無期針對,我擔心他暗中對無期下手,能麻煩你多留意一下嗎?”

她確實無法做到時刻關注聞羲和的動向,現在她除了祁檀淵也不知該找誰。

聽見懷奚口中的謝無期,祁檀淵放下茶杯,“我是他師父,自會留意,但也無法時時刻刻盯著。”

“聞羲和就這樣容不下他?本以為他對謝無期只是警告一二,卻沒想到會親自動手。”

懷奚其實也不確定,但以聞羲和的性子來看,此事的機率是有的,一旦發生便就是百分百的事情。

她不知事情為何變成這幅模樣。

最初她日日幻想著聞羲和未死,他或許哪日就會回來,可現在當真回來了,卻開始將她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見懷奚失神,祁檀淵想起昨夜。

他狀似無意道:“昨夜羲和醉了酒,他沒有打擾到你吧?”

祁檀淵不動聲色觀察懷奚的神色,視線從她的臉頰,移動到她的眼睛。

睫毛微微動了動,似乎確實發生了什麼,祁檀淵心底一涼。

“若他當真是聞羲和,懷奚,你可會和他重歸於好?”

懷奚垂著眼睛,依舊沒有回答。

那就證明有和好的可能,甚至可能性極大。

懷奚心軟,祁檀淵知道,昨夜聞羲和做模做樣醉酒試圖讓懷奚原諒他,那下次他是否會故意受傷讓懷奚心疼?

聞羲和做得出來這種蠢事。

“我不知道,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

對聞羲和的那些感情怎能說忘就忘,懷奚不知如何應對。

對於懷奚而言,聞羲和的出現也意味著,一切極有可能不會按照書中所說的那樣發展。

她思索時,聽祁檀淵道:“懷奚,我想麻煩你一事,不知你是否願意。”

懷奚不知祁檀淵會讓她做什麼,她又有什麼能幫得上他的。

若她能做一些事,讓祁檀淵關注謝無期的安危,也很好,她也不想平白無故麻煩祁檀淵。

畢竟此事是因她而起,她若不找謝無期,其實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說。”

“我最近修煉心臟和經脈總是疼痛不堪,難以繼續,我不確定是否與那次強行破境有關,夜裡也時常驚醒,已多日未能入眠。”

祁檀淵說話時語氣有些虛浮,眼底淡淡的青黑,在他蒼白的臉上極為顯眼。

懷奚想起是她讓祁檀淵自刎破境,所以他受傷與她有關。

書中謝無期自刎破境身受重傷,變成了祁檀淵,他恐怕受傷不輕。

“你可能為我療傷?”祁檀淵說出了他的請求。

這樣的請求並不過分,此事本就和她脫不開關係。

可懷奚還是堅持道:“不如你讓荊楚來吧,你之前就是他接手的,他對你的身體情況也比較瞭解。”

“荊楚最近有事要忙。”

懷奚最近確實沒看到他,“濟世堂還有很多厲害的醫修。”

“你可是覺得為難?畢竟會佔用你的時間,不如這樣,我付你一筆報酬。”

報酬?

懷奚不由想著祁檀淵會付多少。

“一百萬如何?”

一百萬!

懷奚心動了,但只心動了一瞬,她若這段時間日日出入祁檀淵的寢殿,被人知曉誰知會出現怎樣的謠言。

“每日一個時辰即可,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

懷奚堅定搖頭,她不能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不顧大局。

若是以往,無需祁檀淵多提,懷奚自會給他療傷,以前甚至日日給他煉製補身體的湯藥,可近來懷奚卻這樣避著他。

祁檀淵垂眸,“上次你說答應我一個要求。”

懷奚一愣,她確實在勸祁檀淵自刎破境時答應過他。

這也是她親口說的,擁有天道規則的束縛力。

“你可是不願意?”祁檀淵說著話,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個出爾反爾的騙子。

懷奚正猶豫時,青天白日劈下一道雷,嚇得她渾身一顫,立即抱頭蹲下。

祁檀淵:……

“你在做什麼?”

懷奚訕訕起身,“不然你換個別的要求?”

但祁檀淵沒搭理她。

“真的給我一百萬嗎?”懷奚忍不住又問。

“兩百萬也行。”祁檀淵隨口道,就像是在說一串可有可無的數字。

“那三百萬呢?”懷奚雙眼放光。

“我們的親密付可以綁回來。”祁檀淵傾身靠近懷奚。

“不必了。”懷奚連忙拒絕,往一旁挪了挪,離祁檀淵遠了些。

她和祁檀淵綁了親密付,被人抖出來後果會很嚴重。

祁檀淵見她毫不猶豫拒絕,垂了垂眼。

“那我們只是金錢交易關係,我為你治傷,你支付我報酬。”

金錢交易關係,聽得祁檀淵眉心一跳。

“今日就開始吧。”祁檀淵起身,看了懷奚一眼走向寢室。

“你上午要去濟世堂,我不佔用你的時間,每日下午未時過來即可,只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現在正好是這個時候。

而每日上午以及下午這個時段,擔任陣法講師的聞羲和都在上課。

祁檀淵見懷奚還沒來,又道:“不進來嗎?”

懷奚這才慢吞吞走過去,“能不能在外面療傷?”

祁檀淵卻道:“我有些累,想躺下。”

懷奚沒再說話了。

她正要開始診脈,卻見祁檀淵開始寬衣解帶,懷奚目瞪口呆,一時忘了阻止,直到他解開腰帶放到一旁,脫下外袍時,才立即道:“你為何要脫衣裳?”

祁檀淵不會還受著幻境影響,發騷了吧。

“外袍髒。”

懷奚見他脫了外袍便停了動作,這才放心,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只是這屋中昏暗,與寬衣解帶的祁檀淵置身一處,難免尷尬。

“我點盞燈吧。”

“不用了,太亮刺眼。”

懷奚躊躇,她打算搬個凳子過來,畢竟祁檀淵有點潔癖在身上。

祁檀淵卻拍了拍身邊的床,“坐下就好。”

懷奚想到什麼,甚是糾結,“我不想脫。”

祁檀淵掃向她,不鹹不淡道:“沒讓你脫。”

說著他卻想到什麼,喉嚨發乾,幻境時,懷奚未著寸縷,躺在他懷裡……

祁檀淵皺眉,壓住自己這亂七八糟堪稱齷齪的想法。

懷奚這才試探地坐下了。

見他沒有面露不悅,這才定了定心。

見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祁檀淵若實在想不明白,“從新弟子入門那日開始,懷奚你就有些奇怪。”

“有嗎?”懷奚眼神閃爍,強裝鎮定。

“你以往對我從不會這樣客氣。”

最初懷奚確實對他小心翼翼,可相處久了,他們能聊些家常,能互相關懷彼此,懷奚出入他的寢殿也不會這樣拘謹,即便碰巧遇到他在休息,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刻意迴避。

祁檀淵將懷奚的異常歸結於謝無期,一個謝無期就能讓她如此,聞羲和回來,更是徹底斷了他們相處的機會。

懷奚轉移話題,“手伸出來吧,露出手腕。”

祁檀淵卻沒動。

懷奚皺了皺眉,開始輕輕為他捲起衣袖,她的指腹軟軟的,帶著微微的涼,可在觸碰到他的地方,卻好似燃起一簇火,祁檀淵手腕的青筋跳了跳。

懷奚為他把脈,脈搏跳動有力,只是速度太快,順著侵入她的靈力查探,心脈確實受損,瘀堵和破裂都很嚴重。

短時間內無法徹底治癒,需要配合針灸和她的靈力輔助排除瘀血疏通並進行緩慢修補。

懷奚進入狀態後心無雜念,輕聲道:“我先針灸試試效果,衣裳脫了吧。”

祁檀淵一頓,“全都脫?”

“那倒不必,上半身即可。”

懷奚見他開始脫衣,“我還是迴避一下吧,脫好叫我。”

“你又不是沒見過。”

懷奚這才想起,之前祁檀淵受傷她確實將他看了個徹底,從上到下無一處遺漏。

她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衣料摩擦的聲音傳來,懷奚只覺得麵皮發熱,空氣的流動都變得粘稠。

“你開始吧。”

祁檀淵說完,懷奚抬眸去看他,雖然極力剋制自己,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胸口。

祁檀淵躺在床上,赤著上半身,墨髮被他隨手撥到一側,完整露出了他緊實的胸膛。

但出於專業素養,懷奚面不改色,研究起如何下針。

“你是心脈受損,所以會紮在胸口附近。”

祁檀淵頷首,“隨你。”

懷奚按了按某處xue位,指腹下肌肉抽搐,她看向祁檀淵,“不會疼,別激動,不然沒法下針。”

“嗯。”

這次他是要放鬆些,懷奚動作快準狠,下針利落,她觀察祁檀淵的神色。

他皺了皺眉,神色隱忍。

“你很疼嗎?”

懷奚微俯著身體,柔軟的髮絲垂落下來,掃著祁檀淵的脖頸,她很專注,但祁檀淵卻有些分神。

見他未回,懷奚繼續施針。

一針針下去,祁檀淵的眉頭也越蹙越緊。

直到最後一針,懷奚結束。

留針時間,她將靈力順著祁檀淵的心脈緩緩輸入,配合針灸為他療傷。

過程極為緩慢,懷奚控制著靈力,將他瘀堵的經脈疏通,但又不可過急,以防損傷了本就有損的經脈。

全程持續了大約兩刻鐘,懷奚取下祁檀淵身上的銀針,正要起身離開,卻被祁檀淵拽住手腕。

懷奚心頭一跳,卻對上祁檀淵注視著她的幽深雙眸。

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出現了,懷奚呼吸一深,慌忙推開他的手,卻被他牢按在掌心。

“我得先走了。”懷奚一和祁檀淵對視,就渾身僵硬。

懷奚起身,卻又被拽了回去,跌坐在床邊,重重撞到祁檀淵的手臂。

“我們定的一個時辰,現在才過去多久?”他握著懷奚不放。

“可你今日的療程已經結束了。”祁檀淵冰涼的手存在感極強,分明是冷的,被他觸碰的面板卻生了燙意。

懷奚心裡發慌,她得想辦法解決從幻境出來的後遺症。

“是麼?可你已經答應了我的。”祁檀淵按住懷奚的後頸。

指腹磨蹭著她細軟的面板,垂落在他掌心的柔軟髮絲,一股極為強烈的衝動從心底升騰,他想要抱緊懷奚。

手慢慢滑到她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

掌中的身體很是柔軟,像是沒有骨頭,祁檀淵口乾舌燥,手臂想要收緊,卻又擔心弄疼了她,僵硬地維持著一個姿勢。

屋內的薰香嫋嫋,祁檀淵看著眼前可愛可憐的懷奚。

粉唇微啟,鼻尖小巧,睫毛輕顫著,他忽然明白,朋友之間也不會注意這些的。

不會想要將她攬入懷裡,也不會想要吻她。

即便是因為幻境影響,他也不應在聞羲和回來時,那樣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甚至徹夜未眠。

他湊近,嗅聞懷奚衣襟鑽出的香氣,那股壓下的慾望又開始作祟。

此時忽然他產生了一種想法。

他有點不想和懷奚做朋友了,他想……

“懷奚……”

祁檀淵呼吸急促,指尖輕顫,語調極為不穩。

作者有話說:

小丑哥騷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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